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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波接一波 “秘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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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没有荒尸,各位怎么都没觉得奇怪呢。”陶念其实也不懂自己再说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修者世界的秘境可以有任何东西,就是没有荒兽。
回想书中屠文汐回到门中和洛闻南的对话,屠文汐拿到长月兽骨似乎也不是容易的事,但这开篇就没写的事陶念也只能假设。
假设她们进的不是勉易峰。
“这里不是勉易峰?”孙辩他面色难看突然警觉。
众人快速起剑退成一团。
孙辩自是不会轻易相信陶念,她又说:“若这里不是勉易峰,那为何与地图别无二致?”
“我也疑惑,不知各位道友是如何得知,怎样进到这里的?”陶念四处张望。
慕容琴拿出地图递给陶念,“我师尊病重我在路上已经说明,偶然听到长月兽骨可治百病,这地图我是在交易阁中买的。但进来的高手如云,就算不能得到长月兽骨,我进来采些其他灵药也好,可这一路也未见其他灵药。”
“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裴宴舟说。“孙辩是和我一起进来的。”
“你们呢?”陶念冲那四个黄袍下巴一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啊?”几人还有些发懵。
陶念自然不能给他们发懵的机会,她越过刘辩直接走到四个黄袍修士面前,“对,就你们几个,你怎么来的啊?”
“我们……是跟朴长老一起来的?”说话的是这几人领头的师兄。
“朴长老?你们是那个门的?”陶念审视着几人,“怎么长老来了还跟着敬道宗啊?”
“我们是付氏丹宗的,进来时和师兄弟走散了,裴宗主人道,准许我们跟着一起出去。”
“是啊,我与付氏丹宗有点交情,他们的弟子自然要照顾一些。”裴宴舟插话进来
陶念撇了一眼裴宴舟。
裴宴舟属马屁的!谁拍他,他喜欢谁。
“付氏丹宗?”陶念重复了一遍,一把擒住要跑的领头人,“你骗谁呢!”
“啊!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啊!”几人跪地求饶,“弟子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是啊奶奶,咱们就是跟着长老一起来的,说是抓一个……额!”
四道灵光闪过,溅的陶念满脸是血,使出突然她脑子懵了一下。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逼问不成还杀了我四名弟子。”
陶念扭头过去,过来的除了一堆黄袍修士,屠文汐和京剑宗也在其中。
局势不妙!
“明明是你们飞剑杀人,怎么怪到我们身上?”陆悦鑫不满说。
那黄袍道人抿嘴一笑,寒光一闪剑刃已抵在了陆悦鑫的喉咙之上。
“你放了我师妹!”慕容琴来不及反应,刚想抬手抽剑,便被屠文汐一掌给打飞。
陶念伸手接住飞过来的慕容琴,化解掉屠文汐的刚硬之劲。
“前辈,这人不是我杀的。”陶念衣袖下的手再一次握紧,语气镇定说,“不如您放了我妹妹,我们坐下来好好调查一番。”
“调查什么?人是我杀的。”那黄袍又是一笑,“几个离经叛道的东西,也能自己立宗起派了,听好了黄袍的都是我九明宗的,谁要杀我?谁要问我?我就在这。”
他们几个唯一能立住的敬道宗和陶念是同阶位,与九明宗和京剑宗比起来确实不够看了。
“朴长老,晚辈怎敢!”孙辩开口和事,“我等与她并不相熟。”
朴行开口直冲陶念:“你想问那几个叛徒什么?”
她俯首作揖说:“路遇尸墙,晚辈只是觉得几人可疑,问了几句,不想扰了朴长老,晚辈罪该万死。”
朴行打量着陶念,目光被陶念身上的衣服所吸引,“六法门啊,陈氏原来还有人在啊。”
“去!”电光火石灵剑交接。
陶念一灵炮轰在旁边的尸墙上面,尸毒轰的散开。
趁乱她的另一只手握着灵鞭卷住陆悦鑫的腰身,将人甩向自己的怀里,慕容琴配合陶念,全力飞出灵剑挡住朴行刺向陆悦鑫的剑刃。
在场除了交手的人和屠文汐,全部没有反应过来。
陶念将怀里的陆悦鑫推向一边的慕容琴,灵鞭迅速回旋,接住立刻过来的四道强劲剑风。
屠文汐一掌劈开尸气,灵剑如风杀意难平。
接住剑锋的陶念气血翻涌,鲜血从口鼻喷出。
肚子上突来的疼痛让她身形摇曳,差点跪倒在地。面上的手帕也因为这一系列的举动摇摇欲坠,她单手捂住要掉落的面纱。
“阁下为何不以真容示人?”屠文汐冷道,“也是陈氏之人岂敢以露出真容。”
“陶念!”陆悦鑫痛心不已。
陶念咽下口中血气,瞅着屠文汐目不斜视,“什么陈氏六法?我说这衣服是我在河边捡的,你们这些无礼之人肯定不信,屠文汐!怎地找不到长月兽,便要找点别的来代替嘛?”
“你说什么?”屠文汐脸色涨红似是什么丑事被戳穿了一般。
看屠文汐的反应,陶念猜的应该不错,屠文汐找回去的根本不是什么长月兽骨,就是她这个玉娘。
一个假的幻境,怎么能找到长月兽,但是有真玉娘,想来想去她就是书中那个被带回的‘长月兽骨’!
她在哪里,哪里就是向泽林。
陶念甩下面纱,面容暴漏在众人面前,她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情,除了屠文汐面色复杂,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原来只有屠文汐知道她是会说话的玉娘。
在屠文汐身后,苏砚尘一掌批晕要冲出去的团圆,面色凝重等待屠文汐的选择。
如果屠文汐的选择是杀了陶玉娘,那他便会杀了陶玉娘。
陶念嗤笑,她也同样想知道屠文汐想要怎么办,看看这气运之女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走!”裴宴舟吼了一大声,一胳膊将陶念怼向后面。
慕容琴接力背起陶念,众人四散跑开。
尸墙被孙辩轰炸出一大块,崩塌之处倒向朴行那边,几番轰炸尸墙面临崩溃,逐步崩塌毒气蔓延。
陶念瞅着尸墙那边逐渐模糊的屠文汐,肚子上的疼痛好似转移到了胸口。
她不想做反派,也不想做药材…
那要她来干什么…要她来干什么呀……
安定下来时,夜已经深了。
慕容琴为陶念输送了大半部分灵力,但屠文汐的剑风实在太刚硬,陶念还没办法痊愈。
陆悦鑫跪坐在陶念身边,这一会已经默默掉了两次眼泪了。
陶念抬起手抹掉陆悦鑫眼角的湿润,“没事,只是剑风。”
“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多嘴,总是不听总是不听。”陆悦鑫双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费尽心思把你抢回来。”陶念握住她手腕,“……哎呦,我不如死啦算了。”
陆悦鑫反过来握住陶念的双手,“你不能死,陶念你是个好人,你不能死!师哥说好人不会死。”
“嗯……”陶念收回双手靠到身后的大树上,“我有些累了咱们先休息会吧。”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紧绷的神经让她的太阳穴不时抽痛。
陆悦鑫点头与陶念靠到一处。
夜风侵入,树叶沙响。
月下人眼中愁色难散。
“师姐……”苏砚尘将手中的水壶递给屠文汐,“再想什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屠文汐将水壶盖住,没有喝水,“她是个人。”
“她是玉娘……”
“你在说什么蠢话,她是个人!你我都清楚!”屠文汐扭头,看向苏砚尘,苏砚尘的眼中并无波澜,她竟然有些慌神,“砚尘…你忘了师父说过的话了?就算外面再乱,我们京剑宗也要守住做人的底线。”
“我们杀的人还少吗?你说过修者世界本就是你夺我守!生死无常!”苏砚尘眼底泛红,往日那些他所厌恶之事,这一刻便都涌上心头,“师姐!这些我都不在乎!唯独…唯独你与师兄,我只要我们三个都在……我只要这个!”
“砚尘……”
“她是入药的玉娘,是一棵药材师姐!若玉娘能救下师兄,我废去我这一身修为为她终身戴孝……”
啪——!
苏砚尘被屠文汐的这一巴掌扇的耳鸣。
屠文汐不知自己这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怒不怒哀不哀。
她只是不想苏砚尘变成这般麻木的人。
“人恶必罚!”屠文汐说,“但陶玉娘是无魄之人,天愧不忍,让她活到现在人魂归位,嚼食她肉,恐怕我们京剑宗便离灭宗不远了。”
屠文汐瞥了一眼那边休整的朴行,她走到苏砚尘的身侧,微微低下额头压低声音,“她是玉娘之事,只有你我知晓便好,勉易峰真假还未有定论。”
屠文汐抬起左手,食指之上那一圈藤蔓纹路隐隐泛光。
她轻轻抚过苏砚尘红肿的侧脸,“小弟,无论我在做什么,又做过什么,师姐希望你永远站在京剑宗的善位,这样我才心安。”
说罢,屠文汐走向黄袍修士那边。
柔风拂过苏砚尘耳边的头发,擦下他的眼泪,留下的少年眼底的红……
陶念因脚踝的疼痛睁开双眼
血月入眸。
她更加确定这里不是勉易峰,陶念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陆悦鑫,她坐定未动。
那边运功的慕容琴突然睁开双眼,“我贴了昏睡符悦鑫不会那么快醒过来,她从出生起便一直呆在陆家,师父就她这一个女儿,这是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好多瞬间我都后悔把她带出来。”
“分开走吧。”陶念用另一侧的手握住脚踝处,灵力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上面的藤纹。
“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慕容琴说,“鑫悦也不会同意。”
陶念被脚上的锁震的手掌发麻眉头微皱,“他们想找的是我,你们被找到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里不是勉易峰,我们分开后,你们要一刻不停的离开这里。”
陶念怒甩了一下发麻的手,脑袋往后一躺靠回了刚才的树干上,一副爱咋咋的表情。
“可你怎么办?”慕容琴说。
陶念叹息,她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如果屠文汐真的要杀她,那此时应该与朴行说了她就是玉娘的事,天罗地网之中,她的也不知生机在何处。
想到此处,她有点后悔刚才扯下面纱的举动。
屠文汐知道就算了,现在朴行也看见了。
除非朴行死了,要不然就算屠文汐不告诉朴行他是玉娘,朴行与他的仇也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