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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转移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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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苏小鱼眼下已经有了成为系统绑定人的办法。
第一步,将系统传输给裴敛,让他成为新的宿主。
因为裴敛是系统的绑定人,之后便有权限,可以换绑了。
可苏小鱼卡在了第一步!
说来也怪,这事要是系统不提,她与裴敛顺其自然,或许很快也会到那一步。
可这事要是加上了旁的目的,苏小鱼便觉得哪里不对。
系统的显示虽说屏蔽了关键词,可裴敛是男人,苏小鱼又是那种反应,再傻的人也该联想到了。
他不咸不淡的,说眼下家里正乱着,掰着手就要过年,加上琢玉的事儿已然是焦头烂额,系统的事不着急,改不改宿主都无所谓。
这话是为了解围。
听到苏小鱼耳朵里,变了味。
什么叫他不急?什么叫他无所谓?
他应该很急,很有所谓!
用不了系统已经够让人烦躁了,偏他还要火上浇油。
苏小鱼恼了,脚在被洞里蹬了几下,放下床,踩着湿鞋子就走。
大少夫人的命救不回了,至少把云姨保住。
她遣人去打听云姨的情况,得了消息。
贺婉清没有私下处置,人被送进了衙门。
眼下天色已晚,苏小鱼在府里兜兜转转,冷得直打哆嗦,索性去了珠花屋子。
珠花是一等丫鬟,住着单人间。
苏小鱼进屋的时候,小丫头正给珠花摸药膏,瞧着笨手笨脚的模样。
“你先出去,今天我陪珠花睡。”苏小鱼把药膏从小丫头手里拿过来。
小丫头话也不说,点点头跑了出去,门也不关。
珠花刚要坐起来,被苏小鱼按下,“我去,你歇着吧。”
待苏小鱼回头过来,珠花已经哭上了。
“疼啊?”
“少夫人您对奴婢太好了。”
“你别太感动,我可不是特意来照顾你的,我是没地方去。”
“啊?九爷人这么好,少夫人您别生他的气了。”
“嘿。”苏小鱼气笑了,“你到底是谁的人,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珠花扁着嘴,抽抽搭搭道:“奴婢自然是您的人,可今日要不是九爷派人及时赶到,奴婢恐怕也没机会再服侍您了。”
“他怎么找到你的?”苏小鱼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机会。
“回来的路上,奴婢也问了护院。他们说,是九爷发现北门大开,这才想到的。而且听说,大夫人从前还把一位姨奶奶扔去了乱葬岗。九爷交代,不管我是死是活,都得好好带回去,他要给您交代的。”
珠花看苏小鱼脸色稍缓,一鼓作气劝和道:“九爷是打心里想着您的,少夫人就别同九爷置气了吧。”
“这么晚了不睡觉,话还这么多,我看你是一点没伤着,假不如就收回,你明天就能伺候我了。”苏小鱼躺下,被子朝脸上一盖。
珠花吹了灯,怯生生躺下睡了。
翌日大早,苏小鱼去了衙门。
珠花要跟着,她没让,带了旁的丫鬟。
今日衙门外头格外热闹,围了好几层的人。
天冷衣裳厚,人头挤人头得朝里张望,交头接耳,不知是看什么热闹。
进衙门的道被堵死,苏小鱼踮起脚,也朝里眺一眼,只能瞧见后脑勺。
几个丫鬟上去开道,“让一让,都让一让。”
根本没人搭理。
苏小鱼走到人群背后,急促地喊道:“开水来了,开水来了!”
面前一溜人纷纷避让,左右散开一条道,她赶紧小跑过去。
守门的衙役拦住百姓却没拦苏小鱼,她进了院子,见地上盖着具尸首,吃了一吓。
那尸首用一张草席盖着,微微透出轮廓,看着身量不高,该是个女子。
不会是云姨吧?
正当苏小鱼暗自发怵的时候,张知府从内堂出来,远远地堆着笑,招呼道:“裴九夫人怎么还亲自跑一趟,这三九天里,下官派个衙役上府便可,快快入内,别着了冻。”把人朝里迎。
苏小鱼嘴上寒暄,目光始终错不开那张草席。
张知府见她神色不定,宽慰道:“逝者已矣,裴九夫人不必挂怀。”
苏小鱼屁股方才沾上凳子面,忽闻噩耗弹起来,指着外头的草席道:“真,真是她?怎么一夜之间,就……”
回眸看去,衙门外头百姓指指点点。
张知府扼腕叹息:“世事无常。”
终究是来迟了,早知如此,昨夜就该过来!
苏小鱼摔坐会凳上,“怎么死的?”
“天寒地冻的……。”张知府摆摆手,“不提也罢。”
冻死的?关押在大牢内活活冻死,怎么可能?
“我能看看吗?”苏小鱼心生疑虑。
“别怪下官多嘴,裴九夫人怕是受不住啊,还是不看为好。”
“不会。”苏小鱼起身,缓步走到草席旁。
眼见为实,若不让她看上一眼,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见劝不住,张知府便作罢,转头对一名差役交代了几句。
苏小鱼壮着胆子靠近尸身,接连呼出三口长长的白雾,眼睛一闭,探下手去揭草席。
她两个指头捏住一角,掀开一小块。
衙门外看热闹的比她着急,个个拔长了脖子等。
“快点儿啊。”
“高点,再高点。”
耳边叫闹得愈发厉害,苏小鱼做好了心理建设,猛然睁眼。
扭头去看,余光瞥见一名衙役领着个犯人,往内堂上去。
那犯人和云姨长得好像!
苏小鱼复又转头,果真是云姨!
那这死人又是谁?
她方才粗扫了一眼,心头一震。
那死人她也认得,是色长!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七嘴八舌说开了,闲言碎语围绕着苏小鱼。
“这就是那花魁啊,长得是可以啊。”
“可惜了,我还没玩过。”
“嘁,千人踏万人踩的,就是个婊|子,你还可惜上了。况且她早就不是色长了,听说前阵子和京州来的一个大官好上了,谁知道大官回到京州就犯了事被砍了头,她啊,就是个扫把星,谁碰谁倒霉。这不就再没人点牌子了,落魄得很。昨天夜里不知怎么睡在院子里了,夜香婆子发现的时候,人都冻硬了。”
众人啧啧感叹。
苏小鱼缓缓盖回草席,进了堂内。
云姨垂头跪在地上,十分丧气。
外头愈发喧闹了,张知府命人将大门关上,嘈杂声这才陆陆续续消散。
“裴九夫人既然来了,便正好将来龙去脉告知下官,这有毒的香灰,是如何到了裴家大爷手上的。”
苏小鱼本就是为此事而来,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说了出来。
“张知府打算如何处置云姨?”
“九爷交代过,下官自然会有所照顾。”张知府朝她笃定地点头。
照顾?哪种照顾?
他这般说完,苏小鱼反倒不安生了,着急辩解道:“张知府,云姨不是有意要害死我大嫂的,当时她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这东西只能给男子喝,女子不喝。想来她根本没想害女子性命,我大嫂她求子心切,这才把符水喝了,酿成惨案,张知府,您看看能否对云姨从轻发落?”
云姨歪头看她,眼神晦暗不明,不多时,痴痴一笑,“傻丫头,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利用你,对裴九下手。只是他命好,两回都不死。我这样的人,你还替我说话?”
“无论如何,你帮我三回,从没想过要害我。我为什么不能替你说话?冤有头,债有主,你害了人,自然有人痛恨你,只是这人不应该是我。”
云姨皮笑肉不笑的,回避了苏小鱼的目光,偏头不看她。
苏小鱼接着道:“所以同样的,谁害了你,你就应该恨谁,而不是把怨恨转到别人头上。”
“嘁。”云姨自嘲一笑,“怪我要害你的丈夫?呵呵,我也并不是非要针对裴敛,要是能弄死裴鸣,我也会这么干,只不过他不在洛阳久住,我没机会下手。这回倒是托你的福,应该也能要了他半条命去!”
“裴家兄弟是无辜的,他们可没有害过你。”苏小鱼走到云姨面前,居高临下,落下一大块人影,笼罩着跪地之人。
“可只有他们死了,贺婉清才能体会到我的痛苦!人死了不算什么,活着,才能长长久久的体会痛苦和悔恨,这才是真正的报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云姨扬起脖子,眼珠上翻,眼白泛紫,直勾勾看着苏小鱼,模样甚是可怖。
果然,世界上有两件事最难。一是把别人口袋的钱,装自己兜里,二是把自己的想法,塞别人脑子里。
每个人心中各有执念,苏小鱼无法改变云姨,但求各自都问心无愧便好。
自从系统更新,苏小鱼的日子太平了不少,身边不在出现莫名其妙的怪事儿了,倒也少了几分乐趣。
她与裴敛憋着劲,互相客气且冷淡的过日子,谁也不再提转移系统的事儿,好一个相敬如宾。
才不过几日,苏小鱼闷得发慌,便打算把系统往日达成过的成就,从头到尾通通问一遍。
前两个平平无奇,她甚至想不起来有没有发生过。
可当她听到系统说出第三个成就时,摇椅上的苏小鱼腾得坐直了!
她心口猛跳,难道一切都是假的,裴敛对她的好,对她的喜欢,全是因为系统?
【裴九娶我。】
短短四个字,击溃了苏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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