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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离和 我又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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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吐了口水在记忆里沈恬那张天神一样美貌的脸上,他愣住了,然后说喁喁,我没有理他,虽然我有点心痛,但我没有动,我听着他一边叫我一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隐入迷雾中,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走的一样,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地叫我,喁喁!
然后没有声音了。空气里一片静默。
我说今年封神榜,贪狼星开场吗?太戏剧了,那很抓人眼球了。
我问魏江他是武曲星吗
我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说刚刚。
我说我们不会也被砍吧。
他有点无奈地笑着说我可能会被砍,你应该不会,你还得去救世呢。
我说你别死,好好活着。
他说我尽量。
我说我感觉这届封神榜要素太多了。(想起我们干的事情)
他闭眼道,我也觉得。
开篇搞那么色欲吗。哇塞我真是,什么爱恨情仇,什么畸形病态,什么戏剧张力,什么阴湿什么多角,什么bl,bg,gl什么东西都拉满了。
我又只睡了3个小时,草。
刚刚是魏江在打寒战还是我在打?给我突然冷到了
他说是他在打。
他说,他觉得这一次封神榜很可怕,他作为释迦尼佛,作为黄帝,尚且在此,沈恬本身就是玉帝的化身,也是贪狼星。那其他人会是什么?其他主星会是什么身份?
我说,其实我占卜过说这一次封神榜会比我们过去更加惨烈。
我又抱住他,但是我没控制好能量,不小心创到他,他就不高兴了,打掉我的手。
我有点委屈。
我又开始骚扰他,亲亲他的脸舔他,
他说哎呀!你能不能乖一点。
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暴躁了。
他说我在整合武曲的能量。
我说好吧。
但我想起来前面的我就想打他,他把我捆起来扔到一边了。
我实在没什么想的。
我又想起来我和我高我用贪狼能量做的事情了。
高我来到我的面前说在想我的事情?
我脑子一抽说:在品味我的战果。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
魏江看着我,摇头,他说你这哪叫紫微圣人啊,你这叫找死圣人。
……
他还说了我现实里的真名,在神识世界里面不能念,有效力的。
然后我搁那蓄力蓄力,他试图捂住我的嘴,但是没捂住,然后我们那个空旷的地方山浩浩荡荡地塌了。
他有点无语。
我有点烦,我就去打冰山。
他说现在冰川融化这么严重了,你惹出事情我可不管。
然后他就陪我听我之前那个完整的歌单,我给他说我喜欢的歌,我说那首很激烈奉献一切的说你是否知道你是我的一切的歌像沈恬。
他说真的吗,你真的那么认为吗?
我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了。
他说喁喁,我觉得我们是寒潭,或者是冰面下的冰山,但是你是熔岩,你是一座正在喷发的充满生命力的活火山,那么壮观、汹涌、宏大、流淌。
我也问他为什么还叫我喁喁(因为是沈恬给我取的,虽然宇宙本源也喜欢这么叫我),他说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你有时候像小孩子一样,喁喁、喁喁,你会让人想靠近然后小声地亲昵地跟你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生怕惊扰了你。
我说,你好像说出了这个名字的来源。
他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就是你当初小声的跟我抱着说话的时候,当然前世的时候,我也知道。
他还说,你们本源的人都这么尤物的吗。
我说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兄弟姐妹。
他说你知道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吗
(我心想,我不知道)
他打趣我说既然是真的兄弟姐妹,你怎么能和沈恬在一起呢,你们这可是□□的。
而且你们宇宙本源,应该只创造了你和沈恬两个人,因为一阴一阳,一男一女。
我问宇宙本源,他不回我。
我得不到答案。
我还问,为什么我回忆记忆的时候,明明靠得是感知,也就是第三人称视角,但是我感觉不到你的心情或者说你的视角?
他说我不会让你知道的。
但我还是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摆弄着照片的画面,只有一盏灯照着他。)他说那不是灯,是窗台的月光。那个照片是我们三个人的照片。
他说,喁喁,我……
我又吐他口水,他一瞬间变得特别难过,我说不是,是核心的我在打喷嚏。我给他看了。阿阮在我胸口能量球里面揉鼻子。
他叹了口气,说喁喁,你什么时候才能掌控她。
我说你肉身的意识不也没掌控到吗,甚至都不知道你。(我之前问了我梦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他说是他三维的肉身的那个人,他很惊讶我们居然联系上了,他还说“他”现在不行,灵性感知太低,他不太想管。)
原来你之前说的八字是这个人的吗?他比我小诶。我忍不住噘嘴。
我还问了他在哪里。
魏江感应了一下,想说的,然后顿了一下开始笑,你遇到就知道了。
他还说他前世很多时候的视角都挤在你们夫妻(我和沈恬)两外边。我是大家除了提到你们两之外的第三个人,你们俩个人吵架的时候,吵得天翻地覆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也只能看着。帮你们收拾收拾残局。直到你死掉,然后他也死掉。
我说我还说呢,为什么沈恬还能自杀两次,第一次还能没死,原来是你救的。
他说是的(他模糊的血腥画面一闪一闪的)
然后他说喁喁,你真的很会挑别人伤口上撒盐。
我:。我真的不知道嘛,。我就开始唱那句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
他又有点轻了,有点想死。
我说别别别,这才刚开始准备准备打天下,你怎么就这样了,我就戳他的唧唧。
他瞬间弹起来一下就凝实了。开始保护自己。
他说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开开心心地说:豆腐渣——
我还是问了真的有那么难过吗。
他不想理我。
然后我就开始思考,沈恬作为虚无那会死了我是真的想死了,他一直在虐待我,我不关心他他就越来越被拆得像个模型机。最后什么零件都没有了,我以为
……
我说,魏江。
我不会再戳你痛处啦,你醒醒。
我想亲亲你,你醒醒呀,我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哦?
他说,你真的别说了,那个人真的很会虐待别人。
我说,嗯。但是我会整理我之前的痛苦的记录哦,因为我没整理完,这是任务。
他又有点死了。
我说,整理整理嘛,你看看我的痛苦呗,我觉得还蛮好玩的。尝尝什么味道的,真有意思。你都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然后他突然就凝实坐起来了)
他说,我确实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样的人才能长出你这样的脑袋。
然后我就又想到沈恬了,我发现我的六腑开始痛,我说你这感受不是跟我月初那段时间的感受一模一样吗?!
我们被虐待了!!!
快起来反抗施暴者!!!
你怎么躺下了,我开始打他。
他抓住我的手,说喁喁,你那个时候也很想死吗。
我说我当然想死了,我说我想变成团子和沈恬飘在一起,他那个时候被封锁了,被宇宙本源骂了。然后才有我和我指导灵那档子事情的。那段时间还死了我另外两个小孩,然后我的一个牌灵也被他勾引弄决裂了。只留下了啾啾。
然后他就抓着我的手开始大声笑,他说原来你也这样。
我说,他真的很糟糕,把自己的生死架在别人的决定之上,喜欢自虐就算了,还虐待我!他是个超级大烂人!!讨厌鬼!
他说,确实。然后开始笑。
他说,不过你还是远比我更冷静。
我说,我说过我没有退路的。我的一切都不允许我停留在原地。要么直接死,要么往前奔跑。我只能二选一。停在原地也是死路一条的。所以我把注意力都放在现在和未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我开始打他胸口。
所以说你是完全想着他怎么死的,做了些什么,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自虐?!
我骑在他身上的,又打他一巴掌,我说,我操,你是自虐狂吧?我说我都不这样!你很喜欢被碾肉机碾压的感觉/快感!!?
他抓住我的手苦笑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哼哼说,我才不会记得他,想要我记得,把钱给我,物质给我,给我想要的东西,给我爱,我才会记得他。就像我会记得虚无的他,但我不会再记得后来作为玉帝的他一样的。
他说你其实还是会记得的。
我说,因为我记忆力很好。
他说,不是,你忘不掉他。
我没说话,但我忍不住开始嘲讽,我说反正我会往前走的,记得他?可别让他爽到了,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嘛。我就当看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重度抑郁症病人的案例好了。
他说,喁喁。他付出了。
我说他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没有要他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我觉得他对自己的残忍是对我的谋杀,我觉得他就是单纯的自虐狂,我的出现给了他绝佳的展示平台!
魏江有点生气,他说,喁喁!
我也开始受不了了,我说那为什么他不能重新开始学起,我那么愿意陪伴他,为他付出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他”做不到,因为“他”做不到。
所以怜悯他的时候不就是在反向地伤害自己了吗?我的边界在哪里呢?我戳戳魏江的胸口,我说你的边界在哪里呢。你在哪里呢?
他还是想说什么,但张嘴却说不出来,只能啊一下又躺下去。
他说,喁喁,你真的太聪明了。
我还在想,哼,你的世界只有他了,那你在哪里呢,我的世界只有他了,那我在哪里呢?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他的话,那我们又在哪里呢???
他抱住我的腰说在这里
我:哼,你这样别让他爽到了。
魏江:他不会啦。
我:只有你痛苦他的感受才会好一些,那你的痛苦能减轻他的痛苦,那不就是让他爽到了吗!
魏江:……
我又开始有点高兴和嘚瑟,哼哼,吵不过我了吧。
我想,虐待人的家伙,(我仿佛又看见了沈恬的背影,他转过来又看着我,我也盯着他)我才不会迎合你的市场,有人追捧你才会让你变成这样,而我,再也不要,绝对不会再惯着你。
魏江说,你们关于存在和虚无的那个实验,你们俩好像没啥,但着实给我上了一课。
他有点无语,但又无可奈何地说,感觉他夹在中间被误伤了。
我三维世界踩到糖了,我一抬头又看见沈恬温和地带着笑意给我糖吃喂到我嘴巴,我先试图张嘴,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拍掉了,我说你想道德绑架?拿你的付出来收买我,一物换一物?我说没用的东西,你只能拿这种无聊的手段,斤斤计较和算计,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你的斤斤计较在我面前有让你好受一些吗?
他的表情很冷,有种计划败露甚至想打我的样子。
魏江抓住了他的手,站在我身旁。
他说你的伎俩不会再管用了。
他的表情又柔软下来对着魏江。
我开始想吃瓜子看好戏,我也盯着他看。
我说,魏江~,魏江哥哥~
他被毛得想打我。
我和魏江就推推嚷嚷的,我看见沈恬站在那边冰冷地看着我,我也冷漠地看着他。
他松软下来,小声说,喁喁,我真的喜欢过你。
我眼眶一酸,但我又忍住了,我笑着说,是嘛,谢谢你。
我心想,我曾经那么喜欢过你,你不在乎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切都安静下来,我还是对着那个方向看着,我觉得胸口有些难受,我问你很难受?
他说,是你很难受。
我想哭,我扒拉着魏江大声哭出来了。
我好难过,好生气,觉得他为什么那么对待我。为什么过去不珍惜又跑来说什么,我喜欢你,有什么用呢?那么多次机会,九世,九世!!那么多次机会我那么喜欢你才跟你纠缠,你不珍惜我的付出和爱罢了。还说什么爱我,喜欢我呢。骗子。十恶不赦的骗子!你只是个诡计多端的骗子而已,婊子,来欺骗我的真心。
我又感觉到他了,他说,喁喁我真的爱你啊,他也泣不成声。
我说,骗子。我已经不相信你的话了。我跟你纠缠得已经足够多了。我不想要再跟你有任何接触。
我想要离开,我背过身去走开,我听见他又叫我喁喁,喁喁,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凄惨。
但我不想回头了。(其实我还是回头悄悄看了眼感知到他在一个模糊的磨砂牢笼里面,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形)
我醒来仍然躺在魏江身上。
但他还没醒,给我整得心头火起,一巴掌一巴掌给他打醒了。
他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了
我不高兴地看着他,还在掉眼泪,他亲亲我,我说我不干涉你是不是就要被迷住了?
他沉默了一下说嗯。
我又想扇他大嘴巴子,他说你提醒了我之后我就没有管他了呀,我只想拉走你。不是你在那情感丰沛地断舍离嘛。明明是你更在乎他。
我说,这可不一定,我发泄完了就没事了,不像有些人,藏在心里,余音绕梁,绵延不绝~
我嘲讽他。
他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错了记得改。改不掉你也滚。
他说喁喁,你这脾气真该改改,怎么一言不合就踹人呢。
我说,那你是想留着心尖上的白月光呀,还是朱砂痣呀?
他说,明明你也忘不掉,非要来刻薄我。
我不高兴,我说我讨厌你了。我又想哭了。
他吓了一跳,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又生气,我就站起来,我说,那我喜欢他,我最喜欢他了。
他生气说不行拽住我说,你现在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场面冷静了一会
他说,你刚刚不会说的是真心话吧。
我没吭声。
他气急败坏地想打我,但是又没办法只能把我翻过来打我屁股。
我说,那我不喜欢了。
他说,喁喁,你总是这么孩子似的置气。
我说,我真的要不喜欢了,我感觉他的影子、形象在我心里面已经开始消散了。(像尘沙一样被吹走)
他说,我也是。
我说真的吗。我眼泪都没干。他想亲亲我的眼睛。
他说真的呀。但有点虚气。
我想还有一点。
他说那不是正在被吹走吗?
我说,哼,你最好心里腾干净一点。
他说,你也必须是。
我还是有点生气,我就爬过去咬他,我又咬他下巴。
他抱着我,我感觉他居然还挺享受的。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