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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花枝 击鼓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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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声由弱变强,身着盔甲的将士手执含苞待放的桃花花枝,入场列阵,以花枝为剑,人随剑走,剑随意动,花枝劈风,破空声带着一股桃花香。
一剑舞毕,将士朝两侧散开重新列阵,身着红衣盔甲的女子自上而落,双手各执一花枝,双枝武动,衣摆翻飞。
女子长相明艳,双眸灵动,自成桀骜。
“这是……瑞月郡主?”
春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奉诏低笑一声,饶有兴致的往靠背上一倚,懒懒散散的继续喝茶。
准备这一出,一半是想给自家皇伯出个出个别出心裁的贺礼,另一半,就是为了好好压自家那位生来自带万千宠爱,又高贵无比的皇堂妹一头。
结果自家这位皇堂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而且那态度,比自己出现之前还散漫。
骄傲如奉归玹,自然感觉这人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股火顿时直窜脑门,压都压不下去,左手花枝打个转,直直朝奉诏刺去。
见状,奉诏随意侧身先避开花枝尖头,又抬手握住花枝尾部,起身直接跳到舞台中央。
一挑一刺间,两花枝交接,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又在二人武动间飘响半空。
战鼓声闭,二人背靠背站在中央,手中花枝已然只剩下木枝,但谁的都没有断。
自家女儿和侄女生得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二人‘合作’更是赏心悦目。
奉璟明看得高兴,连连拍手叫好。
奉归玹对此结果并不意外,也不见排斥,可余光见到奉诏那洋洋自得的模样,她顿时升起一股翻白眼的冲动,轻啧一声讥讽:“得意什么,还不是借了我的光。”
“能借到也是我的本事。”奉诏把花枝丢给奉归玹,侧头看她皮笑肉不笑,语气轻快:“而且谁让堂姐把花枝丢给我呢。”
奉归玹瞧见这人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来气,那原本压下去的白眼还是翻上来了,把手中两个花枝都交给宫人,率先提步走向自己的位置,不再理会奉诏。
“凤国还真是玉盘珍馐养娇儿,这不管是郡主还是公主,一个个的生的可真是水灵,不知可有婚配?”
说话人的口音重的不像话,有几个字若是单独拿出来听,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不过也正因如此,说话的人是哪里来得,简直一清二楚。
奉诏走回位置坐下,眼神都没往下分一个,讥讽道:“寻国近日很闲吗?都有空管别家儿女有无婚配了。”
面子被驳,弓长石自然不悦,冷笑一声开口:“公主此言差矣,是我朝国王有意与贵国交好,和亲,是最好的选择。”
两国实力确实很强,联起手来,隔壁隼国也无还手之力,听上去确实不错,但傻子才会同意和亲。
如今凤国实力比起曾经又强上一截,并且还有了外来物种的帮助,估摸着不出几年,就能另他国望尘莫及。
这种情况下联姻?那不是犯傻吗。
奉诏:“这话说的有意思,和亲?不知隼国太子打算派哪位皇子过来和亲。记得要挑相貌好体质佳的,不然我皇堂姐,指定不满意。”
突然被点名的奉归玹手中筷抖了一下,抬头看向奉诏挑眉。
奉诏和她对个眼神,笑了:“想嫁我的公子,都从凤国拍到西部去了,这种美事,我就不掺和了。”
奉归玹:“滚,那些蛮子,本姑娘一个都瞧不上。”
玉城建起来前,治理混乱,每日街上都有因斗殴意外身亡的尸体,那些尸体有的没人管,就在街上发烂发臭,到处都是腐尸味。
这事不是秘密,故而即使后来玉城建国成功,私底下也被其他地的人称呼为蛮子。
这俩字在玉城眼里是耻辱,此时被当当众揭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非常。七公主弓长沙站起身:“贵国公主还没礼貌,和亲和亲,自然是你们派人嫁去我们玉城,怎得可以叫我们来你们凤城。”
玉城衣服向来开放,但站起来的这位公主一身腱子肉属实叫人赏心悦目。
奉诏托腮细细品鉴,眼里满是欣赏,嘴却不饶人:“蛮子就是蛮子,肌肉大见识短,谁说和亲只能派公主去别国?皇子入赘不也一样。不过现在我改注意了,我觉得我皇堂姐,也有可能喜欢女的。”
“……”
奉诏越说越离谱,奉归玹忍无可忍,拿起酒杯将甜酒一饮而尽后直直朝奉诏砸去:“滚,我不喜欢女的。”
奉诏接住茶盏又丢回去:“哦,那太可惜了,还是皇子好了。”
奉归玹:“皇子也不喜欢。”
奉诏:“那算了,我皇堂姐不喜欢人,寻国找到外来物种再谈和亲吧。”
姐妹俩一唱一和,寻国兄妹二人脸色越来越黑,奉书宏见缝插针开口:“寻国未免太过落后,现今互通有无哪有靠联姻的,都靠契书。尔等若诚心合作,便拟一份契书再行前来。”
弓长石闻言青筋都出来了,却依旧保持微笑:“是,是我等疏忽了。”
奉诏瞧在眼前,小声嘀咕:“这太子不愧是太子,真能忍。”
夏长:“这才哪到哪,明明是公主不肯吃一点亏。”
奉诏撇撇嘴:“我有父皇撑腰,干嘛要吃亏。”
夏长闻言笑了:“说的也是,谁叫凤国厉害呢。”
这是公认的事实,但总有不长眼的要试试才肯相信。弓长石坐下后他妹妹弓长沙便站起身,对着奉璟明行了个规范的寻国礼:“听闻凤国有个词叫小赌怡情,既谈到契书,我们不如以此做赌助兴,赢者可得对方一座城池。”
奉诏:“寻国好大的口气,小赌怡情着重是小赌,拿城池做赌还算小赌吗?”
弓长沙:“怎么,凤国公主不敢?”
这种激将法,奉诏十岁以后就不上当了,翻个白眼轻嗤一声:“寻国公主不拿自家子民当回事,我凤国可不会,赌可以,赌约嘚换。”
弓长沙挑眉,语气满是挑衅:“哦?原来公主是怕输?那不如这样,你们赢了,我们割两座。”
奉诏被气笑了:“寻国公主要是没学好凤国语,可以直说,我可以用寻国语向你解释。你给十城,我等也不会拿自家一城百姓与你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