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乙】偏见偏爱》萌萌的黑桃奇袭兵

5、第 5 章 你做出了自

　　你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你也只能做出这个决定。
　　当天晚上，听着身边母亲和弟弟的呼吸声，怀抱着对未知的紧张你闭上眼入睡。
　　第二天你照常出门，可是你的母亲居然被两个邻居的妇人挡住了，你远远的就能听到那两个女人尖酸刻薄的指责。
　　昨天艾斯送自己到门口还是被她们看到了，不过这片区域这么小，发生任何风吹草动的事情都会很快传开，自己和艾斯在门口聊天还是太逾矩了。
　　你走近那几个人，“母亲，您怎么还不回家，弟弟已经在哭了。”
　　阿伊莎如释重负的点头，低头掩面拎着水桶就回去了。
　　另外两个妇人看到你招呼你母亲回去，对你翻了个白眼也回了各自的家。
　　你僵着脸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她们的恶意仅仅只是针对你外出做工和同男人回家罢了，你甚至不能同她们争辩，在巷中长者来看你的行为本身就是罪过。
　　不能抱怨，不能报复，不能表现的有攻击性。要假装的和你的母亲一样没有攻击性。这是你和你的母亲能继续在这个巷子里生活的不成文规定。
　　真是恶心，你深呼一口气。
　　你离开了你居住的这两条短巷，赶着最早的廉价中巴进城。
　　从中巴下来你快步朝着工作地点走去，到达工作地点又忙换上了工作制服。
　　一个年长的嬷嬷塞给你一块昨晚宴会剩下的圆面包，你领会了这份好意三两口将面包吃掉。
　　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女仆多半是家里不受重视的女孩，大多数是饿着肚子来饿着肚子回去，得到的薪资还要上交给家用。
　　很少主家会包餐食，只有偶尔婚礼闹的很晚需要帮工才会让宴会女仆吃点宴会剩下的残羹冷炙。
　　这个好心嬷嬷以为你也像其它的女孩那样饿着肚子帮工。
　　吃完之后你毫不吝啬的朝着嬷嬷露出一个笑容。
　　她深深的多看了你几眼。还是那样的道理，贫民们的快乐太少了，为了生计奔波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心力，见到美丽的事物更容易产生补偿性心理，这种心理的本质就是自身人格、精神世界缺少某一样东西，就会本能被拥有这份特质的人强烈吸引。
　　在忙碌中时间过的很快，那个好心的嬷嬷在你的工作结束后又过来看了你一眼。这次你没有向她展露笑容，过度的和善滋生恶意，你不会让自己的笑容变得廉价。
　　你拿出那张纸，认真的把那个地址记到脑子里。
　　开罗的公立小学名义上是免费的，但这样你也只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上了一年小学，大部分的字都是你自己跑到清真寺扫盲班，对着《古兰经》学字。
　　学习知识很贵，书本也很贵，你对瓦尼拉·艾斯能随手写出的字是抱着羡慕态度的。练字需要成本，你的字就很丑。
　　地址显示的目的地是一片居民区，你这次穿着你较为体面的衣服，在路上看你的眼神少了很多。
　　你数着建筑物，在一栋普通民居站直。回忆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站直，敲门。
　　瓦尼拉·艾斯打开了门，他让你进来。
　　你将鞋脱下放在了门外的墙边，赤着双脚，跨过那道界线踏入屋内。
　　屋内的光线很暗，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你不知道他这样是什么毛病，你受够贫民窟没有灯光晚上什么都看不见，如果自己有钱，所有的灯晚上都不关。
　　你厌恶漆黑一片的房间，这对你来说相当不喜。
　　他给你准备了晚饭，招呼你坐在桌前吃晚饭。桌子上倒是有个暖黄色的灯，你也不推辞的坐下了。
　　实力悬殊太大了，对方想对你做什么都行，你才是那个有所求的人。
　　艾斯在你的对面也安静的吃着，你率先放下汤匙。不是你不想继续吃了，体格差异在这里，艾斯吃的是你的三倍。
　　你等着艾斯吃完，他沉默的将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他放下的餐具，紧接着你感到空间一阵扭曲，桌子上剩下的餐具和桌布全部消失了。
　　艾斯居然用能力将这些处理掉了？！
　　又一次看到了这种不合常理的能力，你紧张的攥了攥袍子的下摆。
　　“你可以清洗一下身体，我将替换衣物已经准备好了。谈话可以稍后再说。”
　　真是糟糕的流程，如果不是艾斯的表情仍然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扑克脸，你还以为对方需要你付出身体。
　　“好的。”你起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艾斯的不急不缓确实缓解了一点你的焦虑，忙碌了一天，你的身上沾上了乱七八糟的气味，汗液也已经浸湿了你的衬衣。
　　迫于规定，开罗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得不裹着严严实实的袍子，脱掉沉重的袍子你终于感觉到一丝清凉。

　　艾斯站在昏暗的客厅，回忆着小达比给的建议，他没有懂为什么吃完饭要让女孩去洗澡，谈话就谈话，为什么一定要邀请她先吃一顿饭。他观察了你那么久，对于吃饭你明显更喜欢钱。
　　可是小达比信誓旦旦的说，这一套流程下来艾斯需要谈话的女生一定会同意他说的任何话。
　　艾斯对于小达比的发誓不敢苟同，但他按照这个流程下来你居然真的放松下来了。
　　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武者，对于人体是处于紧张状态还是轻松状态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
　　难道小达比真的比他更会揣摩人心？想到达比两兄弟都是赌徒，似乎也不奇怪。
　　那么继续按照小达比的流程的话，收到花的她也会开心？

　　洗完澡的你惊讶的看着衣服旁的花，是开的非常热烈的红玫瑰。
　　你伸手轻轻抚摸柔软的花瓣，这完完全全属于奢侈品的行列。开罗婚礼上使用最多的是茉莉花，你很少看到开的这么大，这么热烈的红玫瑰。
　　艾斯为什么要送你花，埃及男性没有向有好感的女性送花追求的传统，不过，瓦尼拉·艾斯是埃及人吗？你迟疑的想。
　　艾斯的肤色是和埃及人完全不同的白皙，你的肤色就是很健康的蜜色，所以他果然不是埃及人吧。
　　换好艾斯给你准备的衣服，他可能是不知道你的码数，准备了很多不同尺寸的衬衣，无一例外的质感相当好。
　　你身上的新加拉贝亚（传统长袍），除了颜色是最低调的深色，料子摸起和你原来的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没有什么普通贫民窟女孩会有的自卑，只是觉得，你如果拥有这种力量你也可以拥有这种财富。

　　你走下楼，一手里握着希贾布没有戴在头上，另一只手抱着玫瑰。看到艾斯坐在了布艺沙发上，你自觉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将玫瑰和希贾布放在了你们中间的茶几上。
　　“你今天很漂亮。”
　　艾斯觉得小达比真有两下子，你居然真的开心了起来。他决定继续按照小达比的建议推进。
　　“谢谢。”
　　你没弄明白艾斯的意思，你知道你漂亮，但这是相对于贫民窟的其它女孩而来的。对于富人区的女孩那只能说是高下立判。
　　你们一时间沉默了起来，你并没有按照小达比的预设递话题。

　　“艾斯先生可以告诉我，如果我想获得像你一样的能力需要付出什么吗？”
　　不知道艾斯是什么意思，需要自己付出身体的话为什么要说这些意味不明的话。你决定直接问了。
　　“当然，但是，你听过之后没有离开我的选项，逃离只有死。”
　　箭可以激发替身这件事是机密中的机密，你如果不愿意加入那就只有死，你不愿意向迪奥大人献出忠诚那也只有死。
　　瓦尼拉·艾斯的气势陡然间攀升，杀意在空气中攀升，他在用杀气告诉你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你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原来只是死啊。
　　你甚至露出一个笑容，太好了，是自己能给得起的东西。
　　“我愿意，我愿意向那位大人献出忠诚。”
　　“会有很大概率死。”
　　艾斯不认为自己会看走眼，可是出于内心一点酸胀的情绪，他为自己说了一句话。
　　“原来只是死啊。”
　　挨饿会死，挨打会死，生孩子会死，碰到野犬会死……你无数次的仇恨一切会让你死亡之物，可是现在死亡可以换得一个多么大的生的希望。
　　你们对视着，艾斯再一次看到了你漆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