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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启八 神机妙算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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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慈悲。”齐铁嘴用尽气力说出时。
破庙门外,一人气质沉稳出众,直到出现在眼前。
齐铁嘴受伤的眼看那背光的人,宛若一束强光闯进来。
张启山看到他精心养着的人此刻深受重伤,躺在破庙中差点被人欺负死。
周身气质变得可怖,气压极低。
齐铁嘴破损溢血的嘴角一张一合,只用气音叫了一声:“佛爷。”
很快便失去力气,眼里一黑,安心地晕了过去。
张启山暴怒,很快清理掉现场。
他走过去,避开那人受伤的地方,小心地将地上躺着的人抱起。
张启山转身就抱着怀里人走了,只留下破败的庙,和满地的尸体。
回到卧室,张启山小心地替齐铁嘴处理伤口,换上干净衣物。
齐铁嘴躺在张启山卧室的柔软大床上。
睡颜安静,脸上的脏污也被清理干净,伤口也涂好了药,很快恢复如初,变得白白净净。
张启山端详睡着的人,眼中满是心疼。
“佛爷!”齐铁嘴一蹙眉,惊叫着醒来。
“八爷。”张启山就守在床边,伸手握住他。
“佛爷~”齐铁嘴委屈极了,拖长尾音叫眼前人。
“八爷,好了没事了。”张启山耐心安慰受惊的齐铁嘴,轻拍他的手。
“那些人呢?”齐铁嘴问。
刚安慰好人,齐铁嘴却在他的床上提起别人。
“处理掉了。”张启山有点咬牙切齿。
“不愧是佛爷。”齐铁嘴笑眯眯,眉眼弯弯,一个劲地夸他厉害。
张启山堵住对方叭叭叭的软唇,将人压住。
“佛爷?”齐铁嘴含糊道,面色一懵。
张启山耐心地给齐铁嘴做准备,防止一会儿伤到他。
齐铁嘴羞得想躲,耳尖红了一片。
“佛爷,今日不想……”齐铁嘴去推张启山四处点火的手。
“为什么?”张启山停下,打量起来。
齐铁嘴长褂半褪。
张启山目光下移,那人锁骨生得匀称好看,白皙圆润。
美餐在前,张启山也不亏待自己,低头啃咬。
身上人头发蹭到齐铁嘴脖颈的皮肤,引起阵阵痒意。
“佛爷!”齐铁嘴受不了地去推张启山,可惜对方身材高大,推不动,那点力气如同猫咪踩奶一般。
张启山捉住那乱动的手,起身俯视他新作的画。
齐铁嘴锁骨间留下点点红梅,看来他的审美不错,这美人图动人心弦。
张启山容貌出众,眼里的情绪幽深,眼神下移,将齐铁嘴浑身看了个遍。
齐铁嘴偏了偏头,瑟缩了一下,被人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
不一会儿,他发现张启山的纹身显现,攀附上他大半个身子。
很有力量感,他痴痴地看着那些纹身覆盖的地方。
瞧着身下人这般的眼神,谁抵得住?张启山可招架不住,瞥见一旁的铜钱,他心思一转。
张启山一靠近,在齐铁嘴耳边低沉道:“八爷精通算命,要不……”
张启山停顿,目光下移,随后眼眸微弯,戏谑道:“我们八爷掐指算一下我会到哪里?”
“算什么?”齐铁嘴一愣,看向眼前这一脸坏笑的穷奇。
随后他很快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起身:“佛爷!你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浑话!”
“八爷冤枉。”张启山眼里闪过狡黠。
“哪有?让你算算而已,我们八爷平时不就掐指算命吗?”张启山坏意地笑着。
张启山勾着他的手,往他手心塞铜钱。
“算一下。”张启山低声道,步步紧逼。
“呜……”齐铁嘴气息微乱,下意识后退。
“不……”齐铁嘴眼角含泪,摇头拒绝。
这只穷奇狡猾得很!齐铁嘴咬牙切齿的想着。
这只坏穷奇捕获的这猎物抖着,眼中一片湿意,眼眶微红。
可怜的模样更令穷奇心口发烫。
齐铁嘴抬手想要去推开他,结果没拿稳那铜钱,手里一松,而铜钱正正好掉到他腹前的衣服上。
铜钱的凉意透过衣料,吸引了齐铁嘴的目光。
他惊讶地看过去。
这位置怎么这么巧!
张启山眼见此刻现状,嘴唇勾起微笑,动作一顿,坏笑道:“不愧是八爷,神机妙算,天下之事什么都算得出来,眼下之事,您也算得极准,是不是?”
“不是的……”猎物在穷奇手底下挣扎。
“那八爷算出什么了?”张启山戏谑地挑眉,在齐铁嘴微红的耳尖说着。
“佛爷!这不算!”齐铁嘴反驳。
“那我们重新算?”张启山眼里闪过狡黠。
齐铁嘴惊呆了,连忙要离开。张启山又擒住他不让他乱动。
两人胡闹着,而那铜钱被抛出去,掉落床边滚了出去,很快叮呤声在床下响起。
“八爷的铜钱怎么能随意乱扔?”张启山坏笑着。
“没有,没有乱扔。”齐铁嘴羞得直摇头。
两人根本没看那铜钱在哪。
在张启山动作间,那穷奇纹身像是活了似的在齐铁嘴眼前晃,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齐铁嘴目光落在张启山身上,感叹纹身霸道又漂亮。
张启山嘴里不是滋味,齐铁嘴的注意都被勾走了。
“八爷喜欢纹身?”张启山吃昧。
“那改天给八爷纹一个?”他又说。
齐铁嘴一听,连连摇头:“佛爷,不用不用。”
“怕疼?”张启山又问。
“怕。”齐铁嘴怂怂道。
张启山勾唇一笑:“那不纹了。”
齐铁嘴松了口气。
“那佛爷纹身的时候疼吗?”齐铁嘴想到这一大片的纹身估计也挺疼的。
“那些张家人纹的,不疼。”张启山回忆了一下,说道。
“佛爷骗人。”齐铁嘴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纹身。
张启山抬眼看他,眼神意味深长。
“八爷这么关心我?”张启山眉眼弯弯。
齐铁嘴闭嘴了,毕竟他知道对方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仙人独行,没有家人。”齐铁嘴不知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来一句。
“难道我不是八爷的家人吗?”张启山眼神一沉,动作更凶更快了。
“嗯……”齐铁嘴招架不住,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眼神有些失神。
“八爷不想与我结伴?”张启山酸意满满。
“佛爷,不是……”齐铁嘴摇摇头。
“没事,我做八爷的爱人。”张启山轻抚齐铁嘴的面庞,但底下动作不变。
“这有什么区别?佛爷你真不怕?”齐铁嘴一愣,望向身上的张启山。
齐铁嘴神色紧张,下面也一紧,张启山闷哼,额间青筋暴起。
“不怕。”张启山宠溺一笑。
“八爷对我没信心吗?”张启山握住齐铁嘴的藕白,颠了颠。
“佛爷!”齐铁嘴浑身颤抖,吃得更深了。
张启山嘴角一笑,眼里欲望幽深,耐心地研磨对方。
以往喜欢大开大合地张启山如今动作开始磨蹭起来,引得齐铁嘴不满,嗔怒道:“佛爷,快点!”
平时过于宠溺,齐铁嘴娇纵惯了。
张启山抬眼瞧着身下人,眼里火热一片。
“八爷,如今怎么这么急?”
“去去去。不做算了!”齐铁嘴一听,反骨劲儿窜上来,挣扎着推开张启山。
“是是是,八爷大人有大量。”张启山学他,唇角微勾。
齐铁嘴被擒住,快感层层叠叠地冲击全身,刚刚的嚣张气焰被撞散。
张启山轻轻握住齐铁嘴受伤的手腕,轻吻缠着绷带的手心,又移到葱白般纤长的手指,满眼心疼。
这么脆弱的人,没有他护着怎么行,他得时时刻刻看住眼前人。
成为他的身边人,才能时刻看住他。张启山念头丛生,满是占有欲。
迷迷糊糊感到指尖的痒意,齐铁嘴缩了缩指尖。
“不亲。”齐铁嘴软声道。
“就要亲!”张启山低声反驳,转为咬指尖。
温热触感袭来,让齐铁嘴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抬起去推张启山的脸。
“佛爷,你!”一阵压迫感涌上来,疼意令他脊背绷直,下意识间更靠近张启山。
穷奇锁着他的猎物,心底的阴暗翻涌:想让他疼,让他长长记性,让他乖顺地待在他身边,;但又怕伤到他,把他吓跑,又将他宠得娇纵,无底线纵容。
异兽的本能翻涌,促使他倾尽所有牢牢桎梏这只可怜的猎物。
那人面颊发热,心口发烫,心跳乱了阵脚。
齐铁嘴眼里含泪,朦胧的视线看不清身张启山。
眨了眨眼,泪珠划过白皙的脸,惑人心神。
齐铁嘴弓身时,那桃尖粉红,在张启山眼前晃。
牙尖一痒,他一口下去尝到满嘴的清香柔软。
“哼哼。”齐铁嘴被这一刺激,疼得直打张启山。
“八爷真会养植物。”张启山喉结无声滚了一下,声音暗哑含混。
“什么?”齐铁嘴一头雾水,听不懂张启山说了什么。
齐铁嘴茫然的模样清纯诱人,张启山心中念头汹涌。
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齐铁嘴瞬间涨红了脸。
“佛爷!你怎么又说这种混话!”
想逃。
齐铁嘴推着他。
那穷奇纹身压迫感沉重,齐铁嘴就像猎物一般被捉住。
而穷奇不会轻易让他逃走。
张启山一手擒住齐铁嘴的手腕,一手将人捞起来翻了个面。
齐铁嘴后背靠在穷奇胸前,热度频频传来,又重又大的地方进到最深处。
“佛爷又骗我!说好不用这个姿势。”齐铁嘴被撞懵,哭诉道。
张启山亲了亲他耳后,以示安抚。
“八爷不怕。”又在他小腹轻轻拍着。
很显然,这只穷奇又盯上了柔软的腹部。
意识到这一点的猎物在他怀中颤了颤。
不过,穷奇在身后啃了一口猎物纤细的脖颈,感受正在有力跳动的脉搏。
被捉住脆弱的地方,齐铁嘴眼含热泪。
察觉猎物的挣扎,穷奇放开了他,在他白皙的肤上留下红色咬痕。
怪物一般的穷奇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显现出如同兽类的习性,比如嗅闻爱侣,闻着闻着又啃一口,啃了还不足够,还要再拱一拱对方。
齐铁嘴承受了太多,张启山简直要把他灌成汤包,被人揉捏搓扁。
爱侣的可爱反应让穷奇兴奋了一晚,齐铁嘴对他喊停,穷奇装聋。
天刚微亮,齐铁嘴被可恶的穷奇颠晕过去,意识昏睡前还骂着:“佛爷你这不是穷奇!是狗!”
“好好好,八爷说我是什么便是什么。”
张启山吃饱喝足后,带着昏睡的齐铁嘴进入洗浴间。
半小时后,张启山抱着浑身清爽的齐铁嘴回到卧室。
齐铁嘴枕着张启山宽厚的手臂,安然入睡。
二人相拥而眠。
傍晚,张启山先睡醒,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齐铁嘴。
那人嘴唇微红,面容白皙,耳后颈部还留有点点红梅,两人之间暧昧不清。
张启山侧过头去亲了亲。
没想到,齐铁嘴微翘的睫毛颤动,他也醒了过来。
齐铁嘴意识回笼,感觉浑身如同散架一般。
瞪了眼旁边的张启山,气呼呼道:“佛爷!你太过分了。”
齐铁嘴艰难地起床洗漱。
张启山侧身看向齐铁嘴纤长的身形,眼里一沉。
“八爷,今天就不外出算命了吧?”他快步走到齐铁嘴身后,抱住他。
“佛爷!你你你!”齐铁嘴无暇顾及身边人,瞪眼看那镜子的自己。
怎么留下这么多痕迹!他的长褂是高领都掩不住脖颈间的红痕。
“八爷想吃什么?”张启山岔开话题,看向镜中人。
这么一问,齐铁嘴确实饿了。
生气的齐铁嘴一口气点了好多菜。
“你在家休息,我去买。”张启山微笑着掐了掐对方的腰,赶紧收拾好出门去了。
愣在原地的齐铁嘴错失殴打张启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