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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在一起啦 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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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到高我/守护灵的事情,她还在胎海之水休息吗。
沈恬说是的。
我又想到我用贪狼星能量做的事情,开始有点绝望,开始思考那能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那我还得跟她道歉。
沈恬有点嘲讽地讥笑地看着我说你知道就好。
我说你是不是后悔把贪狼星的能量给我了。
他说有点。
我说我老想到那个画面其实是因为我没有见过别的女孩子的身体。
他有点生气地摆正我的姿势来咬我肩膀。
然后我就想不起来有点模糊了。疑惑地看向他
他说删了。
我就心情很好地问他吃醋啦?然后亲亲他。
我说好吧好吧,那我只对你一个人用贪狼星的能量,但是我又想到贪狼星能量的那种使用方式好像就是很容易导向悲剧的,我又有点不知道怎么使用。那种成瘾的极致吸引力已经不适合用在我们关系上面了,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那个有点抗拒,不太喜欢。
我突然想起他疗养院灵性癫痫的时候猫张式后腾空的姿势,我问所以说你那个时候很痛苦?
他说很痛。
但其实我对他的痛苦又有点漠视,我一直感知不到这些。可能是因为我不怕死亡,但是我真的怕疼。死掉就死掉了,折磨的疼痛绝对不行。所以对他当时痛苦的共情力直接死了。
我说,好吧对不起,我又亲亲他
我又想起来之前,他回来了,但在督促我洗衣服的时候说我简直是施虐狂抖s。
其实现在有一点心虚了,因为我发疯起来好像确实很极端。
其实当时聊天的时候还是彼此彼此都很极端,因为我这一世有点太邋遢,太懒了,他说我以前也不这样,至少比现在有执行力和活力,可能是因为上一世是我被他吃掉了,然后这一世变得非常虚弱,需要懒懒地养着。
我又不小心用意识扭到他的脖子了,他很生气,并且离我很远不打算理我了。
那我也只能离他远一点。去岸边画圈圈。
我又回忆起那个场景,他更生气地推开我,让我离开他家。
胎海之水是他家的后花园,我也不能去。
我就只能在最开始的那个我这边的黑黢黢的黑色空间里和我的椅子坐着。
我又想用意识让他过来。
他说我不去。
好吧,我想关机。
但是他好像又不想掐断。
他说你这么对我,然后还想自己溜掉,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说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办,他说你就不要掐断联系在这里有距离地陪着我。
好吧其实我的心情又变得有点好了。我想亲亲他,但是我不能保证我还会不会让他伤上加伤。
所以我就不过去了
我只是脑子里又闪了一下那个画面,他就很不高兴地说会。
我想,我能把我对他的伤害都抽出来变成一个亲亲吗或者充满我的味道的一个个吻吗。
他说别这样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发现可能我不太擅长细水长流的收敛的感情,我的情绪和感情要么就没有,要么就浓到如烈酒一样呛人。
但是我会学着怎么稳定地输出感情的。
我觉得事情做完了,我又想关麦。
他说不许。
我好像不太擅长陪伴别人,让我没有事情做我就有点焦躁。我怀疑这是我还是贪狼星的能量。
他说这是你+贪狼星的能量共同导致的。
我想我以前也没这样吧。
他说你以前确实不这样,因为你直接就走了。
然后我刚刚又想掐,掐断了,其实我只是下意识地想玩,他从下面跑过来生气地打了我一巴掌就走了。
哇,原来我这么混吗,我一直觉得我是个乖乖女不闹事不惹事的好学生的呀。为什么一到灵性世界简直就是混世魔王了。
而且他那边又没有我能拔的花花草草,很贵,我什么都不能碰。
好绝望。
不对吧,这不对吧……我之前不这样的,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混世魔王了,稍不注意就惹别人生气了。
他现在不想理我,也不想跟我亲昵,也不想我碰他。
感觉过往的角色一下就互换了。
感觉自己从infj转职成entp了。我指的现在内核非常混沌,没有规划,没有方向,很混乱。也不从长远考虑了。虽然也没有那么殚精竭虑了,但是也有点对自己老是一不小心就惹到事了的绝望。搞得我也想拆自己了,别人的东西都很贵,那我只能拆我自己的能量玩呀。
所以是不是真的换了?他现在是紫微星,我现在是贪狼星了?
他说没有,你现在还是紫微星,或者说紫微圣人。仍然是“主角”,但是紫微星的能量已经开始有点消散了。
我真的有点死了。
……
我在整理过去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聊到白玉蜈蚣,我想起它当时亲吻了我的腹部。然后就真的有一只黑黑的小蜈蚣进去了,沈恬帮我把它取出来,但其实刚开始没有在取,他在玩我,直到我想着取东西需要那么久吗,他才拿出来,那个蜈蚣本来只是想放它走的,然后发现不是,那是一种业力,它还想回来,拿出来之后它甚至变大了膨胀得像个敌人,然后我有点没力气,沈恬就去处理了,然后回来的时候依然抱着我,在冷静地发疯,但是还有一部分他自己站在远处平和安静地看着自己。
我意识到可能这是沈恬内心的业力。
他把手伸进我的身体里,触摸到白玉蜈蚣亲吻的那个地方,问我亲的这里?
然后开始捻磨。
我感觉很难受,或者说我被他刺激得受不了了,其他地方性的地方也挤压着他的手,也被刺激着,存在感非常强烈,我想说 别这么对我但是我又想起前世那样,我又忍回去了,而且他也有点一阵一阵的创伤闪回。我想说我受不了了,但是又忍回去了,说我不行了,我干脆抱住他。就算停止了,他抽出来,我的身体也还在虚弱地发抖。
他玩的时候说我不喜欢别人碰你这里。
我解释说小孩本来也是从这里出来的,我们俩的孩子也是,白玉蜈蚣原本也是我的孩子呀。他停了。
但是他仍然不高兴,他甚至因为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避免别人觊觎我,把我的腹部器官从身体里取出来了,想毁掉我的创造力的源头来避免这种觊觎,还有不安。我抱着他说最大的收益者本身就是你,我没有和别人有什么。
他后来才直挺挺地还回去修复我的身体。
然后我又咬他了,他也有点戾气地想反击,但是没有动。
我抱住他,我说,我是你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抗拒其他的可能性是因为,在我没有走那条路之前,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变数的,直到这件事情已经发生成为雷打不动的现实。但并不代表我会主动选择那些离开你的现实。只有最极端的不可能的时候才会另做选择。
他说其他的可能性也不要。告诉我你只要我,只和我在一起。
我说这种承诺,太决绝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未来会发生什么。做出这种承诺,会重新成为扎向我们的一根刺。但是我会和你一起研究怎么经营关系。
他好像还是很难过,明明都已经纠缠了这么多世了,仍然不能够坚定地选择他。
我说我在选择你,但我觉得关系崩裂和倾倒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掌控的,我只能做到顺其自然,而不是逆天而行。
他想说服自己,但是他又觉得做不到,他说对我承诺难道就那么难吗。
我说我承诺除了什么什么情况之下不离开你
他说除了?
我说,这种必须要在一起的信念这种承诺建立在虚沙之上,我不愿意欺骗你,把感情建立在幻梦之上。
他还是不太能接受。
他可能觉得我爱他不如他爱我。但是我的喜欢好像确实是在框架之内的喜欢。喜欢对我来说,不是往下坠落的,而是我克服所有困难,学会经营感情,不惜一切代价走向你,往前用的。我很多时候都想死的,但是我愿意因为你选择继续生活下去。再痛苦给自己画个饼,未来会遇见你,未来会幸福的,我在学习,我在经营,我相信我的努力在我们的关系里一定会派上用场。
我突然莫名奇妙的抓伤了他,他推开我,说他去胎海之水养伤。
我一个人站在池子里抓住自己的头发怆哭。
我才意识到,他的爱是我能为你而死,承受所有痛苦和折磨,我的爱是我能为你而活着,带着我们的一切前进。你融合成了我的一部分成了全新的“我”,“我们”。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没有那么多责任和压力,我会不会就选择跟他一起去死了。我觉得可能不会,但概率上是82开,一起去死,和我还是会想去看看的的渴望。不太确定。但我又觉得2成活着概率太高了。不确定。
但是我在对他的爱与折磨和活着之间,我选择了用死亡来代表我活着。(?)
我好像确实是个喜欢向上前进的人,但是我也不太抗拒死亡,或者说真的到一切终了的那一天,我不会害怕,因为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后悔和遗憾的。
可是活着才意味着可能性。活着才能找到我们成功的那一条有希望的路呀。
算了,可能他只是有点怨气,但是这些已经讨论过了,也得出了答案了。
他现在在胎海之水把自己委屈地抱起来,好可爱。
对不起。
我(被称作阿阮的“我”,代表着我和他过往未被我整合记忆的部分的那一部分小小的我)又莫名奇妙吐他口水,他站起来给我脸都扇麻了。
好吧,暂时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还在气头上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我再吐他口水好像在鄙视他,我又要开始劝架了。
她说我就看不起鄙视,我说人家跟你对立还没有看不起你呢。
她说谁能看不起我?我捏住她的嘴,就你那不在乎所有人心情的劲,就已经够被私下看不起,觉得你狂妄自大,看不起你学不会温和温柔的处事了
她说,我为什么要学会
我:那就不学,但是你要对那些和你不一样的人保持基本的尊重。你们只是各有所长,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
她特别委屈,搞得我□□的心脏都有点痛了,我服了。
现在这两都抱着自己,歪头谁也不理谁,很生气。
有点可爱,有点好笑。
两个都瞪我?我可是在努力地调解关系。
我想把那他们俩分开不要挨那么近,她也不愿意,就要在他旁边待着。
我真是无语了。那隔一层屏障,不要打架。
尼玛的,真的好幼稚她对那层玻璃屏障吐口水。然后变成两个人互相吐口水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少年版的沈恬了)
沈恬还让我不要写出去……。
玻璃还碎掉了,我以为是我不小心弄碎的呢
结果是被他们两的气场对峙的能量震碎的。
我还得把玻璃碎片整合出胎海之水。
我把我伶出来,她还不想走。我说再这样我要打你了。
她很委屈。就蹲在泳池里面的角落那边把自己抱起来,也不说话。
(我也不想打她,打她,我□□的脸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