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种树吧「末世」》有泉水

11、笑 找到了

　　前一天说着想想，到第二天棍还是领着比青去劈柴那了。

　　至于昨天劈柴劈得手抖的，今天则去了速焰手底下接受指点，不过新来的睡了一觉倒是没抖了，就是看上去没什么力气。

　　对于比青的出现，速焰显得很高兴，因为很明显比青之前是不会编筐的，比青学得又快又好让速焰这个教的人很高兴。

　　速焰对已经站在木墩子边上的比青欢快的挥挥手。

　　劈柴是很简单的活，不怎么需要比青分心，能够将更多的心力用在吸收转化力量上。

　　当然，主要吸收周围的异力，身周游离的异力浓度远高于元力，对于只能感知到元力的人来说，只是吸收元力比之前费劲些，但对于比青来说，就像在一大盆红豆子里去找绿豆子然后吃掉，没什么难度但是麻烦。

　　两种力量一起吸收是可以，但之前就察觉到的，比青体内能容纳的元力有限，绝大部分是自比青能够修习元力以来反复锤炼精炼积累下来的力量，少部分是异力转化而来。

　　而异力，比青现在是能内化成自己的力量，但这是一种新的力量，留在体内的那些都是松散的，把那些松散的锤挤锤挤，还有很大余地供给外边游离的。

　　身体能够容纳的总的力量是有限度的，目前比青体内两种力量勉强达到平衡状态，不去比较两者的质量和强度的话。

　　游离元力吸收进体内，等转化元力出现再逸散出去，没必要。

　　游离的力量不管是那种都得在体内运转内化成自己的才能被掌控使用。

　　而且大概是比青体内的异力总量到达了一个程度，游离异力最开始那种猛猛往体内闯的劲头没有了，还是暴躁的，但从疾跑变成了快走。

　　再发现这情况的当天晚上，比青想过要不要通过使用或者什么方式将体内的异力消耗掉。
　　体内只有元力的情况下身体是不是就能恢复？记忆是不是也能恢复？

　　比青有点想阿母了，虽然没什么记忆，但比青感觉自己已经出来了很久。

　　但是，再想想，将体内异力全消耗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当体内异力总量少到某个程度，那暴躁的力量可能又会变成冲向攻击者的弯角蛮牛。

　　到那个时候，体内力量再次失去平衡，比青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失去记忆还是失去神智？
　　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就会再次变成遥远的目标。

　　砰，又一次，比青劈的柴飞了。

　　哒哒哒哒哒咚，有人将那块柴给捡了过来放木墩子边上。

　　旁边的劈柴人将柴放下，直起身朝比青笑了笑，又哒哒哒走回去，砰的继续劈柴。

　　对，现在人已经会笑了，就从今天早上开始，几乎对上比青眼睛一次，劈柴人就要给比青笑一个，就像条件反射似的。

　　一开始比青还以为这人天生爱笑，结果对上别人的时候又不笑了。

　　其实相比较而言编竹筐更能够锻炼比青的力量控制，但是随着主动吸收异力开始，比青对待那些竹条得小心翼翼的。

　　主动吸收异力的是一天早晨，比青把装泥巴的兽皮袋子打开时，啪的把绳子扯断了。
　　就算泥巴的眼睛不如晚上，但现在情形它是能看明白的，于是那天早上等比青轻轻把袋子撑着，泥巴自己跳进了袋子。然后比青小心将绳子断口系接上，再小心的将束口收一收。

　　时间长了，熟悉了会好很多，但一直对着竹条收着收着，比青还是更加愿意干可以稍微放开点的活。

　　一个上午，比青斧头下的柴一共飞了三次，然后旁边劈柴人就给捡了三次，其中一次斧头举起来都要挥下去了，人愣是把斧头放下把柴捡了先。

　　对上对方再次给出来的笑容。
　　比青：……
　　比青点点头。

　　对于自己在屋子里转化力量对另外两个人产生的影响，比青自然有所察觉，主动吸收异力后产生的影响就更加明显——人呆不呆差别还是很大的。

　　到下午比青没再劈飞木块，已经试出来什么样的力能够干净利落的把不同大小的木块劈开，目前比青看到的被选用来当柴的木头就两种。

　　中午速焰吃过东西和小伙伴们说过话，走到隔开两个场地的竹篱笆边朝比青招手。

　　守卫没出声，比青走过去。

　　速焰比那个篱笆高一些，两个人对视一阵，速焰愣是没说话，比青用不解的眼神望过去。

　　速焰嘿嘿笑了一声，她就是想和比青离近一点，前几天经常待在一起没发现，昨天没见比青，就有点……怎么说呢，像之前阿母去狩猎，大母去打猎那样，待在家里，就会想阿母、大母在做什么呢，会想着。

　　想到这，速焰有话说了，“昨天你去哪了？怎么没见你人？”

　　比青比划了淘洗的动作和倒水的动作，速焰一下就明白了，“你去洗泥巴去了？”

　　比青点头。

　　速焰：“我也洗过，但是我不太喜欢做那个。”

　　说了一小会儿，两人各自回了干活的地方。

　　另一边棍早上从这离开后，按照头领说的带上一个小队，去圆柿林。

　　原本居住地就没什么人在外头闲逛，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活要做，现在就更没什么人在外边了。

　　一路走到林子边，棍出声：“两个两个分开看看。”

　　话音落下，呼吸间的功夫，整个小队两个两个站在一块分好了，大家一个小队那么久了，这点事不用花费什么功夫。

　　跟上其中两个，棍也朝一个方向进入林子。

　　这片林子原来其实没有多大，是后来用了很多年才有了这么大一片。一直到了现在，扩大林子的事还在进行着，聚落里每年都会让最会种植的那些人选出能够繁育出新树苗的种子和树枝。

　　很多插进地里的树枝最后变成枯枝，能成功发芽的种子数量也少。
　　等那些成功成为小树苗在地里生长十来年，树开始结果子。

　　明明选出来的树枝都是大树上很有活力的，种子也是从大个头的圆柿上留的，可是新树上结出来的果子好多都又小又不甜。
　　可这些树的出现依然叫人高兴，不甜也是食物啊，再说还能做成柿饼，能放好久呢。

　　居住地每个人，再有什么不开心，走到这片林子心情自然就好了。

　　起先棍因为比青的提醒，心情是凝重的，判断着，每棵树上的果子算不算特别大。
　　但走着走着，棍心里又冒出来第二个念头，好多果子啊，虽然还是青的，但是，好多果子啊。

　　摇摇头回神，棍继续往前走，所有人都看得仔细，大半林子看过已经到了下午，棍正摸出点吃食填着肚子时，听见稍远处有声音传来。

　　“棍，你过来看看！”

　　棍快速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对旁边也在填肚子的两人道：“你们在这继续，我过去看看。”

　　话说到一半，人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

　　喊棍的是这个小队的头儿，也是这个队里实力最强的，叫咻，因为咻阿母擅长使用弓箭，希望孩子将来也擅长，所以给取了箭支射出去声音的名字。

　　咻比棍要高半个头，站在一棵树边上，那棵树状态明显比周围的好，格外有生机的感觉，果子特别饱满，可要再长长，就得像天上的日头那样圆了。

　　而它周围挨着那一圈树，挨着它的那一边，叶子掉的格外的多，从远处看不明显，往这边一走近，随便来个能看见的都能发现。

　　不用拿近了比，周围树上的果子分明连中间那树上的半个大都没有，其中一棵树上还有之前经常结大果的记号。

　　可它果子大归大，咻面对那棵树总有些心里毛毛的，全没有见到大果子的激动。
　　更别说之前一路看过来的那些，看到挂了果的，咻就心情好。

　　咻：“你看呢？是这棵树吗？”

　　风吹过来，那树上的果子晃都不怎么晃。

　　棍心里也有点发毛，像见到居住地中那些完全失去神智被绑起来的，曾经的同伴。

　　棍：“或许是，你们继续看看，我去告诉头领。”

　　用最快的跑回居住地，告诉头领确实找到棵不太对劲的树，棍才在木墩子坐着歇一歇，一把被头领拽起来，又开始往林子跑。

　　棍心里叹气，怀念起之前能够用元力传消息的时候，火球往空中一放，该知道的都知道什么地方什么回事。

　　将信将疑的头领到了林子边上，棍还在后面追着。头领自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没关系，让知道的人带路就好了。

　　明亮的鸟叫声从口哨里吹出来，紧随其后，一个稍微低沉些的鸟叫声从林子的一个角落传来。

　　不同音色的哨音显示持有哨子的人身份，不同的哨音节奏则代表着传达的简短含义。

　　头领的哨音意思是“哪？”

　　里面传来的意思是“等”，这个根据不同情景，有时是稍等，有时是等待时机。

　　头领在林子外等了一会儿，再次有哨音传来，她径直朝哨音传来的方向过去。

　　使劲追上来的棍只看到头领进林子的背影，停下来稍微喘了几口气，棍认命的再次提速往印象里的方向小跑。

　　离那棵树还有些距离，已经有所察觉的头领微微皱起眉。

　　赶过来等在树边的咻：“头领。”

　　头领略一点头算作回应，面色有些严肃的打量那棵树以及那树上的果子，绕着树走了一圈，看到周围那些树的情况，眉头皱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