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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赵高的怀疑 不愧是节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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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上的水未干,夜色渐深,秋风渐凉,胡亥便坐在马车上,踏云由马夫坐在姜萌星对面,他们离得有一定距离。
姜萌星心不在焉的低着头,偶然抬眸间,发现胡亥直勾勾的盯着她!
“公子......”姜萌星尴尬的看向他,“公子看着妾,是妾......”
“你最近太奇怪了。”胡亥神色阴郁,他仔细端详她,仿佛皮囊后面是另一个人。
姜萌星尽量表现的自然,“妾最近头疼不舒服,脑子乱七八糟.........”
“是吗?”胡亥本就长相阴郁,做出疑心的模样,神色变得更加阴沉。
姜萌星的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冷静!冷静下来!胡亥是古代人,肯定想不到穿越、附体这些东西!
“千真万确!”姜萌星含着泪,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妾久居闺阁,极少出门,想看看那渭水,这次回去不知何时还能看见这风景......”
话还未说完,便拿起手帕掩面而泣。
“.........”胡亥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低着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姜萌星察言观色,见胡亥神色缓和了几分,便对胡亥道:“方才,落水之时,是公子一直托着妾吗?”
胡亥闻言,望向姜萌星,点点头,“正是。”
“多谢公子。”
虽然她不喜欢胡亥,又因他害死那么多好人而厌恶他,但水里的时候,她确实感谢他托着自己。
咸阳宫,章台殿内。
烛火通明,铜鹤香炉里升起龙涎香的青烟。
秦始皇嬴政披着玄色常服,批完最后一卷竹简,搁下朱笔。
赵高站在在一旁,见始皇面露倦色,连忙上前收了竹简,低声禀道:“陛下,今日奏折已全部批阅完毕。”
“嗯。”始皇忽然想起什么,“今日宫中可有事?”
赵高躬身,“回陛下,今日午后,公子胡亥与夫人趁着秋猎同去了渭水观景,不慎……双双落水。”
始皇语气微急,“落水?如今怎么样了?”
“陛下莫急,人都已救上来了,并无大碍,只是着了凉。”赵高连忙补充,“巡逻的士卒发现得及时,公子与公子夫人都已回宫了。”
始皇这才长舒一口气,语气责备:“这孩子,自小就不让人省心,渭水秋汛未退,水流湍急,他也敢往那陡岸上去。”
责备归责备,始皇又吩咐道:“传话下去,让医官好生照看,熬些姜汤驱寒,夏无且的外孙女既也在,一并照看,老人家随侍多年,莫寒了他的心。”
“诺。”赵高一一应下,躬身退到一旁。
刚听到小太监禀报消息的时候,赵高是有些疑惑的。
小太监听巡逻士卒说,公子胡亥在湍急渭水里异常镇定,一边托着夫人,自己还能浮在水上。
所以说......那公子胡亥……会游水?
他认识公子那么多年了从未听说这位公子习过水。渭水那样急的流,一个不会水的人下去,还能拖着个女子?
赵高越想越觉得蹊跷。
这几日,胡亥公子确实变了。从前见他,总是“老师”“老师”叫得亲近,可这几日却疏远了许多。
今日秋猎,胡亥只是点了个头,什么都没说,那眼神,带着陌生和冷漠,一点不似曾经。
赵高不动声色地垂着眼,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
莫非是有人在公子耳边说了什么?还是夏家的丫头……
赵高细想,公子确实是从夏家丫头嫁过去那几日后性情大变的。
服侍始皇回去歇息后,夜深人静,赵高开始心里的算计。
“来人。”他低声唤过一个心腹小宦者,“去打听打听,今日渭水边上,公子落水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全都报来我听。”
“还有。”他微眯双眼,“胡亥公子的夫人,盯紧点,一有什么异常,赶紧报给我听。”
小宦应声而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姜萌星是咳醒的,喉咙又干又疼,脑袋昏昏沉沉,鼻子也不通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又倒在塌上。
“夫人醒了!”守在榻边的宫人连忙凑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惊呼一声,“呀,这么烫!”
另一个宫人赶紧端了温水过来,扶起她喂了几口。
姜萌星迷迷糊糊地咽下去,嗓子却疼得更厉害了,像吞了刀片。
“什么时辰了……”她哑着嗓子问。
“卯时刚过。”宫人道,“公子天不亮就起了,见夫人还睡着,没让叫您。”
姜萌星揉了揉眼睛,今日是朝会,胡亥身为公子是要去听朝的,她正想着,外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挑开,胡亥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玄色的朝服,发冠端正,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想来昨日落水也受了些寒,只是底子好,扛得住。
他走到榻边,低头看了姜萌星一眼,“病了?”
“嗯……”姜萌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想撑起身子行礼,被他制止了。
胡亥侧头对宫人道:“好生照顾夫人。”
宫人们应声:“诺,奴婢们记下了。”
咸阳宫前殿,朝会正在进行。
群臣列坐两侧,竹简摊在案上,气氛却比平日凝重的多。
始皇帝端坐于上,神色威严。
扶苏站在殿中,他主张宽缓刑罚,减免徭役,以安民心。
始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扶苏,你几次三番言宽刑缓役,朕且问你,天下初定,六国余烬未灭,若不以重典镇之,何以为治?”
扶苏拱手,“父皇,正因天下初定,民心未附,更当施仁政以收人心,儿臣前番巡行上郡,所见百姓苦于徭役,父子不得相见,田地荒芜无人耕种,若再以严刑驱迫,恐生他变,昔年商汤以宽得天下,周武以仁安社稷……”
“住口。”始皇抬手,打断了他,“你以商周比秦?秦法自孝公以来,立威以信,行法以严,方有今日之一统,宽仁者,乱之始也,你读儒书读昏了头。”
扶苏拱手深深一揖:“父皇,儿臣并非否定秦法,只是以为法当有度,刑当有节,若一味严苛,百姓畏法而不畏心,天下终难长治。”
一旁的胡亥没有幸灾乐祸,而是握紧拳头,紧张的冷汗直冒.........
飞船内的节目组↓
工作人员A:哎呀,看时间线,马上要焚书坑儒了!
工作人员B:是呀,就看我们男女主怎么扳回这一局了!
工作人员C:那是之后的事了,我倒想看看这一次男主怎么帮扶苏公子。
工作人员A(笑):放心,他是我们选中的男主,肯定会化险为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