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散缘》杋枝

18、救救我，我不想死 救救我，我

　　过了一会儿夙浮枝接着讲着故事“ 那男孩是不信的，他便对那道士说道：
　　“呵，你说你救了我们，你身上伤都没有如何救？用你的嘴吗？”
　　道士像被问住了，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明明是孩童却如此的聪明，他哈哈哈笑道目光阴暗说道：
　　“既如此，那我便告诉你们，你们从现如今生在这，死也在这。”
　　你知道时候经历了什么吗？”
　　他又一次问了温倾一个问题，这一次温倾给出了反应，她摇了摇头，夙浮枝看见后给她了答复：
　　“他们从那以后被锁在笼子里，每天吃草药，不同的草药，一日三次都是如此，用草药吊着那一口命，它们反抗了吗？
　　当然，可是殴打，强灌……他有的是方法，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不知过了多久，那里又放了一个笼子，不一样的是下面有着一个水池。
　　不知过了多久他带来了一个人身鱼尾的东西回来，他称其为鲛人，鲛人不会说话，只在那里哭，眼泪落下成了一颗颗发着莹光的珠子，其中一颗滚到了男孩旁边，他蹲下捡起藏在手里，等道士安顿好了鲛人后，便捡起那些珠子走了，又恢复一片寂静，而这时女孩对男孩喊道：
　　“浮枝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男孩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一开始的时候女孩问的是：
　　“浮枝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们能活着吗？我怕。”
　　每次说完她总是呜咽的哭泣，那时男孩还能安慰她说“快了”，现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说什么都苍白，都显得那么无力。”
　　夙浮枝又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讲述着：
　　“又这样，过了几天，那道士进入了鲛人的笼子里，放了很多血，出来后他转头看向了他们，最终他去了女孩的笼子里。
　　拿出了刀抹上鲛人血，划破了女孩的身体，女孩开始反抗，但力气终究敌不过他。一下又一下。
　　女孩叫着，哭喊着，她许久不哭了啊！她哭着喊：
　　“浮枝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一遍又一遍，听在男孩的耳中，可男孩能做的只有和她一样的喊叫，和撞锤打笼子。
　　双拳骨节早已是血，笼子分毫不动，早已干涸的血混着鲜血，再一次粘在铁柱上，最后女孩喊不出来了，倒在地上。
　　身上除了脸以外到处是血，抹一下划一刀，抹一下划一刀，一直到整碗血用完，不知地上是她的血还是那鲛人的血。
　　但神奇的是第二天女孩身上又一点伤也看不见了，这一次被换血的是男孩，一下又一下，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疼痛都是一件麻木的事了，最后鲛人死了，道士把鲛人杀了，割下了一块肉给他们吃，他们吃了以后晕倒了过去，再醒来时，他们喝了道士喂的水，第二日便被放了出来，可那时早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你知道他们出来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他又问着温倾问题，仿佛这样便不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而是有一个人在听他讲这尘封已久的故事。
　　“杀了他”温倾回答道。
　　“没错，可惜没成功，他喂他们的水里下了某种禁制，他们杀不掉他，就这样他们被他从困在笼子中到困在他身边。
　　他们跟着他四方游历，他还带他们去了他们以前的村落，在他们以前的家里，原本崭新的房子变得破旧，房子四壁的血无声充斥着那里发生的一切。
　　男孩也从其中学会了一些算命的本领，可你知道他算的第一卦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