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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白天出门 方原的事, ...

  •   “——”(下面是获得奖金的蒙斯投稿。)

      “——”(谢谢利比利鲁科研院,真的谢谢。如果不是你们,我阿姊的病就没办法治好!在此告诉所有蒙斯特,人类是狡猾的生物,他们装出各种可怜的样子企图让你心软,然后进行攻击行为,一定要小心!好在他们力气非常小,折断一手一脚就跑不了。)

      墨台语摩挲自己手腕上的绷带,面上的惊骇都收了起来,看不出在想什么。

      方茵则是面无表情记录着,只是握笔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徒留楚婕无能狂怒,丢下一句出去值守就钻了出去。

      方茵继续调整频道。

      “——”(桑则城一商业街突发大火,作案人员疑似两名孩童,目前巡查局正在全力侦查中……)

      “——”(……经生物研究中心认定,白淮鸟已灭绝。)

      “——”(下面播报一则社会新闻,拓瓦城管辖区樊村再次爆发大规模骚乱,TS01号公路因故停工。)

      “拓瓦城?”方茵手指搭在按钮上,听到熟悉的地名停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在收音机里听见她们所在的城市名。

      “看来这里也是城市和乡村的结合啊。”墨台语感叹。

      人类的发展模式是智慧生物通用的吗?还是说这是发展的必然趋势?

      墨台语把脑袋里自动续上的应试教育答题模式晃出去,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两声。

      墨台语微窘,方茵却把收音机放到了一边,“先吃饭吧。”

      听到吃饭,楚婕又钻了回来。

      在这个破地方待的,吃饭快成为她唯一的乐趣了。

      “要尝尝这个吗?”墨台语掏出一袋真空的蔬菜丸子。

      糖豆的尸体还贴在杂物堆中,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铁锈味,墨台语觉得大家可能不太想吃肉。

      方茵自觉支起架子往碗里倒上水。

      经过杂货铺的补充,方茵找到了一个疑似酒精灯的装置,终于不用靠烧杂物生火了。

      楚婕搬了一个折叠凳,三人暂时拿这个当餐桌用,她们还是不能习惯在地上吃饭。

      蒙斯特的餐具也是筷子,但是这个筷子尾部是连着的,与其说是筷子,不如说是夹子。

      这个餐具她们各自拿了一份,因为对她们来说太大了,使用起来很不方便,只勉强凑合。

      水烧开以后,方茵把蔬菜丸子倒进去,一股淡淡的野菜香登时飘了出来,三人顿时口水直冒。

      墨台语咽了下口水,赶紧推开通道柜,按照折线现象摆镜子、调整桌子位置,最后在据点中也可以看到窗户。

      “艾玛,早有这技术,咱们值守的时候都不用出去了。”楚婕凑过去左看看右看看,赞许不已。

      “那样连反应时间都没有了。”方茵说着,在柜子上摸到一包真空塑封的面,顺势放到一边。

      “好久没吃面了!”楚婕又被锅吸引,露出星星眼。

      墨台语把最后的米团子挨个放到三人面前,看着楚婕期待的样子问道:“楚姐多大了?”

      “26啊。”楚婕眼睛看着锅里的丸子和面,嘴里咯吱咯吱嚼着米团子。

      18岁的墨台语和21岁的方茵同时转头看她,楚婕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粘着的米屑,一脸莫名看回来,“咋啦?”

      “啥事没有。”墨台语笑道,她希望她26岁时也可以有这么好的心态,前提是她能活到26岁。

      碗里的丸子慢慢浮上来,在沸水里翻滚着,方茵把面一股脑倒进去,等着丸子和面一起熟。

      三人时不时看一眼镜子,嘴里都嚼着米团子。

      “咱们据点搬哪去,有着落了没?”楚婕吃的最快,自发拿垃圾袋收拾起厨余垃圾。

      小房主人也攒了一堆塑料袋,但是太久没用都风化了;还好她们拿了杂货铺里一包未开封的袋子。

      墨台语端着新获得的小碗——也许在蒙斯特那里是醋碟,视线一直落在镜子上:“我的想法是带物资、带种子去乡下,最好人烟稀少但又不完全脱离社会。等我们搞清楚穿越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方茵补充:“最好是铺过电路的地方。还要想办法把人类都聚集过来,单单咱们几个还是太少了。”

      墨台语又想到:“还得有信号,不然收音机就废了。”

      楚婕看着眼前的货架,也加入讨论:“这么多东西不能都扔了,三个人运输能力有限,或许我们需要交通工具。”

      墨台语认可:“得搞一辆车。”

      楚婕把腿伸直:“咱们上去连油门都踩不到吧?”

      “那就两个人开。”墨台语摊手,驾照你free了。

      方茵打断两人的幻想:“按照这里的发展水平,车是稀缺物资,他们出行都是那种笨重的摩托,从哪里搞车?”

      三人一致陷入沉默,只余沸水在碗里咕嘟嘟响。

      蒙斯特的面宽,墨台语就当它是宽面,吃的那叫一个幸福。

      吃饱喝足后,墨台语突然起身,还在消化食物的两人都抬起头。

      “要下下食吗?”楚婕以为她吃多了,要遛弯,结果墨台语语出惊人:“我要出去。”

      方茵吃的有点晕碳,懵懵的问:“你要去厕所吗?”

      “我要去找方哥。”墨台语道。

      方茵瞬间清醒,自从发现方原的衣服,她一直在焦虑和逃避之间反复横跳。

      距离他们穿过来已经过了好几天,方原很大概率出事了……可她无法接受,不想接受也不敢接受。

      在家里,爸妈都专注自己的事业,虽然衣食住行没少过他们,可情感陪伴极少。

      没有感受过爱的人,不太会输出爱;所以方茵也一直没什么朋友,只能在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身上找情绪价值。

      好在方原足够开朗,他们互相陪伴,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如果没有方原,她这一生该有多么寂寞。

      “我不是很能接受……”墨台语呢喃道,“我的同胞被端上餐桌,那太掉san了。”

      方茵眼眸骤然睁大。

      收音机里那句带着电流的“请勿食用”骤然在脑中炸响。

      那个蒙斯是个变态,变态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我也去!”

      “我也去!”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喊出来。

      墨台语看着被喷溅血液覆盖的墙面,提议道:“据点得留人了。如果那个变态蒙斯来了要把箱子搬开,路过其他蒙斯就要把箱子堵上。”

      “那个变态蒙斯长什么样?”

      墨台语也很苦恼这个问题:“我没看清,只知道是灰色皮肤,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短发男音。”

      “那你留守。”方茵立马道。

      “不行,我听过他的声音,有概率再次认出来。”

      “我体力好!”楚婕毛遂自荐。

      墨台语哄道:“楚姐还是在据点吧,据点可不能被偷家。”

      主要是楚婕行事风格随意,大白天不够她发挥,容易变成一百万。

      最后决定墨台语和方茵出门,楚婕留守。

      楚婕一屁股坐在窗户下,盯着镜子里同伴远去的背影,一边生闷气一边在心里为她们祈祷。

      今天似乎是休息日,社区里很多蒙斯三三两两溜着弯,两人几乎使劲了浑身解数才从胡同离开。

      这还是墨台语第一次在下午逛白咖社区,和晚上黑漆漆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里的蒙斯特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或许是在草坪上铺个毯子睡觉,或许是和朋友在社区公共椅子上聊八卦。

      听人聊天是最容易获得情报的,墨台语手指往花丛里指了指,方茵点头。

      比起墨台语的自由行程,方茵的任务只有观察杂货铺。

      杂货铺里一个年老些的蒙斯特似乎坐立难安,他隔三差五就起身转一圈,再坐回窗口。

      方茵在小房周围看了一圈,没有遮蔽物,反而在对面居民楼发现了一个敞开的小房,小房里有着比据点里更多的纸箱子。

      刚才方茵看着小房的主人走进楼道,手里捏着电话。

      机会只有一次!

      方茵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做事总要有一个周密的计划;换言之,她缺少直接开始的勇气。

      但为了方原,她愿意拿出自己仅有的勇气,在她认为最合适的时机,一头冲进那间小房。

      “——”(刚才是过去了什么东西吗?)杂货铺的老蒙斯揉了揉眼,发现什么也没有,心情更差了。

      他嘴里嘀嘀咕咕:“——”(奇了怪了,是放这了没错,怎么没了?难道是扎里带回家去了?)

      方茵一头冲进小房深处,就开始往箱子后挤,她不信这箱子和墙之间严丝合缝。

      果然,一堆箱子后边,放着一些老旧家具。

      方茵四处借力攀上老旧斗柜,在上面爬了下来。

      高高的纸箱子挡着方茵,方茵眯起眼睛,视线落在对面的杂货铺上:这里的箱子多,但不密,利于方茵观察情况。

      小房连通的那边毫无动静。看到只有一个蒙斯,方茵心里非常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盯着。

      也许那个变态蒙斯饭点会下来叫人呢。

      “——”(葵林,忙活呢。)一个穿着碎花衣服的蒙斯刚走到小房门口,就有另一个蒙斯叫住她。

      “——”(可不,攒布卢呢。)葵林弯起眼睛,拿着小板凳坐在小房门口捆纸箱子。

      那个蒙斯似乎突然来了兴致,倚着门框开始和葵林唠嗑。方茵尽可能把自己变得扁扁的,因为只要那个蒙斯有意观察,就能在箱子缝隙里看到她的衣角。

      “——”(噫,你知道咱社区要搬进来一户新蒙斯不?)

      葵林动作不停,头也没抬:“——”(不清楚欸。)

      “——”(那家小孩叫玛丽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白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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