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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变卦的老板最烦了 真是爱情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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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不算阴暗的角落里,已经暗中窥探了许久。
你说,他们装监控和各种乱七八糟的监听设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被监听的本人装一个通讯器呢?
要是说赌准了他们一定不会分开,那傅早锁肯定是不信的。
傅早锁想了又想,发现还是很遗憾,发现依然很遗憾。
舞厅明亮,确实黄色的暖光,为了营造舒适华贵的氛围。
谈只与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衬衫,跟面前的月光女士侃侃而谈。
他们聊的好不畅快,而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盯着他们。
傅早锁心里的不平衡愈发加大。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吃醋,就像那句话:“感情是你来我往,我一直往,往,往,我是你的狗吗?”
……
谈只与当然也清晰的听到这句指令,思索着怎么不伤面子的情况下礼貌拒绝然后抽身。
毕竟他对这位女士的印象很不错,至少这位女士在吃的方面真的和他很合得来。
简直是完美拍档。
他无意识的抓着之前装奶油烤布蕾的玻璃圆杯子晃动,里面被挖掉了大半。
勺子则是跟着玻璃圆杯子,无意识在上面摩擦和打圈。
他倒是有耐心,可是有位某人已经急不可耐了,生气归生气。
多少是生在家里,外面那些,该防防,不然真没了,某位大灰狼找谁说理去?
因此某人拖着左右大幅度不安摆动的尾巴,大步跨过去。
不肖片刻,就来到了犯罪的某人身边。
傅早锁皮笑肉不笑的露出笑容,然后一只手搭在犯罪的某人的肩膀上。
顺带在某人的脖颈处轻轻捏了一把,以示警告。
顺便还把人从专注小蛋糕而导致前倾的前驱拽过去他那边,最后的最后,才施施然地放在了肩膀上。
被拽住的某人后脖颈一凉,然后惊讶的回头。
他的朱砂眼眸睁大,像是对来人很震惊。
傅早锁对上这双视线也毫不退缩,话是对着谈只与说的,可听着,却像是意有所指。
“亲爱的,我只是谈个生意,不是说了很快回来吗?”
这句话将两个人的关系体现的淋漓尽致,又是自从进了这家酒馆后,不知道多少次上演的宣誓主权剧情。
听起来老套,实际也非常老套,不过架不住两位主人公的颜值非常优越,因此即便无数次的不厌其烦的上演,也依然美观。
谈只与闻言手有些震愣,然后手中的圆形玻璃小杯非常识时务往桌子上调回去,连带着同样松手的小勺子。
显然他也被那有些鬼气森森的气场给镇住,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然后有些不服气的瞪了回去。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
切,你等的。
最后有没有等到,谈只与是无从知晓了,不过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傅早锁早就继续开口了。
他文质彬彬,他笑着面向先前那位与之侃侃而谈的女士。
“抱歉,我们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安排。祝晚好。”
那位女士自然是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
可恶,还没有把话题引导到关键的部分,就被帅哥的男朋友闻着味儿追了上来。
但是看目前这个情况,那位霸道独裁的大尾巴狼肯定是不会将人留下,看着他们继续侃侃而谈了。
老实说,和这样一个大帅哥聊天的体验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人家养眼又懂礼貌、知分寸,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又终止。
女士拿起礼貌回复:“祝晚好,我先走了。”
随后,她拿了杯新的香槟,回到了还在等自己的姐妹团那里。
故事短暂地告一段落。
……
傅早锁低头,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怀里的小兔子一眼,嘴角莫名其妙有些发痒。
他忍了又忍,最后只是带着压不住的那点怨气叮嘱:“等结束我们谈谈。”
酒馆实在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傅早锁毫不客气的给出犀利评价。
谈只与一听反而不答应,直接抬头,止住两个人的步子。
“有什么是现在不能说的。”
表面上月色融融,皮子地下,却看着不太平。
谈只与发力,一把挣开了傅早锁困住自己的肩膀。
两个人面对面,谈只与稍稍仰头,蹬着自己的朱砂眼眸。
不过这眼眸或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平白让人生了亮堂。
就你这个大尾巴狼知道事后找事?
我今天非要唠唠清楚。
那位中年大叔年老色衰,倒是跟你有聊不完的话题。
哦哟,是我年轻,阅历不够,配不上你们青天的低头费心、又或是注意一番?
谈只与的心里也酸溜溜地,看着都是找他来的,可是他怎么会看不透彻。
找他来的不见得是真心的,那些借着他今天这身兔子装扮软糯,看着好搭话。
其实不知道多少人在偷偷瞟旁边那位,真要论谁更有吸引力,还指不定是谁呢?
如今这锅,倒是都是由他一个人背了,另一位当事人还在那里“等结束我们谈谈。”
你什么意思?
谈大少爷直接将其解读为挑衅和为了提前约架而下的战书。
另一位当事人傅早锁听到谈只与语气里的莫名火气,反而眉头一挑。
?此男自见面后,吃过的醋比整个神州下过的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此流程那不是一般的熟悉。
难倒你也……
这句反问倒是哄的傅少爷的火气莫名消失,他抬起手肘,正要将其再次放回心上人的肩膀。
却被一下躲开,气成尖叫土拨鼠的谈大少爷一个灵活走位,简称“闪身步”,躲过这一袭击。
那叫一个潇洒风流。
傅早锁手心空空,有些寂寞地捏着空荡荡的手心,搓了两下,用以缓解尴尬。
心上人吃醋自然是好事,但也不能仗着偏爱就为所欲为。
所以傅少爷此刻的第一要事是尽快哄好避如蛇蝎的谈大少爷。
啊这。
好问题,不知道,傅早锁没被哄过。
而且他一般都是看到谈只与的脸和那泛着波光的眼眸,脾气就如奶油一般化开的。
哄人,倒是新鲜事。
毕竟傅早锁也没被哄过,不知道,他哥他爹不需要,也不会哄他,至于旁人……
谁敢?谁配?
倒不是傅少爷自诩高贵,但确实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没有相关的案例给他抄答案。
那些金融书里也不会给他关于爱情小事的答案,至于黑黑绿绿的一串串甲骨文代码,那就更不可能了。
真是爱情会平等的给每一个人设下难题,而且是私人的秤,只能靠自己摸索。
傅早锁想了又想,先前搓过的掌心此刻已经落下来,不过由于过分没有头绪,他就有继续的搓了搓,这下的手劲都大了不少。
他欲开口说些什么挽留,却又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
……
傅早锁伸出来的那只手是完好无损的,因此谈只与也就一直没有发觉。
先前又气头上,才不会回头看他,自然不会知晓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向傅早锁讨问答案,他多少心里有点踟蹰和紧张。
毕竟他们还不是恋人,自己也算不得优秀。
目光生硬的,不好意思落在傅少爷的脸上,那就只能落在了旁的地方。
刚巧傅少爷的手同样紧张的搓了搓,反而帮了没有目的地的朱砂眼眸一把。
一下子,谈只与的眼睛就凝滞在了傅早锁一只没有动作的另一只手上。
毕竟傅少爷有分寸和绅士礼仪归绅士,但是仗着他们至少也是好朋友,也没少动手动脚,插手自己的生活。
“你……”
谈只与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生气和吃醋,向前一大步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微微弯下腰捡起那只受了伤,手背上全是朱砂痣的手。
内心升起一阵刺痛。
他们才分开多久。
青天月来的少爷就是矜贵,就这么一会儿就被不长眼的盯上了。
“你说,或者你指,我帮你去报仇。”
“好歹你也是……也是我外祖父的故友的儿子,怎么也不能让外人给欺瞒了去。”
谈只与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冲劲,说道后面的时候又有些不适应。
他本来是想说“好歹你也是我认定的……”朋友?恋人?
朋友太远,哪有朋友会一见面就心“扑通扑通”地跳的,可是恋人又,反正现在还不合适。
短暂犹豫一下,谈只与最后敲定了故友的朋友,这样看起来关系更密、理由更充足一些。
……
傅早锁看着谈只与担忧的朱砂红眸,心里升上一股密密麻麻地暖意,暖在整个人的心肝肺腑里。
有人关心的感觉是很不错,和不善言辞的他大哥又不太一样……
反正就是,独一无二又超级的好。
当然一个合格的预备恋人是不会让对象过多担心的。
所以在心里的暖意荡漾了几秒后,很快就开口:
“不是,只是不小心碰碎个杯子,不碍事。”
哪里会不碍事,你……
……
耳麦里的警方有些急,监控没有录音,鬼知道他们唠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见当事人终于从那但凡晚几秒拿出来就要愈合的伤口里出来,就要开口提醒:
你们还是嫌疑人呢?能不能上点心,干活啊!!!
屏幕里的警员简直要急疯了,对着镜头就是一通抓耳挠腮。
……
然而比警告来的更快的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身影,他们先前就已经往边上走了一段。
角落突然窜出来一只奶牛猫,抬爪子就是要往担忧还没来得及收的谈只与身上挂。
好在另一位眼疾手快的阻拦了这一出悲剧,直接一手鬼手拦截大卡。
“急什么,黄莺。”
哦,是许久不见的那只死猫。
黄莺这么方便的武器自然不会被放过白吃干饭,虽然它也不用吃饭。
黄莺也不管接住他的是谁,反正就是安全了。
它四肢向下一趴,整个宛若脱骨的鸡翅一样,乱七八糟的垂着。
不是,你等等。
黄莺在两位狼兔组合的耳朵边嘟囔了几句。
内容自然也被耳麦里的警官听到。
众人神色一皱又复松开。
随后黄莺的即时录像权限被傅早锁传给了耳麦里的警官们。
……
最后耳麦里面的小猪们下达命令。
“转移目标,不用管那位毒蛇了,”
任务目标更改为那位最开始遇见的给他们调酒、后来又给他们画白纸肖像画的狐狸老板娘
——柳吹满。
对此傅早锁和谈只与的第一反应却是:
玛德,最烦临时变卦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