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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堕落 此事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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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过,叶今朝越发不敢靠近薛渡,能有多远躲多远。
孟念生还和薛渡打小报告,说叶今朝时常跑下山半天,又跑回来了,问他去做什么也不说。
于是薛渡把叶今朝叫来问他老往山下跑什么。
叶今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薛渡抬手让他滚蛋,顺便训斥一番:“你在元婴上阶停滞不前都多久了?还有心思闲逛?还说想做天下第一高手,低手你都够不上。”
很早以前,叶今朝是被训惯了的。但是经过眼盲时师叔的信心照料和这几年的偏爱后,叶今朝忽然觉得这些本该习以为常的训斥让他难以忍受。
他几乎恨上师叔了。恨这个对他冷漠无情的师叔,他不要这个师叔。
一瞬间,叶今朝被突然蹦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他背后不自觉惊出一身冷汗,都忘了薛渡正在训他,抬头呆呆看着他。
薛渡皱眉道:“叶今朝,回神。”
“烂泥扶不上墙,滚回去反省!”
叶今朝垂头丧气地走了,正巧被进门的蓝恨溪撞见这一幕,心生同情,不由劝道:“你骂他做甚!这孩子已经是天底下难得的好材料,你不好生照料还天天骂,你是人吗?”
薛渡:“都快二十了,不算孩子了。”
“呵呵,比起你这个老东西当然算孩子。”
蓝恨溪不欲和他斗嘴,道:“我有事找你,细谈。”
一进屋,蓝恨溪立刻道:“我死定了,你得帮我。”
“?”
“我师尊发现我骗他的事了,我现在躲着他,你别说我藏在你这儿,等他气消了我再回去找他。”
薛渡问道:“哪件事?”
“每一件!”
蓝恨溪大叫:“你也逃不了干系!这些损招都是你教我的!”
薛渡平静喝茶,一脸从容,“我不过说说罢了,谁知道你真的照做。”
“呵呵,我若是不骗,师尊怎么可能嫁给我,早把我大卸八块了。”
蓝恨溪一连躲了三天,结果听说自家师尊根本没来找过他,一下慌得不行,连忙自己跑回去了。
薛渡忍他唠叨了三天,耳朵都起茧子了。偏偏院里人又多,孟念生和江晏春也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只有叶今朝蔫头耷脑的,算是安静。
这天晚上,孟念生没找着薛渡,便来问叶今朝,“你瞧见师父没有?”
叶今朝摇头,“没有。”
孟念生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哪儿都找遍了,怎么都不见人呢…”
“你找师叔做什么?”
孟念生把眼睛一翻,“关你屁事。”
叶今朝看着他离开,立刻起身关门,匆匆跑到床边,把床帷掀开,“薛渡”正藏在他的床上。
“薛渡”倒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歪歪斜斜地枕在他的枕头上,诨笑道:“怕什么?又不是在偷情。”
叶今朝瞥一眼他猩红的瞳孔,默默别过脸去。虽然不赶他走,但也不肯和他说话。
“薛渡”道:“过来。”
叶今朝挪到床边,被“薛渡”一把拉下来坐着,仍然倔强地不肯转头。
“薛渡”半坐起身,捏着叶今朝的脸颊把人硬掰过来面对自己,打量道:“怎么又在不高兴?”
叶今朝垂眸,静了半晌,才下定决心开口:“你不是说,要让他们走吗?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离开?”
他能说出这种话,想必是废了一番头脑斗争,这让薛渡很高兴。他用手指轻轻摩挲叶今朝紧皱的眉头,难以抑制地笑了:“等我吃完就办,好不好?一定让我们宝贝满意…”
“薛渡”开始急切地吻他,迫不及待地吞吃入腹。
叶今朝躺在床上,落下一滴堕落的泪。
“薛渡”贪婪地将这滴泪吻进嘴里,满足地叹道:“是我的了…”
叶今朝的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粉白的脸埋在枕头里,他拼命地喘气,只不过才喘了两下,就被掰过去亲嘴。他的舌头被搅得麻木,舌根都疼,皱眉想推开“薛渡”,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舌头疼…”
“薛渡”哄他:“张开嘴,我看看。”
叶今朝头晕乎乎地张开嘴,薛渡大夫把手指伸进病人的舌根,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舌头柔软湿滑,被搅动着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叶今朝的眼白翻了起来,他无知无觉,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伸长了脖颈,陷入了无比的痉挛中。
“叩—叩—叩—”
突兀的门响犹如一道惊雷炸开,叶今朝惊醒,却被扣下动弹不得。
孟念生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叶今朝,起来和我一起找师父。”
“你再不开门我进来了!”
屋里极静。
“薛渡”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叶今朝脑子还没清醒,愣着没应。“薛渡”一下一下地亲他,在他耳边轻声念:“说呀,发什么呆。”
叶今朝眨巴眨巴眼,眼尾还红着,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水光潋滟,极媚。
他咽了咽口水,抓着“薛渡”的手低低哀求他:“你帮我。”
“薛渡”失笑,安抚地亲亲他软软的唇,下一瞬便消失在眼前。
门口的动静忽然消失,叶今朝听见孟念生惊讶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找您有事呢…”
薛渡不耐烦,“有什么事大半夜找我,你找死?”
孟念生噤声,被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薛渡转头推开门,叶今朝掀开床帷露出一双眼紧张地瞧着门口,像一只小狗。
“薛渡”走过来,勾勾小狗的下巴,道:“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