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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维利安,不是你的错 “维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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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利安。”
希莱尔喊着,上前一步,眼睁睁看着维利安满身伤痕的从飞行器里走出,心脏一滞。
他迫切的将目光放在维利安身上,却见他往警卫亭里走去,特里瑟上将接过士兵准备的衣服交给维利安:“维利安上将,请换好妥帖衣物和您的雄主见面。”
维利安点头,视线一扫一道门外的雄主,转身开门进入警卫亭更换衣物。
希莱尔被那一眼看的身体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他紧张问一旁的警卫,嗓音带着几分颤和示弱:“我现在看着得体吗?”
因为要上药,希莱尔换上了军队专门给雄虫准备的绵软衣物,浅蓝色收腰长袖和白色短裤,再加上一双软拖,像是一位刚大病初愈的虫。
士兵笃定的说:“十分得体,阁下您无论穿什么,都是虫群中最耀眼的一只。”
希莱尔信了三分,他低头整了整斜歪的领口,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这才抬首挺胸的看向警卫亭的方向。
警卫亭是一个3*3*5大小的亭,窗口采用先进的OLED显示屏技术,调整镜面单双向即可在墙体和镜面间转化。
他眼睁睁的看着墙体变成镜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维利安紧紧束起的腰腹,在笔挺白金的制服下禁欲引人遐想。
“维利安,”希莱尔不安的握紧手心,维利安先前的话还在耳中回荡,他知道维利安怨他,“还好吗?我——”
“我很好,不牢雄主费心。”维利安垂眸,浓密眼睫遮住复杂神情。他说:“回家吧。”
希莱尔心中一凉,怎么办,他的雌君生气了。雌君生气要怎么哄来着?当初雄父是怎么哄雌父的?
希莱尔顿了下。
好像只有雌父哄雄父的份?
他停下脚步,转身耍横的不肯走:“维利安,我生气了。”
维利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背对着他的雄主,脑海里全都是特里瑟上将叮嘱他的话。
“出去之后多感谢你的雄主吧,他可是为了救你出来把主星闹了个遍。”
“无论你的雄主做了什么,错的都是你,我们从骨子里就是要依附雄虫而活的。”
雌虫得天独厚的体魄和战斗力衍生的精神力枯竭必须仰赖雄虫的精神力安抚,而军雌更是非雄虫不可。
可从未有军雌埋怨骄纵蛮横的雄虫。
因为军雌最后都会无法自拔的爱上挑选自己的雄主。
维利安知道,他的指甲深陷手心肌肤,可正因为知晓,他才更加愤懑不甘,雄父雌父的熏陶告诉他,他应该和自己的雄主是平等的。
可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是他维利安的错。
维利安慢慢掀睫,看向撒娇的雄虫,手心松了松,喟然的走过去,拉着雄主转身,将他抱在怀中。
“抱歉,雄主,”维利安闭眼,“让你不开心了。”
希莱尔眼前一黑,顿时感受到一片柔软:“!”
“没没没、没事。”希莱尔结巴的说着,忽然感觉鼻尖热流,他猛地推开维利安,低头伸出手捂住鼻子,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动。
维利安浑身一凛,视野被蓝色血迹吞噬,瞬间涌上心头的是对自己的责备。他低头捏着希莱尔鼻翼柔软部位,“雄主,身子前倾。”
希莱尔听话照做,维利安在替他揉捏,没一会血就止住了。士兵端来水和手帕,维利安低头用握枪的手打湿手帕,捏住希莱尔的下巴一寸寸为他擦干净被血液玷污的地方。
“雄主,我抱您回去。”拧干手帕叠好放进裤袋,维利安眼中划过心疼的扫过希莱尔的脚踝,俯身一手环住肩胛骨一手穿过膝盖,将他往胸口颠了下:“怎么这么轻?”
之前把他甩出去的时候也没感觉到营养不良。
希莱尔舔了舔唇瓣,克制的不让自己看维利安充实的胸口,“我回家多吃些饭。”
他靠在维利安的胸口,正当他要沉醉于梦乡时,抱着他的虫停了下来,站在办公楼外,高阶之上的空地,元帅从飞行器上走下来,军靴在机械地面叮铛作响,维利安望着恩师,颔首:“元帅。”
若雷欧点头,“你的雄虫很爱你。”
维利安眼睫一颤,呐呐:“谢谢。”
若雷欧上前一步,希莱尔察觉到维利安作鼓的心跳,睁开眼往始作俑者身上看去:“喂,没事的话就让开,我急着回家吃饭。”
没有生死交战,若雷欧元帅早已卸下战斗用的机甲,此刻身上套着一身制服,特殊材质下可见鼓动的腱子肉。
“阁下,我知道您对我抱有偏见,”若雷欧轻笑,低沉的嗓音夹带无奈:“我远征S617星球时见过你的照片,跟我一样的黑发黑眼,我这一脉,只剩下我了,可我见到了你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亲近,阁下,你或许是我的雄父遗落的幼虫。”
他看向希莱尔的一头黑发,他的眼睛和他一样漆黑明亮。
“别开玩笑了。”希莱尔冷笑,是你们老祖宗还差不多,“如果真的是,医院那边怕是早就给你结果了。”
“呵,”低笑一声,若雷欧嗓音不舍:“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如此聪明的雄虫,如果可以,我真想您是我的弟弟。”
“自作多情的话留给别的虫说,我没有这个闲工夫听,”希莱尔还记得元帅丝毫不留情面的带走他的雌君。
雄虫都是睚眦必报小心眼的,希莱尔也不例外。
他抱紧维利安,脑袋迈进臂弯蹭了蹭:“走吧,维利安,我不喜欢他。”
维利安致歉,将雄主轻手轻脚的放在飞行器的座椅上,转身同元帅敬礼:“元帅,我先告辞了。”
雄虫不在,若雷欧元帅气势逼人,姿态漫不经心的看向维利安:“克勒雷斯执行官被先斩后奏很生气,我被迫出面保释了你,维利安,我知道你性格沉稳,可唯独对雄虫,你太过无礼了,军雌中从未有虫像你这般。”
若雷欧出身普利斯家族,作为高高在上的军雌,他体格硕大,战斗力顶级。这样的军雌只会在雄虫面前绅士有礼。
“老师,您分明知道——”维利安眼尾发红想要反驳。
这一切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一个个都来怪罪他。
同僚如此,他敬爱的老师也是如此。
“维利安,我说了,出了军校我们只能以职位相称。”若雷欧呵斥,维利安唇瓣绷紧,咽下苦涩:“是,元帅。”
“以后碰面再聊,别让雄虫等久了。”若雷欧转身,背影魁梧,更让人看不透。
希莱尔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入耳中,听见维利安走路的响声,抬头望过去,在他上车时,一双黑眸认真的盯着他。
“不是你的错,维利安。”
坐上了车,开启自动行驶后,维利安安抚的看了眼希莱尔:“你别担心,我不会怨你了。”
希莱尔珉紧唇瓣,哪怕不悦也只敢藏在心里。维利安九死一生,出来就被恩师责备,心里一定会不舒服。
他还是别添乱了。
“维利安,我饿了。”希莱尔抱住维利安的手臂,眼底掩下情绪,见维利安没有反应,双膝跪在他的腿上,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上去。
唇瓣干涩,他伸出舌尖舔了下,维利安往后一躲,希莱尔眉宇下压,自腹腔发出一声不满,膝追过去压着维利安大腿靠在软背上,紧紧贴着他的唇瓣,用舌尖撬开牙关。
“维利安。”他嗓音嘶哑,仰头神色迷离的痴望那双浓密金睫的凤眸:“我想、”他顿了下,“想给你抚慰。”
维利安的身体可以用曝日下干裂的大地形容,一次的浇灌远远不够。
日日夜夜持之以恒,才能让大地恢复生机。
“我……”维利安领口被解开,他两手撑着雄虫的腰腹,为了方便他胡作非为的举动,他将靠背放平,一时间,雄虫居高临下眼神溃散的望着他。
他在兴奋。
飞行器驶过市区,钟楼上浑然一体的OLED显示屏上记录此刻的时间——PM20.41分,周日。
天气晴。
25°C。
“……不行,”余光扫到时间,维利安猛地叫停。没有理由的话,希莱尔可不管,只当维利安在调情,动作越发得寸进尺。维利安耳垂通红,他单手握住那只乱动的手,坐起身语气坚定:“希莱尔,明天是周一。”
希莱尔茫然的抬头,嘴唇饱满莹润,“周一怎么了?”
“周一你要去上课。”
维利安说完这句话,就抱孩子似的大手掐着希莱尔的腋下,将他规规矩矩的放正在座椅上。
希莱尔□□难耐,纯情处雄刚品尝琼浆玉液,就被迫当苦行僧。他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维利安,委屈的跨坐在维利安身上:“我还是学生?”
维利安点头,脸色不见丝毫情欲:“先前是我疏于对你的管教,身为配偶,理应督促你完成学业,从明天开始我会接送你上下学。”
面对着面,希莱尔龇牙:“雄虫也要上学?维利安你是不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抚慰,所以才——”
正说着,一个通讯打来,虚拟屏在身侧放大,名叫基蒂·查尔斯的雄虫打来通讯,有点眼熟,希莱尔眯眼思索一秒钟,确定不认识,反手要挂断,显示频上就出现一串文字。
——把我的飞行器还回来!!!
希莱尔想起来了。
几个小时前出了院,他着急赶到军法处,可身穿病服,不说专职机长不肯带他,甚至在看见他是雄虫之后满脸担忧的要把他带回医院看病,他慌不择路,恰好一个身材魁梧的雄虫从飞行器下来。
他报上自己的大名,“借”了他的飞行器,往军法处驶去。
如今那辆飞行器还在军法处外围停着。
希莱尔头疼的揉了揉,规规矩矩的坐好接了通讯,先是致歉,后表示明天一定把飞行器给他送回去。
“明天?”基蒂·查尔斯抱胸,冷硬的表情下满是怀疑:“明天所有雄虫都要去参加元帅关于雄虫学习的讲座,你要翘课?”说着嘲笑一声:“也对,反正呢你已经翘了一个月了,也无所谓成绩高低,毕竟你可是除了我之外唯二的SSS级雄虫。”
希莱尔:“……”总算猜到这个人身份,基蒂·查尔斯,在他之前现存于世的唯一一只SSS级雄虫,据说热衷于给受伤的军雌进行体外精神力安抚。
维利安不曾上过雄虫学院,是以不清楚学校学风及毕业要求,但不论如何翘课都是不应该的。一想到上个月希莱尔总是无孔不入的挤入他的生活,他也应该能猜到希莱尔的课业情况。
挂了通讯,希莱尔咽了咽口水,伸出手要抚摸军雌的胸膛,下一秒就被立刻制止。
维利安握住希莱尔的手,一双鎏金的眸子满是较真:“雄主,明天周一,需要去上课,等周五了你想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暮色四合。
希莱尔躺在床上,眼神幽怨的盯着711管家将碗筷放进洗完柜,出了厨房扫描餐厅地面地上的垃圾蹲下捡起扔进垃圾桶,一条龙服务贯彻到底。
而他的雌君正在处理公务。
大好夜色,秀色可餐的雄虫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而他的木头雌君正在同公务剧烈交战。
维利安捏了捏眉骨,视线朝他的方向看过去,希莱尔身体紧绷,脚趾头都在努力摆出勾人的姿势,远处终于传来座椅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激动的咽了咽口水,耳边踏哒响起有节奏的脚步声。
“滴滴。”
维利安调整了一下房屋恒温系统的温度,低头捡起被踹在地上的被褥,抖了抖铺开盖在雄虫的肚脐眼上。
“雄主,小心着凉。”
希莱尔眨巴眼睛,意思很明显,维利安误解了希莱尔的意思,以为室内光线吵到雄主的眼睛,关了整个房间的灯光,只远远的留下自己桌上的那一盏。
希莱尔:“……”
不是都说雌君察言观色、体贴入微吗?察言观色哪去了?!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升起时,希莱尔被送去上学了。作为联邦的第一所雄虫学院,规模庞大设施豪华师资雄厚,甚至调动了部分联盟第一军校的资源,只为了更好的为初次上学的雄虫服务。
希莱尔生无可恋的蹭着雌君的胸膛,为自己谋取福利的同时还不忘抱怨:“我都18岁了,去上学多让虫笑话。”
“雄主,基蒂·查尔斯阁下如今30岁,也同你一样在学习。”维利安捧着希莱尔的脸庞,望着他樱桃般的红唇,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希莱尔睁大双眼,下意识伸出舌头,柔软撞击牙关,他不满的发出哼嘤,后者启唇,希莱尔顿时横扫一片。
“以后每天都会有早安吻吗?”希莱尔看向自己的雌君,“会有吧,如果我想要。”
维利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残留情欲,他说:“雄主,你想要,就会有。”
话落,希莱尔那双漆黑纯真的眸子染上了笑。
维利安本不屑之前上雌虫准则课程时学到的东西,可如今看见希莱尔能够笑一笑,他的胸口就好像被一片柔软填满。
飞行器平稳行驶,停在雄虫学院门口。
希莱尔下了车站在路边环视一周,不远处几乎全都是来送雄虫上学的军雌。
“雄主,我舍不得您。”一个军雌语气恭敬,双目饱含爱意的看着自己的雄主。
“崽崽乖乖的和雄父一起上学,午饭时间我们去吃儿童套餐。”另一只军雌放下虫崽后,看见雄主冷酷要走的样子,泪汪汪的眼睛目送二虫。
希莱尔眨眨眼,仰头看向自己的雌君。
维利安拿起书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幅场景,他顿了顿,耳畔几欲泛红。
“雄主,”看出希莱尔的期待,维利安哪怕羞于直白表达心意,仍旧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爱你,上学了也要记得我在想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发通讯。”
四周本就被这艘限量版的飞行器给引起注意,如今听见这番话,一个个都行注目礼。
“这是……维利安上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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