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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喜欢 “从话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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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偃起身,将白绒塞进被窝里,他知这等事不能着急,要等绒绒愿意。
将锦被拉上去,盖住白绒。
“睡吧。”
安顿好人后,起身自架子上扯了一件披风,准备出门吊几桶井水,去去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
刚要转身出去,却被白绒拉住了袍角。
裴偃侧头垂目,望着一脸红意的白绒。
两人一站一躺,视线交汇。
白绒攥着裴偃的衣角 ,脸颊绯红,低声说,“冬日井水凉,你…你上来。”
“我给你弄。”
几个字说完,脸已红透,似在滴血。
松开手,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脸渐渐埋进被子里。
裴偃的视线映在烛火下,怔怔然似是要吞人。
凸起的喉结滚动着,眉眼如炬。
窸窣一声 。
白绒身边软塌陷落,裴偃钻了进去,揽住白绒的腰将人抱起来,紧搂怀里。
两人顶着被子,热气儿扑在彼此的脸上,白绒只觉腰间的大手很烫热,被中安静的像是能听见裴偃的心跳声。
“咚。”
“咚咚咚。”
像是打鼓一般,中间都没有停顿的间隙。
裴偃两手箍着白绒的腰,鼻尖皆是眼前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混着丝丝甜味萦绕在鼻尖 。
勾的他快要失了神魂。
两人呼吸渐渐急促,裴偃咕嘟咽一声,缓缓俯身,在白绒额上亲了一下。
“绒绒要如何弄?嗯?”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颤音,隐隐有些不稳 。
白绒脑海里将话本内容过了一遍,有些羞耻的说,“我可以用…用手。”
裴偃顿了顿,眉头蹙起,在人脸颊上狠狠嘬一口,“谁教你的?”
教坏他的绒绒,看他不扒了他的皮。
白绒伸手搂住裴偃的脖颈,直起身将嘴巴凑上去,“我从话本上学哒。”
裴偃邦邦亲两口。
“下次不准再看这些污遭玩意。”
裴偃只觉得他的绒绒似雪一般,岂能让那等东西污了眼睛。
邦邦再亲两口。
“睡吧,今晚先放过你。”
白绒视线不由得往下看了一眼,随后凑近裴偃,“真的吗?”
“裴偃,你快要爆炸了。”
凑近裴偃耳朵,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我可以帮你。”声音绕着弯,带着勾儿。
裴偃啧了一声,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好好说话。”
这般说,是准备屁股疼吗?
白绒疑惑:“你不喜欢?”
“那算了。”窸窸窣窣从裴偃腿上下来,泄气般小声说一句,“你果真不行。”
裴偃眉头皱起,一手将人捞回怀里。
“谁不行?”
白绒眼神躲闪,“我没说什么呀?”
裴偃:“本王现在就让你看看,行不行。”将人平放在床上,轻轻的俯身吻。
这一次,他动作很轻,生怕再让白绒不舒服。
白绒窸窸窣窣呜咽出声。
裴偃顾不得其他,一声一声说着乖。
动作践行渐快。
白绒有些想逃,却被攥住脚踝拉回去。
旖旎的光影照在两人热汗湿透的身上,珠帘上握了一只玉白的手 ,随着动作轻轻滑下去,紧攥床褥……
天色渐白,已快至清晨时,屋中声儿才渐停歇 。
珠帘响动,裴偃赤脚下床,胸口全是白绒咬的牙印子,他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被子。
床上白绒累的狠了,睡的很沉,被裴偃裹进干净被中都未醒来。
裴偃低头吻着怀中白绒的眉眼,怎么着都亲不够 。
又担心将人惹醒,额头只敢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
今晚可累坏了他的心肝儿。
蹑手蹑脚出门端来热水,给白绒擦洗身子。
白绒哼哼唧唧,嘟囔着“不要了。”
“乖,要擦一擦,才舒适。”
棉布巾子缓缓擦过白绒珍珠玉白一样的身子,生怕重一些疼了他。
裴偃光着膀子,折腾一个时辰,才将白绒擦干净。
直起身时,屋外天色大亮 。
雪竹与淮菊拿着白绒的锦衣候在外面,并未直接进去,在门口犹豫着。
昨晚她们听的真切,旖旎的声音断断续续隔着门缝儿传出来,让人脸色发红。
她们担心王爷一个糙汉,吃到了嘴里不收力,小公子身体弱遭不住,便私自煮了吊命的参汤温在灶上。
不想竟没用上,想来小公子这一月补进去的汤药起了大作用。
她们打心里高兴。
“咯吱。”正想着,暖玉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祈王从缝里蹑手蹑脚挤出来。
一抬眼的功夫与暖玉阁里的两个丫鬟对上眼,他站直身,抬手轻咳一声。
“守在这里做甚?你们公子无事。”背主的丫鬟,如今心心念念皆是白绒,他这个王府的主子,现在已然到了可有可无的地位。
雪竹笑着上前 ,“王爷,前头来人问,您今儿个去不去朝里?”
裴偃接过淮菊手里的衣裳,“让人去宫里传一声,说本王卧病在床,去不了朝里。”
他还要照顾绒绒,哪有那个时间。
折身便往屋里走。
手搭上雕花木门时,转头道:“爷今儿个高兴,府中之人各赏三两纹银,便说…说小公子赏他们的 。”
雪竹与淮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眉眼皆是笑意,忙福身:“谢王爷。”
裴偃摆手,又轻手轻脚从那个不大的门缝里挤进去,一手拿着锦衣,一手合上暖玉阁的门。
雪竹与淮菊笑着转身上了穿堂回廊。
话被带到京都时。
裴衡哼了一声,搁了筷子,“怎么着,今日下的是鸡毛雪,又不是杀人刀,他这是又犯懒病了?”
安公公笑着两手为陛下递上擦嘴的帕子,“陛下,奴才自作主张打听了一嘴。”
裴衡接过帕子,“说。”
安公公弓着身,眉眼笑的像是弥勒佛,“昨晚王爷叫了好几次水,今日早间还给府中下人赏了银钱,估摸着今日在照顾白小郎君。”
裴衡明黄的帕子擦着嘴,闻言眉头皱起,“不是说药材呆着命,还敢这般折腾?”
安公公笑着,“奴才问了,小郎君没咳血。”
陛下这是生怕小郎君咳血,王爷找他哭眼摸鼻掏药材啊。
裴衡哼了一声。
心里又不平衡了,他这日子过得比鸡狗都忙,裴偃倒是会享福。
“去,通传一声,就说…朕龙体欠安,今日不能上朝。”
安公公……
祈王府。
白绒是被热醒的,一睁眼,便看见裴偃跟只花孔雀一样,着了一身绯红衣。
金冠束发,叠腿坐在床边,一手撑着下颌,凤眼狭长,含着笑意。
“醒了?”
白绒点头,视线落在他耳边小辫的玉白珍珠上。
“你怎么没去上朝?”声音沙哑。
裴偃自矮几铜盆里取来温热的锦帕,“下人笨手笨脚伺候不了你,我不放心,便告了假。”
伸手轻轻试了试白绒的额头,他问了府医,府医说要注意起热。
裴偃守在床边,直到日上三竿都不曾离开,时不时摸一摸白绒的额头,探着温度未发生变化时,才松了口气。
“那里可有不适?”问的柔声 。
白绒两手拉着锦被边缘,只露着眼睛,似是浸着春水,望向裴偃,轻轻摇了摇头。
脸颊还有些红。
脑中浮现出昨夜的场景来,裴偃捏着他的脚踝,缓缓往上…
牛一样不知疲倦。
额头落下一吻。
“我从府医那里配了些药膏,给你涂一点?好不好?”裴偃哄问。
白绒瞬地将被子拉上头顶,“不用了,我没事。”
夜里可以搞瑟瑟,白日里他还是要些脸面的,怎么能让人看他那处。
裴偃眉头挑了挑,摸过了,看过了,还亲过了。
他昨晚哪里没瞧过,绒儿这时候怎么又不给他看了。
“我闭着眼睛,保证不看。”
“宝宝,我要看过才放心,你让我看看。”
“我让人准备了鸡蛋酥,芙蓉糕 ,栗子饼…”
“绒绒,让我看看。”
……
裴偃坐在床边,也不强掀被子,拿吃的吊,宝儿,心肝儿哄着。
半柱香后,白绒被烦的只蹙眉,掀开了被子。
裴偃最终还是看了,有些红肿,还好没破皮。
这一日府中的下人各个都会高兴,得了赏钱,也意识到了白绒在府中的份量,心里只想着日后要仔细着伺候。
白绒被裴偃抱来抱去,椅子,硬榻皆铺上了厚厚的绒子。
一日里又是鸡汤,又是参汤的喂着。
白绒喝了几口便不想再喝,祈王也不嫌弃,就着白绒的碗巴儿,一口闷了。
白绒躺在裴偃怀里,伸手捏着他耳边小辫上的白珍珠,嘴角含着笑意。
裴偃:“喜欢吗?”
白绒:“什么?”
裴偃:“昨晚绒绒可还满意?”
白绒指尖绕着他的小辫儿,撇撇嘴,“一般般。”
裴偃挑眉:“哦?那是谁喊着不要了?”
白绒疑惑,“定不是我。”
裴偃闹他:“你又鬼上身了?”
说罢在他脸颊上咬一口。
白绒咯咯咯笑着。
裴偃只觉得他的心肝儿,弱是弱了一点,但真是要了他的老命,怎么这般可人?
翌日,裴偃精神抖擞去上朝,半路碰到个拉着脸的吴尚书。
礼部尚书皱着脸,祈王的男妾仗势欺人,当街纵马,惊了他的乖孙,实在猖狂。
他只在朝堂上提了一句,就被陛下岔开了话题。
今日撞见裴偃,定要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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