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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对劲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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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池晏还没能从夏尘双刚刚那利落的手法中反应过来,语气都有点结巴:“这是不是说明,是第三种,我们杀错人了?”
“应该是。”比起池晏,封妖正表现冷静的多。
他生活的地方本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从小到大也不是没见过有人死在自己跟前,接受良好,但看向夏尘双还是没忍住问一嘴:“夏姐杀人时这么利索,以前杀过?”
“没有。”夏尘双下意识抹一把脸,之前那股温热粘稠的触感好似还停留在脸上,但此时她的脸,是干净的。
她拇指摸索缰绳,语气淡淡:“我那里过年没人赚杀贡鸡的钱,以前是我爸妈杀,后来是我杀。
我杀多了,把人当成鸡,下起手来并不难。”
这话听上去有些抽象,池晏皱皱眉有些费解,他自小生活条件优渥,集千宠万爱的天之骄子估摸着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逻辑,如果把这里都当成是三D模拟游戏,他也是能接受的。
故而……夏尘双应当也是这样吧。
池晏给自己讲逻辑自洽了,深吸一口气放下心来。
一旁的封妖正倒是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他像是真能理解。
夏尘双没忍住扭头正眼将这位一路同行的青年仔细打量一番,终究没有多问。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什么都说得太清反倒不好。
池晏:“那这次什么策略?”
“这次。”夏尘双沉思片刻,跟着池晏之前的逻辑开口:“先走剧情,把那人救下迎回家。”
“好……”
池晏刚应一声,原本一直跟在喜轿旁边的喜婆满脸堆笑地向前走到夏尘双跟前:“夏小姐,咱们快走吧,再慢就要耽误吉时了。”
“确实。”夏尘双回应一句,驾马向前。
再晚点出发,怕是她们还没到,蒋谦柏就先把自己勒死了。
见队伍开始行路,媒婆就笑嘻嘻的又回到喜轿旁。
这次几人熟悉流程,也有兴致观察四周。
这里看上去是个很中规中矩的古街,道路宽阔,两边皆是楼阁小店。
看上去很符合他们印象中的古代街市,可……
池晏左右瞧瞧,摸摸下巴开口:“这里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我也觉得。”封妖正扭头左看右看:“街道干净,这些建筑看上去也是新的,怎会没人……”
池晏压低声音:“对呀!按理说,古时这种高门大户娶亲,那些小老百姓不是最爱看这种热闹?”
“嗯……”一旦发现一处诡异,就会发现更多诡异,封妖正皱眉:“蒋府和夏府也不对劲,娶亲居然不发请帖迎客满座道贺,甚至连鞭炮都没放,就这么冷不丁的把婚给结了?”
“这些晚些再商议,加快行程。”夏尘双抬眸看看灰蒙蒙地天,心里估算着时间,再慢些他们怕是又要重开一局。
加快路程到蒋府时,蒋家几人不像前几次那般站在外面等候,看着空无一人的府门,池晏嘴角一抽:“完了,不会真来晚了吧。”
“快进去瞧瞧,人还能不能救。”封妖正开口语速极快,立刻跃下马匹朝内冲去。
夏尘双紧随其后,抬手将宝剑甩出。
三人前前后后赶到内院,抬眼就见那吊在房梁上的蒋谦柏脸已经开始发紫,夏尘双熟稔向前,将挡路的人推开,踩着木凳一跃而起。
这次瞄准的不是蒋谦柏的脖颈,而是他头顶的白绸。
白绸被斩断,蒋谦柏掉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见他掉下来,蒋家人立刻向前将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蒋柏溪是真被吓坏了,她哭闹着将已经虚脱的蒋谦柏抱紧,手将周围人都推开,嘶吼着:“走开,你们都走开,不赘了!我弟不入赘了!你们滚开,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
啪——
话未说完,蒋柏溪脸瞥向一边,侧脸渐渐升起火辣辣的疼。
周围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神色各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多言一句。
“闭嘴!”蒋父收回刚刚因打人而震得发麻的手。
他理理衣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赶忙扭头看向落在原木桌桌面上还没来得及下去的夏尘双,赔笑双手作揖:“夏姑娘对不住,怪我家教不严才出了这档子事,叫您看笑话了。”
夏尘双低头将这一场闹剧尽收眼底,此时此刻不由得皱眉。
先前过得太快她来不及感受四周,此时看着这些人,各有各的情绪,以及上次那温热粘稠的血。
要不是因为自己会一遍一遍循环重来,她都有点怀疑,这些该不会都是真实的了。
“夏……夏小姐?”
问一遍见夏尘双没反应,蒋父抬头看向她小声开口又唤一遍。
夏尘双回神,眨眨眼从桌上下去,侧头看向蒋父拱手:“不必道歉,令郎若不愿入赘,取消便是。”
“那怎么行!”
听夏尘双提到取消,三个管事的个个都坐不住了,蒋祖母更是面露错愕,赶忙向前拉住夏尘双的手,语气慌乱:“孩子,好孩子,你看我……我们这不都是早就说好的,您家下聘二十万两,把这孩子买回去当替……”
话至一半,蒋祖母像是意识到什么,赶忙住口,但看向夏尘双依旧赔笑,一双眼眸里满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后面虽然没说完,但夏尘双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
这场婚事,应当是夏府花二十万两‘买’来的,而夏府将这人买回去,也不是因为喜欢,是有其他考量。
只不过其他考量究竟是什么,怕是要回夏府才能得知。
“谦儿,谦儿……你倒是说句话呀。”蒋母声音不算小,够夏尘双听见。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手将护着蒋谦柏的蒋柏溪推开,双手握住蒋谦柏的臂膀,使劲摇晃,咬牙切齿地低声言语:“我们蒋府亏空严重你是知道的,这二十万两,咱们一定要到手。
蒋家养你多年,此刻正是你报恩的时候,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母亲,母亲……您别晃了,弟弟他还很虚弱。”
半死不活的蒋谦柏被蒋母晃的身形摇晃,眼看着就要闭眼晕厥过去,蒋柏溪赶紧爬上前来,将蒋谦柏牢牢抱住试图将蒋母的手扯开:“母亲,算我求你……”
手被扯开,蒋母扭头看向蒋柏溪,像是被她这反应惹怒了,衣袖一掀,立刻想要扑过去掐她脖颈:“谁是你母亲,小贱蹄子,敢忤逆我,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