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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冷面阎王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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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奉诏儿时,宫中下人远没有现在这般安分。
那时奉诏年幼,奉璟明刚登机几年政务繁多,无暇顾及后宫。
再加上他那时丧妻不过几年,宫中婢女十之八九都起过歹心,想爬龙床,一步登天。
太后那时尚在,可身体抱恙,且也有私心,并不想要奉璟明守着牌位和一位公主过活,故而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因她的纵容,后宫一时乌烟瘴气,奉诏当时尚未启蒙,春生四人也未到她身边。
她那时的贴身侍女软弱无能,桂嬷嬷又双拳难敌四手,连带着她也受到冷落,在一次落水中险些丧命。
也是那次落水,叫奉璟明发现自家母后并未把这,连嫔妃都没有的后宫管好,一气之下,直接将太后送出宫,去皇寺清修养病。
顾惊尘祖母得知后,也觉太后此事做得有失体统,可毕竟是自家闺中密友,便同自家儿子商议,由他转交给皇上一本陈情书,替太后求情。
不想那封陈情书让奉璟明动了怒,当即明理赏暗里贬的把安宁伯爵府里里外外骂了一遍,最后放言,既然顾家老夫人觉得是小事,那就把小孙儿送进宫给昭昭做个玩伴吧。
于是乎,当时刚满七岁倒霉催的顾惊尘进了宫,同年仅三岁的奉诏作伴。
不过话说回来,顾惊尘进宫也是幸运,他为人早熟,又在武艺上天赋极高,七岁带剑,足矣震慑宫中那些欺软怕硬的狗奴才。
而且没了太后,奉诏身旁的人想要告状,就可以直接告到奉璟明那里,至此,奉诏便再没在宫中受过欺负,一些胆小怕事的也学会了安分守己,不甘心的也不敢再在明面上使坏。
这样安稳的日子,度过了一年,奉诏四岁半时,心智成熟一点,就开始用稚嫩的手段整顿后宫那些不良风气。
不过人小,手段浅。偶尔会出现疏漏,这时顾惊尘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负责东窗事发时将人斩草除根。
因他处理事时干脆利落,奉诏虽没被他吓到,却总觉得他表情冷冰冰,于是建议他处理的时候笑一下。
顾惊尘听话,笑了。
嗯……还不如不笑,笑了更吓人了。
但罪魁祸首奉诏看得满意至极,当即给他起了个绰号‘冷面阎王’。
虽然顾惊尘本人并不喜欢。
当然,这俩小人干事一直没被发现的原因,是奉璟明也在暗里偷摸着帮忙善后。
一回生二回熟,待奉诏在不断摸索中,不到一年,就靠着自己把后宫一桩丑事处理的滴水不漏。
这事奉璟明知道后,当晚就大摆宴席,不宴大臣宴后宫,上到侍卫管事,下到宫女太监,皆有酒有肉,可吃个痛快。
而他则抱着奉诏,在为小公主建的昭阳殿里,连喝三壶酒,高兴得不行。
待到后半夜,把奉诏哄睡熟后,他便照着名单,把后宫剩下的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一股脑的拉去偏僻的冷宫全杀了,尸体连夜送进乱葬岗。
留在冷宫的血,奉璟明勒令宫内剩下的宫人,一人提着一桶水,过去排着队,一人清理一小块。
这番作为,直接把整个后宫的人都震慑住了。
待事情彻底平息,奉璟明便把顾惊尘送回顾家,着手为奉诏挑选伴读,安排太傅启蒙。
此后,无人再敢不敬公主。
……
赫连珏还在叫骂不休,奉诏茶喝了两盏,只觉得脑仁疼,忍不住伸手揉揉太阳穴,结果余光瞥见顾惊尘笑了。
正所谓惊尘一笑,生死难料。
想到这面瘫只在动杀心的时候笑,奉诏顿时打了个激灵,猛一拍桌站起:“留活口。”
本想直接对着赫连珏脖子来一刀的顾惊尘立刻把刀收回去,对着赫连朔的脸扇了两耳光。
声音清脆,人估计是被打蒙了,脸瞥向一边都没想起来回正,整个屋内一瞬间就安静了。
奉诏瞧着,嘴角没忍住抽抽两下,重新坐回位置上揉揉太阳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麟皇的大皇子,麟后嫡出,未来的麟皇?”
身份被爆出,赫连珏回神扭头看向奉诏,眉头皱起:“你怎么知道。”
这问题太蠢,奉诏懒得回答,一手夺过身旁周延白的扇子,轻扇两下,转而发问:“你不在你们西部好好待着,没事跑我们凤朝来做什么,是想死这给你父皇一个名头,把我们凤朝灭了?”
问归问,鬼都知道不可能。今有三国六部二十八郡,西部麟族虽说实力却有和三国其一明面上较量一番的实力,但也不可能傻到第一个选凤城。
凤城是三国领头,在三国中,地属中间,先前其余两国联手都没能在凤城地界咬下一口肉,实力可想而知,傻子才会明目张胆的和凤城作对。
“当然不是,我又不傻。”赫连钰揉揉还有点发麻的脸,幽怨仰头瞪一眼顾惊尘,扶着桌沿坐回位置上搭话:“我母后病重,需要凤城特有的凤玄草做药引,所以我才来。结果刚到还没来得及去打听这草在哪割,就被杀手追杀,我带来的影卫都死了。我还委屈呢,怎么可能是来搞诬陷的。”
这人越说表情越不服气,奉诏看着没忍住笑出声,嘲讽道:“那你带来的影卫挺废物的。”
“才不废物!”赫连珏不服气,猛拍一下桌子,义愤填膺的想站起身反驳,结果被顾惊尘一掌按回位置上。
他挣脱不开,咬牙切齿的开口:“我为了低调只带了十个,来刺杀我的百八十个,这不他们人多吗。”
十个对百八十个,最后杀得只剩寥寥几个追杀他,确实厉害,不过……
奉诏皱皱眉,她摸摸下巴,怎么想都不对劲,拿着扇子在周延白身上一敲:“百八十个外族人悄无声息的入我凤城不被发现的胜算有几成?”
“零。”周延白答得毫不犹豫,侧头看向赫连珏一脸狐疑:“他们一行十一人其实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城门。”
这苗头根本不经细品,奉诏把扇子和公主令一同丢给周延白:“你带几个人,去把守城卫的主卫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