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的劣质omega》满杯果橙

19、第 19 章 白皙的手指

　　敏/感、肿/胀的腺体被alpha的指腹揉按，像有一阵电流从后颈窜过，又流向四肢，刺激得omega反射性一抖。

　　alpha的话和陌生的生/理反应都让孟小语感到惊恐。

　　周科放开了手，孟小语转过来拿睁圆了的眼看alpha，干……他刚刚说，要干……

　　好粗鄙的字眼。

　　是听错了吗？周科虽然偶尔在情绪上来时会显得暴躁，但总体上是一个人品不错，冷静、理智、思想成熟的精英人士，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

　　此时alpha深沉看着他的样子就像一只褪去社会文明，只剩下原始野性本能的动物，让孟小语开始感到危险，悄悄往后退去。

　　他自以为这动作很隐秘，却在移动的瞬间被周科一下子抓住了脚踝。

　　早在进门的时候alpha就帮他脱去鞋袜，这一抓周科温热的手心直接接触到他光/裸的肌肤，孟小语又是一抖，他现在每个地方都敏/感得不得了，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牵扯出反应。

　　周科的力气很大，顺势往前一拉，孟小语就被拖到床尾。明亮的光线从alpha背后照来，omega瑟瑟发抖地躺在他的阴影底下，被遮住大半，像只被压在爪子下动弹不得的小猎物。

　　周科自上而下俯看惊慌的omega，突然发现，孟小语可能是真的不懂。

　　割裂的情绪又在周科的身上出现，omega竟然是第一次！自己将会是他的第一个alpha！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只有自己能够进入，仅仅只是这样想想，心脏都是抑制不住的剧烈搏动。

　　同时他又咬牙切齿地怨恨孟小语为什么要和乱七八糟的人搅和在一起。omega身边那些人没有一个好的，就算是要找也该找各方面都优秀跟他匹配得上的。而且，而且他还想要离开，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勾引着他？！

　　想到这里，周科简直要气炸，恶狠狠地对omega说：“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都晚了。”

　　说完，alpha就低头去吻他。

　　这个不太温和的行为遭到了omega强烈的抵抗。混乱中，周科的嘴唇被咬了一口，退开来，死死盯着他。

　　“走开。”omega回瞪。

　　孟小语也怒了，他是真的不懂。学校的生理课不会讲得那么详细，都是含含糊糊带过然后就让学生自己看书学习，而孟小语只会把这点自习的时间分配到更重要的主科上，父母没有教，长大后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他更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好奇搜索这种东西。

　　所以，他真的以为在发情期和alpha一起度过的意思是让他咬一口自己的腺体然后就好了。

　　如果他知道，怎么会半推半就地跟alpha回家？他甚至不知道那种事是怎么做的，只知道要和伴侣才行。

　　可是周科讨厌自己，孟小语也不喜欢他。

　　omega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湿，眼神也迷蒙起来。但仍然倔强地要从床上下来，努力地站直身子，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经过身边时，周科手臂一伸，轻易地就把他拦腰抱起放回床上。

　　“想去哪里？你这副样子一走出大门口，马上就会有几百个alpha把你围起来吃干抹净信不信？”

　　“不用你管。”
　　孟小语还想下去，但很快他就不行了，手又按上了小腹，身子慢慢蜷缩起来，睫毛也被打湿。

　　周科看着他，想要通过疼痛让孟小语认清楚目前的状况，再耗费时间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受而已，可在omega皱眉的那一刻，他就叹了口气。

　　周科走上前，用指腹擦了一下omega湿润的眼尾，然后跪到床/上把软绵绵的人抱起来，让他趴到自己的大月退上，一边揉着他的腺体，一边硬邦邦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最痛恨……在感情里不自爱的人了。”那个词临到嘴边被他收了回去，他不愿意把那两个字放在孟小语身上。

　　——所以你不要去做那种事。

　　——你要自爱。

　　周科终于发现自己愤怒的真实原因，不止是唤醒了曾经被外来者破坏家庭的那段记忆，更是气恼孟小语没有好好对待自身。

　　要命的地方被带了点力度的手指按着，舒/爽得孟小语忍不住小小哼了一声。身体乱窜的热气暂时散去一些，脸颊贴着alpha的西裤，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疲惫地掀了掀眼皮，嘴巴动了动：“不是小三……”

　　alpha温暖的体温和那责备的语气让孟小语听出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很久没有听过这种近似关心的话，心里一酸，气若游丝地为自己辩解。他一向不习惯解释，那样会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一样。如果不是此时已经被情/热折磨得意志薄弱，也许孟小语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什么？”周科错愕地看着omega。

　　孟小语说完那句话已经是极限，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软弱而懊悔。不该开口的。如果对方已经给你定了罪，那么说得越多，就让他觉得自己越可悲。

　　“孟小语，说清楚。”alpha却不放过他，把他的脸掰过来，非要他面对。

　　孟小语气呼呼地喊：“我说，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不是小三！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有不正当关系，alpha也好，beta也好！”

　　然后把自己的脸从alpha的手掌里夺回来，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往外爬，“好了，现在让我走吧。我要回家了。”

　　脚踝又被抓住。

　　孟小语伸脚就踢。

　　这次把alpha的胸口踢个正着，虽然踢中了也没什么力气。但周科沉默着，心口像被一把刀扎了进去，一抽一抽地痛。

　　周科感受到了omega对他的抵触，回想这段时间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周科知道是自己活该，是他先用言语伤害了孟小语，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孟小语是那种人呢？孟小语那么正直、纯粹，是最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啊。

　　虽然迟来的内疚和道歉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想认真跟孟小语说：
　　“对不起。”

　　周科对他凶，孟小语可以竖起全身的盔甲骂回去，可他态度软和了，承认误会自己了，孟小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变得委屈起来。好像这么久以来被刻意忽视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除了学业、工作，孟小语在其他方面都是一塌糊涂，稀里糊涂地就被卷进了别人的感情世界，说他无辜，却又算不得真正无辜，说他有错，又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就只能任由它累积在心里，铺满灰尘。

　　但是此刻那些难堪、狼狈又被周科翻了出来，放在阳光下抖了一抖，晒一晒，好像又没有什么了。不管别人怎么想的，至少在这一瞬间，周科给他道歉，孟小语就能够释怀了。

　　他吸了吸鼻子。

　　而且，其实也不全是周科的错，不管是谁看到那种场景都会误会吧。

　　孟小语正要说算了，身体突然抽搐，只是照顾腺体远远不够，生/殖腔里的热火烧了太久没有得到抚慰，开始反噬了，情/欲和疼痛加倍凶猛地来袭。

　　周科脸色一变，马上抱起他，凑近了含/住他的嘴唇。

　　唾/液交换里的alpha信息素让孟小语不自觉地想要回应又不得要领。

　　alpha察觉到他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去吻他白里透粉的脸颊、唇角、锁骨，含糊不清地说：“孟小语，今天你跑不掉了。”

　　到了这一步孟小语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再任性，转开头不去看alpha，手指紧张地抓着床单：“你，来，来吧。”

　　omega红着耳尖害羞的样子格外可爱，周科心里一紧，又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缓缓往下……

　　温热的气息让孟小语一颤，害怕地缩起身体，“不，不要这样……”

　　孟小语没有经验难免会害怕，周科的呼吸很急促，虽然带着抑制手环不至于失控，可是被omega的信息素萦绕，又这样亲密，他的欲/望也在沸腾，但还是停了下来，用嘶哑的声音跟他说：
　　“不用怕，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这是生物的本能，是任何一个成年omega都需要经历的事，不只是你一个人，所以不用感到太过不安。”

　　alpha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破掉的下唇，“你准备好，我要开始了。”

　　孟小语紧紧攥着周科的衣服，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

　　白皙的手指猛地握住青筋暴起的手臂，“疼，疼……”

　　alpha咬着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舍不得伤了孟小语，可也很煎熬。

　　周科俯下来，吻着孟小语的嘴唇，“乖，忍一下，好吗？”

　　omega满脸通红地摇头。

　　太疼了。

　　周科微仰着头重重喘了一下，接着闭眼默默调整着呼吸，把撑在omega上方的手臂收回来，“好，那就先不要。”然后躺下来改为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周科没想到omega的第一次居然会这么痛，根本狠不下心来。

　　alpha依着他了，孟小语又开始忐忑，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娇气，不能忍痛。

　　“你能不能，跟我说声‘生日快乐’？”

　　周科低下头，omega很小声地凑在他颈边说话，眼眸里是小心翼翼的期盼，原来今天是孟小语的生日。

　　周科一下子搂紧了他，亲了亲乌黑的发顶，亲昵地说：“孟小语，生日快乐，又长大一岁了。”

　　孟小语哭了。

　　周科很慌，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哭了，都没干嘛，难道……
　　“现在还很疼吗？是刚刚伤到哪里了吗？我看看。”

　　孟小语又摇头，然后第一次主动亲吻alpha的侧脸，“其实我，我还可以再忍一下的。”

　　……

　　omega睡着了，哭得鼻尖红红的，瓷白的皮肤上都是星星点点，胸脯微微起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周科把被褥拉高一点，遮住孟小语的肩膀。侧着身，手肘撑在枕头上，用一只手托着头，近距离地观察孟小语。看他弯弯的眉毛，小巧高挺的鼻子和红润有肉感的嘴唇。

　　脸好白也好小。安静睡着的样子像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alpha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孟小语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周科胡思乱想，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人笨笨的，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腿总是夹着，架在肩膀上还踹他，好像是水做的，眼泪怎么都流不干，但是很配合，哭唧唧的又很努力，害得他忍不住想多试几种。

　　不行，不能再想了。

　　身上又开始发热了。

　　周科甩掉奇奇怪怪的想法，把熟睡中的omega抱进怀里，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的地板。

　　热烘烘的omega往他怀里拱，两个人都还没有真正苏醒，但一个在发情期，一个初次开/荤食髓知味，是酣畅淋漓的一场。

　　事后，周科想要抱他去洗浴间清洗。

　　发泄过后理智短暂的回归，孟小语躲在被子里，只露出半颗毛茸茸的头，声音闷闷的，“你先离开，我自己去。”

　　周科衡量过后说：“好吧。”

　　听到关门声后，孟小语窸窸窣窣地从床上下来，用被子从头到脚包裹住自己，微瘸着腿，很缓慢地向着洗浴间出发。

　　等被子落地，omega进去了，交叉着双臂倚在墙角边的alpha才嘴角带笑地下楼去做早餐。

　　再次上楼，omega还没有出来。周科怕他出意外，唰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孟小语在泡泡浴里玩得正开心，被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半张脸都沉进水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alpha，许久才浮起来一点，“你，你怎么不敲门……”

　　周科没发现孟小语还有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一面，维护他羞耻心的时间已经截止，再泡水下去皮都要皱了。

　　直接脱掉上衣，走上前把omega提溜起来，让他趴在浴缸边，一探，果然没有清理。耐心清洗好，拿起放在一边的浴巾包住他，利索地帮他擦干身体，然后抄起他的腿弯把他抱出去，“你还有哪里我没有见过的吗？”

　　孟小语羞得快要爆炸，还要嘴硬，清了清嗓子，“那我也有隐私权。”

　　周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把他放到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给他，“这几天先穿我的。”

　　孟小语拿衣服挡住自己，“你先出去。”

　　周科故意摇头，“我不，你去告我吧。”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就看。
　　alpha还光着膀子，裤子也被弄湿，孟小语也看他。
　　谁还不是光着屁/股出生的。

　　把小裤穿上，孟小语朝他伸手，“长裤呢？”

　　周科不声不响猛地把他抱起，往楼下走去，“不穿，反正等一下也要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