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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弹幕、爹地 然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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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意识就在撕裂震碎什么东西,不小心把魏江脖子震断了,他有点生气地推了我一把,然后修复脖子,说知道都是病人还这么攻击。我不知道看向哪里我就看向窗台。然后我就起身,我想跳下去,然后我也真的跳下去了。然后魏江就拽住我了,我才反应过来,也抓住他的手,他把我拉上来。
他说,喁喁。然后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他说喁喁,别这样,你别这样。
我说,魏江,我怎么感觉有弹幕了。我听见什么乖女儿,什么什么东西在念叨
他说,他们本来就一直都在看,所有人都一直在看。
我说:什么!
他说,我之前也是观影台的。你们的一切都能感觉到,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一定能联系上。
他说,我没想到我就这么下场了。
我说,我听到好多人都在哭。。。
他说,是真的,惨成这样能不哭吗。
我又想摸摸沈恬的眉心。
然后魏江赶忙来拉住我,然后我突然感知到了什么,突然狠狠扇了魏江一巴掌,我凶狠冷冽地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我又开始占卜。
我瞅了眼,说他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我有点懵懵的,我感觉我的意识总是跟不上我实际的神识意志的决定。
他说,是的。
我觉得这个也不算什么生气的事情吧,但我觉得好像确实挺生气的,但我又不知道生气的点在哪里?
是大事,但好像又不是大事的感觉。
我捉摸着,思考,你刚刚是不是想就想时间停留在现在,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外界的风风雨雨什么都不管?天塌了就天塌了?民不聊生就民不聊生。外面哀鸿遍野你也不想再管?
我又有点生气,我说,释迦尼佛!你的职责呢?
他没吭声,但有点落泪,他说,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走向死亡。
我又想到,如果我们不做事的话,好像世界剧本就可以宇宙大爆炸重启了,他和本源同在。我和沈恬回归本源的话,好像他也不会太知道,回来的,是他的喁喁和沈恬吗?
宇宙本源突然说,你可能不太会回归本源了,喁喁。
我有点震惊,我说什么意思,我回不了家了吗。
他说,你现在的业障和业力已经太严重了,几乎全部都是污秽,被污染了,不能转化成本源的能量。你和沈恬、玉帝的情况是一样的。
魏江冲上去,拽着本源的领子,问他为什么。
本源本体居然是个跟我和沈恬长得特别像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跟我们(我和沈恬)一看就是一家人。
魏江嘲笑到:一家人?一家人就不会让你们被扔去在外面被榨干最后的价值!
本源说:这是为了宇宙更好地存续,我也很心痛,但是没有办法。他有点声泪俱下地说,我的两个孩子变成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的眼泪凝聚在眼眶里,想哭但又有点哭不出来,我明白他的难过,我也知道这是正确的,榨干价值、废物利用也是正确的。
我又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世了,我们的遗憾不是仍然还是会成为遗憾吗,我就不太恨了。
魏江说:喁喁!
我说,回来吧魏江,回来吧,正是因为这是最后一世了,所以我们才有机会得到这种圆满。补偿过去的遗憾。
我又拔下来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簪子,插在土地里,沈恬好像应声醒了叫了一下,又睡过去了。
我想着导地。
魏江好像还是把我和沈恬的爹打了几拳,咱爹也没还手,我看到了。
我又想到魏江那句你们本源的人都这么尤物的吗。
然后突然就乱七八糟了,咱爹听到了,也说可以,甚至落下来说,我的两个孩子都在你手上了。
我又想到他们俩都永世不灭……
但是我爹还在向魏江走过去,我下意识爬过去拽我爹的衣角,我说别别别,爹爹爹,我闹着玩的。
我又从后面抱住魏江说,你们真想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你得等我和沈恬都死了。那才是新开始。
魏江说,打到永生永世吗,那也可以。
然后魏江又站起来又锤了我爹的脸一拳。
……
然后我的脸也有点痛了。
我说,魏江,你打他好像也在打我,我们同根同源能相互感知。毕竟我和沈恬经历什么他都知道,他受伤了我们也会疼
(虽然他被打的是左脸,我疼的是右脸我不知道为什么)
沈恬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他左脸红肿起来了。
我心想男左女右吗,真的是……
魏江沉默了,冷峻地盯着本源看。
好多意识画面在同一瞬间杂糅在一起了家人们,我解码不了了。超载了。
看不懂他们,我还是去找沈恬了。他还昏睡着。不过时而后躺,时而趴在茶几桌子上睡觉。
我又想到魏江的大唧唧了,然后开始胡思乱想地想他们俩的事情,然后那两统一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对不起。
然后我看着沈恬想,原来我们真是兄妹?哦
不,姐弟。为什么不是兄妹呢。
本源说也可以说是兄妹,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姐姐的样子。(他后来又补了一句相处方式上,像兄妹,但实际上是你在照顾他,也是姐弟。)
我又想到很久之前我跟他说雷父女的时候了,我说原来我们真能在一起啊?
他点头。
然后瞎七八糟地聊了些什么,他还说了我是他生的,沈恬也是他生的,不是分离出来的,就是生出来的。
我说那我之前看到的乱七八糟的本子是真的?
他说我不否认这种洞察。
他还想讲我和沈恬是怎么出生的。(画面闪过远古时期)
我说爹爹爹,我不想知道你的情史,以后再说吧。
他说他怕再不说,我和沈恬就再也不知道了。
我还是不想知道。
我就问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个觉得我备受宠爱,嫉妒我的另一个孩子是沈恬?
本源说嗯。但他不知道是他每一次从本源中离开,每一次都带满了他对你的爱,然后回归到本源,让这些爱融入本源的。导致他每次离开,他一看见你,他生来就爱你。
我说,爹,我们这边伦理关系好混乱,我以为只有欧洲那边古希腊的才是混乱的。(我的脑袋里闪过宙斯)
然后突然冒出那个人,在我爹身边说,在想我的事?还把手搭在我爹肩膀上面。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宙斯,但我还是在问,那是宙斯吗。
他笑嘻嘻地说,是的。
我和魏江都石化裂开了,我感觉那个东西性格怎么这么像魏江。
然后想我们这边关系这么!混乱!??
我操!
我说,魏江,你打的我的脸好痛,我两边脸都痛起来了。
宙斯说,什么?打我闺女?
突然就给了魏江一下。
魏江也懵,我让他赶紧回来。
这已经不是我们小辈能涉及到的事情了。
我就抱着魏江。
坐他怀里。
宙斯摸着下巴,他好像觉得有点疑惑和奇怪。
我觉得这爹应该很不负责,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只想跟我爹生蛋。
他笑嘻嘻的脸,突然不笑了,他说没有,我知道这些。
然后我爹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我看懵了,我爹冷冽地盯着他说你刚刚是不是又想死。
他说,我错了我错了宝贝,媳妇,我错了。
然后围着他哄。
我暗戳戳地戳魏江,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他说嗯,然后他就背上沈恬。
我们回到我那个初始世界了。
我又有点裂开了。
我对魏江说,信息量爆炸了,我有点吃不消了。
他说,我也是。
我说,我现在根本不敢乱想,我怕莫名奇妙就联系上他们了。
我又沉默了,我说我好像感觉到他们在做了。(因为画面一闪而过)
他生无可恋地说,嗯,我看到了。
我说,第一次这么惊慌,给我整得都想打扫卫生冷静冷静了。
他:嗯。
我觉得他还是消化不过来,难道我要打他一巴掌。
算了。让他缓缓吧
我又补全了记录,想起魏江的大唧唧,然后想到了我爹,然后宙斯突然就对我露出他的更大的唧唧。
我说你骚扰小辈,
他说是你先看不起我,亵渎我!我和你爹才是一辈子的,叫爸爸!
我说,我没见过你,我爹没告诉我的时候你都不在,我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但我又能理解是这两个人都太忙了。没时间总是挨在一起。
我:哼。
宙斯:哼!,我记录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叫爸爸。
我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爹打宙斯大嘴巴子我的脸也疼啊。
他们俩有点心虚。
我说什么意思,你们打架我们(我和沈恬)遭殃是吗。
我又看见沈恬的左右两边脸都红肿了。
唉,我说,你们俩快走吧。
我觉得肚子有点撑,我说原来你们俩做我们也能感觉到吗?!
那两有点畏畏缩缩地溜了。
不过后来我们在聊我会去西欧那边吗,宙斯说会,你来这里,我会帮你。
然后他还秀英语,考验我的英语!他长着和沈恬一模一样的脸!我才看清楚,但性格非常地洋气。
他们还说东亚那边是我爹在管,西欧那边是宙斯在管(宙斯:叫爸爸),
我问只有你们俩个人吗
我爹说没有了吧。
宙斯说没有了。
我爹好像在考虑什么东西。
宙斯说,那点东西,不足为惧。
我想我们都这么严重了,那他们呢,不过我又觉得可能他们的业障应该是全给我们了一点也不能有。
但是我后来又看见了,我爹是一半,宙斯在胸口。
我对宙斯说,你难过的事情有点多。
我又想原来沈恬自毁的毛病是遗传的你呀。
然后我又想帮我爹分担业力,对他伸出手,我爹说不行,喁喁,你从小就这样,然后帮了我之后,你死了,你弟弟想帮你分担,你弟弟也死了,然后又是那小子追着你们死。
他说,我以为我们之间只能诞下男孩的,但没有想到有你。你是我们最喜欢的孩子了,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能活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在记录的时候有点骚乱,宙斯突然emo着emo着就满了,我给吓了一大跳,然后我就试图叫醒他,我爹也扇他大嘴巴子让他醒过来,然后我就吸附他的业力,然后我就满了,我觉得我完蛋了。
然后晕过去了,再次醒过来,宙斯已经降到肚脐了,但他仍然晕着,我看见我爹的业力在眉心了,但是不实,他又压到腰腹下半身的位置了。
我爹气得想打我了。
但是我有点畏畏缩缩的,他突然抱住我哭出来了,抓紧我的后背,他说,喁喁,喁喁啊……我的喁喁。我真不想让你离开,但我也已经不能帮你分担了。
我脑袋里的业力还是比之前高了一点,我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的脑袋有点晕晕的。但我额头宽呀。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