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是猪精变的吗（2） 得找个元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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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你才猪精！”闻徵拍案而起。
周慎一个眼刀飞去：“那三年，你到底在哪儿？”
“咳咳”，闻徵一下蔫了。她抬手扯了扯领口，“屋子里好像有点热哈。我去通个风透透气。”
她若无其事地往窗边走去。窗户被推开，夜风一下灌进来，吹散了满室暖香。楼下长街灯火通明，酒肆的吆喝声混着笑闹声涌入雅间。
闻徵两手撑住窗沿，干脆利落地把一条长腿跨了上去，一使劲就要往外跳。
“妙妙！”
楼下正站着个高大的灰衣男人，风尘仆仆，背后负着一柄长刀。他原本正跟旁边的人说话，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楼上的动静，忽然抬起头。
恰好与闻徵四目相对。闻徵一条腿还搭在窗沿上。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面露惊喜。
闻徵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把腿收了回来，“啪”地关上窗，顺手把窗栓也扣上了。
“咔哒”一声，在雅间里格外清楚。
周慎幽幽地看着她：“谁？”
“路过的。”
话音刚落，楼下已经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甄妙妙！”
闻徵闭了闭眼，手指又开始乱动。
几息过去，外头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路从楼梯冲上三楼。紧接着，雅间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刚才楼下的灰衣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肌肉健硕，肤色黝黑，下巴蓄着一圈没怎么打理的短须，眉浓眼深。一看见闻徵，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的胡茬都挡不住笑。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闻徵抱了个满怀。“妙妙，真是你！”
“霍大牛，你别……”闻徵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却浑然不觉，抱着她转了个圈，低头就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啪。”
林知微端着酒杯，眼睛一下睁大。
闻徵整个人都懵了。她的下巴还搁在霍大牛肩上，正正对上了周慎的目光。
周慎仍坐在案边，神色没怎么变，只是握在手里的酒杯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纹。
霍大牛对此一无所觉，还抱着她笑：“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来找我？”
“……刚回来。”闻徵尴尬地看着周慎，龇了龇牙。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霍大牛大笑，“你说你去朔风原替朋友找一株赤霜草，最多两个月就回来。老子以为你让妖兽叼走了，还去找了你半年。”
他总算把闻徵松开，正要拉她坐下，余光瞥见案边的人。
“周老板？”霍大牛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妙妙？”
闻徵干笑两声：“北荒城就这么大，认识不是很正常吗？”
周慎淡淡道：“是认识。就是名字有些对不上。是吧，雯雯？”
闻徵夹在两道目光中间，眼珠子一转：“……我可以解释。啊这个，名字的事不重要。行走江湖，谁还没用过几个化名。”
“有道理。”周慎问霍大牛：“霍兄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位，甄妙妙姑娘的？又是什么时候，和她分开的？”
“大概三年半前吧。”霍大牛想了想，“就在朔风原。嗯，是个冬天，她一刀砍了头玄甲犀，我请她喝的酒。直到来年春天她才走，说替朋友去找赤霜草。”
“那个春天啊”，周慎慢慢转头看向闻徵，笑了，“真巧。正是甄姑娘父亲病重，急着赶回越州的时候。”
林知微默默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闻徵拿过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酒壮胆气，她咧着嘴道：“你看，这不是赶巧了吗。我先去朔风原取赤霜草，再回越州看我爹，最后再去深山老林闭关。我太忙了。”
霍大牛疑惑道： “什么越州看爹？你不是化州人吗？你跟我说你生在化州，七岁死了爹，十二岁死了娘，是你师父把你拉扯大的。你爹什么时候又活了？”
周慎淡淡道：“大概是在越州那个小猪行里活的。”
雅间里安静了。
林知微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闻徵难以置信地转头：“微微，你还笑？”
“哟，都在呢。” 门外传来一个闲闲的声音。
林知微循声望去。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一身绯色长袍，倚着门框，风流蕴藉，手里慢悠悠摇着一柄折扇，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闻徵瞪着他：“老秦你来干什么？”
“我的地方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还不能来看看？”秦老板笑吟吟地看向她。
“老甄，我当年怎么劝你的？两边挑一个，早点断干净。你偏不听。”他折扇一合，笑得幸灾乐祸，“怎么样，穿帮了吧？”
楼下丝竹声隐隐。霍大牛脸上的笑没了。周慎也缓缓抬起眼。
闻徵咬牙切齿：“你存心来坑我的是吧。”
“这会儿来怪我了。” 秦老板施施然走进来，“当年求我替你打掩护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霍大牛转头：“打什么掩护？”
秦老板笑道：“还能是什么？你们两个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她那阵子一天到晚两头跑。有一回你们差点在这附近撞上，还是我把霍兄引走的。”
闻徵忍无可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霍大牛回忆了一下：“所以那天你根本不在城外？你那时说你刚结丹不久，境界不稳，要去城外找个地方闭关，结果”，他指着周慎，冲她道，“你在跟他鬼混！”
秦老板脸上的笑慢慢变得古怪。“刚结丹？”秦老板看看她，又看看霍大牛：“她跟你说她刚结丹？”
“别说了。”闻徵飞快道。
秦老板已经笑出了声：“她认识我的时候就是元婴。那都是一百多年前了。”
霍大牛错愕了片刻，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你认识我的时候，跟我说你结丹出了岔子。”
“……”
“还说寒气淤在经脉里。”
闻徵悄无声息地往后挪了一步。
霍大牛脸已经彻底黑了：“你说，非得找个元阳未泄的男人，才能救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你是猪精变的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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