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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跟着     ...

  •   隘觞刚躺在床上,耳麦就响了“睡了吗”隘觞回道“干嘛,刚准备睡呢!”“老天皇取消继位大典了,他说新天皇必须是你,他知道你没死,要去抓你了。”

      隘觞简直气笑了“哼!他找不到我的”

      当年岩都大乱,异族人为了寻求安身之所四处逃窜。天变云亦变,乌邪俱灭。留有余孽,春风吹则生。

      几千年前的战乱谁又知道真相,谁又在乎?但这场战乱,首都基地的肆虐者却被人们歌颂。

      那场战乱的事迹被流传下来,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开没人真正打开那个“真相”他们视异族人为妖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基地竟然抓无力反抗的女性异族人做实验。

      “妈妈,你肚子鼓鼓的是小宝宝吗?”年幼的小隘觞站在妈妈面前,纯真的脸问这这么纯真的话。画面很朦胧,但又很真实。

      陶夜这时也做了下来,他自然地抱起小隘觞放在自己腿上,江禾也靠在他怀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多么和谐的画面啊!

      接下来画风突变,烧的焦黑的家园,同族们一个一个地倒下,离别时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被人一剑穿肠而死。当时她肚子里还有一个未满三月的孩子。

      “妈妈——”年幼的隘觞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倒在眼前,他发出嘶哑的喊声。但是为了不被发现,陶夜只能捂着他的嘴,硬给他拉走了。这也成了他们日后父子不合的原因之一。

      “妈妈” “隘觞” “妈妈”坐在床头的白莫看见隘觞满脸都是汗,又加大音量喊了他一声“隘觞——”终于,他醒了。

      隘觞惊坐起来,全身冒冷汗,眼角还沁着泪水。“为什么每次都会梦见这些?现在我连她长什么样都看不清了吗?为什么每次都不和我说话?还在怨我吗?”隘觞靠在床头在心里想着这几番话。

      白莫也没开口问他,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后,隘觞忽然笑着对白莫说“有没有糖啊!”白莫没说什么,出去了一会儿后又进来了,扔给他几颗阿尔卑斯棒棒糖,还是葡萄味的。

      隘觞捡起糖剥了一颗放嘴里叼着,苦的。他皱着眉一会儿又缓下来问到“你家里怎么还有糖啊?这么大人也喜欢吃糖?”白莫难得没有呛他道“上周亲戚家孩子来这玩,买多了。”

      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带,有将近几百户人家密集地居住在一起。而这时的环境很安静,终于在一所大殿堂,成年男人们都并排站着,所有老人,女人和小孩儿都站在门口,没人说话,安静地有点奇怪了。

      殿堂尽头的高台上站着一位将近50岁的男人。他穿着暗红色长袍,左肩上缀着淡黄色长披,应该是代表最高领袖。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位年轻人。

      他们穿着淡蓝长袍和黑色披肩,其他族人则一律都是白色袍子和绿色披肩。

      等所有人都入座之后,陶夜坐在高台上的椅座上开口道“既然觞儿至今下落不明,我又后继无人,放心不下权位,恐慌无好的领袖。新天皇这个位子先空着,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找回他来带领你们。”

      听完他的话,底下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左手放在右胸口上弯腰行礼道“天皇英明,大计必成”就这样说了三遍,他们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只是……有人却不同意。单落可走到距老天皇几步之遥停下,右手放在胸前向他行礼:“隘觞哥下落不明,我们不能贸然前期人界,若被人族发现,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没有胜算”

      老天皇故作思考了一会儿道“照你这么说,你是有计划了?”单落可回道“天皇英明,我觉得我和右座两个人去便是极好,不打草惊蛇,又能完成任务。”

      老天皇似是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明日便出发吧!越快越好。”说完就走了,忽略了某个人不情愿也不满意的表情。

      众人都离开了,左右座也走出殿堂。沈辞言却一把抓住他的领口语调轻蔑地问到:“凭什么?你想死,别带上我”

      单落可却不慌不急地反握住那双手道:“我们在一起难道不好吗?这里一切都充满了杀戮,你我是怎么爬上这个位子的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这次沈辞言沉默了,因为单落可说得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千古以来不变的律令。这个与人世隔绝的地方却又是天堂与地狱的交织点。

      这里的人说不上幸运,因为他们体内留着“妖邪”的血。在这里,生与死的存在毫无意义。道是无情却有暗情。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大计”而活,走出这个地方,无非是死路一条。

      单落可把沈辞言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放了下来,头颅微转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人,那个人穿着黑衣,戴着面具,身侧拿着一把剑,头低的很低,根本看不清正脸。

      “陌羽”单落可叫了他一声,那人立即走到他面前向他作揖。单落可又调戏似的抹了一下沈辞言的下巴,对陌羽说“你今后就跟着他吧!”

      “唉!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几个西红柿”隘觞赶忙叫住准备去超市的白莫。“今天下午要做手术了,别吃了。”白莫反驳道。

      隘觞却不管不顾一脸的不情愿:“啧,那也可以做完手术再吃啊!”白莫想想也对,就在隘觞准备乘胜追击时,白莫向他走来拉起他的衣领就往外走:“那不如先做手术,做完一起去超市买。”

      等红绿灯的时候,隘觞还在抱怨:“真粗鲁,没一点做医生的风范。”白莫却不急不忙地说:“谁说当医生的都很斯文了。”

      两人又拌嘴了一会儿,隘觞实在说不过他,一个人生闷气窝窝囊囊地窝在副驾驶。某人却小人得志一般在旁边偷笑。

      到了医院,隘觞和白莫正好撞见刚午休完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陈列。陈列看见他们也露出笑容,单手插兜,迈着散懒的步伐向他们走来:“小莫啊,这个点来来医院有什么事儿啊!”

      白莫笑着和他打招呼“主任好!”哎呦,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叫我主任了。尽管陈列的心理很复杂,他也没表现出来。隘觞也学着白莫的样子和陈列打招呼。

      寒暄过后步入正题,白莫摆起平时的样子对陈列道:“陈主任,隘觞病情不太好,提前手术,通知一下医院各部门,把陶云叫到我面前。”说完之后,陈列也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转身走了。

      陶夜跨过一片草林,用手捌开一小丛芦苇,慢慢地蹲下来用腿轻轻地压住他们,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墓碑,地方极其隐秘,不熟悉这个地带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墓碑上的刻字为“生母江氏独女”,而右下角被泥水遮盖住的还有一行小字“爱妻江禾之墓”陶夜把披肩脱了下来,盖在墓碑上,用手把底下的泥土擦拭干净。

      那行模糊不清的小字变得清晰了。当往事被抽出来,血淋淋的裸露在外面,带着某种空间的传播,总能让人慌张。

      孤雁独飞血未稠,城深末雨施前人。陶夜依旧一言不发地望着墓碑,像是透过它望向某个人,又像是怀念。或许都不是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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