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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祝锦 皇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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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离得太远,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故而底牌这事,留给奉书宏正好,反正他手里的兵也不少。
语毕不等顾惊尘回话,奉诏纵身一跃踩着麒麟脑袋直接上到屋顶。
不想人刚落地,就感觉脚下一沉,她心下一紧,赶忙抬脚一个翻身去到飞檐翘角。
脚刚落地,那一排排还泛着光的琉璃瓦就接二连三的翻转,亮出一排排泛着寒光的地刺。
奉诏俯身,手擦过那地刺,嘴角微抽。
不出所料,这地刺也是玄铁做得。
估计是为了放着这些地刺扎不死人,还在上面涂了剧毒,但凡反应慢点的,估计就交代在这上面了。
心里念着,她站起身望向阁内。
触目所及,除了在角落象征性的种着几棵树,其余没有一点摆设,若不是太过干净,都叫人怀疑这里是不是压根没有人住。
眼前地刺还没翻回去,奉诏不敢掉以轻心直接入院。
她把腰间挂的玉佩取下丢下去,玉佩掉落的地方,瞬时出现一个大洞,将那块玉佩吞噬,随后立刻恢复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奉诏瞧着不住皱眉,干脆把自己带的那些不重要的钗环首饰全部取下,东丢一块,西丢一块。
本想借此找到生路,结果发现都是死路,东路的钗子直接被火融成银豆子,西路的玉坠被密密麻麻的尖石砸成粉末,南路的玉镯在乱箭下穿的四分五裂。北路的银锭子落地就被突然生长出来的一片片紫黑色的花包裹。
花她在医术上见过,名唤紫沁兰,自带的香气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睡去,花蕊承载的那点花汁不消片刻就能把人腐蚀干净。
这东西,要是防范使用,就是毁尸灭迹的好东西,可就这么种一片……禁步阁就不怕自家人一个不慎中招吗,还是说他们手里有太医院都没研发出来的解药。
门都没进就看见这些有趣的,奉诏都有一瞬怀疑自家皇室是不是废物,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如这禁步阁。
若这禁步阁想造反,她还真有点怀疑那把龙椅能不能保住。
回头还是要和奉璟明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禁步阁拉拢过去为妙。
奉诏心里想着,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最先开始注意到的中间那块石砖。
其他地方必死,只有那里,或许有一处生机,应当是生路。
心里盘算着,奉诏将剑抽出,对着中间那块一跃而下平稳落地。
地面瞬时消失,失重感袭来时间不断,落地周遭伸手不见五指,奉诏站稳后拿着剑探向四周。
剑伸直后,手臂向前一探就能触到墙壁,这四周无路,空间封闭。
奉诏不敢轻易走动,唯恐周遭还藏着什么,剑在每一面墙上轻轻滑动。
偶尔会触到什么柔软的东西,她用力戳戳又无事发生,便继续滑动。
也是点背,一共四面墙,她在最后一面墙的左下角才碰触到一点不一样的触感。
她试着敲敲,那物件发出铿锵两声,是个金属物件。
剑尖随着她的臂弯描绘着那金属,心里逐渐确认那是一个金属拉环,她把剑身探进环内用力一拉,身侧的墙壁传来石板滑动的声音。
待声音停止,一道刺眼的光芒袭来,奉诏从未在黑夜中见过如此通透白皙的光亮,一时被晃得闭眼,适应好一会才能正常睁开。
然后就被周围的环境惊住了。
方才被自己划过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毒蛇,不知设计这陷阱的人用了什么办法,那些蛇全都安安静静的缠在墙壁凹槽的木棍上,把凹槽堵得严严实实。
可因着奉诏方才用剑划得仔细,此时这些蛇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它们的血不是印象里的鲜红,皆泛着诡异的墨蓝,很是恶心。
但奉诏此时没空犯恶心,满心都是庆幸,还好落地站稳了。
若是碰到哪面墙,怕是要被那些毒物咬上一口,小命直接不保。
不过比起这些,方才触碰到拉环开出的那条路更让她茫然。
那路四周也不知用什么铺的,看着白白的,上面有些浅黑色的纹路,瞧着像大理石,可又不是大理石。
奉诏将地上完好无损的木盒捡起收好,试探性地走过去,用剑敲敲,确认没什么危险后上手去摸,触感冰凉滑腻。
稀奇。
她心里想着,又抬头去看上空那发光的物件。
一根不长不短的棍子,贴着上方左右边缘的墙壁,整齐朝内排列,发着比助火亮百倍的光芒一路延申。
这光瞧久了还有些晃眼,奉诏把目光收回,看向那一望无际的长廊,提步向前。
长廊一路不见其他光景,尽头是门,这次奉诏没用纠结要不要动手开,门就自己打开了,入眼的,是个穿着黑色劲装,带着古铜面具的姑娘。
那姑娘见到她并没有多大反应,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双手背到身后,开口:“不都说贵人出门会送拜帖吗?小公主怎么不请自来。”
奉诏没有搭话,她把眼前人从上到下看了又看,总觉得眼熟,却又不敢确认,毕竟那人为人温和知礼,说话声音温声细语。
而眼前人气度非凡,声音铿锵有力。
也许只是身形像而已。
“看你这般行事,应当早就知晓我会来此。”把心中疑念压下,奉诏把软剑收回腰间:“那又何须叙闲言?黄金千两我已备好,请带我去见你们阁主。”
“我可不知道你要来,是刚刚看监控发现的。该说不说你不愧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我在外面布了那么多陷阱,你居然还能活着过来……”
监……控?
词太新鲜,奉诏没听过一时愣住,但在眼前这人滔滔不绝的言语中,奉诏很快就反应过来应当和暗探作用差不多。
“总而言之~我就是阁主祝锦,你先跟我过来,我们坐下细谈。”
祝锦把话说完,转头就走,完全不担心奉诏不跟来。
也是,方才在的地又没梯子,现在除了跟祝锦走,也别无他法。
横竖自己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