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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黑剪刀 我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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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闹脾气,我说我肚子好疼,我不想跟你做了,我拿起东西就砸他,他弄得我好难受。
他过来安慰亲亲我说,以后不会了。
我还是觉得肚子好疼。
在床上掉眼泪。我太生气了,现在他们俩我一个也不想搭理了。好疼,连我的肉身都感觉被顶到胸腔了。真是混蛋,不要脸。
但我还是想黏着沈恬睡觉,我就抱着沈恬,
后脑勺对着释迦尼佛。
他也过来抱住我的后背,说他会试着像沈恬那样小一点。
但是沈恬本来被我抱着心情挺好的,突然就不想笑了。
我还是很想哭,有点想呕吐,或者说已经呕吐了。
好难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们俩都有点紧张地抱着我。我又想打释迦尼佛了或者说已经打了,因为在这个世界,想就是打嘛,他一点都不体贴人。我讨厌他。我也有点生气,沈恬为什么要同意这个东西,让我这么受罪。
身体还是有被撑胀的感觉,让我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我感觉身体被撑开了一时半会都还合不拢,我真的有点想死了。
然后我就在沈恬怀里哭。太难受。
释迦尼佛还想尝试,但被沈恬制止了。
我说你再这样我就杀了你,我感觉我要有生命危险了。我讨厌你,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欲望的人,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你自己身体被撑大试试,像个气球一样被鼓起来。
然后我还是抱着沈恬在哭。
释迦尼佛很无奈,他说我之后再来看你。
我手指下意识动了一下,有点挽留,他停了一下,但我又没动了。他就走了。
我就抱着沈恬撒娇,我说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回归正常吗?比我吸收宇宙本源的胎海之水的能量差不多硬。我真的要死了。
沈恬让我把他的能量就像吸收胎海之水那样被引导向全身各处。
我很疑惑,原来真的是能量?
他说嗯。
好吧,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能量,他是射了?还是注入的。
他笑了一下说是射了。
我又有点无语了。
我还是想抓住沈恬。跟他多亲近一会撒娇。
他看着我可能觉得我这样很好笑,他说没事,对你来说,蛮补的。
我简直不想多说。感觉给我撑得身体都硬邦邦的了。
肉身都打了好几个蓄力的嗝才排出去。
然后我和沈恬温存了一会
然后我又开始拉肚子上厕所,结果释迦尼佛又回来准备在厕所伺候我。
我搁那怀疑人生呢。
我在想难道是他很久没有疏泄过了,所以什么好的坏的都直接给我了导致我拉污浊的东西这么严重,帮他一次性排出是吗。
他没说话。没说话可能是默认吧。
我真服了。
我又开始叫唤沈恬,沈恬说,你其实也可以稍微给他一点机会的。
我:……好吧,我。
然后他就退出去了。
思考了一会,我说其实不用一直跪着。
他就站起来坐对面洗漱台然后有点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而且其实你可以出去的,他表示不想出去。
我看见了他眼里的我。
他好像觉得很性感,很迷人。
我真的感觉有点……太无奈了。捂脸。
我没坐稳往后跌坐,碰到水了,他想拉我,没给他手拉,然后我快速关上马桶盖,冲厕所,然后去浴室。然后浴室是磨砂玻璃,所以他就在外面看着我洗澡。
我想起沈恬有时候会打我,他很惊讶,说他还会打你。
我说他脾气太高傲,性子有点冷冽锋利,边界感是清晰的,其实是不太能忍受一些我的不太好的行为的。
他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
我:你打我你就滚出去,去鼠。
他背脊都软下来了,继续玩魔方。
我又想在里面上厕所,把马桶搬进去。
他又给我搬出来了。
他说就在这里上,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沈恬不会守着我上厕所的。
他说那你们是?
偶尔,但是是我总是是胡思乱想的。
他说你发出,对方有意,才会被扯动成为现实。
我想,天呐,这是我能知道的吗,我一直都不知道。
……
好吧,可是我基本排业力的时候都住厕所里了,你也要跟我一直在厕所里面吗。
他说他知道,你们还把地狱管道整炸膛了,传得很远。
然后我就注意到他在看我,我就吐他口水,略略略。
他就想把我捞起来打屁股。
我才意识到我之前都没有擦过屁股,原来是我没有控制身体的时候,沈恬帮我处理的吗。
我试图好好清洗我的屁股,因为意识靠得是感知,所以我能像第三视角那么清晰地看到我的屁股。然后他们俩又能感知到我看到的东西甚至我的想法。两个都看过来了。我真的很无语。
我问释迦尼佛,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之后我的肉身的皮肤就从白皙冷皮(因为沈恬是,所以我也变白了)变得有点黑了。
他说他们那个时代流行古铜色。
……我有点死了。
释迦尼佛聊着聊着想跟我亲密。
我突然又想起他打沈恬的一巴掌,我就开始打他,他说我现在也是你丈夫。我说那清算一下之前的,然后给他连环巴掌。
我想到沈恬之前跟我做的时候的表情,他就说原来他是这样的,沈恬就从他后面砸他后脑勺说不许想我的事。然后就走了。
我的脑子已经飘到磕他们cp了,我甚至在模拟极端情况,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了,我就不要他们了。(其实主要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不就说明不爱我了吗,不爱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他们在一起)
结果被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沈恬过来抱住我说喁喁,我不会不爱你的。
释迦尼佛说他也是。
我还是没搞懂为什么释迦尼佛突然就要加入我们。
他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深度地看见过。他暴露一点信息,我马上就能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哪个地方痛过。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其他人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几千年几万年都看不透,我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了。
我:。我这么厉害吗。
他很认真地说,真的,你很厉害。
但是变黑了让我很不高兴。。。
我感觉我才因为沈恬白回去了那么一两天呀。结果是体验卡。
我又看了一遍写过的内容,我突然意识到这人其实内核很脆弱。
他说你意识到我很脆弱然后就来捅我?
我:我的脑子真的会,不要攻击,然后我的意识自动变成哦,原来可以攻击,那就攻击吧。很多反向操作。所以我真的有时候控制不了。
所以真得躲躲。
他说,那你和沈恬为什么不会这样,我说你已经是看到我们已经在努力磨合之后的状态了,他之前为了包容我,一点保护自己的边界都没有了,然后互相伤害得非常血腥。
他说那你确实非常危险。
我:我觉得你是不是把所有的排泄物(好的坏的)都弄到我身体里了,我到现在还有点想吐吐不出来,卡嗓子眼里了。
他没说话。
我,你是不是很多年没上过厕所了……。
他还是没说话。
我想想我就有点想死了。
我又想捅他,他没理我,我没有迅速地,有点软绵绵地刺向他的肩膀,他身体动了一下然后就没动了。
我问他你们会受伤流血吗。
他说在人间的时候会,但是被撕烂了就不会了(我想到原来这就是金刚不坏/练出来了)
我说感觉好惨烈。
我的手还在刺向他,这一次是脸,被沈恬拦住了,他叫我喁喁。
我总觉得我想拿一点东西。不拿剪刀的话就拿
我感觉释迦尼佛像纸一样被我划破了。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修补他。
我只能钻进去。
然后拉住那个少年一样的他,他对我伸出手,我有点无语地想你求生欲也很低吧,他还在往下坠,往下坠。
我只能亲亲他,我想问为什么。
他好像还是那张开朗的笑嘻嘻的笑脸。
到底了,他就晕过去了。像是置身在深海里,让我觉得有点压抑。
我读取不了那些片段,我只能隐隐觉得那些东西很血腥。
我就想把意识倒转到还没有划破他之前,一点一点转回去。
我回到了那个场景但仍然在反复地播放
是有东西和剪刀操控想要攻击释迦尼佛,而这把剪刀的来源并不是我,而是那个绝对的“无”。
为什么感觉他们俩都有点脆脆的是为什么。
好累呀。
那个好像是那个绝对的无搓出来一把剪刀,来攻击我们,我想把那个剪刀转化成绝对的白色的有,然后,他们俩把能量通过我的后背传递给我,但是仍然有点僵持不下的时候我想把画面打碎,但是打碎了后面也是绝对的无,我就反其道而行,制造了一个白洞。
但是那个东西又从星球顶部伸出双手来操控剪刀,我最开始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就把它在的那一片撕下来,后面就是绝对的有,它被吞进去,还想拽着我一起,我有点无语地说,我本来就是“有”,你进去会被吞噬,我进去叫回家。
然后这两虽然都还活着,但是一个倒地上,一个靠躺洗漱台。
我后来伸出一张a4白纸,告诉他们以后出现这种撕裂的地东西,撕的不是释迦尼佛而是这张白色的纸。
我又想举起剪刀这次是黑色的,之前是红色的,沈恬从后面拦住了我,释迦尼佛也醒了。离释迦尼佛的眼睛几乎是贴住了。
沈恬让我把剪刀给他,我就松手,但是他也没拽住,导致剪刀变大飞向宇宙本源,我听到宇宙本源被切开的奋力抵抗的声音,我很着急,我就说宇宙本源来我这边,(变小,像我们过去玩的时候那样,我环抱着它,而它在我的腹部,我蜷缩起来就能完全保护住它)
那个剪刀就在我身体周围转来转去,但由于我保护得太严密了,下不了手。
我看到他们俩一起赶过来,站在一起的画面我觉得有点怪怪的,我就想算了,我就保护本源吧。然后收回了目光。
然后沈恬突然叫我,我没动,那把剪刀就刺穿了我的右胸,但其实是卡在身体里了,因为我想降解融化掉它,但是我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质地的东西。
然后宇宙本源,突然就一脸胡子地从我怀里出来了。
我晕过去了。虽然对外界激烈的战斗有一点点余波的感知,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去深入看看了。
沈恬又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晕过去了,我只能感觉到我身体附近一点点区域的情况。剪刀向我飞过来了。
本源好像跳出来帮我挡住了。其他画面模糊不知道。
它(本源)又融入了我的腹部。其他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他们抓住我了。但除了我身体周围那一些些的情况,其他的我都感知不到。
脑壳好痛。
我又想起啾啾了,啾啾在哪里。
我好担心,它来到我(三维)这里了,太好了。它也没事。
我又感觉那个好不容易转回来的东西又在转动。它甚至转的很焦虑,因为它现在撕得只能撕到白纸,而不是释迦尼佛。
释迦尼佛,又往下坠,我拉住他了,他们看见我醒了,觉得我没事,啾啾也来了。
我看见那一大滴一直在撕纸的很焦急的水珠在正中央,我想到用金属给它加热,让它挥发至空气中,沈恬说不要那样会有更大的危害。
我想那转化吗,变成金色的?护佑、保全、增幅,镇压过去这些已经经历的东西进行封存,不再改变。
我听见念经的声音了。金色的符文也出现了。
我感觉好累。好困呀。耗竭的困。
有点想碰那些符文,但沈恬让我别碰。
然后突然符文被震荡,金色的符文消失了,我都在怀疑是我做的还是别人做的了,但我没动之后仍然在被有意图地破坏。
一个更大的黑色的东西出现了。有点像波力海苔。
我想给她扣下来,反转,但她背面还是绝对的无,就让她横着进那个白色的绝对的有了。
然后那一块区域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洞。
然后我们才回到洗漱台厕所的,啾啾也在。
释迦尼佛还问这只鹦鹉是什么,我说这是我和沈恬的小孩。
他:?你们都有小孩了?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是好困。我好想睡觉。
我又有点拿剪刀对着他,但是我真有点软绵没力气了,他说我服了。从我手里抢过剪刀放下。那个现在只是一把普通的剪刀。
沈恬把它冲进厕所了。
我看见释迦尼佛身上的佛珠了,不过是白玉佛珠?
因为我实在是不想手空着。
他们俩也不让我想东西了。就让我逮着他的佛珠。
我拽着他的佛珠顺便间接拽着他然后准备去睡觉。
太累了。突然来这个强度太高了。
。。。。
然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黑色剪刀往我们这边投掷。我觉得那些人简直是神经病吧。
我:转化成“有”,回归回归一律拿来的回哪里去。干脆设了一个护罩,自动转化自动回弹。
沈恬也知道,我们所在的位置天上的坐标也被暴露了,不然不会被这么追着杀。
啾啾落在我的头上,我指着沈恬说那个是你亲爸爸,指着释迦尼佛说这个是你新爸爸。
啾啾还不怎么懂这些,就只会说爸爸,爸爸。
我拍了一下释迦尼佛的腹部,他好像很疼。我说你这人有自毁欲。
为什么受伤了,能修复吗。我知道他那一瞬间就是故意让我刺的,因为这人没有求生欲。可能觉得这是个解脱的好时候,简直是完美的理由,虽然可能也不太完美,但已经是个去死的好理由了。为爱而死。
我确实没有力气说话了,我只能小声地跟他说话。
他说,我知道沈恬为什么叫你喁喁了。
我说,你倒是喜欢顾左右而言他,要不要杜言她吧。(就是那个纸嫁衣的那个……。他好像当真了。我其实只是在玩梗,我甚至记不太清那个女主角具体什么字)
他絮絮叨叨地开始琢磨这个名字。无意识地在念。言她。言她。
我的手还是拿着剪刀的,准备刺向他的时候,沈恬给我夺走了,他说没收,但那个东西还是在我手上。然后我松手了,那个东西就跌往人间了。
他(沈恬)本来想说可能对人间造成影响的,但是看了降落的具体位置是,一些黑色的建筑,他就没打算阻止了。他甚至想加料。
然后沈恬在改坐标位置,我就抱着他睡觉。
感觉三维肉身好像也被抱住的抱得很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