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五条海渡不说话 其实大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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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加快鸦羽陵对总监部的失望，然后拉拢鸦羽陵而已。
但他没想到，总监部的人这么不把人当人使唤，五条悟刚出了那么多任务，汇报结束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拽过去调查了。
第二天醒来，接到消息的夏油杰沉默了很久，心里的不满一闪而逝，转而升起的是：也许可以利用总监部消耗悟的精力。
这样的想法让夏油杰怔愣了一下，随后被线人打断了抑郁——
“教主大人，我们还要给总监部的人留线索，让他们尽快找到鸦羽陵和那个陌生银发男人吗？”
前来汇报的线人沉不住气，连连开口说道：
“他们两个昨天在地下论坛接了三个任务，先去祓除了咒灵，还有两个任务目标但是普通人杀手和诅咒师，从实力来看，都不弱！”
他可太希望夏油杰能把鸦羽陵他们招揽过来了，不是他以下犯上，实在是这盘星教内，能数得上战力顶层的，就那么大猫三两只。
剩下的咒术师，基本上都是夏油杰救回来的，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干到都是线人、招聘、忽悠教众，宣传盘星教的活儿。
真要是开打了，倘若夏油杰被五条悟缠住，米格尔大人他们再被其他人缠住，那盘星教就是待宰的羔羊。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线人：今天也在为盘星教的未来而感到忧愁。
“不留了，扫清他们的痕迹——等等，他们？那个银发男人是什么情况？昨天分别的时候，应该只有鸦羽陵一个人才对。”
话说到一半，夏油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椅子上坐直，看向坐在对面凳子上的线人，“那个人也是咒术师？”
“根据您给的线索，我们找到鸦羽陵的时候，他身边就跟着那个男人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如您所说，没有靠近，只是在用监控观察他们的行踪，几次险些跟丢。”
线人连忙说道，“至于那个银发男人……没看过他使用咒力，但他们接了祓除咒灵的任务，想来不会出差错的——应当也是咒术师。”
夏油杰没对他的话作出肯定，但也没有反驳，可如果这个银发男人真的是咒术师的话，那鸦羽陵口中的不了解咒术界一事，就要打个问号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暂且先监视，帮他们清理一下遗漏的痕迹。”
“……教主大人，”线人尴尬的说道，“他们处理的其实很好，就连监控都躲的很仔细。如果不是您给了我们外貌描述，并且我们通过反射的影子和论坛接单信息找到他们，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两人的不同。”
“哦？”夏油杰歪了歪头，单手托着下巴，笑了一声，而后道，“听起来反侦察意识很强啊，没关系，那就不用管了。”
“教主大人……”线人有些迟疑。
夏油杰微笑，“但说无妨。”
“我们没有根据他们的外貌查到他们的身份，要么是黑户，要么是外地人，至少不是东京这边的。”
线人说，“他们在东京似乎也没有住所，我们要不要借此机会给他们安排一个房产，方便监视？”
夏油杰摆了摆手，“这个目的太明显了，他们不会同意的，你们只要记得派人监视五条家的进度，及时给他们布置一些假线索就可以了。”
“是，那总监部那边……”线人先是点头，然后疑惑的抬头。
不对，为什么要监视五条家？总监部怎么办？真让总监部去招揽他们吗？
虽然心里知道总监部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于初入咒术界的人来说，有官方名义的总监部肯定要比诅咒师势力值得信任。
如果真让总监部招揽走了，对他们来说一定是大损失的！
夏油杰笑了一下，“不用管总监部，下去吧。”
从鸦羽陵的性格来看，高高在上且条条框框极多的总监部不会让他喜欢的，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彻底闹掰呢？
只要让鸦羽陵积累的失望够多，他迟早会离开咒术界，加入诅咒师势力的……
夏油杰的思绪停顿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很快理顺了逻辑，确定这个方法对后便将刚才的想抛之脑后。
“是，教主大人！”线人应声。
……
“夏油大人，我们今天还要学习数学吗？我不想学。”线人刚出去，枷场美美子便冲了进来，叉着腰说道，“那群数字算起来真的很麻烦！”
枷场菜菜子在她身后探头进来，虽然没说话，但是显而易见，表情里也带着期待。
“那今天学习国文怎么样？”刚刚思考完鸦羽陵和五条家的夏油杰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实，语气温柔的问道。
“啊……国文要些好多字啊？”枷场美美子眼睛转了转，冲过来拉住夏油杰的衣服一角，“夏油大人，我们今天学习概率学吧？”
“不要，学画画。”枷场菜菜子不喜欢打游戏，于是换了个提议。
枷场美美子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学画画？”
夏油杰气笑了，抬手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你们啊……自己就把课程给换了吗？”
“嘿嘿。”枷场美美子捂着脑袋，笑嘻嘻的冲夏油杰撒娇，“拜托了，夏油大人～”
“仅此一次。”夏油杰说。
刚出门的线人：……
这就是他认为盘星教现在需要更多强者的原因。
作为教主、盘星教最强大的核心之人，夏油杰是一个对认可的家人从不拒绝的性格，而他认可的家人，战斗力强大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人。
剩下的全都是没有强大术式的弱者。
当然，他也是。
所以，盘星教内武装力量严重不足啊！
……
“五条悟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将那个咒术师的资料提交上来？”
昏暗的房间里，围坐一圈，各个被屏风遮挡的老人们中，突然有一人爆出愤怒的声音。
其他安安静静喝茶，打算混过一场会议的老头被吓的手抖了一下，本想假寐的瞌睡都没了，下意识抬头——
哦，加茂家的老头一个。
有病吧，别人打瞌睡呢，他开嗓子喊了，这不捣乱吗？
“家主大人不是提了一个情报吗？是极恶诅咒师夏油杰招揽的新人，术式为火焰类型，是出来提升实战经验的。”
五条家的长老将滚烫的茶杯放回桌面上，神色淡定，“又给安排了那么多一级咒灵的付出任务，哪有时间再继续调查？
给了你这么明显的情报，都没有自己查出来具体信息，你们加茂家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了。”
“哼，他是一个特级，祓除几只一级咒灵还需要多长时间？他是咒术界的最强，是咒术界的代表，这些事儿他不做谁做？”
加茂家的长老在屏风后发出冷嗤，紧接着，又语气质疑的说，“五条悟给出的线索根本没找到人，他是上报假线索了吧？别忘了，他和那个夏油杰可是……哼！”
“就是，没准他们是又私联起来了——”另一个加茂家的长老跟着附和说，他们可没忘记几年前，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胡作非为的样子。
“不可能吧，五条悟这么多工作，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找夏油杰？盘星教势力范围大，全国各地都有据点，他又不是常驻东京或者京都。”一个禅院家的长老还算中肯的说。
“但五年了，一次也没碰到还不惹人怀疑吗？”另一个禅院家的长老嘀咕说。
总监部的本部大长老打圆场，“夏油杰也会躲的，看在他也会吸收咒灵的份上，先留他一留也没问题的。”
——其实就是打不过夏油杰，不留也得留。
“哼，你们五条家没有话说吗？还是词穷了，确实是五条悟给夏油杰放水，让他大肆招揽新人？”加茂大长老冷哼一声，转头又去攻击五条家。
因为这场会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本次参与的长老并不全面，五条家只来了一个，总监部的本部议会长老来了两个，四个平时没什么话语权的普通出身长老干脆没来。
而加茂家和禅院家的则全来了。
“夏油杰是特级咒术师，我们就算想抓也没有人能去，家主大人四处祓除咒灵，哪有时间找夏油杰？”五条家长老转着圈儿的说废话。
话题又被说回来了，加茂大长老哽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是吗？！那他怎么还有时间到处找咒术师邀请入学东京咒术高专？还有，我们的人不止一次拍到了五条悟在排队买甜品。”
“家主大人需要吃，又没耽误出任务，你们急什么？家主大人每天祓除的咒灵是你们家最强咒术师的二三倍，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话的？”
五条家的长老气笑了，也学着加茂家大长老的样子，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吼了回去。
本部二长老再度打圆场，生怕御三家在他们这儿打起来，“加茂长老，五条长老。咱们冷静一下，礼仪，注意仪态。”
“我看是你们五条家想把那个咒术师拉拢走，盘星教最近可没听说有什么新出的咒术师。”禅院大长老添油加醋的说。
五条长老哽住，但却还是反应极快的描补道，“说不定是他们盘星教在藏着掖着呢？”
“……？藏着掖着还能不清除咒力残秽？”禅院二长老发出质问。
加茂大长老眼睛一眯，在屏风后的手也不拍桌子了，声音里充满了怀疑的道，“五条海渡，你刚才在迟疑什么？五条悟不会真的在暗地里拉拢人吧？他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这个陌生咒术师不是盘星教的？”
“五条海渡！加茂慎吾说的是真的吗？”禅院大长老追问。
五条长老：……
“我是五条海之介。”五条海渡如此回答。
加茂慎吾一拍桌子，“放屁！五条海之介能这么和我拍桌子？五条海渡，你真是为了给五条悟打掩护，连脸都不要了。”
“……那咋了，让我们家主和你们家主私下里联络吧，地点定你们家。”五条海渡也不装了，冷笑着开口。
“你！”加茂慎吾气的心口一抽，五条悟进加茂家那和耗子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六眼之下，整个家族都不会有秘密。
再说了，万一逼急了，五条悟在加茂家搞破坏，谁能拦住？
眼看着加茂慎吾的注意力要被五条海渡拉走，和对方打了商量，一起过来试探五条家的禅院大长老忍不住开口，将注意拉回来：
“咳咳……五条海渡，这么说，你是默认了五条悟其实是知道那个咒术师不是盘星教的人，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被咒术界发现，是不是？”
“不错，”被禅院大长老一打岔，意识到他们的重点是什么的加茂慎吾也跟着开口，“你们五条家想拉拢那个人？”
五条海渡不说话。
但此时此刻，他的不说话就代表了一个默认的态度，本意就是冲着五条家来的禅院长老和加茂家长老顿时急了。
“五条海渡！”加茂慎吾叫道。
“啧，”五条海渡咂舌，略不耐烦的道，“家主大人确实让我们找那个人来着，但没有线索，有人在阻止我们调查。”
“但我们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线索。”本部的议会长老开口说。
五条海渡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难免带着一些尴尬，“我们都没找到，怎么可能让你们去找到，这不就在家主大人面前显得我们无能了吗？”
这事儿大家还是在一个起跑线上比较好。
加茂慎吾气的心梗，“那你还让我们自己找自己的原因，那不是你在外面弄假线索搞的吗？！”
五条海渡不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五条海渡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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