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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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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沈沅问。
祁泽眼看这俩人氛围不对,有眼色的去招呼客人了。现在就只剩他们两个了。陈聿开口“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干嘛要多一个人参与啊。”
“我本来是为了朋友这样,现在另一个朋友受伤了,难道你受伤了就是我想看到的吗?”沈沅说完扭头就走了。
陈聿上去抓住沈沅的胳膊,结果下意识用的是受伤的那只胳膊,沈沅甩了下手刚好打到了陈聿的胳膊。
陈聿闷哼一声,换了只胳膊够沈沅才把他拉住。“对不起。”陈聿开口说。沈沅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这都会会让沈沅感到无比自责与愧疚。
沈沅转过身看陈聿,胳膊上的绷带被红晕了一大片。陈聿把胳膊往后怯了怯,又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自己决定的,应该和你商量。”
“快去医院处理。”沈沅着急地说。
祁泽看陈聿有沈沅陪着去医院也没跟上去。出租车上,沈沅还是一言不发,陈聿就一直侧头看着沈沅,沈沅似乎是看到了陈聿的目光,一直把脸对着窗外。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本来只是我想替朋友出气,但把你给牵扯进来了,还让你受伤了,刚还莫名冲你发脾气。”沈沅终于开口道。
“第一次见你发脾气,没想到脾气还挺冲。”陈聿又揶揄道。
沈沅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挪走目光了,陈聿看沈沅这样子哪儿还敢再打岔耍宝,“哎呦我胳膊痛。”说完就捂着胳膊叫。
沈沅都懒得戳破他,“来我给你吹一下就不疼了。”
陈聿知道这是哄小孩的话,但他也乐在其中,只要沈沅不生气了就好,他又冲沈沅笑。胳膊是真疼啊,本来缝合的伤口又被扯开了。
医生能做的也只是重新缝合伤口,这下是肯定会留疤了。医生叮嘱陈聿千万不能再剧烈动作了,也千万不能碰水了。陈聿在手术室里面缝合的时候沈沅就坐在外面的椅子等着。陈聿在里面一声都没吭,结束的时候医生还说“小伙子挺能忍啊。”
陈聿出来的时候沈沅都看到陈聿的满头汗了,嘴都白了,再怎么说也是实打实穿过肉的。“疼吗?”沈沅走上前问。
陈聿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个特别牵强的笑。“走吧,没事了。”
两个人打车回的。“那你这几天都怎么洗澡的?”回去的路上沈沅问。
“自己呗,没人帮我只能这样了。”陈聿回。明里暗里不知道在暗示谁。
“奥,那只能辛苦你继续这样了。”沈沅根本不接话茬。
司机先把沈沅送回的学校,下车的时候沈沅和陈聿说“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时候给他发消息。”他认为陈聿受伤都是他的责任,甚至这第二次受伤也是因为他。“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聿说。
沈沅回宿舍的时候祁泽都回来了,只有祁泽在宿舍,其他两个人一般从实验室回来都很晚了。他刚刚心里那个疑问还没消,祁泽见他回来了,就问陈聿的伤怎么样了,刚给他们两个发消息都没回。
“重新缝合了一下,医生说还是得特别小心。”沈沅说。
“那就好。”祁泽说。
“你下午是去约会了吗?”沈沅知道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很无厘头,可他就是想问清楚,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祁泽立马否定了,“本来陈聿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所以让我瞒着你,你直接帮我编了个理由我就顺着说下去了。”祁泽说
“奥,原来是这样啊。”
“天哪,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的是陈聿吧。”祁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问沈沅。
“就是有点好奇。”沈沅说。他知道刚那个问题指向性很明确,更何况还怀疑的是和男生约会。
“我天,我跟他完全不对付。就是让我孤独终老我也不可能跟他一块儿。”祁泽忙说。
沈沅一直点点头,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本身这个问题就很冒昧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问这个的。祁泽见他这样子,决定逗逗他。
“而且,陈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祁泽假装不经意地说出来。
这下沈沅终于抬起了头,但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那个表情好像是想让祁泽别说了,但又好像想让祁泽再多说一点他知道的。祁泽看他这样子,接着说,“而且他们可能马上在一起了。”
“是吗?那真是要恭喜他了。”沈沅咧咧嘴角说。
“是啊,他有福了。”祁泽说。
这个时候沈沅没有刚才问祁泽的勇气了,他不想和祁泽继续说下去了,不想听祁泽继续说了。从那句陈聿已经有喜欢的人开始,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草草结束了对话。
不出意外,沈沅失眠了。像喝了很多杯咖啡一样清醒,或许比咖啡更有提神的效果的就是祁泽的那几句话。陈聿原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沈沅好像被这个问题困住了,满脑子都是他该怎么办,那他呢?脑子里又换成了这个问题。
第二天早上没课,但付景纶和徐安野早上还有专业课。化学系不仅课多,实验也很多。沈沅昨天晚上不知道自己几点才睡着的。但天应该是蒙蒙亮了。早上要上课的两个人动作也轻,没吵醒祁泽和沈沅。
“沈沅!沈沅!”被叫名字的人睡眼惺忪的醒来,付景纶和徐安野两个人还没进宿舍门就着急的喊沈沅。
“干嘛啊一大早嚷嚷。”祁泽有起床气,自己自然睡醒都烦半天,更别提别人强行把他叫起来,更是火大,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太好。
不过那两人都没顾得上祁泽,“沈沅,刚我们回来看到你们学院把你通报了。”
沈沅本来就没睡醒,一听这话更懵了,“什么原因通报我?”
“我看公示的单子上写的你考试作弊,你的奖学金也被取消了。”付景纶说,“你快去问一下院办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沈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从哪儿来的,他只是按正常流程交申请表。公示期就是让每位同学监督的,但沈沅并没有做这样的事,那只能是有人刻意为之了,可他扪心自问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这使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到院办的时候,导员也在,见是沈沅,忙让他坐下。其实平时沈沅和导员关系还不错,经常帮导员整理一些资料。“沈沅,你也知道这两天是公示期,我们昨天收到了举报,举报信上写了你考试作弊,甚至还有你考试作弊的照片。”
沈沅知道自己肯定不会知道举报人,便提出想看看那几张照片。这场考试沈沅记得,老师把学生证收上去之后随机打乱放在桌子上,让大家按着自己的学生证坐,就是为了防止一伙人坐在一起作弊。
照片来看里陈聿脚后面有几张纸条,他正在弯腰捡。但沈沅明明是在捡橡皮,只是橡皮被桌角刚好错位挡住了,看起来好像要捡那几张纸条。
他开口解释他是要捡橡皮,巧的是照片只定格在他要捡东西的那一瞬,错位关系看起来就是要捡地上的纸条,而且也有同学作证是他在给沈沅递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