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真没想到 人间失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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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异能体能丢脸到什么地步？
身高不够，板凳来凑。割喉都需要踩板凳，被迫缩水的人间失格开始咬牙切齿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的时候。杀人不够快不要紧，就算害魔人被多捅几刀他都要先断了游轮的监控，绝对不要给罪与罚看到他黑历史。
“咔擦咔擦。”
半空中出现的镜头，直接怼着人间失格的脸拍照，拍完人间失格着急毁尸灭迹的模样后，还特地换了个角度从上往下拍，嚣张得让人间失格气到直接伸手抓住镜头。相机和镜头被断成两截，切面平整的令人惊叹，但人间失格知道这不过是魔术师故意给了他可乘之机，而且。
这个镜头。
人间失格跳下凳子捡起那个分外眼熟的相机镜头，这不就是他用治君名字赊账购买的拍立得吗？说起来当时他们的拍立得似乎是留在车里的。
不管啦，都是罪与罚的错！！就算是魔人做的也是罪与罚的错！谁叫他们都是一伙的垃圾！
“真是危险啊。”
空气中传来魔术师挑衅的笑声，半空中慢悠悠飘下一张照片，正是人间失格面无表情踩着板凳割喉的现场照。
人间失格有三秒的沉默，不在沉默中被噎死就在沉默中爆发。以人间失格冲动就会暴走的性格，他自然不会就此忍气吞声，不管是惹怒他的魔术师还是友人都不在此，剩下的泄愤工具也只有这一船的死者。
费奥多尔再数到二十的时密室的门被从外打开，男孩踩在不知哪找的板凳上，浅色的外套完全被血迹污染，能看得出男孩有极力在避免被血淹没的结局，但很不幸的是他双手和衣服的边角还是一片干涸的深色。简直就是糟透了。
和太宰治相似更显年幼的面容阴沉沉的，鸢色的眼在看向费奥多尔时也不再掩饰杀意。之所以让他到现在也没有靠着一时上头就给费奥多尔上去一刀，是他的自知之明。明确知道自己无法杀死那个人，所以才不得不忍耐，一同压抑增长的也包含了对罪与罚的杀意。
如果不是那个垃圾，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真是乖孩子呢。”费奥多尔恍完全忽视了人间失格阴沉的注视地微笑夸奖道，他起身，未曾回头看向A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向门外。
然而错身间，人间失格却如失控般把手中滴血的匕首捅向费奥多尔。
被连续的枪击到匕首落地也不过一秒，人间失格吐出一口血，受伤部位是胸口，由上向下的射击恰好避开了他脖子处的宝石。很难排除对方是故意这一可能性。
一模一样的狗。
伤口的流血和浮于表面的痛苦更类似于仿生人，异能体的内在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受伤的，有必要哪怕是断手断脚也能立刻复原。哪怕看起来再像人，异能体说到底也只是非人之物。
费奥多尔将手铐戴在看似重伤的异能体身上，半强制性的牵引着对方前进。
在他们前进时手机铃声恰好响起，连人间失格都有一瞬呆愣，反思他什么时候带手机了，但费奥多尔却如早有预料般从人间失格内袋里拿出手机接通。他不曾取走人间失格身上的定位器，也自然知道他们位置的移动会暴露他们的现状，从而。有人会联系他们。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罚被敦君接出院，我就顺走了他的手机。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超级开心，老鼠君。”
“感谢您告诉我罚出院的消息，罚能痊愈真是再好不过了。”费奥多尔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人间失格却察觉到对方嘴角比之前更下压了半度。看到魔人不开心他就开心是真的，感谢魔人过度自信的外放能让他听到亲亲治君的声音。有憧憬对象声音的加持，原本装死的人间失格瞬间满血复活。
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看似不怀好意实际也不怀好意的话语。
“人间失格就在我的身边，太宰君需要和人间失格聊聊吗？”
“治君，我......”
18.
装柔弱在医院住了一周的罪与罚因为在地狱喊他一起送人头的小伙伴，被迫和半个监护人中岛敦提起提前出院。问就是小天使的罚酱过于担忧被恶人榨压的可怜小伙伴，急着出院去看他。
虽然罪与罚满口不离谱的谎话，中岛敦还是信了，陪着看似虚弱实际能够一枪一个太宰治的罪与罚去办出院手续。
然而在付款时罪与罚本能想要去摸自己的手机，口袋里摸了个空，不用思考都能猜得到是太宰治偷了他的手机。就现在情况而已，只有一个答案，人间失格和费奥多尔。
看来他回去可能得收拾一波烂摊子。更头疼了。
“要不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吧，住院的钱我可以替你垫付。”在罪与罚下意识捂住额头的动作时，中岛敦首先注意到了他脸色不对劲，原本还在付款立刻低下头，手伸向罪与罚的额头。确认罪与罚没有发烧后，从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罪与罚不知害羞还是气愤导致过红的脸。
“啊，对不起罚，我不是故意触碰你的。真是抱歉！”中岛敦第一时间想起了男孩不喜人触碰到怪癖，马上就是双手合十道歉的夸张动作。
“也没有，很讨厌。”只是害怕异能失控后，溅血会很麻烦。蹭饭蹭出人命，哪怕是他也会愧疚的。
罪与罚红着脸，以平板的语气回复。
后方的人开始催促，中岛敦才不好意思地和其他人道歉，拿着收据，牵着罪与罚的手回到病房收拾行李。就看到太宰治一脸深沉在试图把自己吊在挂水的架子上，惊得中岛敦立刻扑过去结果两个人直接把本来就是滑轮的架子推到，一起磕在后面的床头柜上。
伴随着中岛敦中气十足的“太宰先生”，被抛下的罪与罚直接走向被抛弃在床上的手机。意料之内的通话记录全部被删除，手机内自动开启的录音软件也被关闭。复原有点麻烦，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去做。
罪与罚把手机带进斗篷内袋，认真扣好自己的毛绒斗篷，抱起自己的小帽子。等到中岛敦把自己带回武装侦探社。
“小猫咪在笑什么呢？”
老鼠的窝点，人间失格少有不被拘束的坐在角落，一个人把头埋在膝盖里，隐隐还能听到瘆人的笑容。这让果戈里好奇极了，直接整个脑袋探出和人间失格面对面。
他本以为对方肯定会为他的魔术大吃一惊，和平时一样，像炸毛的猫咪那般跳起。
可今天不同，男孩脸上挂着面具般的微笑，鸢色的眼睛里压抑着癫狂的喜悦。他的语气轻快，却透露着某种扭曲 ：
“治君夸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