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理智》舒熠

30、情话缠襟 续篇

　　我抱着你没松开，唇还轻轻贴在你的唇上，对，就这么软软抵着。

　　手臂牢牢揽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扣在我怀里，不让你退开半分。
　　指尖轻轻搭在你的后腰，一下一下极轻地摩挲，故意慢慢蹭着你的布料，带着细碎又黏人的撩拨。

　　你呼吸还乱着，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软软靠在我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乖乖任由我抱着。

　　我稍稍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近距离盯着你泛红的眉眼，低声开口，语气又温柔又坏，字字都往你心上缠。

　　“刚刚问我，你算不算我的满分靶心？”

　　你耳尖又热了，轻轻抿了抿被我吻得发红的唇，小声“嗯”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没散干净的羞怯。

　　我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你，稳稳传到你身上，指尖顺势轻轻掐了一下你的腰侧，力道极轻，纯纯用来逗你。

　　“何止是满分？”

　　“全世界的靶心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个。”

　　“射箭要对准中心十环才算圆满，可我不需要。”我贴着你的唇，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我这辈子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偏爱，只对准你一个人。”

　　你被我撩得脑袋发懵，抬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力道软得可怜，完全算不上推开，只是撒娇似的抗拒。

　　“你又乱说话。”

　　“不乱。”我低头，轻轻啄了一下你的唇角，转瞬即分，继续贴着你的耳边哄你，“我从来不对别人说这些，只对你讲。别人不配听我的情话，你配。”

　　我伸手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你发烫的脸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线，轻轻捏住一点点，微微抬着你的脸，让你只能看着我。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站在你身后教你射箭的时候，根本没看靶纸。”

　　你愣住了，眼睛轻轻眨了两下，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全程都在看你。”我直白坦白，眼底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喜欢，“看你紧张绷着的肩膀，看你泛红的耳尖，看你抿嘴逞强的小动作，看你握弓发抖的小手。”

　　“别人来射箭是消遣解压，我来射箭，是为了光明正大抱着你。”

　　你脸颊红得彻底，眼神慌乱地想躲开我的视线，却被我捏着下颌动不了，只能湿漉漉地盯着我，又羞又软。

　　“你怎么……这么会撩啊。”

　　“因为是你。”我俯身，唇擦过你的唇角，语气黏糊糊的。

　　我松开捏着你下颌的手，双手重新环紧你的腰，把你死死搂在怀里，让你整个人完完全全贴住我。

　　“我九岁学射箭的时候，认真盯着靶心，一心只想射中、想练好。”

　　“可我现在长大了，学会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拉弓瞄准、百发百中。”

　　我低头，吻落在你泛红的耳尖，轻轻柔柔的，气息扫着最敏感的耳廓。

　　“是一眼锁定你，一辈子不移开。”

　　你身子轻轻一颤，往我怀里缩了缩，两只手不知不觉抬起来，轻轻抓住我的衣服，指尖攥着小小的褶皱，软声撒娇。

　　“灿灿，你再说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我故意逗你，贴着你的耳朵低低问，“受不了我太爱你，还是受不了我太会撩你？”

　　你抿着嘴不说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埋在我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看我。

　　我最喜欢你这个样子。

　　明明心里全都听懂了，心跳得快要炸开，嘴上不会说情话，只会乖乖害羞、乖乖撒娇、乖乖被我撩。

　　我抬手，插进你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宠溺，一下一下慢慢顺开。

　　“我跟你说个实话。”

　　“刚刚你自己单独射箭、脱靶失落偷偷看我的时候，我心都软透了。”

　　“别人笨拙我会无感，别人依赖我我会嫌烦，唯独你不一样。”

　　“你哪怕笨一点、慌一点、黏人一点、爱撒娇一点，我都觉得超级可爱，越看越喜欢，越撩越上瘾。”

　　你闷闷的声音从我怀里传出来：“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啊？”

　　我立刻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低头蹭了蹭你的发顶。

　　“从来没有。”

　　“我只觉得你只是需要慢慢练。”

　　“而耐心这个东西，我对你有的是。”

　　我微微退开一点，低头认真看着你的眼睛，目光直白又滚烫，毫无保留。

　　“你不用厉害，熟练和逞强。”

　　“你可以永远做我的零基础小朋友。”

　　“你不会的我教你，你怕的我护着你，你笨拙的我包容你。”

　　“一辈子都这样。”

　　你抬眼看我，眼底湿漉漉的，满是温柔的水汽，小声轻轻问我：“真的一辈子吗？”

　　“真的。”我毫不犹豫应声，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你的眉眼，“对你，不留半点退路。”

　　“我的温柔没有退路，我的偏爱没有期限，我的喜欢没有尽头。”

　　“选了你，就是一辈子，就是永远不变。”

　　你被我说得心软得一塌糊涂，主动抬手环住我的脖子，轻轻往我身上靠，软软地蹭了蹭我的脖颈，撒娇似的黏着我。

　　“灿灿……”

　　“我在。”我立刻应你，指尖轻轻顺着你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安抚，“宝贝想说什么，我都听。”

　　你小声嘟囔：“你太会说了，我根本接不上。”

　　“不用接。”我低头咬了咬你的下唇，轻轻的、暧昧的，“你只需要听着，只需要害羞，只需要被我喜欢就够了。”

　　“情话我说就好，可爱你做就好，余生我陪你就好。”

　　我贴着你的唇，继续慢慢讲。

　　“我看到你，稳不住目光，稳不住心跳，稳不住偏爱，稳不住想黏着你的心。”

　　“一见你就想靠近，一靠近你就想抱抱，一抱抱你就想亲亲，一亲亲你就想说尽所有情话。”

　　你被我撩得呼吸发软，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耳根滚烫，整个人赖在我怀里，彻底不想动了。

　　我侧头，唇贴着你的耳侧，低声绵绵地继续哄你。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候的你吗？”

　　你轻轻摇头，软软嗯了一声。

　　“最喜欢我贴着你、教你做事的时候。”

　　“你浑身僵硬、心跳很快、不敢呼吸、乖乖任由我摆布的样子，真的太勾人了。”

　　“不是勾别人，只勾我一个人。”

　　我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你的后颈，看着你细微的颤栗，继续低低说情话。

　　“我真的很贪心。”

　　“一开始只是想陪你出来散散步，看看你开心就好。”

　　“后来想牵你的手，想抱你，想贴着你，想亲你。”

　　“现在不止了。”

　　你小声抗议：“那你好贪心喔。”

　　我理直气壮，低头又吻上你的唇，浅浅软软的一个吻，落完继续贴着你说话，“对你，我贪得无厌，怎么喜欢都不够，怎么黏着都不腻。”

　　我双手稳稳托着你的腰，轻轻把你往上抱了抱，让你整个人更紧地贴住我。

　　“我跟你说，今天最幸运的事，不是射中多少环。”

　　“是时隔十几年，重新站在射箭馆，身边站的人是你。”

　　“小时候我爸妈给我的是包容和快乐。”

　　“长大后我想给你的，是一辈子的偏爱和独宠。”

　　你抬眼看我，眼神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试探：“你会不会哪天就不这么撩我了？”

　　我收紧怀抱，语气认真得不得了。

　　“不会。”

　　“我可以褪去所有新鲜感，可以褪去所有热度，唯独对你的偏爱，只会越来越浓，永远不会减。”

　　“别人的喜欢是一时兴起，我的喜欢是根深蒂固。”

　　“从遇见你那天起，就扎根了，这辈子拔不掉，改不了，换不了。”

　　我低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轻轻磨蹭。

　　“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几十年。”

　　“我还是会像今天这样。”

　　“你永远是我一看见就心跳加速、一靠近就忍不住温柔的小朋友。”

　　你被我哄得彻底软下来，主动微微仰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算是小小的回应。

　　一触即分，害羞又乖巧。

　　我心口炸开一片甜，低头追着你的唇，轻轻浅浅吻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温柔。

　　“主动亲我？”我笑着逗你，“看来我的小朋友，也很吃我的情话这套。”

　　你立刻害羞地别开脸，埋在我颈窝，闷闷道：“才没有……是你太会说了。”

　　“那我以后天天说。”我顺势接话，“每天睁眼先跟你说情话，睡前最后一句也是情话，无聊说情话，开心说情话，撒娇也用情话哄你。”

　　“把你这辈子，全部泡在我的温柔和情话里。”

　　我指尖轻轻顺着你的发丝，一下一下慢慢揉着，唇一直贴着你的耳侧。

　　“其实我特别庆幸。”

　　“庆幸我小时候学过射箭，庆幸我搁置了这么多年，又庆幸时隔多年重新拾起，是为了你。”

　　“所有的旧时光，都是为了攒够温柔，用来遇见你、宠爱你。”

　　“以前的所有经历，都是铺垫。”

　　“铺垫我余生，只爱你一个人。”

　　你小声呢喃：“那……铺垫好久喔。”

　　“再久都值得。”我立刻接话，字字真诚，“只要结局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我等的，从来只有一个你。”

　　你轻轻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软软的小动作，带着满满的依赖和温柔。

　　我抓住你的手，握在掌心，放在心口的位置，让你清清楚楚感受我的心跳。

　　“摸到了吗？”我低声问。

　　“嗯。”

　　“这里从来不为别人跳动。”我贴着你的唇，轻轻说，“从前为生活、为热爱、为家人，从遇见你开始，只为你跳动。”

　　“心跳是你，偏爱是你。”

　　你指尖轻轻颤了颤，乖乖被我握着，眼神黏糊糊地看着我，整个人彻底被我的情话裹住。

　　我继续慢慢讲。

　　“我以前不懂什么是极致的喜欢。”

　　“我以为是轰轰烈烈、是盛大惊喜、是百般浪漫。”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

　　“极致的喜欢，是平平无奇的傍晚，陪你做平平无奇的小事，讲没完没了的情话，抱永远抱不够的你。”

　　“是射箭也好、散步也好、宅家也好，只要身边是你，就胜过世间所有浪漫。”

　　你轻轻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的，小声跟我说：“我好喜欢听你这么说喔。”

　　“喜欢我就天天讲。”我低头吻了吻你的嘴角，顺势继续撩，“讲到你听腻为止，你离不开我为止。”

　　“不过我知道。”我故意坏笑，贴着你耳朵低语，“你永远听不腻。”

　　“你就喜欢被我撩，就喜欢我黏着你，就喜欢我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被我戳中心事，羞得往我怀里钻，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撒娇嗔怪：“灿灿！不要说出来啦。”

　　“为什么不说？”我偏偏继续逗你，语气又坏又宠，“我的小朋友喜欢我、依赖我、贪恋我，这么可爱的事，我恨不得天天挂在嘴边。”

　　“我要天天告诉你，你有多可爱，我有多喜欢你，你有多值得被偏爱。”

　　我松开一只环着你腰的手，指尖轻轻捏着你的脸颊，软软的触感，爱不释手。

　　“你不用自卑、不用害羞、不用小心翼翼。”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可以笨，可以软，可以黏人，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永远做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小朋友。”

　　“我护着你，就护一辈子。”

　　我低头，吻顺着你的脸颊慢慢落下来，从额头、眉眼、脸颊、下颌，细碎密密麻麻的软吻，落满你的肌肤。

　　每落一个吻，就说一句。

　　“喜欢你慌张的小动作。”

　　“喜欢你泛红的小耳朵。”

　　“喜欢你乖乖依赖我的样子。”

　　“喜欢你被我一撩就害羞的模样。”

　　“喜欢你所有模样，全部、无一例外。”

　　你被我亲得呼吸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声音软软带喘：“灿灿……别、别亲了……”

　　“不亲够？”我贴着你的唇，低低笑，“这辈子都亲不够，抱不够，爱不够。”

　　“别人适可而止，那我永不克制。”

　　我重新把你紧紧抱回怀里，胸口贴着胸口，稳稳箍住你的腰，不让你有半分逃离的余地。

　　“我九岁那年站在箭道前，满心都是紧张和好奇，那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

　　“十几年后，我会在这里，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可漫长岁月，都抵不过我喜欢你。”

　　“射箭的弦会松、会断、会旧。”

　　“可我对你的爱意，永远热烈、永远新鲜。”

　　你轻轻靠在我肩头，小声问：“不会变淡吗？”

　　我立刻低头，认真看着你的眼睛。

　　“不会。”

　　“新鲜感会淡，心动会平静，热烈会沉淀。”

　　“但偏爱不会，执念不会，归属不会。”

　　“我对你，不是一时心动，是一生认定。”

　　“认定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偏爱，是我的余生，是我的终点。”

　　“世间万物都会变，唯独我爱你，一成不变，只会向下扎根，更深、更浓、更久。”

　　你眼底盛满温柔，轻轻点头，乖乖看着我，任由我抱着、撩着、宠着。

　　我看着你乖巧的样子，心口甜得发胀，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我真的很庆幸我爸妈从小把我养得开朗。”

　　“让我懂得包容、懂得耐心、懂得偏爱、懂得温柔。”

　　“让我学会把所有好脾气、耐心、柔软，都留给你一个人。”

　　“你可以随便闹、随便黏、随便撒娇，怎么都对，怎么我都喜欢。”

　　你轻轻蹭了蹭我的脖颈，软糯出声：“那我以后天天黏你咯～”

　　“求之不得。”我立刻应声，低头狠狠亲了一口你的唇角，“巴不得你天天黏我、时时黏我、分分秒秒黏我。”

　　“你越黏我，我越喜欢你。”

　　“你越依赖我，我越偏爱你。”

　　“你越软越乖，我越宠越上瘾。”

　　我指尖轻轻顺着你的后背，一下一下慢节奏安抚，唇贴着你的耳侧，继续低低絮语。

　　“其实刚刚教你射箭的时候，我特别满足。”

　　“看着你完完全全信任我、依靠我、任由我贴身带着你、调整你姿势的时候。”

　　“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真好，我的小朋友，只信我、只靠我、只归我。”

　　“全世界那么多人，你偏偏选我、黏我、爱我、依赖我。”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你小声软软道：“我也很幸运呀。”

　　我立刻追问：“幸运什么？”

　　“幸运遇见你。”你抬眼看我，眼神干净又温柔，“幸运被你宠，幸运被你偏爱，幸运可以一直黏着你。”

　　我被你一句话撩得心头滚烫，低头更狠的吻住你的唇。

　　吻了很久。

　　“听到没有。”

　　“双向的。”

　　“我幸运遇见你，你幸运被我宠爱。”

　　我抬手，指尖轻轻捋开你脸颊的碎发，温柔贴着你的眉眼，继续慢慢跟你说。

　　“我会一直陪着你，开心陪你开心，难过帮你解忧，迷茫帮你笃定，笨拙陪你成长。”

　　“你不用变成多厉害的人。”

　　“你只要做你自己，简简单单、爱撒娇、爱黏人就好。”

　　“我来做你的底气，做你的靠山，做你的余生。”

　　你眼神湿漉漉的，轻轻搂着我的脖子，小声呢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就一辈子让我陪着。”我立刻接话，低头吻了吻你的眼皮。

　　“别人有的浪漫，我给你。”

　　“别人没有的专属温柔，我更要加倍给你。”

　　我抱着你轻轻晃了晃。

　　“我今天又更喜欢你一点了。”

　　“喜欢你紧张笨拙的样子，喜欢你逞强害羞的样子，喜欢你乖乖被我教、乖乖被我撩的样子。”

　　“每一次和你相处，我都会多心动一分，多偏爱一分，多认定一分。”

　　“喜欢是日积月累的，我对你的喜欢，每天都在叠加，永远不会清零。”

　　你轻轻咬唇，小声问：“那会喜欢多久？”

　　“一辈子不够。”我看着你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要喜欢你。”

　　“人间朝暮，叶落归尘，万物皆有终，唯独爱你无终。”

　　你被我撩得彻底扛不住，整个人软软挂在我怀里，只能小声哼哼撒娇：“你真的太会了……我彻底被你拿捏了。”

　　“本来就是。”我低笑，坏坏又宠溺，“你从遇见我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被我拿捏一辈子了。”

　　“我拿捏你的温柔，也把我的全部温柔，双手奉上给你。”

　　我低头，贴着你的唇。

　　“浔浔。”

　　“我教你射箭，是想告诉你。”

　　“人生无数次拉弓、瞄准。”

　　“我所有的箭，永远只落向你。”

　　“我所有的心动，永远只为你。”

　　“我所有的余生，永远只属于你。”

　　你眼眶微微发热，软软靠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点点细碎的哽咽，全是被爱意填满的温柔。

　　“我知道啦。”

　　“知道还不够。”我继续撩你，低头轻轻咬了咬你的唇角，“要记一辈子，刻在心里，岁岁年年都不许忘。”

　　“这辈子记住我喜欢你，下辈子醒来，也要第一时间记得来找我。”

　　“无论轮回几次、人间几番，我都要和你重逢、相爱、相拥。”

　　我双手紧紧箍着你的腰，把你揉在怀里。

　　“我从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

　　“遇见你之后，我信了。”

　　“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我的毕生偏爱。”

　　你抬手，轻轻捂住我的嘴，害羞得不行：“不要再说啦……我真的要被你甜晕了。”

　　我轻轻含住你的指尖，极轻的一下，暧昧又黏糊，然后松开，笑着继续讲：

　　“晕了正好。”

　　“晕在我的情话里，晕在我的温柔里，晕在我的宠爱里，一辈子醒不过来最好。”

　　“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永远只能被我一个人疼、一个人爱、一个人撩。”

　　你指尖一颤，迅速收回手，耳尖红得发烫，整个人埋在我颈窝不停撒娇扭动，可爱到极致。

　　“灿灿！真的是！你太坏了！”

　　“我的温柔和坏，从来都只为你专属。”

　　我安静抱了你几秒，让你稍微缓一缓。

　　“我真的很享受现在的时刻。”

　　“安安静静抱着你，贴着你，看着你害羞撒娇，慢慢跟你说尽我所有的真心。”

　　你小声软软道：“我也是。”

　　“那就一直这样。”我立刻接话，低头轻轻吻你的锁骨，极轻也极暧昧。

　　“我可以放弃所有消遣、所有社交、所有热闹。”

　　“唯独不能放弃喜欢你、陪伴你、宠爱你。”

　　你轻轻环紧我的脖子，软软呢喃：“不要放弃我喔。”

　　“永远不会。”我字字笃定，抱紧你，贴着你耳朵郑重承诺，“哪怕风雨跌宕、岁月漫长，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我的偏爱永远为你留存，我的余生永远为你等候。”

　　“你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永远做我的小朋友。”

　　我低头，再次吻上你的唇，温柔缠绵，吻了很久，心跳同频。

　　吻毕，我轻声继续撩你。

　　“你知道最浪漫的是什么吗？”

　　你轻轻摇头，湿漉漉看着我。

　　我顺势拥紧你，满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甜，嘴巴依旧不停。

　　“以后不管我们做什么。”

　　“射箭也好，做饭也好，散步也好，宅家也好，奔赴烟火也好，共赴岁月也好。”

　　“只要身边是你，就是最好的时光，最好的余生。”

　　“我不贪人间万物。”

　　“我只贪一个你。”

　　“万物皆可舍弃，唯独你，毕生珍藏，永不割舍。”

　　你彻底被我的情话裹得软透，整个人乖乖窝在我怀里，不躲不闪，不羞不怯，轻轻贴着我的心口，安安静静陪着我相拥。

　　我低头，贴着你的耳畔。

　　“我的小朋友。”

　　“谢谢你接住我的温柔，陪我漫长岁月。”

　　“谢谢你包容我的黏人，接纳我的偏爱，归属我的余生。”

　　“我会一辈子教你、护你、宠你、撩你、爱你。”

　　“射箭有靶，奔赴有终。”

　　“而我，有你，便有一生圆满，万事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