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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攀咬 “我有给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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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支着脑袋,若有所思,“连翘,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受武安侯指使?”
“那你说说,武安侯都指使你做了些什么?”
连翘垂着脑袋,“侯爷命奴婢在二小姐的吃食中下了迷药,带着柳二小姐去了后院的厢房,用麻绳捆着柳二小姐的手腕,扔进湖中。”
“期间,为了防止柳二小姐挣扎,侯爷还命我用帕子堵住柳二小姐的嘴巴。”
柳夫人听闻这话,悲痛欲绝,昏了过去。
“你说谎,侯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侯爷与柳二小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让你杀了柳二小姐?”
白亦祤忍不下去,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
连翘可怜兮兮的抹眼泪,“白小姐,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这些下人,但是奴婢不敢撒谎。”
“其实……”连翘说着,莫名其妙的看了姜颂一眼,姜颂只觉眉心一跳,之间她大声说道。
“其实侯爷一直喜欢柳二小姐,但是爱而不得,奴婢不忍侯爷伤心,所以就同意了侯爷的计划。”
姜颂,“……”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吗?
早就听闻北境传言,姜颂不近美色,原本以为是不喜欢女人,原来是心有所属。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柳二小姐的未婚夫好像是方贺年吧。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方贺年的头顶,只觉得绿油油一片。
如此荒唐却又十分合理,真的很难不让人信服。
萧疏晏看向姜颂的眼眸中都多了几分探究。
姜颂揉了揉眉心,“别的先不论,如果这件事真是我做的,可我为什么要让你做啊?我又不认识你。”
连翘面上不敢置信,但是像是早已准备好说辞般,“侯爷,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刚刚还做了那种事情,奴婢知道你看不上奴婢的身份。”
她拉开领子,露出的脖颈上带着点点红痕,控诉说,“可事到如今,奴婢不想您再错下去了。”
一些公子自幼读的圣贤书,纷纷别开眼去。
竟然让一个弱女子逼得如此,看来确有其事了。
人证物证具在,有人开始等着看武安侯好戏。
可柳轻若却蹙着眉,觉得哪里不对。
长公主声音带着玩味儿,“武安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颂心底有了算计,扫视着连翘和方贺年,两人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呢。
“殿下,臣也有人证,可证明臣没有作案嫌疑。”
“我能为侯爷作证,刚刚侯爷一直在和我在一起。”
萧疏晏开口,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窃窃私语。
“这是哪家的小姐,生得如此貌美,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
“你傻啊,那是上一代武安侯的新妇。”
“上一代武安侯的新妇?!那岂不是,是武安侯的……母亲?这也太年轻了吧,年龄应该双十吧。”
“萧夫人和武安侯的关系看起来不像外界说的那么水火不容。”
“……”
长公主怒了,“连翘,你在本宫面前也敢胡言乱语,欺瞒本宫。”
那边刚刚派出去的桃夭,朝着姜颂点点头。
姜颂了然,双手抱拳,“殿下,不必动怒,臣已经找到了连翘和罪魁祸手。”
长公主缓了缓神色,“说来听听。”
“殿下,湖心岛中没有种植过玉兰花吧。”
“本宫对玉兰花过敏,所以岛上从未种植过玉兰花香。”
得到意料中的回答,姜颂不急不慢,“连翘姑娘,身上的香味儿是玉兰花香吧。”
白亦祤凑近,用力嗅了嗅,“没错,虽然味道很淡,可这就是玉兰花香。”
众人一头雾水时,方贺年坐不住了。
姜颂淡淡扫了一眼,“冬天不是玉兰花盛开的季节,湖心岛上从未种植玉兰花,所以并不是偶然沾染上的玉兰花香。”
连翘磕磕绊绊回答,“绥京盛行佩戴香珠,奴婢觉得新奇,便也买来佩戴,侯爷,连奴婢的银钱支配也要管吗?”
姜颂,“连翘姑娘说笑了,自然是不管的。”
“本侯觉得玉兰花香十分好闻,母亲喜欢花香,便想问问连翘姑娘在哪里买的,也好买给母亲。”
连翘不明所以,“奴婢在京城铺子中买的。”
有善于此道的小姐皱着眉开口,“玉兰花不易保存,易腐败,种植在千里远的雾霁,所以绥京的铺子中从未卖过香珠。”
姜颂挥手,拿出一本书卷,“这是刚刚从绥京各个卖香珠的铺子掌柜哪里所得材料,都未曾记载过有玉兰花香珠。”
“这就奇了怪了,你身上的玉兰花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等等,绥京中是有一颗玉兰花树的。”
众人被唤醒记忆的看向方贺年。
方夫人最喜欢的就是玉兰花,而全绥京唯一一棵玉兰花树就在方家。
“贺年兄,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和地上的小丫鬟一模一样啊。”
……
方贺年为中心,三米之内,顿时没有一人。
方贺年,“这也可能是刚刚偶然沾染上的。”
姜颂摇了摇手指,带着惋惜,“你真的不认识连翘姑娘吗?”
方贺年梗着脖子,“不认识。”
姜颂,“那还真是狠心啊,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认。”
孩子?!!
桃夭随着姜颂的点头上前,“侯爷,这是从连翘姑娘那里搜出来的药方和残留的药渣,经查证是保胎药。”
“这一摞是从连翘姑娘房中搜出来与方公子来往的信件。”
姜颂,“方公子,不是说不认识吗?需要我将上面的文字都念出来吗?”
长公主拿到这些信件后,“方贺年,你又有什么要解释的。”
方贺年不甘心,“不,殿下,我没有杀柳二小姐,只是偶然间睡过一个丫鬟,这也能定我的罪?”
姜颂摇了摇头,“是不能,可我的话还没说完?”
“柳二姑娘还有话要说。”
“柳二姑娘?!”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长公主蹙眉。
方贺年,“大绥禁止搞巫蛊之术,凡是发现,皆处以死刑,武安侯,当着诸位的面,你竟然传播巫蛊,我要状告圣上。”
相传,后宫有一位明妃,从苗疆来,用巫蛊之术残害了不少嫔妃和皇家血脉,甚至野心之大,想要干涉朝政,最终被抓起来烧死。
大绥中,所有人对待巫蛊之术,避之不及,且人人得而诛之。
姜颂,“尸体也会表达言语。”
“柳二小姐的指缝中残留的血迹。”姜颂抬起浮肿的白手,“和方公子手背上的抓痕一对便知。”
刚刚她忽略了柳二小姐手上的勒痕,所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手指,发现了其中的血迹,以及血腥味儿的来源。
姜颂握紧方贺年的手背,“请严大人进行对比。”
大理寺卿点头上前来,算起来,柳二小姐该叫他一声舅舅。
他定是要认真的。
良久,严臣良收起工具,“殿下,经过比对,确实是柳二小姐抓痕。”
方贺年嘴硬,“我与柳二小姐无冤无仇,平白无故谋害她做什么?”
萧疏晏抖了抖枝头的雪,拱火说,“如果没记错,方公子和柳姑娘订亲,难怪刚刚方公子面上一点也不悲痛,原来方公子就是凶手啊。”
姜颂,“柳二小姐的死,正是发现了,你和连翘姑娘暗通款曲,被你二人谋害。”
证据齐全,还在状况外的方夫人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方贺年就被大理寺卿抓走了。
姜颂扭头就对上白亦祤一脸崇拜的眼神。
而后被她小妹依依不舍地拉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本次的赏雪大会潦草结束。
姜颂和萧疏晏两人并排走在湖边,四周无人。
“侯爷,在想什么?”
姜颂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在想阿晏。”
萧疏晏沉默几秒,“我还是更喜欢侯爷刚刚那副正经的模样。”
如今对比,更像是惩罚。
姜颂也觉得语气有些恶心,遂正了正神色,正经的道,“在想阿晏。”
萧疏晏冷笑出声,“侯爷才与我相识几天,便说喜欢,侯爷的喜欢可真廉价,又或者,侯爷想让别人听见将我沉塘吗?”
大绥律令,若是□□,是要被沉塘的。
闻言,姜颂真诚的眨巴眨巴眼睛,“阿晏,生的如此貌美,就不能是一见钟情吗?”
她像是了然般,语气深沉的说,“阿晏,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刚刚还听见那群公子哥们,想当我后爹的。”
萧疏晏睨了她一眼,将偏向姜颂的伞收回来,“原来侯爷有喜欢给别人当儿子的癖好。”
“没有。”姜颂摇了摇头,直白的说,“但我有给阿晏当狗的癖好。”
“……”,萧疏晏眼尾上挑,“那侯爷的癖好还挺特殊的。”
姜颂开始了纯骚扰模式,“那阿晏和我玩吗?”
萧疏晏勾唇,“母亲告诉我,我不能和不是人的玩意儿玩,影响智力。”
姜颂死皮赖脸,“子不嫌母丑,母亲这是嫌弃我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的打着嘴炮,而后不经意对视一眼。
姜颂眼含挑衅,萧疏晏眼神淡淡。
目光一触即分。
萧疏晏扔出手中的伞,姜颂侧身躲过。
姜颂躲避着,嘴里说个不停,“阿晏的手纤细嫩滑,软绵绵的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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