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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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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年后
寻安城的花街安街巷,到了快黄昏的时候那可是全城最热闹的地方。处处灯红酒绿,时不时传出靡靡之音,光胭脂水分的香味就勾的人神魂颠倒。
安街巷最红的妓院“醉香院”里的头牌姑娘烟雨,是整个安街巷所有囧囧妓院没有一个敢与她齐名的。不知道多少穆名而来的富家公子只为见烟雨一面情愿拿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争先恐后的往前送。
安街巷最红的相公馆那当属“上袖馆”。先不说馆里的小倌儿如何,光上袖馆的老板袖青那个美,那一颦一笑、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足已让嫖客看的心痒痒。虽然现在年龄有点大了,但是那份妖媚更出落的无人能及。
不过袖青的泼辣厉害也是出了名的。曾经有个不识抬举的想占袖青的便宜被袖青拔光了衣服掉在树上三天三夜没人敢去放他下来。那是因为袖青有金爷这个强有力的后台,而且金爷迷袖青迷了十几年未曾变过。金爷的人谁还敢动,除非是不想活了。
上袖馆所有的小倌儿分几层。
靠身子的,价钱很低是最低等,进了馆子只要愿意给了银子就可以。
下来就是叫牌子的,每个牌子上写着名字,牌子上名字的颜色不同,黄字的是普通的,这样的属于大多数,
这些小倌基本都长的不错通常都是要先付‘点牌’费的。差不多点儿的客人都会点牌子。
而牌子上写的红字的那可是上袖馆的红牌,大家都知道上袖馆的老板袖青人美也挑剔,而这些红牌每个都是由袖青亲自挑选的,各有特色。那些个红牌美的各个都可以同袖青其名。并且各个琴棋书画各有所常,有的文采好的简直都能去考状元了。
做皮肉生意的当然最主要的是靠脸面和年龄,以往上袖馆的红牌过了时短的就会降成普通牌子或者有的连牌子都没了,随意让人糟蹋,这也是没办法的。
新人换旧人这正是这行的生存之本。
现在上袖馆的当红红牌,也就是红牌里最红的,那就是被称为‘蝴蝶飞舞’的云竹公子和‘黄莺羞涩’之称的锦玉公子。
云竹公子的舞蹈飘然入仙,那身段,伴随着乐声曼舞翩翩身上的七彩舞服,随着轻盈的步伐旋舞间衣裙飘起,醉的人宛如看到天上飞仙。
锦玉公子的曲儿唱的那个好听,唱出的曲儿环绕于耳,柔媚动人。加上那勾魂的眼神真能把七魂六魄都从身体里勾出来不可。
如果哪个人能同时点到着两位公子伺候,那简直胜似神仙。当然他们的出价费不是一般人能够出的起的。特别是他们破身时候的竟价竟然叫到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金灿灿的黄金。
比当红名妓烟雨姑娘的身价还要高出好几倍。
每当人在袖青面前提到这两个摇钱树的时候,袖青都会开心的合不住嘴。
但是有一个人的名字没有一个人敢在袖青面前提起的。
那就是恋尘公子。
凌封坐在寻安城最豪华的茶楼里,身着金丝镶边鹅黄锦缎长衫,衣衫袖摆领口处绣有同色华丽的图腾,腰间蓝色水锻腰带,系着块儿羊脂龙纹玉佩。长发用水蓝发带束起,极为英俊的容颜加上那风华绝代的风度不知能迷倒多少少女。
此时凌封心不在焉的摇动着手中的茶杯,眼睛无聊的打量着窗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身旁坐着个十来岁的清秀女子正弹着手中的琴,那柔美的音色飘荡在整个房间里。
“少主,我看您累了要不回客栈休息吧?”柔美的女声从一个五官清秀的女子传来。
凌封轻轻一笑“还是红叶细心,走咱们回客栈去。”说完起身往楼下走去。
凌封是第一次来寻安城,没来之前对寻安城的了解只有一个,那就是寻安城的花街是出了名的,即使没来过也早有耳闻。跟着凌封这次来寻安城散心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总是形影不离贴身保护凌封安全的侍从飞影,一个就是拥有七窍玲珑心善解人意的贴身丫鬟红叶。
红叶以前很少跟凌封出门,看到大街两旁大大小小的摊位,各式各样的物品玩心就再也按耐不住了,左顾右盼的看着街道两旁摆的物品。
正好一位卖珠钗的商贩手里拿着一个碧玉簪子不停的冲着红叶喊着“这个姑娘这样漂亮带上我的簪子一定迷死所有男人。”
毕竟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被人这样一说就越发看那玉簪漂亮。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少主和飞影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来来往往的人,红叶心慌的左右寻找着,心想:完了,怎么自己就这样不小心竟然跟丢了,如今自己不认识路,可怎么回去啊!少主好不容易带自己出来,这次还这样不长心,少主一定会生气的。越想越伤心鼻子一酸,眼泪就不知不觉的在眼眶中打起转来。
“哭什么哭,女人就是麻烦!这点小事情就要哭鼻子。”一个阴沉的声音从红叶身后传来,吓的红叶差点没跳起来。
“死飞影,你想吓死我不成?你你我我不认识路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坏人?怎么可能。你那样强悍谁敢动你。”飞影很认真的说着。
“红叶顿时火冒三仗,挥手不知什么时候竟拿着双刀向飞影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飞影轻巧的一个转身便躲了过去,面无表情的说“难道你刚才那可怜像是装的吗?这般强悍的女人将来谁敢娶你?”
“闭嘴看我怎么收拾你!”红叶再次冲了过去,飞影已经做好招架的准备了,红叶眼前突然多出一个东西,弄的她立刻止住脚步傻傻愣到那里。
凌封微笑着看红叶,手里拿了刚才红叶看的爱不释手的碧玉簪子“给你,这个就当这次出来的纪念品”
红叶赶忙收起手中的武器,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谢谢谢谢少主!”一把拿住簪子反复抚摩着。
“呵呵!不要谢我,去谢飞影。是他买的。”
“啊?”红叶还以为耳朵听错了。
“少主,为什么是我买的,我我”平时不善多言的飞影此时也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刚才咱们在远处看到红叶试带那个簪子的时候你不是说好看来着吗?”
“可是,可是”
“呵呵!我先帮你付钱了,等回去从你再还我。”凌封一边说着手里一边把玩着街边小摊上的一个紫砂壶。
“什么~~~~!”飞影差点没晕倒。
小贩看到凌封一身华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不宰白不宰。拼了命的推荐着自己的东西,
“这位公子,您拿的这个紫砂壶叫‘秦权壶’可是珍品啊,是我爷爷传给我,您看这色泽,还有这做工,可是出自名家之手。从这个壶里沏出的茶水飘香万里啊,看您眼光好能看到我这个宝壶,二十两银子我就忍痛割爱卖给您了。”
“噢?二十两银子?不贵不贵。不过我听说秦权壶:壶形似称砣,此形似柱上部收敛,桥形钮短流,环耳形把手,半圆形截盖,态体光润优美,线条流畅而规则,气格古朴而典雅,怎么看你这壶也不像啊?”
“这这这~~~!我这是古物,当然看上去有些旧了。”
“呵呵!在下不识货,竟连您这古物在我眼里看来最多也就值个一两银子。”凌封略有所思的一边叹息一边摇头“您还是找个识货的买主好了,如果这壶卖给了我这个不认货的粗人,不就埋没了这传世古物。”
一翻话说的商贩张口结舌,红叶和飞影硬是憋着一肚子的笑。没想到少主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想是这次出行少主心情难得很好。
三人一边闲转一边往客栈方向走去。
突然红叶站住看着路边的混沌摊咽了咽口水“少主,您看旁边有个混沌摊,咱们去吃吃这寻安城的混沌好吗?
红叶一尝就会做了,等咱们回去红叶就做给少主吃。”
飞影抬手敲了红叶的头“你就知道吃!”痛的红叶哇哇叫。
“好吧,飞影你带着红叶去吃点小吃,完了以后你们自己回客栈,我随便转转。”说完向人潮中走去。
“都是你!出来就惹麻烦。”飞影瞪了红叶一眼,这次红叶乖乖的没敢做声。
凌封漫无目标的在大街上闲逛着,所到之处聚集了不知多少女囧囧慕的眼光。不知不觉来到一家玉器店门口。
看铺子的装潢,典雅而古朴像是家上了年代的老店,于是便进去随便看看。
店中摆放着各试各样的玉器首饰挂件,一个伙计正拿着锦帕擦拭着货架上的玉器,看到凌封进来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招待。
“这位公子,您想是看屋中摆试呢,还是看首饰挂件?”
凌封看着店中的玉制雕刻品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句“屋中摆试”伙计见人见的多了,一看就知道这次的主儿是个难遇的不缺金少银的富贵子弟,心想:如果能多卖出点东西东家一高兴,这个月的工钱兴许能多点。越想越来劲,使出全身工夫给凌封推荐。
凌封看了看店里的东西,看来着寻安城再怎么繁华和京城比起来还是差的远,看上去如此古老的店竟没一个能瞧上眼的东西。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呵呵,公子气度不凡啊,恐怕老朽店里这些残次品是入不了公子的眼啊!”
凌封闻声看去,只见一白发老者笑咪咪的看着自己。
“先生过讲了,在下对玉器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呵呵,公子何需谦虚,如果老朽未看错的话公子腰间所佩带的玉佩可是上成的软玉羊脂玉。”
凌封淡然一笑“先生好眼力。”
“如果公子不嫌弃,请同老朽到屏风后,我这里正好也有一枚羊脂玉佩,恰巧与您这个龙纹玉佩相合,不知道
公子可有兴趣?”
“先生请!”凌封做了个手势便跟着老者到屏风后。
片刻,老者拿出一锦盒,打开盒子,盒中红色缎面中放着一枚和自己腰间一般大小的羊脂玉佩,唯一不同的
是这个玉佩上雕刻着凤凰的图案”
老者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公子看如何?”
凌封拿起玉佩对着日光微微迷起眼睛看了片刻笑着说:“好!先生这玉果然是好玉。”
“公子到说说如何个好法?”
“此玉,日光下纯白半透且带有粉粉的雾感。而一般的白玉,虽也呈半透明状,但没有粉雾感。一般白玉日光
下必定带有深浅不一的微囧囧,而羊脂玉则绝对无一点杂质,质地差的羊脂玉也可在白色里透出微微的浅灰色调,但是先生这枚玉却无一点杂质。且此玉不是纯白,而是带有油脂光泽的白。羊脂玉在手掌中不断的触摸过程中自而然之,在玉石表面产生一种油性感。
凌封一边说一边将玉佩反复在手中拿捏着,接着顺手将玉佩丢入桌上的鱼缸中,却又伸手将其捞出继续阐述着
“当羊脂玉坠于水中,提起玉体,可滴水不粘,因此油性重的羊脂玉绵性也特好,所谓绵性也就是韧性。”
凌封笑着将玉佩放入锦盒“先生这玉,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暇、如同凝脂,怎么看也是上好的羊脂玉,再加上玉佩上的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与我腰间这枚正好配成一对。先生您开个价吧?”
老者听着凌封的阐述满意的点着头,“公子虽然年纪轻轻但真是好眼力啊!竟然公子知道这是上成之品,又怎能肯定老朽就愿忍痛割爱将玉佩卖与公子你呢?”
“呵呵!先生能将在下叫来看此玉就证明先生也是爱玉、怜玉之人,我腰中所带的这枚玉佩与您那枚玉佩刚好凑成一对,而两玉都是上上之品。我能够将此玉随身所带证明我很恋此玉,加之我也不像是缺钱财之人,所以先生您如果想从我这儿买去那是不可能的。而先生又比在下更怜惜此玉,既为‘龙凤’当然成双成对为妙,所以先生您只好忍痛割爱将此玉让于在下了。”凌封一翻话说的老者连连点头。
“公子如此了解老朽的心意,也不失老朽这翻苦心。看公子如此懂玉,知玉、恋玉,今天老朽就将此玉让于公子。”
凌封赶忙起身道谢,顺手取出一万两银票放到桌上“先生肯让玉与在下,真很是高兴,因随意出门并未带多余银两这一万两银票就当是答谢先生成全之恩了。”
老者赶忙请凌封坐下,“公子请稍等,老朽去将此包好后交与你。”说完便带进内屋去拿包装用的东西去了。
凌封拿起玉佩正细细欣赏。突然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接着就听到店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这位公子您来了,
我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将字给您刻到了您选中的那个玉佩上了,您看看怎么样?”
隔着屏风凌封看到一个人影,看上去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是少年脸上蒙着面纱。淡淡的清香味道就是从他进入店的那刻起有的,想是从那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谢谢小哥,请您点点银子看有少吗?”清脆的男声渗透着冰冷气息。真让人有种想目睹这位少年方容的冲动。
“没,没少刚刚好。看公子这般爱惜的样子,恐怕是送给心上人的吧?”伙计一边随口问着一边包着玉佩。
“不是心上人,是”少年稍微停顿了一下“是送给弟弟的,他要过生日了。”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兄长的腻爱之意。
凌封坐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伙计手中拿着的玉佩,只不过是枚很普通的碧绿玉佩,最多也就值十两银子。玉佩的中间刻这一个‘瞳’字,恐怕是那少年弟弟的名字。
少年身上竟然能散发着如此特别的清香,凌封正要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老者刚好从屋内走了出来,等帮把玉佩包好交到凌封手里时,那少年早已经消失在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