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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解惑 ...

  •   离开公司后,项南荣和许晚晴直接赶往医院。

      急诊区域仍然十分忙碌。

      两人刚走进去,便看见几名警察守在走廊一侧。

      不远处的一间诊疗室里,叶清禾正坐在病床旁边。

      陈屿已经被转移到了里面,安静地躺在床上。

      叶清禾一直守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她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

      旁边的医护人员似乎劝过她几次,可她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项南荣走到警察面前。

      “警官,情况怎么样了?”

      那名警察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沉重。

      “陈屿没能抢救过来。”

      许晚晴的脚步猛地停住。

      “什么?”

      警察沉默片刻。

      “医生刚刚确认,陈屿已经死亡。”

      诊疗室里,叶清禾似乎也听见了这句话。

      她握着陈屿的手突然收紧,低下头,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停顿片刻,她终于忍不住俯下身,伏在床边哭了起来。

      旁边有人试着劝她,她却只是摇头,始终没有松开陈屿的手。

      许晚晴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红。

      项南荣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看向警察。

      “另外一个人呢?林乔现在怎么样了?”

      许晚晴看着病床上的陈屿,想起下午的采访。

      那时候她还见过陈屿。虽然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却依然能够正常回答记者的问题。

      谁也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项南荣没有再说什么,目光从陈屿身上收回来,转向一旁的警察。

      “林乔呢?”

      “林乔刚刚恢复意识,不过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暂时需要休息。”

      “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警察朝走廊另一侧看了一眼。

      “可以先过去,但不要打扰他太久。”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

      刚到病房门口,一名护士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晚晴上前问道:

      “护士,里面的病人现在方便见人吗?”

      护士看了看他们。

      “刚醒过来没多久,人还比较虚弱。你们进去可以,但尽量不要问太多问题,让他多休息。”

      项南荣点了点头。

      “好,我们知道了。”

      护士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项南荣推开病房门,和许晚晴一起走了进去。

      林乔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他慢慢转过头。

      看清来人后,他明显愣了一下。

      “项先生?”

      项南荣走到床边。

      许晚晴跟在项南荣身后,没有马上开口,只是看了看病床上的林乔。

      项南荣拉过旁边的椅子。

      “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我们不会耽误你太久。”

      “有点难受……我怎么会在医院?”

      许晚晴看着他,轻声说道:

      “你和陈屿在办公室里突然晕倒了,是救护车把你们送来的。”

      林乔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看了看两人,随后问道:

      “那陈先生呢?”

      项南荣没有马上回答。

      林乔看着他的表情,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陈先生……怎么样了?”

      许晚晴低下头,轻声说道:

      “陈屿没能抢救过来。”

      林乔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却发现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

      “怎么会……”

      他的目光停在天花板上,半晌没有说话。

      “刚才还在办公室里说话,怎么会……”

      项南荣站在床边,没有打断他。

      过了一会儿,林乔重新看向两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当时和陈先生在办公室里喝了饮料,再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项南荣看着她。

      “你还记得那些饮料是谁准备的吗?”

      林乔皱了皱眉,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记不太清楚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乔靠在床头,缓缓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看向项南荣。

      “项先生,我现在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刚才那些就是我能想起来的全部了,其他的,我确实不记得。”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陈先生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接受。可我也是突然被送进医院的,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

      林乔看着项南荣,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

      “你们还是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吧,别一直追问我了。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说完,她重新靠回枕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两人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许晚晴回头看了一眼。

      “林乔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项南荣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了办公室里的那几只杯子。

      陈屿和林乔喝过的饮料已经出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在他们喝下饮料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许晚晴点了点头。

      项南荣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知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师父?”

      “公司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警方还在现场,办公室里的东西都已经保护起来了。

      项南荣问道:

      “饮料是谁准备的,查清楚了吗?”

      “还在核实。警方正在询问当时负责准备和送饮料的工作人员。”

      “好。把经手的人和时间顺序理清楚。另外,陈屿和林乔喝的两杯饮料,是什么时候送进办公室的。”

      “明白。”

      “还有,事发之前进出过办公室的人,也要重新核对一遍。”

      “好,我会继续调查。”

      挂断电话后,项南荣收起手机。

      许晚晴看着他。

      “你觉得会不会是公司内部的人做的?”

      “我觉得有可能是。”

      项南荣没有继续说话,转身朝走廊另一侧走去。

      许晚晴跟在他身后。

      走出几步,项南荣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情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本有些模糊的思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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