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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甲乙丙丁的生辰二 “不用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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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别割到沈小姐的脸,对吧,双。”这个声音是她们都熟知的,而她们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是沈辛夷起立委婉的说道‘我吃饱了,去散步。’
“方杰,这边走。别妨碍他们用餐。”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拉走了让沈辛夷有些厌烦的方杰。
只是这个声音让沈辛夷忘记了离开,也恢复了她的食欲。高洁向着他们的方向微笑,元双低头吃着她的披萨,不太会用刀叉的她将刀叉的声音弄的有些刺耳,“双,分贝高了点。”沈辛夷开了口,这次不是像往常那样发生,稍稍有了些变动。
“哦。。。”元双将尾音拖的很长,看起来她很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很可惜她自己也知道,没有人会解释。一如既往。
“啊。辛夷。。。”元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不是也用手抓。高,你看。”她指着沈辛夷的方位嘟起嘴说道。
“刚才那个是烫的,我是为你好。”说完,将一大块披萨塞进嘴巴中,又是一个有些失常的状态。高洁却是在其中看透了端倪,她带着狡黠的微笑看了看沈辛夷又看了看元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蜂蜜柚子茶,沈辛夷较为喜欢的茶,“嗯。辛夷,这茶很甜。你尝尝。”
沈辛夷并没有像高洁那样端起茶杯品尝这份甜蜜,她自然知道甜蜜的固然是蜂蜜柚子茶,她也知道高洁的话外音。
只是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的那杯茶,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那杯蜂蜜柚子茶。“披萨还不错。双多吃点,高,这个薯格一如既往的好吃。”沈辛夷拿起一块,金黄,热乎乎的薯格,像是曲奇饼干那样松脆,又像烤番薯那般香溢四射。
“我们先撤了,再见。”方杰和杨文已经吃完了,并不识趣的硬来打招呼,“双,再见。”元双悄悄抬头看了沈辛夷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对着方杰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杨文,方杰,等一下。快要到辛夷生日了,我们会庆祝下,记得带礼物。时间我会通知你们的,就这样,你们可以走了。”高洁的话随着一阵清脆的风铃声落下了尾声。
“不用来。我又不过生日。”沈辛夷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不见了影踪。
“人都走了,说给谁听。我替你策划一下,人不多,就十几个。辛夷冰山美女可是名声在外,生日能够让他们参加亦是荣幸,对吧,双。”
“是啊。哈哈。我吃饱了,太舒服了。走,逛街去。顺带,辛夷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先透露给我们,太贵的估计你也不需要,我也买不起。”元双这回说的是大实话,对于家境优越的沈辛夷来说,贵不代表任何。
她眼前这二人才是她看重的东西,所以对于高洁的唐突和自作主张她并无不悦,只是胸口有些隐隐地,像是有事发生似的。
“你会去吧?”方杰紧张的问道杨文,见杨文无心回答的样子,便拦下停在杨文跟前,瞪大眼睛直视着他。杨文停下,看着方杰,一会儿便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也许会去。”他说的时候望向远方很远的地方,“你差不多该知难而退了,以后还是一个学校的,朋友还得继续做吧。”
“哎。你是不是哥们啊,这还不都是你。。。”方杰有些气急败坏,推让着杨文。“是哥们才跟你说这些真心话,否则我可以在宿舍睡一觉,不然发呆也行,跟你跑这里来。”杨文突然认真起来,“你们不合适,在她跟前你就跟傻瓜似的,超级傻,而且你们的IQ也不是一个等级的。我是为你好。”
“我这是绅士懂不懂,你的IQ倒是跟她一个等级的?!你们俩配,行了吧。”方杰突然醒悟,“你小子是不是另有企图啊,让我放弃,你好追她?说!”
“你扯太远了吧。”杨文的笑脸在那一刻显得僵硬异常,方杰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尴尬。
“我说,是不是我说对了。不过追你的人太多了,我们班级那个刘雯,还有隔壁班级的张帛。哎,就是比我高一点,比我帅那么一点点就这么吃香。”方杰一回头杨文已经走到校门口了,“哎,等等我啊。我这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不交代清楚我可不放过你。”
杨文是无法再听进去了,那句‘另有企图。。。’让他有些动摇自己的念想,还有让他想起自己支离破碎的家庭,他摇了摇头继续大步向校园走去。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要选一个礼物,好歹装装样子,如果他去的话。他知道有些东西即使自己再喜欢也碰不得,他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就算再讨厌也要去做,因为因果。
“杨文,回来啦。喏,给你的情书,哈哈。。。”舍友递给他那封情书,上面写着娟秀的署名:杨文亲启,刘雯。“你还真吃香,这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呢,小巧玲珑,怎么样考虑下吧。不过不及冷美人有味道,嘿嘿。”
“冷美人?”
“我们的副班长啊,冰山美女。这样的女子可见不是凡物,定不是我这样的凡人可以驾驭的。”他说的时候凡人二字被他加的尤为重一些,看了一眼杨文,连连点头陈赞。
“杨文,你绝对可以的。我相信你。据说方杰看好了冷美人,方杰不行,他还是乘早放弃的好。”说完转着圈圈走出了宿舍。
杨文随手把情书搁置在一旁,他有些不知道该拿这些情书怎么办,已经堆了很多了。几次扔进垃圾桶都被方杰‘好心’拾起来,说是要留作纪念。他有些烦躁。
杨文闭上眼。“我是爱你爸爸的,而且你爸爸和你妈妈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眼前的女子,美貌,温婉,淑德,只是她来的迟了一些,我已经有妈妈了,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你有何资格再来谈爱。他恨恨的将牙咬着,疼痛的让眼泪从堂堂男儿的泪腺中夺眶而出。“文文,妈妈认了。你可以自己做选择,我不会阻拦你。文文,你是妈妈的全部。”母亲是爱他的,至深至深的爱,他像一条鱼一样在深海中游动,却发现自己不会了呼吸。
不知何时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