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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久之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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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昭的出现惊的柳云笙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他身后就是水井,理所当然的被绊倒,整个身体往后仰,下一秒就要掉进井中,幸得沈宁昭及时上前,搂住他的腰将他拽回,不然要么掉进井里,要么后脑勺撞到井边,虽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但总比被沈宁昭救下,还一头撞上他的胸膛来的痛快。
当柳云笙撞上去的时候,非常明显的听到沈宁昭的笑声,不用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暗爽。柳云笙还没有做什么,对方却更是主动的牵住他的手,不要脸的说道:“花是送给我的?”说着还将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这样的操作让柳云笙十分鄙夷,随后将手里的花扔进了井里,在一把推开他道。“有病吧你。”
但是在推开他的时候,柳云笙发现推开沈宁昭的手,好像不是他的,袖口的颜色和样式都不是他原先的那生。
他慌张的走到井口,不出所料,水面上倒映出的样子,是另外一个人,是沈宁昭的未婚妻。
“怎么了?”沈宁昭上前关心,声音是那么担忧,动作又是那么温柔。
这样的话,这样的关心,这样的温柔都是别人的。
不是他柳云笙。
柳云笙再次推开他,可这次任他怎么用力,他都推不开,疑惑的抬起头,发现场景已经变成另一幕,如今他正在推的是一扇的禁闭的门,身上的衣服也变得不一样,袖口的纹饰有点眼熟,虽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往身后看去,发现是在一个房间里,立马翻箱倒柜的寻找镜子。
“怎了么?伤的的这么重就应该好好休息。”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房间里的声响,推门而入。
柳云笙看向门口,又是沈宁昭,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沈宁昭为什么像个鬼一样缠着自己,到处都有他。
不过好在他找到了镜子,拿起镜子,在看清镜子里的样貌时,不由的轻笑出声,他这次变成了沈旭。
“呵~世子爷还真是关心下属啊~”柳云笙说的轻飘飘,但是手上的动作很用力,甩手就将镜子扔向门口的人,只是被沈宁昭躲了过去,镜子摔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响。
而柳云笙的身后紧接着响起一阵钟声,身临其境,仿佛钟就在他的身后,于是柳云笙转身而望,他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他身上的衣服变成多彩的衣裙,腰间的挂满铃铛。前面有一位主持正在敲钟,钟声的震动带着他身上的铃铛一起响,而沈宁昭就站在主持的旁边,可能是发现了他的窘迫,主动上前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还贴心的捂住他的耳朵。
柳云笙低着头不肯看他,他紧握着衣摆,钟声持续的时间的很长,偏也是冬天,又值高台,温度冷的冻脚,至下而上一点都冷的要死,唯一能感受的温暖是耳朵贴着沈宁昭的掌心,是沈宁昭传来的。
他想拒绝,想逃离,但这样的场景,一看就是元洲年初的祈福礼,由镇国寺的主持为天下众生鸣钟祈福。传闻离钟越近,来年受到的福气越多,所以每年有不少达官贵人捐大量的香火将他们孩子送到这里。而仪式一旦开始,中途就不能离开,据说离开会适得其反从而遭到反噬。
所以柳云笙一直等到钟声结束,他才匆匆逃离现场。路上见一小僧跳水而过,连忙走到水桶面前,借着水面照出自己的样子。这张脸柳云笙也认识,是李尚书家的小儿子。
李尚书是文臣,平日里和沈府无过多交往。
沈宁昭竟然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这么关心?
柳云笙想到这里,又开始咬起手指,指尖被他咬的发白,嫉妒从心而起,最后打翻水桶,冰冷的水溅到他的脸上,稍微拉回他的理智。
回神时,发现场景又做了改变,但是柳云笙也明白了这当中的规则,只要找到能照出他样貌的东西,这个幻境就会改变,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是不是能够破解幻境,不过值得一试。
随后他就开始不停的找镜子,没有镜子就找水,在这个整个过程中,无数次的碰到沈宁昭,在无数次的推开他。
然后像镜子一样被摔到地上,接着四面八方的水涌入他的口腔,溢满鼻腔,在每一次的窒息后,再一次碰到沈宁昭,再一次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语气。
多么可笑啊!他和沈宁昭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样子对他?沈宁昭是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人吗?
柳云笙晃悠悠的再次从水中站起来,仰头,稍微转动着脖子,无语的叹着气,嘲笑道:“下次能不能做点功课?他从来都不是会这样对我的人,你以为这样我会沉沦吗?太可笑了,我才不会要别人的东西的。”
说完,柳云笙暗念心决,挥手招剑来。
一剑破阵。
随着幻境的破灭,柳云笙发现他依旧不在做一开始的地方,记忆重新整合,按照道理他应该在井边才对。
但是现在他好像在一个空殿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还在疑惑,身后传来了声响,他转身望去,又是沈宁昭。
对方见到他,刚要开口说话。
柳云笙就直接打断道:“你还要这样多久,我都说了,真正的沈宁昭不会这样的对我的,不会对着我笑,不会对着我温柔,也不会关心我,更不会说那些话。你对这我重复的那些事,不曾有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他沈宁昭是什么样的人.....”.
柳云笙的喉结滚动,咽下所有的情愫,“我可太清楚了。”
对方听完他的话,楞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也是柳云笙开的口:“直接现真身吧,这张脸看着真的很恶心。”
“你就这么讨厌我?”对方问道,和沈宁昭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瑞凤眼,一样的不解。
“对!我就是这么的讨厌你,讨厌你的一切,讨厌这个世界,满意了吗?这就是我答案。”说罢柳云笙抬手唤剑,准备出手。
“虚妄观有一规则,空殿不可进,一旦进入就会被填满。”楚山晗的声音突然响起,“刚才的半个时辰里,你一直没有声音,我欲前去,但是分身乏术,好在王爷从天而降,还携一友,也巧那位友人和你相识,我便请他前来寻你。你认识的,你说过的沈宁昭。”
听完楚山晗的话,柳云笙不由的闭上眼睛,这就意味着现在站在柳云笙面前的不是幻境,是真的沈宁昭。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柳云笙问楚山晗。
“我眼睛看不清。”楚山晗解释道。
“眼睛看不清跟说话有什么关系?”
楚山晗又没有了声音。
柳云笙也拿他没有办法,他又不能一直和沈宁昭这么僵持着,毕竟现在危机四伏,他跨出走出空殿,路过沈宁昭身边时。顿了顿,他想解释,但是话在嘴边,什么说不出。
他和沈宁昭之间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骂了就骂了,说了也就说了,本来也就这样,反正也都这样。
终就还是一句没说,从他的身边走过,飞身往山中更深处。
“你出虚妄观了?”楚山晗问道。
“嗯。”
“那你是怎么破那个法阵的?书上说虚妄观的空殿不可进入,不可久留,久留者会被空填入殿。”楚山晗请教道。
“什么叫做空填入殿?”
“就是虽然殿里是空的,但是空本就是满的,只是你看不见而已,你进入破坏了殿里平衡,所以要么它填满你,要么你填满它。你能出来就说明你填满了它,你用的什么来填满它的?”
“嫉妒。”柳云笙随口说道。
老实说变成其他人去享受沈宁昭温柔这件事,让他非常的恼火,跟何况第一场还是他的未婚妻,他的耐心从变成沈旭的时候就已经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怒火丛生的嫉妒。
纵使他自知没有嫉妒的理由,更是没有和嫉妒相对应的身份,他算什么呢?他算什么东西?自问没有结果,就改成他问。
那些人又算什么东西呢?沈宁昭又算什么东西?越到后面嫉妒烧焦所有的道德伦理,只剩下他妈的凭什么,凭什么他不能这样?凭什么他不能拥有?
“嫉妒啊~原来感情也可以用来填满。”楚山晗若有所思,“我还以为只能用实物。”
“用实物填满不觉得很奇怪吗?哪里本来就没有东西。”
“可幻境中不是有吗?”
“你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听着楚山晗的话,柳云笙不禁毛孔悚然。
“没什么,破阵不只有一个办法,你有你的办法,我也有我的办法。所以按照你的办法,你和那位世子吵架了?”。楚山晗猜测道。
“没有吵架,我和他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嫉妒?”楚山晗又问。
“我没有嫉妒他。”
“那你为什要讨厌?”
“我没有讨厌他...好吧,我确实很讨厌他。”脱口而出的话,立马又被否认,柳云笙真是恨透了说话不过脑子的自己。
但是相比较这个,楚山晗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柳云笙从空中摔下来,“那你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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