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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双命冲突 岳子阳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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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没有看见他的心里想法,点点头说:“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他话锋一转,有些打鸡血一样说:“来吧,发挥你‘夜潜’的实力来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幻境随着他的试炼变化,不一会,刚刚书中的世界就转换为了无数的宫墙。“你们的幻境做的真的很厉害。”岳子阳看着眼前景象,不由得感叹到。
“那当然,幻境也是魔修的入门必备好吗。”城主有些骄傲的自夸着。
岳子阳下一阶段的任务就是在这无数宫墙里寻找十件被偷走的法器,每个法器都有三件一模一样的赝品,而且还可能会与一些偷盗者正面撞上,这对他的‘夜潜’能力就有些要求了。不过岳子阳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担心,城主也就不了了之。
这里是真实的冥界,没有明显的黑夜白昼的界限,好在可以根据钟楼的声响来判断时间。
夜色浓稠如墨,没有一丝星光,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来白天与黑夜的区别的。周围只有凛冽的风在层叠空旷的宫墙间穿梭,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四周静的可怕,连夜间里偶尔的虫鸣声都被这肃杀的气氛掐断,这一整片地方都仿佛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沉眠。
城主待在岳子阳的识海里,见到这幅场面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在他在位时,冥界还没有出现这种景象,碧楠城也较为安宁,而自己仅仅才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了现在的场面,他忽然想到,这种场面的出现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碍于自己还在世,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负责了……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檐的阴影里剥离出来。他穿着一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夜行衣,城主洋洋自得地说:“这是可我在修炼时用的,你要为此感到荣幸。”岳子阳没有搭理他,他脚步轻盈,走过的地方没有带起半点尘埃,连呼吸都被刻意地压制到了极致。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里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滑行,身形在斑驳的树影间忽隐忽现。
偷东西的人也不会料到自己反被偷,欢天喜地的早早就休息了,怎么也不会想到刚刚关上的门口已经到来了不速之客。
岳子阳来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他并未急于推门,先是侧耳贴近门板,屏息倾听了足足十息,确认屋里没有什么动静后,他从袖口摸出一根极细的东西,那是昭翎身上的羽毛,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方式被捻成了一根类似于铜丝的丝线。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那把沉重的铜锁便如温顺的小动物一样张开了嘴。
“别忘了上点油。”城主轻声提醒他。
他点点头,拿出一罐油,小心翼翼的倒在门轴上,推开门时没有发出半点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闪身潜入屋内,借着窗户外透出的光亮,轻手轻脚的摸到了桌子旁。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物件,他的动作依旧稳如泰山,慢慢的把东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轻轻地抱在怀里。
突然,身后的床“吱呀”异响,岳子阳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还是稳稳地蹲在那里。好在那人只是翻了个身。随后,他原路返回,轻轻地将门关上,又把锁复原。
当他再次翻上院墙时,夜风依旧在吹,树影依旧在飘摇,一切仿佛从未被惊动过。那道黑影在墙头微微一顿,随后如同一缕青烟一样,彻底融化在了无边的夜色与寒风之中,只留下一室安然的寂静。
“不错嘛。”城主夸赞道,“不过,还是我教的好。”
岳子阳甩了甩胳膊,看先自己拿回来的大东西,不解的询问道:“为什么是一个这么大的东西?不能是一些小东西吗?”
“当然不行,如果是小东西会有漏洞的,原本这种测试就是锻炼你的夜潜能力的,小东西谁都会拿,大东西就不好弄,谁都不会大早上拿一个那么大的东西回家,所以只有这样才符合试炼的标准。”城主解释道,顺便看了一眼岳子阳,有些不怀好意的说:“先提醒你一下,这第一次肯定很顺利,越到后面就会越困难,说不定会被别人抓住,到时候肯定少不了打斗,所以我建议你先在早上好好观察他们的生活,多多熟悉熟悉,万一以后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好些脱身。”
岳子阳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把拿回来的东西保存好之后就转身休息去了。
悦耳的琴声萦绕在自己的身边,云千雨微闭双眼,音乐慢慢压下去他刚刚燥热的心。白云山在他面前抚着瑶琴,白远齐却不知为何把清雪竖在了庭院前,像是开启了什么结界,白远山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动作,但魂灵早就飘到了云千雨的识海里。这一切动作都指向一个情况:
云千雨的另一种命格被激发出来了。
自从枫营守醒来之后,大家的生活好像都回到了正轨。双双继续觉醒自己的玄武血脉,韩雪也上手了新的乐器,枫营守和云千雨一起玩了几天,等到灵魂彻底修复好之后就和江域清回到了剑门,暂时封闭修炼起来。
云千雨也在白远齐的指导下,提高了与扶月的契合度,除了“藏雪”,现在他还掌握了另外两种新的技能,一个是定位式类的重击,依旧是法力的爆发力,云千雨把它叫做‘止风’另一种则是一种特殊的验证性的术法,不过由于云千雨的级别还不够高,现在他还不能随意地施展这种法术,以后,当他的级别达到一定的境界,扶月就会成为一面镜子,可以直接照映出对方的主修方向,辅助自己做出合理的判断。
这一天也是很正常的修炼,和往常一样,他收拾好自己就上床休息了,小白白也从他的脚边钻了进去,只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和平常不太一样,一直想要舔云千雨。他今天有些累,以为只是小白白有些粘人,拍了拍他就睡了过去。只是,小白白还是一直在‘骚扰’着他,大概过了一会,云千雨彻底的睡了过去,小白白却越来越亢奋,眼看云千雨睡着了,他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快速地游到了师父的窗前,不停地撞着窗户。
白云山还在画着符纸,白远山已经躺在了床上,白远齐在收拾剑谱,犹豫着明天应该教他学些什么。他距离窗户最近,在小白白撞得第一下就听见了,他抬起头看了看窗户,以为只是风太大吹动了窗户,但是声音一直存在,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白云山都隐约听到了一些。
“什么东西?”他问到窗边的白远齐。
白远齐摇摇头,站起身打开窗户。由于惯性,在窗户打开的那一刻,小白白直接飞了进来,好巧不巧地砸在了白远山的身上。
“啊!什么东西!”他从床上坐起来。
小白白虽然被狠狠地撞到,但他还是飞了出来,一直喷着水。
“他怎么了?”白远齐把窗户关上,走到小白白旁边,开口问道白远山。
白远山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而且这个点,阿雨应该在睡觉了,他怎么不在阿雨身边。”
白云山率先反应过来,皱着眉问道:“是不是阿雨没有休息他才过来的?你感应一下不就行了吗?”
白远山扭了扭头,闭上眼感知小白白的情绪。
都是不安,着急,迫切……还有微弱?
白远山从床上下来,没说什么直接开门朝云千雨那里走去。另外两人看到他急切地离开,也意识到云千雨可能处境不安全,白云山放下手里的东西,抱着小白白也往外跑。
白远山立刻赶到云千雨房间的门口,使劲推门发现自己打不开,确定了心里那个不妙的预兆,小白白是灵兽,他的灵气与云千雨相通,如果他的灵气虚弱了,那云千雨的灵气也一定是流失的,但这个时候阿雨一定是在休息的,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导致他灵力无故流失,只可能是因为他的另一种命格开始吞噬灵力。
另外两人也立马赶到这,白远山向两人使了个眼色,白远齐点头答应,先是用剑气打开了房门,瞬间,浓稠的魔气如决堤般的洪水般倒灌而来,几人开启了自身的禁制,等到烟雾散去,他们看到的就是被魔气包裹的云千雨。
“我去外面守着,不让魔气散出去。”白远齐拿起剑,快速地打开庭院的屏障,将清雪插在门口,形成了一道道光圈。白云山则是拿出一把古琴,立刻进入状态,用音乐压制住他体内的魔气。白远山则是直接进入了他的识海,白苓在他的识海中也在帮忙克制着魔气,小白白则是靠在云千雨的身边,一直不断地喷水,想让自己的主人能够好受一些。
云千雨还是有意识的。他只觉得皮肤表面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铁片死死贴住一样,又痒又痛,他想睁眼,但是却觉得十分疲惫,眼睛无论有多大的力气都没法张开。魔气顺着毛孔蛮横的撕裂防线,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漫延。
“好疼……好烫。”他模糊的说道,一旁弹琴的白云山听到了他的呻吟,心一下被揪起来,皱着眉看着床上的云千雨,手下的功夫也不含糊,心里想着让白远山快一些。
他的识海里现在也是一团浆糊,白远山担心着他的安危,所以没有动用其他的招数,只是一直压制。不过,眼下的情景看起来已经不大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