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际遇之下》孤德乃特

13、速度下的感情 好像见过一

　　又是普通寻常的早晨，盛放一边看路程一边看医书，来到医馆，推开医馆大门，先把门窗打开，通风。烧水，泡一壶茶，放在柜台上。

　　盛放把昨天的病历整理好，按日期归档。
　　检查药柜，补缺的药材。

　　擦诊桌时看到一张很多年前拍的模糊老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盛放觉得这女子见过，又不确定。

　　但具体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觉得不好开口询问继续摆脉枕，纸笔放好。把药箱打开，核对一遍里面的东西。

　　很快便来人了，进来的是个年轻姑娘，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带着点青黑。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这里看失眠吗？”

　　胡爷爷起身让她坐下，号了号脉，姑娘说自己在附近写字楼上班，最近三个月天天睡不着，躺到床上脑子就转个不停，有时候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一会儿，闹钟一响又得起床。

　　胡爷爷：““你这是肝郁化火，扰了心神。”边说边在处方笺上写药方，“我给你开七副药，回去睡前喝，别熬夜，少喝咖啡。”

　　把处方笺递给旁边的盛放，盛放接过药方，转身去药柜前抓药。

　　付饶胡爷爷的第一个学生他今天也来了，一个脸看上去不太像中年人，又展现中年气质的人。他正在旁边整理药材，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姑娘，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盛放抓完药，包好递给姑娘。姑娘接过药包，付了钱，拎着走了。

　　风铃在她身后轻轻响了一声。胡爷爷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仰头喝了个干净。

　　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老爷爷，拄着拐杖，一进门就喊：“大夫，我腰疼！”

　　胡爷爷让他趴在诊床上，伸手按了按他的腰椎，又问了问哪疼啊？“他指了指：“就这一片。

　　”胡爷爷：“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老毛病了。“看向付饶扎几针，再开几贴膏药，又回过头对老爷爷你尽量别干重活。”

　　付饶把银针和膏药拿过来，放在诊桌旁边，拿出银针，在老爷爷腰上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盛放在旁边认真的看着。扎完之后，又给他贴了两贴膏药。老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盛放凑过去问他：“小叔，那个诊桌上照片里是谁？我好像见过。付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在哪？在哪？她在哪？盛放：“记不起来了。

　　胡爷爷：“干啥呢？你激动啥啊？付饶：“没事，我笔不知道掉哪了，盛放说看见了。胡爷爷：“一根笔你激动个啥劲！

　　盛放又问：“所以她是谁？你刚为什么不说实话？付饶：“胡爷爷的女儿，大概比你小一点的时候去乡下义诊丢了，所以你真见过就好好想一想。

　　盛放一愣，心里发沉。随后把用过的银针收起来，拿去消毒。付饶把地上的药渣扫干净。

　　到中午的时候，盛放和他们吃了饭，又赶赴下一个干活场地药店。在路上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轮休。

　　于是到下一站下来，想着坐回去看医书。回去一想苏陌玉坐在那吃饭问：“你怎么在家？

　　苏陌玉：“我休假了。盛放：“那你早上干嘛去了？苏陌玉：我忘了，到半路又返回来了，你今这么早？

　　盛放：“我今天药店休息，我也我忘了，也到半路又回来了。苏陌玉：“这么说我们还挺有默契的，你吃饭了吗？盛放：“吃了。

　　苏陌玉：“要不再吃点，一会张上益有个赛车决赛，我去看一下，你去吗？盛放：“我也去看看。

　　开车去现场，盛放依旧一言不发拿着一本医书在看，苏陌玉看她看书也没有说话。

　　来到现场，空气里混着汽油味和橡胶烧焦的味道。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压过来，像一阵闷雷贴着地面滚。

　　观众席上的人潮跟着声音起伏，有人站起来，有人举着手机拍。

　　盛放和苏陌玉无周围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们二人只是安静的平静的呆在那里。

　　红灯亮起，下一秒，十几辆车同时弹射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白烟，声音炸开，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观众席上的喊声一下子涌上来，盖过了引擎声。

　　盛放：“哪个是他？苏陌玉指了指：“就那个，看见没。

　　盛放有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自己，回头一看：“你怎么也来了？你来是看谁呀？

　　常笑颜：“我来看我一个朋友，你们也是吗？盛放回嗯，对。她凑过来小声问盛放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吗？盛放微笑着点了下头。

　　场上的欢呼声持续着，弯道处，两辆车几乎并排，轮胎压过路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上益的车压着内线，后车紧贴着外线，车头一点点往前挤。

　　常笑颜也激动呼喊着，似乎只有盛放和苏陌玉在冷静的看着。

　　结束了，盛放：“是不是张上益是第一呀？苏陌玉：看着是，走，去找他。

　　常笑颜率先冲上去，张上益看到盛放三人过来问：“你们三是一起来的？

　　苏陌玉：“不是啊。看了看彼此，原来都是看同一个人的。这时，郑好和陆已和走了过来，郑好：“你们也得空来了。

　　赛道的余热还没彻底散尽，傍晚的风带着轮胎橡胶和机油淡淡的味道。

　　赛道围挡的灯次第熄灭，车流和人群慢慢散去，整场赛事刚刚落下帷幕。

　　几人选了一家街边的饭馆，灯光暖黄，氛围松弛又随意。落座之后，碗筷轻轻摆开，服务员递上菜单，几人随意翻看着。

　　陆已和开口：“跑的挺稳，稳赢。”张上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应声回道：“还行，最后两个弯道节奏稍微急了点。

　　苏陌玉：“整场下来没失误，完赛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几人随意点了几个菜，荤素搭配，都是日常爱吃的口味。菜品很快上桌，热气袅袅升起。

　　常笑颜：“你跑完了累不累？”张上益：““还好，正常赛程的疲惫，歇一晚就缓过来了。”

　　几人相视一眼，都轻轻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窗外夜色渐晚，店内暖光温和。

　　盛放突然想起上午的事情，目光瞟过所有人想要不要说出来。苏陌玉看到她的神情问怎么了？盛放说了上午的事情。

　　陆已和：“这么多年胡爷爷一直在找，我也一直在找。郑好：“不会是遇见人贩子，然后……一阵沉默

　　苏陌玉看向盛放：“这件事人肯定得找，但你也别太内耗自己。其他人也附和着对，对，对。张上益说自己也会帮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