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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白人饭vs手抓饼 陌生男子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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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过道狭窄而幽长，昏黄的射灯成为唯一的光源打在墙壁上，映出一前一后交错的影子。
没了恼人的香水味，被水冲散的果酒味道从呼吸间氤氲出来。
空气里似乎也染上了酒精，浓度直线上升包裹着关越，最后落在他无处安放的视线上。
叮—— 空气炸锅读秒结束，屏幕光亮消失。
关越松口气，单手带上厚重的烤箱手套，把烤好的鸡块端出来，“没有，我就是不习惯和人靠得近，怕痒。”他停顿一下，义正言辞地补了句，“你不要多想，我们是同事。”
简思明躬身闻了下食物点点头，从壁橱拿出个盘子递给关越，“不止。”
关越接过盘子，下意识地回了句：“那还是什么？”话说出口，他霎时一愣，不敢抬头看简思明表情，打算随便说点什么拿回主动权。
两句话音同时落地。
“室友。”
“你是不是想吃我鸡块。”
*
一起坐在主卧小阳台的藤椅上时，关越面无表情看着简思明从屋里拿出两支高脚杯和一瓶霞多丽。
两杯白葡萄酒泛着月光，就放在关越烹制的手抓饼和鸡块旁边。
关越的目光艰难地从没有任何景色可言的居民楼移到旁边人侧脸上。
简思明正捏住杯柄优雅地摇晃。
他嘴角一僵，端起手抓饼吃了一口。
“你好像很喜欢吃这种，” 简思明停顿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糖油混合物。睡觉胃口不会不舒服吗？”
“不然吃你冰箱里放的那些白人饭，下班了上吊都没力气。”
关越想起打开冰箱时，里面一片绿油油的沙拉菜和毫无胃口的白奶酪，抬眼打量一下面前这Bking姿态，心想这洋人人设真是深入骨髓了。
“原来那些叫白人饭，” 简思明轻笑一声，“你吃的这个叫什么？看着确实挺好吃的，有点像可丽饼。”
关越瞳孔地震，“你是间谍吗？没吃过手抓饼？”看简思明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食物，想到下午的互动性测试，关越犹豫一下说。
“你要不要尝一口？”
夏夜的蝉鸣不断，叫得人心烦，关越后悔自己嘴快一步没有边界。
微凉的指尖覆上他的手，简思明偏头咬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他端起酒抿了一小口，“今天Eddy和力念的人来了，一直在喝酒，都没好好吃饭，我的胃在抗议。”
“你的老东家和力念？来中国了？” 关越语气惊讶。
这两家公司在游戏界如雷贯耳，一家研发一家发行，珠联璧合掌握着海外主机平台和独立游戏的半壁江山。同时出现在这件合租房里，可能性不亚于地球是方的。
“你知道我前司？” 简思明语气有一丝意外，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点点头，“来和蓝厂聊《无上战役》的国内发行权，前老板喊我过去social（社交）一圈。”
关越“哦”了一声，沉默地抿了口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这份光明闪耀的前途，蓦地又惊讶道，“无上战役要发国内了？之前内测玩得很爽，打击感一流。”
“你觉得哪里好？”
“击打的QTE还有boss的动作设计都是卡战鼓在拍子上的，太绝了。”关越提起喜欢的游戏，眼里顿时冒出了星星，一时滔滔不绝。
简思明盯着关越的脸，等他说完，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复：“很少收到这么热情的玩家反馈，谢谢你的喜欢，我离职前正好负责战斗关卡设计。”
关越喉咙像被什么封住了，顿了一下，酸溜溜地说了句：“那你还回国来我们公司干嘛？”
“国内有想做的事，有想见的人。”简思明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夹在指尖晃了晃，“介意吗？”
“也给我一根？”关越表示理解，毕竟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毕竟家在国内。
银色金属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简思明用手挡着风，点燃唇间那根烟，手掌护着火苗伸到旁边，火光融融一片照在关越脸上，衬得他皮肤白皙。
一阵夜风忽然吹来，火苗忽闪几下后熄灭。
关越两指夹着尚未点燃的烟，横在嘴边神情一愣。
一旁的身影突然拢上来。
简思明衔着烟凑近，烟蒂相碰，星星点点的火光出现。
弥散的烟雾升起，关越靠在椅子上侧头看向旁边的人，睡衣领口松散地敞着，指尖猩红一点，一言不发地咬着烟，让人看不真切，随口找个话题。
“刚刚送你回来的，也是Eddy的人？”
“不是，他是我前老板的儿子，准备继承家业，估计出来跟着一起认识认识人。他酒精过敏，正好开车送我回来。”
“你们很熟？真好，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爹，我就不奋斗了。你这人脉真够可以，我还以为你们是...”他及时住嘴，话锋一转，“不过有你这样的人做对手，公司也真算高看我了。”
“关越，”简思明放下酒杯，发出一声动静。
“第一，你想认识也可以介绍给你。”
“第二，我不觉得你和我天差地别，你做的游戏破了中国甚至北美的首月流水记录，这并不是一个轻易达到的成就。”
“第三，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是对手，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
空气沉默一瞬，关越感觉自己好像被莫名推到舞台中间，聚光灯集中在他身上，难为情地接收着掌声和赞美，浑身如同有虫在爬。
赞美固然美好，但总应该是委婉的，有条件有限制的，譬如不要骄傲，保持努力等等。
太过直接的赞美就犹如当头一棒，天然伴着一股羞怯和恍然。
关越下意识地摆手。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 简思明的手臂突然支在桌子上，整个人斜斜地向关越靠近，“我不想你误会，他喜欢我，被我拒绝了。”
关越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我误会什么？你人气高，我为你高兴。”
简思明定定地看着他，“关越，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追求你？”
关越一愣，心道魅力卡害人不浅，看简思明眼里醉意愈发明显，他嘴角浮现一丝坏笑，压低声音问：
“这么喜欢我，你工资一个月多少跟我说说。”
*
关越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也许是因为喝酒，也许是因为简思明那句“这是红线，不能说。”。
睁眼时他还带着明显的起床气，男鬼一般地盯着面前选卡界面，眼神里已经没了往日的震惊。
他司空见惯地记录下出现时间，在前一页补充道：魅力卡依旧生效中
关越试探性地喊出：“小人你在吗？”
【小人我在！】
看来选卡时，是可以和npc对话的。
他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三张卡。
【肌肉】【耳朵】【月亮】
“小人，你可以给我解释下这三张卡的效果吗？”
【抱歉，小人暂时没有权限解析未抽选的卡牌。已经出现的卡牌，您可以去我的-已收集里面查看效果。】
关越心头一喜，果然有意外收获，满屏幕开始寻找【我的】。
两分钟后，他看着没有任何多余按键的屏幕，嘴角一僵，“小人，【我的】在哪？”
【抱歉，小人也没找到，内测版本可以在试玩结束后撰写玩家反馈哦！】
关越：......
他盯着面前微微浮动的卡面沉思。
关越敲击键盘，在【月亮】后打个问号，随后干脆地点击两次刷新。
【钻戒】【时钟】【月亮】
关越扶额，没头绪的看着这三张卡牌。
他双手合十，祈祷千万要出个常规的图标，再次按下刷新键。
一个崭新的图标出现了——【钞票】
关越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得晕晕乎乎的，克制着内心的喜悦，手指伸向梦中情卡。
在指尖触碰的过程中，他已经感觉身上一片暖意，世界瞬间变成金色，泼天的钱币从天上掉下来。
陌生男子带着两个孩子非要进他家门。
关越开门，原来是财神爷和两个福娃驾到，从此以后他人生的难题有99%将被钞票解决。
【存心失利！吾日三省吾身，省点吃，省点花，省点用。省的越多回报越大！理财能力永久提升1%】
省点吃...省点花...省点用...省...
关越身上一下子冷下来，从天堂跌落地狱。
他看着屏幕上浮现的模糊标语，冷漠地开口：“小人，给我解释下怎么省，以及回报的机制是什么。”
【抱歉，小人暂时无法回答您的问题。若涉及卡面机制，双指选中卡面则可查询具体机制、数值等。非机制类卡暂不支持此功能。】
关越一口气梗住，双击卡牌。
【经济类卡牌，系统会自动对比玩家24H前后的花销对比，结算后，账户余额将会按照节省金额的X系数比例调整。】
他缩进被子里，安慰自己蚊子肉也算肉。
不管回报多少总能帮自己减轻点这个月的贷款压力。
关越打开支付软件，计算24小时前自己花了多少钱。
地铁：8元，拼好饭：14元
【小人温馨提示，盲盒卡片已生效，关注我获得更多省钱小妙招哦！】
22块钱。
。。。
。。。。。。
请问这哪里还有省的空间？
关越绝望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