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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装模作样 “……总而 ...

  •   像每一个邪不压正的故事一样,千千结的后续在逐步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身处其中的谈只与能明显的感受到压力,他还不能放松,接下来还有一波大仗要打。

      老不死的,你爹来啦。

      谈只与暗戳戳地想,我才不会像外祖父那样手软的。

      视频投影的播放完毕,深藏功与名的小咪直接就是个一溜烟躲进人群而消失不见。

      就在黄莺打算回来复命时,傅早锁懒洋洋的借着谈只与的手打开麦克风,然后撂下一句:“你先去玩会,我们暂时进不了,等会来找你,别跑远。”

      随后就短暂关闭了窗口,拿回了自己离家已久的手机。

      谈只与也没有拦,顺从地让傅早锁拿回去。

      两个人坐着,安静地等待着城墙上的人终于开始心疼自己的100星币,等待城墙下的人终于力竭、想通然后四散,等待那些在后面着急的人终于能进入。

      谈只与突然有些好奇地主动开口询问:“你说,那城墙上洒水的,是好是坏?”

      傅早锁没有急着回答,叹了口气:“看人吧。入春没多久,水下去打湿了衣服,城墙下被迫接受的人会有刺进骨头的那种湿的寒意,如果城墙下的人真的退了,也
      能算……或许吧,”

      傅早锁左思右想,发现怎么解释都没办法准确概括,兴许本来口水是否落地没人知道呢?全兽人和旧人的地位本来就不平等,也很难平等。

      最后只好总结性的陈述结果:“不知道,每个人都太过看见眼前,太过急功近利,谁都不愿意退。”

      谈只与安静地听着傅早锁回答,听着他话语在口中辗转,其实他也不知道。

      你说城墙下的他们就那么一直呐喊,不渴吗?

      很多事情,注定无解,所以我们只好草草归结于:这就是命吧。

      命到底是什么,不好说。

      好在人群的疏通终于有了成效,两个人也就不再继续感秋伤怀了,谈只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傅早锁也接着重复,不过他那过长的米白色大衣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很多泥土,傅早锁皱了皱眉头,没开口,只是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很轻松就越过人群,来到了上城区内接到了叽叽喳喳差点因为捉鸟而挂树上下不来的黄莺。

      为此谈只与还调侃:“你怎么还吃同类呢?”

      黄莺才不会承认,将隐形按钮蹭到傅早锁的拇指那里,手动给自己关机装死去了。

      路边的烤红薯小摊依旧不厌其烦地烤,板栗在无数黑色小石子中间滋滋冒着香,公交车牌或是高楼大厦都没太多变化,今天相对于昨天的改变依旧是等到的公交车司机和上次的不是同一个,还有那播报的广告词的日期和内容稍有改变,城里的树叶子终于想开似的开始长大,不过看着变化不大。

      两个人再次于公交站台站定,然后等着公交车。

      这次的目的地不再是熟悉的春水渡千山鸟,而是停在了一家三层的商场那里。

      商场的外面只刻着“LOVE”四个英文字母,剩余的都是白色偏蓝的玻璃拼接,还有一层已经积蓄了很久的土黄灰尘落在上面,为其雕刻岁月的侵蚀痕迹。

      ……居然是商场,傅早锁还是有些惊讶,对此谈只与有些无奈,但是又没有直接出声制止,而是拽着人进去,随后拉到了一家看着很贵气的不知名店铺前,开始挑衣服。

      傅早锁起先有些疑惑,后来突然想到了早晨出发时谈只与调侃的那句:“这是要去参加走秀啊?那你惨了,我们第一站是解决那堵墙。”

      哦,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谈只与挑了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和同色系的黑色领带,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继续拿起一套偏韩版的美拉德大衣,色调是灰色近蓝黑一点。

      “怎么样?去试试。”谈只与不容拒绝的放在了傅早锁手里,这人显然是注意到了傅早锁因为浅色和他蹲地而弄上泥土的大衣。

      随后谈只与先行去了试衣间,傅早锁瞅了一眼,没看到价格,但也没多想,一路上几乎都是谈只与在付款,也是时候该……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刚刚,就在谈只与和傅早锁同步换好衣物准备付款时,傅早锁先一步拿出来的自己自从逃出来之后就一次都没有用过的银行卡。

      “滴——余额不足。该卡已被冻结,暂不可使用,请换卡。”声音无比的刺耳和锐利,像一把无情的刀。

      傅早锁难得的有些尴尬,他爸居然真的舍得将他的银行卡冻结,他哥怎么也不拦拦,算了。

      谈只与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支付。

      “滴——您的本次消费为470091星币,祝您生活愉快,下次再来。”

      机械的声音再一次想起,但听着是没有上一次的冷冰冰了。

      好吧,虽然把傅早锁尴尬的接下来都不想讲话了,但是至少他们顺利被放走而不是被拘留打黑工。

      谈只与反而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不是家母已故,来投靠吗?怎么银行卡也被投靠没了。”

      虽然早知道这个人目的不纯,但谈只与还是走流程般的将该问的问了,这人明明有家却不回,哦吼?谈只与闻到了大瓜的味道,不过顾忌着这种容易涉及伤心事,所以还是收敛的没有问出口。

      傅早锁尴尬但面上依旧端着,“家母确实已故,但是家父这不没有跟着殉情嘛。”

      语气听着有些恨不得家父快去死的意味,“为了防止你觉得我这人蓄意隐瞒,我还是补充说明一下,我还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忙,没空管我的。”

      傅早锁讲的时候其实语气挺诚恳的,不过谈只与对此半信半疑,无他,这人这不有前科嘛。

      上城区的商场是处在市中心的,因此过两条马路就是约定好的行政大楼了,所以两个人丝毫不慌。

      鬼知道那劳什子会会被拉长到什么时候,以及他最近发现傅早锁这人居然吃不惯口味太重的菜?没品。

      不过穿着这身衣服还是不太适合吃太重口味的菜,不然沾上太大的味道容易去不掉。

      所以谈只与最终还是敲定了家在那家名叫“LOVE”商场顶层的主打鲁菜的小餐馆。

      “看看?应该有喜欢的。”傅早锁看了看,遗憾地发现上面大半的菜品的他连图片都没有见过,可怜的小少爷平时都是以健康为主或者是依靠营养液过活。

      最后还是礼节性的挑了道家里常吃的、不会出错的一品豆腐和爆炒腰花,随后就将餐单递回给了谈只与。

      谈只与看着他勾选的菜品皱了皱眉,全素的?

      他第二次感叹傅早锁的没品和不会吃,光素的怎么行!

      于是毫不犹豫地加了糖醋鲤鱼和糖醋里脊,随后思考了下,差不多了,于是喊来服务员上菜。

      ……

      谈只与施施然落座,丝毫不客气。

      至于故事另一端的傅早锁,并没能参与,独自去玩了。

      行政大楼的装潢比整个上城区所有的建筑都要贵气,布帘用了或银线或金色的低调但是不失内涵的暗纹勾勒出各种各样图案,其中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龙凤,其次就是青龙玄武这类上古神话中的祥瑞神兽。

      谈只与踏的每一块大理石瓷砖都被擦的锃亮,甚至清洁工还在实时候命的等待擦拭。

      完全的就是坐拥最大的权力王座,享用最好、优先级最高的资源,不过若是傅早锁看到了,估计会觉得挺常见的,但这种看见发生的概率为零。

      看着权力中心的人不少,好像人人都参与其中,实际能落座的满共都没围满一桌长十二个座椅、宽一个座椅的会议桌,窗外的光被玻璃折射,但是最终还是落在室内靠门的最里那个独座上,那个位置的最优资格话事人如今并不能落座,于是由已故话事人的孙子代行落座。

      光也就打再来谈只与不笑时看着很冷漠无情的脸上,他双手交叠,依次从左往右注视过每一个人,大都是些大腹便便的、把衬衫撑大的中老年人,唯一和谈只与年龄相近的,也就是坐在谈只与正对面的虎形半兽人——祝留春了,刚年过三十,除了顶替而来的谈只与,这就是在场最年轻的掌权者了。

      会议开始的有条不紊,就是听的谈只与有些犯困,叽里咕噜的,传在谈只与左耳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乱码,自然也不会在脑海里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只会原模原样的再从右耳里滚出去。

      “……总而言之,下一任千千结总统迫在眉睫。”

      “明天,一定是要公布候选人,以及选出来结果的。”声音严厉不可催,凭空添加了一份肃杀之气。

      “小与啊,你年纪还太小,无论是经验还是阅历,都是不够的,压不住下面那群人。”这话说的好像下面那群人都是些豺狼虎豹似的,谈只与听的相当不爽,看不惯就看不惯,还假惺惺关心我。

      老东西,从知道我要参加就开始嫉妒了吧。

      切,还想压我一辈,我可去你的。

      谈只与心里已经翻来覆去骂过了好几轮,但是面上还是不能体现的,学着那些佛口蛇心的老总,笑眯眯扬着好似不谙世事的脸开口:“道理我还是懂得,不过本来也就是借着外祖父的名来张张见识,王总可别误会了。”

      一句话说的千回百转,把每个人都平等的恶心了一遍。

      一群老狐狸兜着人皮装善心,谈只与早被恶心可在心里吐了几回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让他逮到报仇的机会。

      这话好像再说:你就羡慕去吧,这位子很难吗?唾手可得而已,给我我还看不上呢。

      但是圈子还是要兜的,这群可恶的老东西爽朗的一笑而过,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上面,再不提及。

      谈只与平等的憎恶在场的每一个人,哦,对,除了祝哥。

      名单被初步敲定,参与明天投票的一共五个人,其中就有祝留春。

      祝留春在行政大楼呆的时间肯定没有其他老油条时间长,但是爬的又快,自然引来了一些老油条的不满。

      这不,邪恶老油条说来就来:“哎呀,小祝是不是……太过急了些。”

      这话就差把你太年轻不要参与打上脸去了。

      谈只与一听,耳朵马上竖起来,祝哥的名声无论是在装模作样的上城区还是更加贫穷的下城区都是极好的,若是参与,获胜的概率非常大。

      于是马上开口:“怎么会?祝哥是全兽人和旧人结合而生,又天生有统领之能,我倒是觉得,在千千结这个混居的地方,相当适合。”

      “不正好满足了大家一直宣扬的旧人和全兽人平等的理念嘛,分明是皆大欢喜。”

      老东西们被一噎,当初为了展示他们的大方不偏颇,相当假大方的说欢迎所有人种。

      呵,搬起石头自己的脚,披了人皮真当自己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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