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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小金人 这话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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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潜台词就是这里还有别人,奉诏眉头一挑,评价道:“能绕过下面重兵溜上来,想来轻功了得。”
话虽如此,但有人开路,不走白不走,反正前面山洞里满是凤尾草,除非这人放火烧山,不然根本拿不完,那人能上来,还能杀这么多妖兽,几株凤尾草而已,是他应得的。
但奉诏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人居然还是个熟人。
观望着四周的猛兽尸体,众人一路行至山洞门口,然后就看见一位身着玄衣,身段修长,带着傩面的男子。
那男子听见动静转身,见着她们毫不意外,摆摆手开口:“想好怎么谢我了吗?小公主。”
“傩面玄衣,这是昙鸾殿殿主?”祝长生嘴里呢喃一句,侧眸看向奉诏表情有些意外:“没想到公主,还认识这号人物。”
“机缘巧合而已……”奉诏嘴里应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栾良潇。
那日暗阁光线不好,奉诏瞧得不仔细,此时朗朗晴空,这人身形当真是越看越熟悉,她一时只觉眉头突突的,提步走过去直接上手想将那面具摘下。
栾良潇察觉,立刻抬手挡住,低笑两声:“公主,傩面摘了容易招煞,会死,”
“故弄玄虚。”
奉诏驳斥一句,反手将其手打掉,不死心去拿傩面。
后者立刻后退两步,轻笑两声对着奉诏挥挥手:“下次见,小公主。”
话音刚落,人就没影了。
顾惊尘有些疑惑:“他……不是来取凤尾草的?”
“谁知道呢。”奉诏拍拍手,提步朝山洞走去:“许是想欠我们一个人情,日后好用吧。”
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救人,纠结那家伙根本没什么意义。
祝长生同顾惊尘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跟着奉诏进入山洞。
洞内刚进人,一堆萤火虫就冒出来到处飞。
点点萤火把路照的很亮,众人随着两侧的浅浅溪流朝内而去。
尽头有一个很深的寒潭,两边除了那些养育萤火虫的野草蜗牛,剩下的红点点全是凤尾草。
三人见状无人多言,赶忙下手采药,因有栾良潇先前开路,回去路上异常顺利。
药引入药,疫情也就渐渐得到控制。
见桃花县渐渐转好,冯千才又是热泪盈眶,一边安排后续事宜,一边又张罗着给奉诏她们补办洗尘宴。
十里八乡的人都在洗尘宴这天前来送福,然后又一波接一波的离开。
知道最后,酒楼渐渐安静下来,面上除了县令和奉诏几人,就只剩下一对老夫老妻。
风波过去,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中,自然无人想起这事的始作俑者,除了关心着她的人。
李二和李周氏对视一眼,犹犹豫豫地走到桌前,对着奉诏跪拜一通开口:“公主,我们想问问我们的女儿,她……”
“她没事。”奉诏喝口茶,将他们吞吞吐吐的话茬接下:“如果你们想见她,明天去县衙即可,不过旁人问起,我建议你们最好说她死了,横竖她在这个村子里,是活不下去了,我会带她离开。”
就算再不舍,这对夫妇也无话可说,人微言轻,总归是护不住她。
待后续收拾干净,奉诏坐上马车,在百姓的欢送声中离开了桃花县。
路上青簪无数次掀开车帘回头偷偷探望,直到再看不清那对老夫老妻的身影。
奉诏闭目养神,沉声开口:“舍不得?”
青簪闻言怔愣一瞬,坐端正后沉默片刻才开口:“当年我双亲亡故,离开药谷后就被主子收养学武。他们给我的亲情,是我很久没感受过的了。”
“这样吗?”奉诏睁开眼,侧头看她:“那等回去,你帮我指认你主子,待尘埃落定,我可安排你们团聚。”
“这……”青簪面露迟疑,仰头看向奉诏:“你不罚我?”
奉诏轻笑一声:“横竖也没真干伤天害理的事,再加上药谷声名在外,将功折罪的话,我保你一命又何妨。”
此番言论叫青簪陷入迟疑,但终究也没再说什么,结果下一刻马车突然急停。
奉诏眼疾手快,将右手边的沈锦竹拉入怀中,以防她因冲力跌落出去。
确认好怀中人无事,奉诏扬声开口:“怎么回事!”
祝长生拿着一封信,掀开车帘:“凤城急报。”
奉诏愣怔一瞬,松开沈锦竹走到门前,接过祝长生手里的信打开一目十行。
内容概括一下就是,奉璟明收到奉诏快马加鞭送回去的奏折看后龙心大悦,当即宣布等奉诏回来就正式册封皇太女,做下一任女帝。
故而宰相付亭那一派的守旧派彻底怒了,再加上怀亲王得知青簪没死,计划败露。
所以狗急跳墙,当即带着自家养好的四千兵力逼宫。
理由是,皇帝昏庸,纵女无度,有为法制,天道不容。
奉诏瞧着,眉头一挑,仰头看向那个一身血气,跪在地上的皇家暗卫:“还活着吗?”
暗卫双手抱拳:“公主!”
奉诏点点头,随手掏出她生辰时奉书宏送她的那个金人偶。
当时那场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小人怀里抱着的那个镶嵌好的小如意居然不是装饰,而是奉书宏手下那三千亲兵的虎符。
这家伙送的……也挺别致。
想到什么,奉诏嫌弃似的翻个白眼,将小人丢给暗卫:“带着它去城外以北三百里开外的山庄,那里面的人都是纯亲王府的亲兵,号令他们,前来救驾。”
手里有兵权的大多都像祝家那般镇守边关,在城内的,估摸着不顺着奉赋闲的也都被控制住了。
也亏来时想到奉赋闲有可能会孤注一掷,所以她才会去找奉书宏要虎符。
谁能想到虎符早给了,而他那批别人根本找不到的亲兵,原是都被他赶去山庄,当农户去了。
目送暗卫离开,祝长生疑惑抬头看向奉诏:“你早就想好了?”
奉诏轻叹口气:“也差不多吧,走,我们先去城外不远处候着。”
祝长生:“好。”
……
宫内从昨日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直至今日。
奉璟明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嘴角噙着轻蔑的笑,丝毫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