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温柔》麻薯炒蛋

22、第 22 章 番外3

　　003番外
　　许文默走了？
　　没有和他告别，只留下一句话：再见。
　　消息来得太快，没有给李全言一点反应时间，他为什么要离开......这次无论如何他当面问对方原因。
　　可是，好多人拦着，他冲不出去，一遍又一遍的被拖回来，扔在房间里。
　　他哭着祈求过对方说许文默就在门外等他，只见一面说一句话。
　　来人说他太吵，控制不住，他被按在床上，手臂的刺痛模糊神经，最后陷入昏迷。
　　李全言坐在床边，从醒来到现在，他安静了一个多小时。
　　浑身关节都在抱怨，尤其是胳膊，让他一动就难受。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回到认识少年的第一天，记忆里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叫许文默，像个小太阳肆意撒欢，洒脱。
　　总是在需要他的时候突然出现，知道他所有的想法。
　　在康复中心度过的第一个生日，问为什么不好奇他许了怎样的愿望，他说他知道，然后手指着自己，这种读心术的本事他求了好久，许文默就是不教他。
　　又怕他生气，故事念了一篇又一篇。
　　当他还在沉沦靠着许文默躲在被窝的温暖时，四周突然暗下去。
　　他看见少年独自一人躲在土墙后的角落，哭哭啼啼的喊着大哥，然后晃晃悠悠起身走出小院，搭上末班车离开。
　　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还有一个人呢！许文默呢？！！
　　他的记忆里是许文默陪他一起啊！
　　李全言慌了，他追着公交车跑，叫嚷着让它停下，然后冲上去质问他，把许文默丢在了什么地方。
　　可是他追不上，摔了一跤滚进田里。
　　“许文默？”
　　当这三个字入耳时，刚刚攥在手里的泥土变成了栀子花。
　　他看见小花护士拿着药跑进房间，另一个李全言缩在角落发疯，东西砸了一地，又突然抱着枕头痛哭。
　　房门的另一边，赵医生围着桌子转了好久，最后从柜子里拿出试剂和护士回到房间，他按住少年，让小花快点上药。
　　李全言愣在原地，手里的话捏的稀烂。
　　许文默是假的？怎么可能！荒谬！荒谬至极！许文默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一直都在！
　　吵吵闹闹的声音震得李全言头疼，反复确认后开始自我怀疑。
　　“你应该知道的。”
　　听见许文默的声音，李全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四周，试图找到他，最后发现说话的只有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抱歉，这么多年...大哥累了，你也是，就当睡一觉，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我不累！你一直骗我，我都愿意！为什么不能继续骗下去！现在为什么要拆穿这些......药！他们给的药！”
　　李全言想到什么。
　　“没用的全言，从第一步开始，就注定了我会离开.....”
　　“可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大哥没有失言，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不...这不是我要的！”
　　“笨蛋.......算大哥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未来的路还长，大哥希望你能出去看看。”
　　“不.....我不愿意.....许文默？你说话！许文默！”
　　他又突然消失了，同样没给李全言挽留的机会，抽噎的喘息哏得呼吸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