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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法阵 权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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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牌甩出,化形成一根通体发黑,带有雕刻玫瑰和红宝石雕琢的魔杖,夏尘双单手拿着它在手里打个转,使劲杵向地面。
以她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法阵朝四周花园。
法阵中央是个巨大旋转的沙漏,内围是上是太阳,下是月亮,左右个是一只九尾狐狸,尾巴散开环绕成心围成一个圈,外围则是更类植物凝聚而成的繁文,由密密麻麻的精雕细琢。
但这法阵形成的那一瞬还没来得及看清花纹,又迅速形成黑洞。
见夏尘双事成,封妖正和池晏对个眼神,立刻冲出去,尽量在不损坏纸片的情况下,把这些东西丢进去。
纸片人没有再生,这是一个好现象。
但上来就维持四张牌实在勉强,夏尘双闭眼专注,却依旧感觉心脏在隐隐作痛。
位于她手腕上的力量察觉,担忧的唤一声:“主人……”
可心里着急,她也不能回去,夏尘双如今心脏只是隐隐作痛还多亏了有她在帮夏尘双维持煅体形态,如果她回去了,夏尘双怕是要直接暴毙在这。
夏尘双察觉到她的担忧,心念一动:“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纸片可算清的差不多了,见夏尘双无事,骑士微松口气。
可祁怜还在控制地面,所以他不敢将保护罩收回。
抬头看向半空,魔术师发觉这纸戏子不擅长近战,干脆站在扫帚杆上面,滑着扫帚凑近,对着纸戏子拳打脚踢。
见小纸人消失的差不多了,气氛也渐渐轻松下来,池晏长长呼出一口气,抬头瞄一眼嘴角又没忍住抽抽两下,感慨道:“远程法师爆改成近战输出……?”
果然,每个远程都有一个近战的梦。
封妖正扶额,凑近轻踹他一脚:“别贫,还有一点,快扔进黑洞里。”
“好……”
在最后一个纸片人被扔进黑洞时,纸戏子像是彻底被激怒了,她嘶吼一声,甩出水袖将魔术师拉开距离,迅雷不及掩耳直接劈坏了魔术师的扫帚。
魔术师本身是不会飞的,从半空掉落在地,看看断成两截的扫帚皱眉。
这些武器虽然不是一次性的,但修复依附于夏尘双的神力,而如今的夏尘双分身乏术。
魔术师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修复扫帚,他平稳落地将扫帚收起,仰头看向纸戏子。
好在后者也不想一直在半空飘着了,她飞到魔术师跟前,一水袖对着魔术师掸去,另一条去缠住反应不及的池晏,直接将他甩向空中。
眼见池晏要被活活摔死,封妖正赶忙向前将他接住。
夏尘双察觉情况突然急转直下,收起法阵,扭头看向正与魔术师缠斗的纸戏子。
纸戏子察觉扭头对上夏尘双的眼,对着她掸出水袖,此时的夏尘双心痛的厉害,手脚也开始发软,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好拿权杖挡一下,朝后退去。
池晏、封妖正向前接住夏尘双,将她稳稳放在地面,扭头看向纸戏子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池晏皱眉:“这是boss开暴走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夏尘双握紧权杖,想要挣扎着起身。
这样下去,他们会不会死不知道,夏尘双估计是活不了了。
见她又要起身,池晏被吓得不轻,赶忙制止:“好了好了,夏姐,你歇一歇,我们也都不是废物……哪有只让你一人冲锋陷阵的道理,等着,我们上。”
封妖正听着,赞同地点点头。
横竖现在敌人就纸戏子那么一个大的,二人就没着急将夏尘双扶到法阵那边,而是放到长廊那里,叫她可以收起权杖,倚靠着柱体好好休息一番。
二人赶过去,同魔术师一同对纸戏子。
可此时的纸戏子像是换了人似的,出招又快又恨,步步杀招不说,哪怕用的是水袖这类软武器,近战也厉害的不行。
明明刚刚连魔术师一个都招架不住,这会儿对三个也不在话下。
骑士瞧着,皱皱眉,小声嘀咕一句:“奇怪……祂心口怎么突然黑了一块。”
“黑了一块?”
此时的祁怜已经察觉不到有纸人往外冒了,她抬头看向骑士,有些疑惑。
骑士点点头,指向纸戏子那若隐若现的心口:那里,我记得也开始,是红的,可刚刚就在地面上最后一个纸片人消失时,突然变黑了。
祁怜听着,将目光移过去,瞧着那块若有所思。
‘最有效的位置是心脏,只要位置对,杀神也可以。’
蒋柏溪曾说过的这句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祁怜顿时豁然开朗,她冲出骑士的保护罩朝仓库跑去。
那个米缸位置没变,她将手伸进去摸索半天,最终摸出那把银制匕首,又跑回来。
她本想找骑士,却发觉现场已经没有骑士的身影了。
应当是因为担心夏尘双,见她跑开,骑士就变回塔罗牌回到夏尘双手中了。
毕竟如今在场的牌少一张,此时的夏尘双就能轻松一分。
可瞧着场上缠斗的几人,她一时也无从靠近,只能开口呼唤:“封妖正!池晏!”
那二人根本无从分神,听她讲话,祁怜犹疑,下意识想凑上前,可关键时候又开始打退堂鼓,脚像是被钉子勾住,根本迈不开步子。
她突然有点厌弃自己,所有人都在浴血奋战,而她却一直都在被保护。
昨晚的蒋柏溪说,带着恐惧去做事,本身也很勇敢。
但人已经心生恐惧,又如何能迈出步子去做。
……
那声呼唤也并非所有人都没听见,夏尘双抬眸看去,瞧见祁怜站在原地一脸挣扎,手里还紧握着一把银制匕首。
她挑挑眉,下意识抬手摸上自己头上的那把簪子。
想到蒋谦柏当时无缘无故地提醒自己这把并非是纯金的而是银制品。
隐隐约约猜到什么,夏尘双将簪子拔下,想要站起身。
可腿此时像是卸力了一般根本动不了,她皱皱眉,只好找准空隙,把手中簪当飞镖用,正中纸戏子眉心。
簪子将纸戏子眉心穿透,纸戏子身形僵硬一秒,鲜红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液体从伤口流出,她痛的发出比以往都要响的嘶鸣。
水袖朝两侧一甩,直接将池晏二人以及魔术师全部甩飞。
祂不再和这三人缠斗,而是迅速朝夏尘双移去。
见祂朝这边飞来,夏尘双皱皱眉,手里拿出权杖王牌,心里呢喃。
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