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际遇之下》孤德乃特

16、行动！

　　晨光斜斜落进中医馆，木窗棂透着淡淡的艾草香。药柜的抽屉整齐排列，铜秤静静搁在案头。盛放轻轻擦拭桌面，准备迎接第一个的客人。

　　胡爷爷坐在案前，慢慢整理摊开的旧医书。盛放在一旁细细清点药材，把药草分门别类归进药柜。胡爷爷：“陆已和你拿那毛刷扫扫药柜上积下的薄尘。”

　　一人掀帘走进来，不停吸着鼻子。胡爷爷抬眼招呼，盛放上前搬凳子，拿过脉枕。患者坐下，断断续续说鼻炎反复，总打喷嚏鼻塞。

　　胡爷爷指尖搭在患者腕上，凝神切脉，轻声问：“是不是一早起来就打喷嚏、流清涕？”

　　患者连连点头：“快半年了，吹风受凉就犯，夜里睡觉都喘不匀气。”

　　陆已和一边落笔记录，胡爷缓缓开口：“你这是肺气虚寒、鼻窍不通。”转头对陆已和道：“开温肺散寒、通窍宣鼻的方子。”

　　又看向盛放：“你说说，为什么遇寒会加重？”盛放认真答道：“肺气虚弱，卫气不固，寒邪入鼻，所以鼻塞流涕反复。”胡爷爷微微点头，随即细细叮嘱患者服药和日常禁忌。

　　陆已和趁着胡爷爷走开了，过来小声问盛放：“你有连唐姨消息了没？盛放：“连唐姨？想了一下，还没。

　　断断续续的又来了几个人后，正午暖阳洒落，四人围桌吃着唐奶奶做的温热饭菜。边吃边聊。

　　盛放又马不停蹄的来到药店工作，度过了一个顺利无事发生的下午。

　　一进门就闻到热腾腾的饭菜味，盛放：你怎么才吃？苏陌玉：“我那会还不饿，就等你回来一块吃。

　　郑好：“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了之前的一个室友，她可憔悴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就是她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是一个修车工，还有个女儿，那男的就频繁来找她，还攻略她我们。后来她就和那男的在一块了，还有了个孩子，那男的高兴抱着她就转圈，然后她父母不同意，她觉得离开了就遇不到那样的了，非要和那男的在一起。我想到她可能会辛苦一点，但没想到她会老了那么多。

　　盛放：“我觉得好像抛开其他的不谈，只谈感情的话，那男的对她也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他只是在用表面的表层的东西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没有考虑过那个女生的事，可能那个女生也没有在意，或许那个男的只是高兴他又有了孩子，目的达到了。郑好：“对啊！真的有这种可能。苏陌玉：“不是可能，应该就是。

　　盛放吃完来到卧室，想起胡爷爷女儿的事，犹豫要不要再问问。打字发送消息问了吗那是事？

　　盛放妈妈打来了电话：“我也不好问，这几天我一直想着呢。盛放：“把她电话给我，我问。盛放妈：“我问吧，你问更……先挂了，我问吧。

　　盛放看着屏幕等了几分钟还没回，点开看短视频。过了一小会，盛放妈又打来了视频。

　　我问了一下，那个村叫阴潭村，在哪户人家不知道。盛放：“嗯，行，不能确定在哪户人家吗？盛放妈：“我问来着，人说不知道，不确定。盛放：“嗯，那就这样吧。

　　盛放妈：“你照顾好你自己，别找她找着自己，她没找着，我找不着你了，那可咋弄了，那可就完了。

　　盛放：“我知道，不会的，我肯定不会自己去找的。盛放妈：“你可别自己瞎找啊！盛放：“嗯，嗯，不会的，我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俩人又聊了一会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苏陌玉：“要不报警吧。盛放：“可是现在不能确定她在不在那，就算在的话也不确定他具体在哪，惊动那么多人，万一没找到，可能还会给她带来伤害。

　　苏陌玉：“这么晚了，先别想了，想也做不了什么，早点休息，明天再说吧。

　　直接来到次日晚上九点四十八陆已和家。盛放：“连唐姨可能在阴潭村，怎么去找她。陆已和：“哪俩个字？你搜过没有。

　　盛放：“就天气那个阴，潭就三点水那个，指手机上面就这俩个字。几人都打开地图搜索，陆已和：“这也没有。

　　郑好：“有不同字的，是和你在一个村，不是，是和你在一个省市吗？盛放：“和我在一个省，但不在一个市。

　　苏陌玉：“你在的那个省也没有，只有别的省有同音不同字的。常笑颜：“可能它太偏僻，没上地图数据。

　　陷入一阵沉默，周围眼前一片黑暗，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隐约亮起一片光。

　　张上益：“有了，这不是有吗？几人靠近看过去。陆已和：“要不先去看看？苏陌玉：“去了然后呢？

　　陆已和：“去看看她在不在？盛放：“可以先确定一下她的生活状况，可不可以自由活动。

　　郑好：“去了怎么确定？满村溜达吗？陆已和：“那山上应该有药材吧，我们去采点药材。盛放：“然后挨家挨户给她（他）们介绍、贱卖吗？

　　常笑颜：“有用吗？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不会也被留在那吧！我们要叫一些保镖？

　　张上益：“有这么夸张吗？常笑颜：“有！你不懂，他们可能团结起来全村一致对外，最好可以多点人，能以一打十，带点武器。

　　苏陌玉：“不是？要去打架吗？盛放：“不是打架，以防万一，保护自己，有所防备。苏陌玉：“那要带多少人过去？一群人上山上采药材？

　　陆已和：“有什么不行？一个采药队而已，一个村里有多少人？盛放：“可能几百个。

　　郑好：“那我们要找几百个保镖？人家还以为我们要干嘛去呢？会给我们吗？盛放：“用不了那么多，几十到一百就行。

　　苏陌玉：“这还不多？这也够多的。陆已和：“这个交给我来，还有你，你也承担一部分。看向张上益。张上益：“现在就找吗？陆已和：“找，然后明就出发！

　　盛放几人开车走着离开城市，车队也离开城市柏油路，转入颠簸的碎石山道。车子停在山脚下，几十人的采药队背着工具下车徒步，脚下是落满腐叶的泥径，不时要踩着石块跨过山涧。队伍沿着山沟窄路排成一串，小心避开陡坡与荆棘。

　　背篓搁在坡地石边，随手捋下成片的紫花地丁，又弯腰刨出带着湿泥的柴胡根，连同卷柏一并收拢。

　　一行人沿着山坳土路慢行，带着分捆好的草药来到各家。他（她）们拿着卷柏，说这个能止血收敛。这个是柴胡与紫花地丁，胡可解表退热，紫花地丁可以消肿解毒。有需要的吗？

　　天都黑了。几人来到县里的酒店。张上益：“这么一遭下来了，挺累的，连个人都没见着。还要继续吗？

　　陆已和：“继续！要不我们明天义诊？盛放：“只有我们俩个会，那么多人谁会啊。常笑颜：“能不能拿个喇叭喊她名字呀？

　　陆已和：“如果她在这的话，她出不来，我们怎么做都是没用的，怎么才能让她出来，怎么才能确定她不在这。

　　盛放：“给他们一个所有人每个人都不能拒绝的，都要出来领取的，那要是什么？陆已和：“我知道是什。

　　什么？几人围坐一起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了看彼此，嗯！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