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为零的我也能玩游戏吗》惠民

2、请保持安静 第一个副本

　　中年妇女一怔，又带着迫切开口：“真的吗？我可以叫你小欢吗，我……”
　　“毛阿姨，普通人在副本里不算好过，更遑论挣积分了。”凌欢把玩着空调遥控器，并不看毛招娣：“副本是有真实死亡概率的。”
　　毛招娣沉默，眼神晦暗不明。过了会儿低声道谢后也离开了房间。
　　“不要……”
　　床上的人发出呢喃，凌欢眉头紧皱，想不通这人体质这么差到底是怎么被选中的。一小时过去，林秋白表情带着痛苦，人还在昏睡，凌欢刚起身，衣摆就被人抓住。
　　“别走。”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林秋白挣扎着想起身。
　　凌欢回头，看到林秋白这样子赶紧把她按回床上：“你这样还是躺着吧，我去找点吃的。”
　　林秋白又抓住凌欢的手，眉头紧皱：“我听到有人说话。”
　　说完后，林秋白脱力的躺下。想到系统的话，缓了会儿重新开口：“我是林秋白，你是测试员吗？”
　　凌欢点头，有些诧异，刚刚在客厅她精神不太好，根本无人在意她叫什么：“你就这样直接问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也就你一直观察我了。”上楼梯时一致跟在屁股后头，看她状态不对又第一时间上前，会是坏人吗，林秋白叹了口气，“测试员真实待遇怎么样？收入真的很高吗？”
　　凌欢梗住，半晌才开口：“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能不能活着出去吧？”
　　“这不是有人美心善的凌欢妹妹在照顾我吗？“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林秋白又扯出微笑，戳戳凌欢，也不再问待遇的事情，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听到有人说什么装修，搬家之类的。“
　　凌欢挑眉，难道不是生病？她听说有些感知力强的人更容易感受到旁人察觉不到的信息。不过没听说过感知到了会发烧的，是她见得太少了嘛？
　　被凌欢这么看着，林秋白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子。“难道是我的幻觉？不能吧，刚刚物业也提到过楼上搬走了……”
　　“不是幻觉，你感知力不错，是副本信息。”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的话，凌欢心中补充道。
　　“我……”林秋白刚要开口，毛招娣进来了。
　　“我煮了点粥，小欢……？”看到林秋白醒了，毛招娣转而问道：“妹子你醒了？要不要吃点粥？”
　　看到两人都没动，毛招娣有些不好意思：“厨房只有些大米，只能做点这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谢谢大姐。”林秋白扶着床坐起来，从托盘拿起一份，看到凌欢有些迟疑，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凌欢摇摇头，也拿起一份，小尝一口确定了什么才开口：“副本里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不过这个没事。”顿了顿，回头向毛招娣道谢。
　　吃过午饭，林秋□□神好了很多，毛招娣去洗碗了，岳琳还没回来。
　　凌欢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暴露她听到的东西，随意暴露能力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该用还是要用。
　　毛招娣回来后，凌欢给两人科普：“正常玩家通过游戏仓进入游戏，死亡率几乎没有。特殊玩家因愿力被拉入副本，综合死亡率57％左右。还有……”凌欢顿了顿，没有继续说。
　　毛招娣重点放在愿力上，不在意凌欢的未尽之语。虽然是借了别人的契机，但她只想女儿好，只要女儿能够平安长大，哪怕死亡她也愿意。
　　林秋白心下了然，想到网上的说法，又问道：“听说天堑游戏可以提升精神力，真的假的？”
　　“是真的，实际上不只是精神力，不过普通人提升挺难的，大部分是为游戏本身或积分。”凌欢看看毛招娣，欲言又止：“嗯……”
　　“我……我是为我女儿，我乳腺癌Ⅱ期，但是我女儿还小……”
　　“那为什么……”看到毛招娣苦涩的笑容，林秋白没有继续说下去，世上的痛苦总是各种各样的。
　　“我没上过高中，没什么文化，工作都不好找，挣不到钱也没多少时间了，只想给女儿留点保障。”毛招娣补充道，“有个女孩问我要不要代她参加游戏，说不论成功与否都可以帮我照顾女儿到成年。”
　　毛招娣看起来是知道游戏的危险性的，想到什么，凌欢似乎有些触动：“但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照顾比较好。如果你能拿到积分，或许可以试试兑换成钱。乳腺癌现在并不是很难治疗的疾病。”
　　察觉到凌欢态度微妙的转变，毛招娣有些急切：“小欢，我……我虽然没读多少书，但是我体力好，不会拖后腿的，你……你能不能……”最后的话毛招娣涨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弄得我好像坏人似的，听我指挥，多的不敢保证，安全离开还是可以的。“凌欢摆摆手。
　　毛招娣连连答应，撇过头揉着发红的眼眶，因为得到了承诺，毛招娣放下心来，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林秋白虽然烧的不严重了，但还是打算睡觉，谁知道晚上还能不能继续睡了。
　　“叮叮叮……”
　　凌欢按掉闹铃翻身起来，看了眼窗外，依旧大太阳，只是外面的建筑都是模糊的，偶尔传来几声小贩的叫卖。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岳琳还没回来。摸摸林秋白的头，还是有点烫，凌欢叫醒毛招娣，拜托她看着点林秋白，独自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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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还在睡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玩游戏了。”甜美又刻薄的声音响起，岳琳回来了，见凌欢不在，毛招娣又默不作声，自讨个没趣，爬上上铺开始玩手机，虽然没有信号，看看下载好的东西也能打发时间。
　　晚上八点，林秋白终于醒了，下意识看向旁边，房间只有她一人。
　　戴上眼镜站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林秋白扶着上下铺站定，窗帘没关，落地窗已染上夜色，四周安静的能听到心跳。光从门缝透进来，她打开房门，发现大家都在客厅。
　　看到林秋白出来，毛招娣招手让她坐下，自己则进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粥递给她，还配上了勺子。
　　林秋白：我又不是小宝宝……
　　林秋白的到来打断了讨论，客厅安静了一瞬。
　　“阿明还没回来，他下午说去楼上看看……”角落的女生小声抽泣着，白天的楼道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晚上在惨白灯光照射下透露着诡异，她不敢上去。
　　林秋白边吃粥边观察着女生，她似乎是叫季棉？虽然是对大家说这个消息，但她的眼神总是瞟向凌欢，脚尖也对着凌欢的方向。
　　“凌欢，你看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安旭他不在。”刘福堆着笑脸问道，其他人不置可否。
　　“为什么要小欢看？你怎么不去？”毛招娣怼道。“再说了，安旭去干什么了？怎么一直不见他？”
　　刘福脸色一下阴沉下来，“她一看就是老手，去看看怎么了？我们新人遇见危险咋办？安旭有自己的事。”
　　发觉凌欢看都不看他，刘福脸色更黑了。
　　季棉扣着手指，她是第二次进副本，但是之前都被阿明保护着，眼下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其他两人说是朋友，可毕竟没认识太久。
　　凌欢环胸坐着，不理会这些争吵，一直看着林秋白吃粥，等到她吃完才开口：“秋姐姐，去看看？”
　　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林秋白迷茫的抬头。
　　岳琳不屑的笑笑：“凌欢姐姐还是带上我吧，一个废物能干什么？”
　　凌欢看岳琳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岳琳闭嘴，冷笑着坐回季棉旁边。
　　等林秋白从厨房出来，凌欢低声交代毛招娣两句，就拉着她就出门了。
　　“怎么想着叫我？”刚睡醒脑袋还在发懵的林秋白不解，但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要是找不到那什么阿明怎么办？”
　　凌欢：“……你不会以为活着出去考试就过了吧？再说，我没有答应必须要救人。”
　　“啊？”林秋白更懵了，呆呆的看着凌欢。
　　“啊什么，辅助系统没说吗？”凌欢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要当上老妈子了。“算了，跟紧我，听到什么告诉我。”
　　刚走到四楼五楼中间拐角的平台上，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林秋白屏住呼吸，凌欢捏紧口袋里的符纸。
　　“哒……哒……哒……”
　　声音在402门口停留了一秒，转而继续响起，来人是个年轻男孩，看到两人点头示意。
　　“他进502了，我们先去六楼看看情况。”两人继续向上走。
　　林秋白不理解为什么去六楼，凌欢说是看看，林秋白强行理解：找个安全点？
　　602门口，凌欢三两下用发卡打开了房门，看的林秋白目瞪口呆：“干这行还得会开锁吗？”
　　“……嘘”林秋白闭上嘴，看着凌欢趴下耳朵贴在地上，她也屏住呼吸，半分钟过去，“有什么声音吗？”
　　“楼下在看电视，没什么特别的。”小区的隔音确实很差，两人将602每个房间都听了一遍，怎么听都是正常的家庭。
　　不过副本里，正常就是不正常，502已经空置许久了。
　　602的家具还在，凌欢掀开沙发的挡布，拉着林秋白坐下。凌欢：“详细说说你今天听到的。”
　　“一男一女在争吵，听他们的意思，俩人是两个区分居，女的要重新装修，要搬到男的那里，男的不同意，后面声音断断续续的，只剩下男的声音，说什么，那就重新装修吧。”
　　声音虽小，但四周过于安静，并不难听清。“我听见你说不要？”凌欢再次提起。
　　“不要？”林秋白皱眉思考，“那一段应该是做梦吧？都看不清脸的，402之前的住户投诉502装修太吵了，物业管不了，俩人打起来了。我代入了被打的视角……”
　　“嗯……下午我去物业打听了，这房子前几天才空出来，上一个租客离开主要原因是工作变动。” 凌欢也不确定了，但是在副本里是不会做梦的，也可能两个原因都有。
　　趁着还没有十点，两人看完六楼又到楼下观察五楼，小区都是六层，每层两户，布局对称，次卧厨房浴室阳台朝小区里侧，客厅小次卧主卧朝小区外侧。现在能看到就是内侧。
　　4楼只打开了客厅的灯，依旧能从浴室外的阳台看到一点光，刚刚有声音的5楼却是黑沉沉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