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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检察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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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院那场荒唐的“快递”闹剧之后,司景行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将那纸条锁进了办公室最底层的抽屉,仿佛这样就能将祝临海带来的干扰一并封存。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无法轻易抹去。
他开始更加警惕,下班时间变得不规律,行车路线也刻意绕远。他甚至考虑过更换住所,但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自己因为一个杀手的骚扰就如此狼狈地逃离。那种被当成猎物般锁定、戏弄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却也隐隐激发了他从未有过的、近乎叛逆的对抗欲。
然而,祝临海就像能嗅到他的一切动向。在消停了几日后,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他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不再是通风管道,也不是公共区域,而是司景行自以为最安全的家——他的卧室。
司景行刚洗完澡,穿从浴室出来,湿润的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少了平日西装革履的凌厉,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与易碎感。他拿着毛巾,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向窗边,准备拉紧窗帘。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房间。也就在这一刹那,司景行浑身血液倒流——透过雨水淋漓的玻璃窗,他清晰地看到,窗外阳台的栏杆上,竟然悠闲地坐着一个人。
没错,是祝临海。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防水冲锋衣,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线条滑落,他却浑不在意,正笑眯眯地隔着玻璃,朝司景行挥手。在雷声轰隆滚过之前,司景行甚至隐约听到了他带笑的声音:“嗨,大检查官,下雨天收留一下呗?”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这里是二十多层的高楼!他是怎么上来的?!
司景行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向床头柜——他的配枪放在那里。然而,他的手指还没触碰到抽屉把手,阳台的落地窗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却被雷声放大了的“咔哒”声,竟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祝临海像回自己家一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寒气,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卧室。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别那么紧张嘛,”祝临海看着司景行瞬间进入防御状态的姿态,笑容越发灿烂,他反手关上落地窗,将狂风暴雨隔绝在外,室内顿时只剩下两人对峙的紧绷空气,“我这次可是走了门的。”他指了指阳台,仿佛那是多么正规的入口。
“你是怎么上来的?”司景行声音冰冷,手已经握住了抽屉的拉手,身体紧绷如弓。浴袍的带子系得并不紧,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热水浸润后的胸膛肌肤。
祝临海的目光几乎是立刻黏在了那片肌肤上,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因为司景行刚沐浴完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冷香。混合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干净气息,这股味道对他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喉结滚动,一步步朝司景行逼近。
“我想见你,区区二十几层楼,算什么障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欲望熏染的沙哑,“大检查官,你躲我躲得这么辛苦,我会伤心的。”
“站住!”司景行厉声警告,猛地拉开了抽屉。但祝临海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他拿到枪之前,已经如猎豹般扑到近前,一把扣住了他伸向抽屉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猛地向后一带!
司景行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祝临海将他牢牢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司景行浴袍下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那股近在咫尺的、仿佛浸透了月光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冲刷着他的理智。
“放手。”司景行剧烈挣扎,屈起膝盖攻击,但祝临海似乎完全预判了他的动作,用腿强硬地压制住他。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司景行虽然训练有素,但在祝临海这种顶尖杀手纯粹的力量和技巧压制下,竟一时难以挣脱。
“乖……别乱动……”祝临海将额头抵在司景行的额头上,呼吸灼热而粗重,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啊操……你他妈太香了……大检查官……” 他的鼻尖近乎贪婪地蹭着司景行的脸颊、耳廓、脖颈,像一头确认所有物的猛兽。
这种极致的亲密接触让司景行浑身僵直,一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陌生战栗的感觉席卷全身。他从未与人如此贴近,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以如此强势的姿态禁锢、嗅闻。
“祝临海,你找死。”司景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偏头躲闪着他灼热的呼吸,冰冷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祝临海低笑,笑声带着压抑的疯狂,“能死在你身上,也不错。”他说着,竟然张口,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司景行浴袍领口边缘的布料,往下拉扯。
司景行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有一瞬间的凝滞。就是这个空隙,祝临海得寸进尺,搂在他腰后的手收紧,而原本扣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些许,却转而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十指交缠的触感让司景行头皮发麻。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祝临海近乎啃咬般的亲吻和嗅闻,从锁骨到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暧昧的痕迹。
“滚开……混蛋……”司景行的骂声失去了平时的冷硬,他被完全笼罩在祝临海的气息和力量之下,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步步紧逼的侵略,让他冰冷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
祝临海抬起头,看着司景行泛红的眼尾、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的水汽和清晰的怒火,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和破坏欲同时涌上心头。他的检察官,终于被他逼出了冷静之外的表情。
“我就不放。”祝临海笑着,再次低头,这次,目标是他因为愤怒而微微张开的唇。
司景行猛地侧脸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祝临海也不在意,用舌尖轻轻舔过那柔软的角落。
窗外的暴雨依旧猛烈,敲打着玻璃,仿佛在为室内这场无声的、力量悬殊的征服战伴奏。冰冷的月光透过雨幕,照亮了墙壁上交叠的身影,一个强势禁锢,一个挣扎不屈,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冷香,和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而暧昧的张力。
他,终于将他的小猫,逼入了角落,露出了獠牙。而猎物不甘的挣扎,只会让猎手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