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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再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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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飞到虞苓,叶泠的鞋前。
夏红英连忙说:“你们的物件收好。”
虞苓,叶泠将自己的物件重新收进盒里。
她们四人站成一排,夏红英跟洛欢并排站在她们的对面。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光影拉长了几分。
宁泥看天色不早说:“红英今儿不早了,就这样吧,明儿你去找堂主申请领几把剑,再来学学。”
夏红英听了进去说:“行了,回去吧。”
“我们还要回堂里吗?”虞苓问起接下来的去向。
“不用了。”
夕阳把二院的青石坪染成暖黄色,结界光幕在暮色里泛着淡紫的微光。
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树下的石凳上落了几片碎叶。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暮色从蓬莱岛的西边漫过来时,栖云院檐角的铜铃正好响了一声。
洛欢坐在矮凳上,面前摊着一卷抄了一半的符箓注解。
墨迹还没干透,在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她握着笔,却好一会儿没落下去。
槐花早就谢了,叶子也落了大半,只剩光秃秃的枝桠伸向淡青色的天空。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吵着什么,又忽然一起飞走,扑棱棱地消失在屋檐后头。
沈清禾,宁泥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
宁泥直径走在床榻上趴着,沈清禾坐在对面的床榻上。
“洛欢,都天黑了怎么不点灯。"沈清禾说着将一根木枝指向灯芯,木枝末端自行燃起,再渡火入灯里。
洛欢看到桌边灯亮了说:“我找不到打火石,没有点灯,还差几行就抄完了,明日要交的。"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呗,又不急这一时。”宁泥坐起来靠着墙说。
洛欢叹气直摇说:“不行啊,明儿还有事情,堂主让我协助红英姐带新人。”
“新人有什么好带的,让她们自己玩就行了。”宁泥满是疑惑看向洛欢继续说:“我记得咱们万象堂不属于学堂啊,有什么好教的,修习靠的是个人,又不是旁人。”
“我也不知道,我想着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不知道,没有人带我,我想着多带带她们。”洛欢趴在桌子上,看着灯烛。
“噢噢,你来那会堂主有问我,要不要去带你,我拒绝了,他说要亲自带你来着。”宁泥如实说着。
[洛欢想起堂主的确专门问过自己的修行,可这些就算是带了吗?
她不理解,堂主的行为。]
天光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然后门被推开了。
江灵站在门外,一手拎着一盏琉璃灯,一手托着一只食盒。
灯火映着她半边脸颊,另一侧隐在暮色里。
“你们还没吃饭吧?”江灵跨进门,用脚尖把门带上,看到屋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将食盒放在桌上。
洛欢将自己的东西往旁边移了移。
江灵将食堂里面吃食尽数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说:“你也尝尝我们客栈做的吃的,专门让掌柜亲自烧的。”
宁泥从榻上下来,走了过去说:“带的什么?”
“排骨炖玉米,还有一碟清炒时蔬,一碟红糖糍粑。”江灵把琉璃灯搁在地上。
她又说:“我在客栈等了半天,也不见得你们回来,只好亲自送过来了。”
洛欢将自己的东西往地上的箱子上放。
宁泥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递给洛欢。
洛欢没有推脱接了下来。
江灵看着她们仨各自端碗吃饭说:“你们俩个晚上还回家吗?”
沈清禾愣了会说:“回,差点忘了,洗的衣服还在外面没有收。”
“我下午就收进屋了,你们俩个不用回去了。”江灵说。
“行,那就不回了,在这儿住还方便。”宁泥嘻嘻笑着。
她们仨个用完了饭,洛欢主动将食盒拿去洗干净,又送了回来。
江灵坐在宁泥的床榻上,将新买的储物袋,分给她们一人一个。
洛欢进了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和着夜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在暮色里慢慢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洛欢坐在矮凳上看书,却忽然想起什么说:“你们都认识?”
沈清禾想了想说:“认识几百年吧。”
"吓着了?"沈清禾见洛欢愣住在那,笑了笑说:“也就三百多年,其实也没什么。
日子都是一天一天过的,不过比别人多看了几轮月亮。”
“几轮?”宁泥说:“那是几千轮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清禾没好气地说。
宁泥嘿嘿笑了一声,便不再出声了。
江灵拎着食盒离开了。
夜色渐渐深了。
栖云院外的巷子彻底安静下来,偶有晚归姑娘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又很快远去。
洛欢合上了书册,起身去吹熄案头的油灯。
火光跳跃了一下,被淹没在黑暗中。
“洛欢,”沈清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说:“你明日什么时候去堂里?”
"卯时。"洛欢摸黑走回床榻边,躺了下来,被子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这么早?"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洛欢回了话。
沈清禾应了声,没有再说话。
外间坊市早已歇了灯火,只有旗幡还在风里翻卷着。
酒肆的檐角下,醉倒的小伙子抱着葫芦说着梦话。
远处的田地间,萤火虫在飞舞着。
不知谁家的窗子推开了,咿呀一声,惊散了最后几颗残星。
宁泥正睡得香甜,突然间被惊醒,坐起身来看着窗外亮了点,将昨日的衣服扔进水桶里拎了出去,去后院洗衣房洗衣服。
她洗好了衣服在院子里晾晒好,又回了屋里面,换上了一身浅粉色衣裙。
沈清禾睡醒了看到她起了身说:“你起来了。”
宁泥“嗯”了一声,沈清禾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裙。
洛欢也起了身收拾好了后,她们三人一起将屋门锁好,出了院门。
半窗阁内檀香袅袅,天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铺在冰凉如玉的青石地上。
宁泥看着坐着的天启说:“堂主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