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还是假少爷？》水水瀑布

9、第九章 真相大白

　　佣人匆匆走进客厅通报的时候，秦岭正在客厅沙发看书，谱修坐在一旁安静刷题。

　　“先生，门外有位女士说，有重要事情要找您和夫人。”

　　秦振山放下手里文件，眉头微蹙：“让她进来。”

　　没过片刻，谱修生母被带进客厅。她站在宽敞奢华的秦家客厅里，局促不安，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谱修身上。

　　看见女人的那一刻，谱修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沈婉疑惑打量陌生女人：“请问你是？”

　　女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巨大决心，抬眼看向秦振山与沈婉，声音微微颤抖，一字一句开口：“秦先生，秦夫人。今天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埋藏十八年的事情。当年在医院，两个孩子被调换了。”

　　一句话落下，客厅瞬间死寂。

　　沈婉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茫然地看着女人，一时没能听懂这句话的重量。秦振山眉头紧锁，神色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岭，才是你们亲生的儿子。谱修，是我的孩子。当年是我买通产房护士，把两个婴儿互换。”女人缓缓说出全部真相，“当年家里实在穷苦，我不想我的孩子一辈子吃苦，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沈婉浑身一颤，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两个少年。目光在秦岭和谱修之间来回游走，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

　　“你……你说什么？”沈婉声音发颤，不敢相信，“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当年医院说是意外抱错！”

　　“不是意外，是我刻意找人调换。”女人低下头，“所有事情都是我策划的，护士刘梅是我花钱收买。所有责任，全部在我身上，和两个孩子无关。”

　　秦振山的脸色沉到谷底，周身气压冰冷。他经商多年，见过无数风波，却从来没有料到，养育十八年的儿子，竟然是人为调换而来。

　　谱修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浑身僵硬。最恐惧的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预想过无数次真相曝光的场景，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突兀的方式。

　　秦岭安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他早就知晓全部内情，此刻只是默默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客厅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沈婉的视线落在谱修身上，眼眶迅速泛红。十八年朝夕相伴，她一点点看着谱修长大，教他读书，陪伴他成长，投入全部母爱。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个她疼爱了十八年的孩子，并不是亲生骨肉。

　　巨大的冲击席卷她的心神，心痛、震惊、混乱交织在一起。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说？”沈婉声音哽咽，“这么多年，你让我们把别人的孩子当成亲生儿子养育，让真正的骨肉流落在外受苦！”

　　“我知道我错了，我一直愧疚。”女人低声落泪，“我没有脸过来，直到最近身体不好，才下定决心把真相说出来。今天我来，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

　　秦振山冷静克制，沉声开口：“当年收买护士调换婴儿，已经触犯法律。这件事，我们后续会走法律途径处理。”

　　谱修轻轻开口，声音干涩：“爸，妈……她说的都是真的。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再次带来冲击。

　　沈婉难以置信看向谱修：“你早就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们？”

　　“小学的时候偶然发现线索。”谱修垂眸，“我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害怕你们不要我。所以我选择隐瞒。”

　　沈婉身子一晃，眼眶泪水滚落。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知道真相之后，心疼秦岭在外吃苦多年；另一方面，十八年的感情摆在眼前，她没有办法一瞬间割舍对谱修的疼爱。

　　秦振山沉默许久，缓缓开口：“这件事信息量太大，我们需要时间消化。”

　　他看向谱修生母，“你先离开，后续我们会联系你，处理相关事宜。”

　　女人点点头，看了一眼谱修，转身离开秦家。

　　偌大客厅，只剩下秦振山、沈婉、秦岭、谱修四人。安静无声，空气沉重。

　　沈婉看向秦岭，声音带着愧疚：“秦岭……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之前回家，我还处处挑剔你，对你不够好。”

　　“都过去了。”秦岭平静开口，“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秦振山看向两个少年，语气沉重：“你们两个，都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孩子。真相虽然揭开，但是不会立刻改变一切。只是这件事，我们一家人需要好好谈谈，商量之后的安排。”

　　他没有立刻驱赶谱修，也没有直接做出家产分配的决定。正如秦岭预料，十八年的亲情无法一刀斩断。

　　“我先上楼，冷静一下。”沈婉抹掉眼泪，转身走上楼梯。秦振山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谱修看向秦岭，眼底带着不安，低声道：“事情，还是提前爆发了。”

　　“是她主动来的，不是任何人刻意安排。”秦岭回答。

　　【系统：主线重大节点完成！换婴真相公开。任务进度+20%，当前总进度70%。谱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9。警告，好感接近满值，情绪极不稳定。】

　　接下来几天，秦家气氛压抑。沈婉情绪起伏很大，时而独自发呆，时而看着谱修出神。她没有迁怒责骂谱修，但是两人之间，多了一层无形隔阂。

　　秦振山开始咨询律师，了解当年调换婴儿相关法律问题，同时联系护士刘梅，收集完整证据。

　　家庭会议安排在周末晚上。晚饭过后，四人坐在客厅，正式商量未来的安排。

　　秦振山率先开口：“第一，法律层面，秦岭是我们亲生儿子，享有法定继承权。第二，十八年养育的情谊摆在眼前，谱修不会被立刻赶出家门。高中阶段，你们依旧可以留在秦家生活，读完高中。”

　　谱修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松快。

　　秦振山继续说：“等到高中毕业，再做后续安排。至于家产，不会简单直接全部归属某一个人，会综合考量你们两个人的能力、意愿，公平分配。”

　　这个安排，兼顾法理与十八年的情感。

　　沈婉轻声补充：“我对你们两个，都有感情。秦岭，是我亲生的孩子，我亏欠你很多。谱修，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我没办法说断就断。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接受这件事。”

　　谱修垂眸：“爸妈，我理解。所有的事情，是我生母造成的，我不奢求一切不变，我会努力，证明我值得你们养育。”

　　秦岭静静聆听。这个结果，在他预估范围之内。

　　家庭会议结束，上楼。走廊里，谱修拦住秦岭。

　　“谢谢你。”谱修轻声开口，“真相揭开，你没有落井下石，没有逼着爸妈立刻赶走我。”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把你赶走。”秦岭看着他，“我只是想要属于我的真相，公平对待。”

　　“秦岭。”谱修抬眼，目光专注而认真，“就算现在一切都变了，我还是不想和你分开。”

　　秦岭沉默，没有回答。

　　真相揭开之后，校园生活暂时没有受到影响。秦家人没有对外宣扬这件事，学校同学暂时还不知道秦家发生的巨变。只是秦家内部，所有人的关系都在缓慢重塑。

　　谱修不再有必须拼命抢夺一切的巨大恐惧。秘密不再压在心底，卸下沉重枷锁。但他对秦岭的执念，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日子一天天推进，期中统考到来。两人依旧并肩备考，在书房一起刷题。只是此刻的心境，早已和从前完全不同。

　　统考成绩出来，谱修年级第一，秦岭紧随其后，年级第二。差距极小。

　　秦振山看到成绩单，十分欣慰。两个少年，都足够优秀。

　　但平静之下，依旧藏着隐患。谱修生母的官司正在推进，媒体隐约嗅到风声，有小道消息开始悄悄蔓延。秦家必须提前做好应对。

　　秦岭知道，故事还没有走到终点。高考，将会是两人人生下一个重要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