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拯救意难平的路上》玖曦韵

44、佩妮爱的选择 佩妮的

　　佩妮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丝绸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似一群小虫子在暗处爬行。
　　哈利站在一旁，越发衬的达力像座小山，小山正大口嚼着薯片，碎屑像雪花般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这个时候还吃，真有他的。
　　“可，哈利不知道，你却知道？”
　　佩妮可不傻，在这个小家庭里，她向来有着敏锐的直觉，任何不寻常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那双精明的眼睛。
　　“我成绩比他好！我可是年级第二！”夏栀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对了哈利，你的成绩单！我猜你收不到这个。”
　　“哦！太感谢了，栀夏！”哈利苦着脸，声音里满是无奈。拜托，他宁愿给他送成绩单的猫头鹰现在已经飞到了澳大利亚！
　　“小子！你别动！”弗农姨父突然大吼一声，他肥硕的身躯转向夏栀，脖子上的肥肉层层叠叠，活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他的唾沫星子飞溅。
　　“小德思礼先生越发大的胃口还不够证明吗？”
　　夏栀耸耸肩，她私下里问过海格、哈利和麦格教授，他们一个说的确是一些小的身体变形术。一个说达利本来就爱吃，在那之后好像更能吃了。麦格教授更是很严肃的表示这种魔法如果只是用麻瓜的手段是绝对不可能痊愈的。
　　夏栀目光扫过达力，后者正把第三包薯片往嘴里倒，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我猜他现在的食量远超过了一个正常成年人的食量。”
　　哈利在心里默默点头，想起海格那蹩脚的变形术。虽然海格的魔法常常不那么精准，但或许维持三五年还是没问题的。
　　纳威也胖，但绝没胖到达力这地步。达力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被吹得过度膨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
　　“圣芒戈，你带我们去圣芒戈，达力需要一个全面的检查。”佩妮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弗农张了张嘴，像条上岸的鱼，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眼哈利。
　　哈利一脸茫然，心里直犯嘀咕：“我怎么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这让他愈发觉得不安。
　　“我去拿车钥匙，佩妮你拿钱。”弗农姨父打开房门，门板因为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了一下。他的脚步声沉重地消失在屋内。
　　片刻后，车子缓缓启动。
　　车里的气氛怪异极了，仿佛有团看不见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达力的咀嚼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以及佩妮紧张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我们往哪儿走？”弗农姨父闷声闷气地问道，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伦敦，我们得先去换货币。”佩妮姨妈先一步开口。夏栀自觉闭上了嘴，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路边的树木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士，见证着这一家人的昨天绝对想不到会开启的旅程。
　　哈利觉得自己还没睡醒，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阳光依然灿烂，车子在公路上疾驰，扬起一片尘土。
　　夏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对角巷。
　　“古灵阁，是叫这个名字吧？”佩妮的声音尖锐，目光在周围那些奇异的店铺间匆匆扫过，生怕那些魔法玩意儿会突然跳出来，将她的宝贝儿子拐走。
　　她不会让达达接触那些的，绝对不会。不仅因为他们是规矩人家，更因为她再也不会让她最重要的人因为这些破烂东西离开她了，绝对不！
　　哈利跟在他们身后，绿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无奈。听到姨妈的话，他赶忙应道：“是的，姨妈。”
　　他心中暗想自己才不会多问姨妈是如何知晓这个地方的。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日子里，他早已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好奇心，明白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为了避免和那些妖精发生不必要的冲突，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最终达成了一个方案：哈利陪同弗农姨父和达力在冷饮店吃冰淇淋，而佩妮则和夏栀去兑换货币。
　　弗农·德思礼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他愤怒地瞪着周围那些奇装异服的巫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要不是为了达力，我绝对不会踏进这个鬼地方半步！”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身着蓝色长袍，正带着一只猫头鹰在大街上唱歌的巫师身上，眼神中满是嫌弃，“瞧瞧那个家伙，简直像个疯子！”
　　冷饮店内，装饰风格充满了香甜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各种奇异的冰淇淋口味，桌椅似乎会随着顾客的心情微微晃动。
　　达力迫不及待地扑向冰淇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角沾满了坚果碎。弗农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但他又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眉头紧皱，随后又放松下来，低声嘟囔：“还好，这东西吃了不会让人变成鸟或者其他什么怪物。”
　　哈利坐在一旁，动作僵硬地吃着冰淇淋。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对角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短暂的回到了他的世界。
　　但一想到此刻坐在身边的弗农姨父和达力，他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姨父的怒火。
　　话说，能让弗农姨父老实待在这里，冷饮店还真是有魅力，是不是？
　　真希望夏栀和佩妮姨妈赶快回来，店老板第三次看向他了！哈利看着弗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心中暗自祈祷，
　　他可不希望明天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是救世主和他的公牛亲戚——他保证，如果店长来找他搭话的话，这“温馨”的品尝环节会就此成为第一次巫师与麻瓜战争的导火索！
　　谢天谢地，在弗农即将爆发的边缘，佩妮和夏栀回来了。
　　…………
　　五个人离开圣芒戈魔法医院，回到了女贞路。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天边的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仿佛一幅绚丽的油画。
　　下车走进巷子口，佩妮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所有人，神色严肃地说道：“听着，今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们一家，包括你，哈利，我们没出过门。”她的半边身子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另一半则隐藏在暗处，整个人显得很威严。
　　“是的，姨妈。”哈利乖乖地答应着，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夏栀，心中满是不舍。
　　今天对他来说，是放假以来最开心的一天——能在对角巷感受到魔法的气息，让他置身于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还有比这更好的吗？但他也明白，这样的日子恐怕很难再有了，一旦回到德思礼家，那些平淡而又压抑的生活又将重新开始。
　　“德里礼先生，夫人，再过两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夏栀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不行，那天我有客户，绝对不行！”弗农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夏栀微微挑眉，好像刚知道这个消息一般，思考片刻后，继续说道：“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先生。我是说，您有重要的客人，哈利要是躲在家里，万一被发现了也不太好，是不是？您看，那天我带哈利去外面呆着怎么样？我们躲远些，您肯定能做成这笔大单的！您那么有能力，又肯努力，只需要一点点安静的，没有巫师和那些魔法物品打扰的空间……”说着，她还冲哈利眨了眨眼。
　　哈利连忙配合地点点头，用那双碧绿的眼睛真诚地看着姨父姨妈，说道：“是啊，姨父姨妈，我躲在外面，绝不打扰你们。”
　　弗农和佩妮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既能保证生意顺利进行，又能避免哈利给他们带来麻烦……
　　但另一方面，他们了解到夏栀是个孤儿，让两个孩子在外面呆着，万一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夏栀又开口了：“或许，我可以联系我们另外一个朋友的父母，把哈利接去过余下的假期。可以吗？拜托，先生夫人，看在上帝的份上，哈利总不能真的不写假期作业，麦格教授会把他变成作业的！”
　　“什么？变成？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弗农大声嚷嚷道，脸上的肥肉随着情绪的激动不停地抖动。
　　夏栀好像被弗农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她耐心地解释道：“麦格教授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老师，她非常严厉，如果学生不按时完成作业，她会用魔法惩罚他们，比如因为迟到把学生变成怀表或者地图……”
　　弗农听了，惊恐万分的同时半信半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佩妮则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她的提议，这样既能解决哈利的问题，又不会影响你的生意。”
　　弗农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但你必须保证……”他看向哈利，“你不会再惹出任何事。”
　　夏栀和哈利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弗农姨父，佩妮姨妈，我保证。”
　　哈利心中暗自高兴，他终于不用在生日那天躲在房间里，忍受着孤独和寂寞。他开始平生第一次期待着生日的到来，期待着能和朋友们一起度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他的生日。
　　属于哈利·波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