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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笨蛋义勇 不会被义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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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子收拾好来到正屋的时候,富冈义勇在为二人盛饭。
“我来了。”
富冈义勇和春子在并排放着的两张小桌子前坐下。窗外的日光正好,照的两人身上暖烘烘的。春子捧起还冒着热气的味增小口喝着,饭香弥漫在室内混着日光组成一种名叫安心的味道。
两人就一同往日一般挨在一起吃饭,日光一如昨日般沉默无言,只是当年热热闹闹的两家人只剩下两人的影子在中午阳光下默默地交织。
春子瞧着富冈义勇捧着碗安静吃饭不说话,但春子知道,他会听。
于是春子单方面和富冈义勇述说上一次五月町的经历。春子的语气有些懊恼,对自己因为实力不够才让其他前辈们巡逻负伤的事耿耿于怀。
春子余光瞥见富冈义勇喝完最后一口汤轻轻放下碗,春子侧过头:“吃好了?”富冈义勇接过春子刚刚的话茬:“这是你的首次任务,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你需要变强。”春子听言用力点头:“会的。”
在难得的几日休养日里,富冈义勇的道场中传来的刀剑相撞声却不绝于耳。富冈义勇的鎹鸦宽三郎与春子的鎹鸦小满站在到场边缘高高的树杈上低头注视下面打的正激烈的二人。
年轻的鎹鸦小满问比它颇有资历的的宽三郎:“宽三郎,宽三郎,春子不会被义勇打死吧?”
宽三郎金黄的小眼睛注视着富冈义勇向春子挥刀的动作然后扭头啄了啄小满头顶的黑毛,年迈的声音不似小满那样清脆“义勇是个好孩子。春子也是个好孩子。”
小满不解其意,目不转睛的看着春子卸力不稳被富冈义勇一刀击退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木质围墙随着撞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这一声让小满以为春子受了重伤,“嘎”的大叫一声扑闪着翅膀就冲着富冈义勇的头发飞去。
“笨蛋义勇!笨蛋义勇!”
小满生气的伸出两只小爪子去勾富冈义勇看起来有些硬硬的黑发。
富冈义勇微微侧头躲开小满的小爪子,望着正从地上扶着后腰起身的春子,随手把木刀收回剑鞘中语气平平:“伤到了?”
春子站起来揉了揉腰,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树叶灰尘,一抬头就看到小满正围着富冈义勇的头顶不满的抗议。春子连忙挥手:“小满!我没事!”
小满听到春子的回应这才气鼓鼓的煽动翅膀回到宽三郎的身旁。小满的眼睛上下滴溜溜的打量春子,又不解气的喊了声:“笨蛋义勇。”
春子忍俊不禁的笑,收起刀递给富冈义勇道:“我最近有没有进步?富冈大人?”
富冈义勇听这奇怪的称呼默不作声看了一眼春子,伸手越过春子头顶把木刀放到一边的武器架上。
“你学什么都快。”
春子认为富冈义勇是个好老师。如果说自己的老师是有着系统教育体系的基础老师,那富冈义勇的教学来得更为直接和强硬。春子这几日在富冈义勇的训练指导下虽然元气随着时间逐渐恢复,但身上依然青青紫紫,富冈义勇并没有因为春子是故交或是低等级的队员就放水训练。相反,从春子这一身伤来看,富冈义勇认为严苛的训练才能让春子走得更远。
但总归养伤的时候过度训练只会过犹不及,今日的训练结束后阳光依然暖洋洋。
春子把自己收拾好后富冈义勇却不见踪影,春子四下寻不到他就抱着两人的日轮刀在廊下坐下。春子并不担心他走远,想来没有佩刀兴许立刻就回。春子决定趁着这个间隙做些什么。
春子拿起富冈义勇的刀细看。刀身较自己的更长,与他身量相配。刀柄上一丝不苟的用绑带缠绕,绑带交缠镂空的小小菱形也整整齐齐。刀镡与刀柄末端是意外的粉色。
春子摸了摸刀镡上的粉,脑海里想起他多数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印象让春子忍不住笑。手握住刀柄微微用力抽出一截刀身,深蓝美丽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着蓝光。
“倒是和粉色很相配。”
春子想着。
春子捧着刀身,一圈一圈的把缠在刀柄上的绑带取下。长时间持握的地方已然有些磨损,但洁白的绑带上一丝血也无,可见主人用刀技巧之高超。
在春子低头安静缠绕新的绑带的时候,耳聪目明的春子察觉大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下一刻,大门开了。
“义勇,欢迎回来!”
富冈义勇刚推开门就听到春子的声音,推门的手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循着声看去,廊下的春子穿着常服,披着蓝色羽织,怀里抱着属于他的日轮刀,那刀柄上堪堪才缠上几圈绑带,那还没缠上去的小尾巴在春子怀里挂着,随着春子与他招手的姿势晃动,似乎像是在叫他也去。
许是看那绑带飘得太欢快,富冈义勇在春子身旁坐下。
春子见他没有阻止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动手一边问:“义勇去哪里了?”
富冈义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两人之间,往春子的方向推了推。
春子停下手中的活,拿起小药瓶看。小药瓶瓶身棕色,上面只写了‘外用’。
“消肿好得快。”
春子这便明白他消失是去了哪里。这瓶身上的字迹果然是出于蝴蝶屋。春子最近训练受了不少皮外伤,虽然春子一声不吭,但作为她的训练对手的自己再清楚不过,每日她哪里受伤了自己也记得一清二楚。
“谢谢义勇。”
“不用谢我。”
富冈义勇视线抚过她的腰侧,那是今日被他用木刀打到的地方,虽然已然收着力道,但终究会留下痕迹,会疼。
富冈义勇这一眼如蜻蜓点水,并没有被春子察觉。春子将药瓶放在身侧,两人一时间都没了言语。春子继续低头为他的刀柄缠绷带。两人之间唯一欢快的就是在春子手中上下翻飞的绷带尾巴。
富冈义勇看了片刻说道:“你的日轮刀给我吧。”
春子本也是要给自己的刀柄换上新衣服,于是把自己的刀交给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看了看春子的刀。很普通,普通的长度,普通的宽度。富冈义勇见过一些酷爱装饰佩刀的剑士会在刀柄上缠上极为特别的花样,甚至配些装饰物也是常见。春子的刀插在刀鞘里与大多数队员的刀无甚区别。富冈义勇也抽出半截刀身看,是没见过的木质褐色。只是看了一眼,收回刀,仔仔细细将有些破损的刀缠拆下,手里拿着新的绑带想了想,一圈一圈的往上缠。
那绑带在他手中四平八稳,吊在空中的尾巴柔顺听话,布料跟着他的手指动作,服服帖帖的缠绕在剑柄上。春子余光一瞥,心道:“没想到这绑带还有自己的脾气?”
任凭春子胡思乱想,富冈义勇把春子的刀缠样式缠的和自己的别无二致。
春子把自己的刀拿回来,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属于富冈义勇的刀,发现自己原本一圈圈整齐排列无甚花样的刀缠被换成了与他同样的款式,看着手里两柄几乎一模一样的刀柄春子愣了愣。
“这样好用。”
“这样呀。那,谢谢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