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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可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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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你那,什么都不是,也不配是,我知道我不配上你,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想着告诉你,我的心意,又怕你会接受他人的心意,会不要我。
那些年我很少说,也不敢挑明我的心意,生怕你会生了厌烦。
可现在我却觉得做错了,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有我这号人存在。”
[宁泥扶额看着他,只觉得今儿跟他说话,是个错误的选择,他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了。]
她说:“你可给我闭嘴吧,再乱讲话,我就把你的小嘴巴缝起来,让你讲不了话。”
天启笑了笑说:“好,我不说了,他们要快回来了,我给装像个人咯。”
他说完了又进屋坐在案前,朝宁泥在的窗户外眨了眨巴眼睛。
宁泥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去了对面的织锦阁,站在门口到底是没有推开门进去。
[那日她跟那个姑娘撞了一下,姑娘把她的书卷拿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归还。
还好不是重要的书卷,重新写份就行了。]
江灵见万象堂庭院里没有人,很是奇怪,她今儿有事情去见了主殿找了执事,上交了近来在玄天境的所见所闻。
看到沈清禾在偏殿里跟主事白芷在写一些东西,不好打扰她。
就去找了执事胡姚姑娘,交了抄录的书卷,得到的功法,等等。
这不办完了事情,想着过来看看宁泥,见她在那门口发呆,到底是没有上前打扰她。
透过半窗阁的竹窗看到里面坐的天启,敲了敲门。
“进来。”
天启看到来人进来时愣在那,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回忆着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怎么这样熟悉,在哪里见过?]
江灵看着他发愣,微笑着说:“堂主,真的是大忙人,都把我这个人给忘了,亏我还跟你做过同窗。”
天启尴尬着却又假装很镇定,他说:“是忘了,那有怎么样?”
“不怎么样?”江灵如实说着,想看他的反应,见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说:“我说堂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劝你收了那个,她是我的,不会是你的。”
[他想起来了,她也是同窗,跟宁泥关系很好。
原来她是专门过来宣誓主权的。]
天启不恼也不生气,他说:“我知道的,她是你们的。”
江灵却没有愣在那,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离开了这里。
阳光正好,秋风也正好。
沿着青石台阶往南边走,绕过三座假山两片竹林,才能看见庭院,那就是观星堂。
虞苓和温晚从竹林那边绕出来。
虞苓手里拎着一只食盒,温晚抱着一卷旧帛书。
两人边走边说话,虞苓说到什么好笑的事,温晚笑得肩膀直抖。
“你们俩倒是悠闲,”夏红英冲她们扬了扬手里的册子说:“堂主说了,要我们把这上个月的星象记录,全部核对一遍,对不完明儿还给来。”
夏红英把帛书往温晚怀里一塞,她说:“堂主看不上他们做事,打发他们回去了,让我找两个做事认真的过去。
就你们俩个了,跟我走吧。”
她们三人一起进了观星堂。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年的木头味和纸墨气息扑面而来。
堂内比外面看着宽敞,正中摆着一架巨大的浑天仪,铜铸的。
仪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官图,边缘处积了一层暗绿色的铜锈。
四周墙壁上嵌着几排木架,架子上堆满了卷轴和册子,露在外面的边缘已经发黄卷了边,布裹着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这得整理到什么时候……”温晚小声嘟囔。
“堂主说了,天黑前弄完就可以走。”夏红英把星图册往案上一放,撸起袖子就是要开干。
她说:“虞苓,温晚,你们找找记录星册的本,他们堂里人今儿休沐,让我们来帮忙做事。”
“凭什么。”虞苓有点不乐意说。
“我们休沐时,他们也会来我们堂里做事,这些都是互相的,哪里有那么多凭啥,再凭啥,小心挨了骂。”夏红英说。
虞苓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
夏红英蹲在东墙边的木架前,把那些卷轴一轴一轴抽出来,展开看封签上的字,再按年份重新码放。
卷轴封签模糊了,她得凑近了才能辨认,灰尘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温晚和虞苓在窗边对坐,面前摊着两卷星图,一人执笔一人翻册,时不时争一句。
“这个星宿的位置对不上。”温晚用笔尾点了点图上一处说:“十五的月亮是圆的,怎么可能是半圆的。”
“怎么不可能,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没有听过吗?”虞苓说。
“你今儿是吃错药了?”
“没有,看着他们都回去了,就我们几个人还给在这儿干活。”虞苓埋怨着。
“行了,干活吧,早点做完了回去休息。”
夏红英在那喊了一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窗外日头正从东边移向中天,透过窗棂在堂内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浮着细小的尘埃。
窗外有风穿进来,吹得案上纸页轻轻翻动。
浑天仪在日光里静静地矗立着,在她们身上投下斜斜的光影。
宁泥溜了一圈,又回到了万象堂庭院里,推了推库房的门,反锁着,取出了玉盘,调出了附近机关鸟的记录。
屋里胡蕊抱着领料单站在里面,扇了扇鼻子:“这什么味儿……你干什么了?”
石三脸上全是汗水,衣襟被汗水打湿,精致挺拔的身姿,在这时格外地耀眼。
胡蕊从上看到下,在某一个位置处停留了一会。
石三似毫不为所动,往前走了走,离她更近了些,他说:“你来了?我刚理完这批,你签个字。”
胡蕊踹了踹放在旁边的竹筐:“你把丝线堆门口,人怎么走?”
“我搬,我搬。”石三把丝线往怀里一搂,侧身让路,胳膊肘擦过她袖口,“这个是我的错。”
胡蕊斜了他一眼,汗水从脸颊滑下,滚进了衣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