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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莲花灯 “妻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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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必客气。”
蒋谦柏瞧着夏尘双,缓缓一笑:“前面有放花灯的,妻主可要一起去瞧瞧?”
“好。”
几人小心翼翼的避开行人,去到河边。
那里衔接街市的是一条石子小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草坪,和安放好的引路石灯。
夏尘双漫步过去,瞬时感觉那股喧闹声都小了。
不过这处河岸人并不少,大多都是年轻闺秀或是俊俏书生,他们将河灯放进水面,望着河灯承载着愿望的烛火越飘越远,双手合十许愿。
许愿讲究心诚,故而除了几对知交好友小声闲聊,并没什么人开口说话。
夏尘双目光落到那澄澈的河水上,又看向那些荷花灯。
这场景在她们那个世界,只能看见搞电子般的氛围灯了。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大抵是生前环保公益做太多,以至于夏尘双此时看见这些河灯,都有种想把它们都捞上岸的冲动。
可惜偏生此时,蒋谦柏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朵莲花灯递到夏尘双跟前:“妻主可要放个?”
“……”
夏尘双见状,沉默一瞬,但见蒋谦柏一脸期待,又想到自己之前莫名其妙杀了他一次,难得起了点愧疚心,没有直接拒绝。
她抬手将花灯接过,在手里端详片刻,收到袖中:“这花灯样式好看,放河里飘走可惜,还是带回家放水缸中吧,适合观赏。”
蒋谦柏听着,愣怔一瞬,点点头:“好,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又在外面逛半宿,几人才打道回府休憩。
等到回门当日,四人同城一辆马车,带着回门礼去了蒋府。
这一路上又变得安静,好似灯会那夜的热闹,从不存在一般。
……
行至蒋府门口,这次外面没了蒋柏溪,只有蒋家三个当家的和祁怜。
蒋谦柏下马车见状愣怔一瞬,左右瞧瞧不见自家姐姐身影,顿时开口问询:“我姐姐呢?”
“你姐姐说等不了你回门了。”蒋父斜睨他一眼,像是在责备他多次一问,冷哼一声,将一封信丢给蒋谦柏:“这是她留给你的,你自己看。”
蒋谦柏将信接住,打开后认真查看。
内容和蒋父说得一般无二,他表情顿时有些失落,轻叹口气看向夏尘双:“妻主……姐姐已经走了,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嘿……!你这小子还真是个白眼狼。”蒋母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抬手一指,啐一口:“怎得,这家里只有你姐姐是你亲姐,合着我们都是外人?”
“你本来就是外人,继母。”
许是自家阿姐走了,蒋谦柏心情不好,难得硬气起来。
蒋母被蒋谦柏这话一噎,不服气的开口:“对,我是继母,但你们娘死得早,你们怎么说也是我拉扯大的吧,而且你祖母不是你的亲祖母?你爹不是你亲爹?”
蒋谦柏冷笑一声:“我倒希望他们不少。”
啪——
“你个没良心的!”
这话换来的是一记耳光,蒋谦柏被打得偏过头,蒋父指着他咬牙切齿:“我警告你,别逼我在夏小姐跟前动手,感觉给我滚回府去。”
眼见场面越发不可收拾,夏尘双轻咳两声,将注意力吸引过来:“蒋谦柏如今我的人,蒋……伯父动手怎得都不先问问我有没有意见。”
虽说成亲应当唤父亲母亲,可这两个称呼夏尘双实在叫不出口。
又寻思横竖是一笔‘交易’,而且回门一事,虽说是因夏尘双另有所图打着这个名头来的,但蒋府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一个落败蒋府跟前,她们夏府,应属上风。
所以就算不喊,应当也没有不符礼数,对面不会挑理惹事。
果真,蒋父闻言愣怔一瞬,立刻收敛了刚刚那趾高气扬的气势,带着笑脸看向夏尘双:“夏小姐说的是,是我大意了,夏小姐里面请……”
夏尘双轻声应下,侧眸看蒋谦柏一眼低声:“横竖只是吃一顿饭,暂且忍忍呢。”
左脸伴随着疼痛的热意已经消散几分,蒋谦柏看向夏尘双,沉默片刻终究是露出微笑,点点头:“好,我听妻主的。”
那二十万两大抵是真帮蒋府把日常开销周转开了,正厅布满一桌好酒好菜。
酒过三巡,蒋父喝的明显有些醉意,拿着酒盏去碰夏尘双的,嘴里含混不清:“夏小姐……夏小姐您说,我们如今好歹也算是亲戚,在某些方面,是不是可以帮衬一二?”
夏尘双闻言眉头一挑:“蒋伯父这是何意?”
想到什么高兴的,蒋父看着夏尘双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我这刚到手三万两白银,想交给夏小姐,夏小姐拿去用,盈利……我们五五分,可好?”
“三万两……怎么可能。”
听完蒋父说得,蒋谦柏愣怔一瞬,小声呢喃一句。
蒋府铺子早就卖光了,如今没有营生,全靠夏尘双送来的那些聘金渡过难关。
其中亏空就十七万两,再加上日常花销,那笔银子能留下一万两都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三万两。
就算他们前些日子不吃不喝,那就今天这一顿山珍海味,再加上上品美酒,横竖也会花去五千两才对。
这些在夏尘双记忆里,多少也有些痕迹。
她自然知道也能猜到蒋府这笔钱来路不正,沉吟片刻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站在一旁待命的祁怜,又给离得最近的封妖正递了个眼神。
封妖正心领神会,将最后一口酒喝下,站起来晃晃脑袋,一副晕乎乎的模样走向祁怜:“劳烦带我去趟茅房。”
祁怜闻言怔愣一瞬,侧头看向蒋祖母,得到示意后才带着封妖正离开。
二人去到假山旁,瞧着左右无人,封妖正开口:“这是怎么回事?蒋柏溪真是自己离开的?”
“不知道……”祁怜摇摇头,思索着开口:“但我觉得蒋大小姐应该不是自己离开的,她前些天还一直跟我说有多期待见到弟弟,结果昨天下午人突然就不见了,府里下人也都不见了,我只好试探着问蒋祖母他们,可他们恐吓我说不该问的别问。”
听到这,封妖正心里就莫名猜个七七八八了,他皱皱眉,笃定的来一句:“在蒋柏溪消失后,蒋府手头就突然又宽裕起来了?”
祁怜被封妖正的笃定吓一跳,犹疑着点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