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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是杀人犯?!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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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穂,今年26岁,是一个孤儿。9岁的时候父母在火灾中死了,我在孤儿院长大,考了一个一般般的一本学校,找了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
我杀了那个男人,邻居女孩和刘姨。一切都源自于我9岁的那场大火,我当时被救了出来,我的父母却被大火吞没,我当时闻见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我从来没闻见过,是那种非常吸引人,香到人昏头的香气。我长大之后吃过那么多菜,没有一种能与之媲美,于是我逐渐产生一种可怕的念头,是不是只有人肉才有这种香味呢?于是我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区。
杀了这个男人纯粹就是意外,是我未经筛选过的。我每天晚上遛狗的时候都会遇见他,他最开始只是和我点头示意,到后来打招呼,和我聊天,和我一起走一段。我感到恶心,这种自以为是的猥琐男人怎么有脸?我谎称我月入10w,他真的相信了,毕竟我开的路虎似乎可以佐证。他迫不及待地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邀请他到我家,我直接用水果刀刺进他的心脏,连续刺了十几刀,这么惨烈的致死伤通常被判定为仇杀,但是我只是想确保他死掉而已,我没有把他打晕,我不能保证打在他的脖子后面他就一定会晕,如果他没晕倒而是反抗,我肯定打不过他。我丝毫不担心他会喊出来,我楼上十几层都没人住,最近的一户除了另一边的邻居女孩就是6层的住户。我把他分尸,分装冻起来,只是他的生殖器官,令我恶心,这种东西一定不会出现在我的家里,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以后挑选女性好了。我第二天上班直接走地库把车开走,开车窗直接把他的生殖器扔在土路上。
我尝了他的肉,他被发现的当天晚上的三明治就是用他的腿肉做的,其实有点发酸,但是依旧比普通的肉类美味。一个成年男人的肉量我自己是吃不了的,于是煮熟分给匹匹好多,它坏肚子了,反正也处理地差不多了,我不打算再喂给匹匹,那个男人的胫骨和第4.5截脊骨被窝煲汤喝,这次味道还不错。他的血索性没有喷到织物表面,比较好清理,只是地板鞋架上血迹低落抹开得到处都是。我翻出来之前消毒伤口买过的双氧水,用水稀释之后全部喷洒上去,又找来了洁厕灵,把水调到最凉,边冲边刷。洁厕灵用完了,我最近不打算去买,之前的购买记录他们应该查不到,现在这个节骨眼太特殊,我不能冒险。
我在电梯里遇见了那个女孩,她细嫩的皮肤吸引着我,我醍醐灌顶,女孩好啊,女人和小孩的肉最好吃了,更别提这样精致的女孩,煮熟之后会不会有奇特的香味呢。我那天没有立即对他动手,太仓促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上帝在帮我,我扔完垃圾那天正碰上她上楼。她见到我还很欣喜,说自己害怕,要不要一起上楼,我没有说话,一直紧紧地跟在她后面,脚尖就要碰到她的脚后跟。她开始害怕,到最后开始跑起来,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呢,她在前面跑得比我想的要快,我在后面踩着高跟鞋死命的追,我很害怕,害怕她逃脱。在她开门的时候我终于追到她了,我猛推她一把,顺手把她家的门关上,解决了她之后我意识到她的这间房子也可以为我所用,真是个干净的姑娘,我对食材的品质十分满意。那个男人的肉被我彻底封进了冰柜的最底层。这次我才敢尝一尝内脏部分,我先尝试了肝脏,我对肝脏的接受能力还是高一些。我直接把肝脏煮熟,在冷水里冰了一下,这样吃起来比较脆,毕竟人的肝脏比动物的要更有韧性,我这次只吃了一般,另一半打算如果好吃的话做成溜肝尖。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买过肉,女孩的肉吃起来确实比那个男人的肉好吃得多,方便咀嚼而且嫩滑,肌纤维也更细一些。我还专门做了笔记,为了避免未来万一有可能的追查,我极其小心的措辞,只写了肉的名称,部位,以及最推荐的做法。比如梅肉,也就是肩胛肉,很嫩,我喜欢做成叉烧,放在面里连猪油都不用加,就能香个跟头;肋条肉和猪肉的口感差距就很大了,人的肋条肉过于瘦,只有星星点点的米黄色脂肪粒甚至全是肌肉,传统的五花肉做法不太适合,我比较喜欢顺着肌肉纤维切成薄片,煎着吃;人的肋排好像更粗大,弯曲的弧度也更大一些,切起来很不方便,于是我动用了铡刀,人的肋排似乎全是净排,属于我钟爱的类型;里脊,人的腰大肌,非常容易从尸体上分割下来,似乎是因为之前的那个男人经常健身,他的腰大肌更厚,口感也比女孩的更好,做出来的糖醋里脊又脆又嫩。只是可惜我没能尝一尝脑花的味道,我在处理的时候把肩以上的部分全都扔掉了,我特地把脑袋砸碎了看了看,脑花混着血浆一股脑流了出来,粘稠得拉丝,红色里面透出白色,白色的脑花上还有红色的细纹,如果不是吃了容易得朊病毒,我肯定要尝尝川味冒脑花的味道,一定是入口即化,口感绵滑的。
一个人真的能吃好长时间,直到那个男人的肉有些发绿了我才想起来把他扔了。我原计划是晚上用同样的方法偷偷摸摸地扔掉,这么多肉风险很大,但是也不能一直留在我的家里。其实那天早上我是拿错了垃圾袋,恰好碰见刘姨在,我本来不想杀她的,她的肉肯定不好吃,我首选是年轻女人和小孩的,至于我没杀过小孩,还不是因为小区里的家长都看的太紧,我无从下手,而且男人的尸块被发现之后就少有老人带小孩在外面一玩一整天的了,想到这里,我再一次为我的考虑不周而懊悔,如果我没有仓促下手杀第一个男人,或许之后我是有机会的。我原以为刘姨不会发现,就算翻出来是肉,一般人也不知道人肉是什么样子的吧,而且那袋肉明显臭了,扔掉也不会反常。但是刘姨选择追上了我,她站在我面前问我,在那一刻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凹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能看穿我内心的全部罪恶,我好像被审视的犯人,面前站着一个举着罪证盯着我的警察,我感到如果我放了她,她马上就会报警,于是我把她也杀了,杀她耽误了我很长时间,匆忙中最容易露出破绽,于是我干脆请了一上午的假。刘姨她本来不该死的,她是个好人,很努力地生活,每次我给她瓶子都不住地向我道谢,她身上甚至没有臭味,拾荒的编织袋都很干净。不过我没有办法,我不敢赌,我难道不可怜吗?
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我很惶恐,我不断告诉自己,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寻找线索的对象,甚至他们没抱有多大希望,不会出问题的,他们一路上来也询问了别的住户,何况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我真的和那个女孩,那个男人都不熟,我们也没有冲突。但在问话的过程中我仍然很紧张,女警对我的吸引力稍微缓解了我内心的焦虑,另外两个警察没一次的走动甚至抬一下手都会马上吸引我的注意力,生怕下一秒他们就会在我的家里做鲁米诺检测,或者突然打开我的冰箱仔细端详我的食材,我在脑子里疯狂想象他们可不可能通过哪一种当时知道了我的罪行。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他们离开了,最后也没有逮捕我。
我后来带着匹匹搬走了,搬家的动静很大,毕竟有那么多行李和家电,楼下邻居也有人问过我,不过也没有怀疑,一个女孩不敢独居在出现过两起案件的小区,甚至其中一件就是自己的邻居,和自己情况相似的女孩,或者只是嫌晦气,租的房子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不论哪一种都显得无比合理。为了掩饰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的心虚,我故意表现的凝重而且烦躁,说自己又要折腾好久,还要上班,邻居表示理解,凑过来想要打听更多,我说我不知道,倒不是害怕露出破绽,凭她们蠢猪一样的脑子是不会猜出来的,她们只对八卦感兴趣而不在乎真相,邻居女孩失踪之后我听过很多传言,什么跟人跑了,被人害了,自杀了,只有我才知道真相和他们说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心里觉得很可笑,又很得意,没有人能想到,这不怪我,是她先和我说话的,她的家门是她自己打开的,她给我了进入她家里的自由,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我再难找到这样天时地利的房子,我新搬去的小区虽然偏僻,但也是靠近公路,再想收集食材真是难上加难,我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了,反正匹匹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