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杀人 秦时双腿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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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梗着脖子一点一点、慢慢扭头对上楚秋郁的双眼，在男人疑惑的视线中嘴巴张合：“你说——这是一点儿小钱吗？”
“对啊。”楚秋郁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沉吟片刻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凑近秦时，眉眼上扬，“秦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不用核验身份就能入住华盛？你知道刚才那张黑卡是什么吗？”
对哦，秦时这才反应过来前台没有要他们的身份证，不动声色拉开距离，等着尾巴翘上天的楚秋郁继续显摆自个儿。
“那张黑卡是极星国际集团旗下的超级——贵宾才能有的，发行不过百张，有黑卡会员的可以免去身份验证，因为后台都有记录。”楚秋郁眯起眼，嘴角上扬幅度越来越张扬，“你知道我和极星国际集团是什么关系吗？”
“我不想知道。”秦时面无表情，仇富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好想去纪委举报！凭什么都这么有钱！
楚秋郁看着秦时这副样子，捉弄心瞬起，握住想要掉头走人的男人手腕，笑嘻嘻地样子让秦时感觉有点欠欠的。楚秋郁一皱鼻子，笑道：“秦医生，你这样子让我很下不来台啊。”
“希望你以后每逢佳节就加班。”秦时抽出手，快速从这嘚瑟的富不知道多少代身边逃离。
楚秋郁捂着脸笑了半天，秦时在会客厅也能清楚地听到卧室里那笑声中的戏谑劲，咬着牙踢了一下脚边的老式壁挂炉泄愤，正巧房间内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吓得他还以为这装饰品有什么自动感应装置。
楚秋郁从卧室出来，搓着脸接起会客厅的座机，三言两语说完后一屁股坐在秦时旁边。
“怎么了？”秦时问。
“他们要来送水果点心，问是否方便，我说方便。”
楚秋郁身子往后靠，伸长长腿，毫不客气地侵占秦时的舒适领域，他双手搁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自言自语：“四个人都在昨天入住的标准房，可这里标准房也不便宜啊。”
秦时双腿交叠给他让出空间，结果楚秋郁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
“看那四个人的工作也都不像是能消费得起这里的常客啊——是吧？秦医生，秦医生？”
楚秋郁脸一歪，正好对上秦时那双愤懑的眼睛。
“没事，你继续说。”秦时冷着脸起身，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这种民国风的沙发就这样，坐着两个成年男人会有点挤。”楚秋郁还没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
正想续上话题，门敲响了。
“应该是客房服务。”
楚秋郁起身去开门，两个服侍生推了一个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各式昂贵水果和精致点心，摆盘很有艺术美感。
服侍生刚准备离开，楚秋郁拦住他们，掏出赵无宣的照片问他们是否见过。
两人一起摇头。
楚秋郁一点头，等人走后，咬着一块巧克力含糊道：“我师父平白无故不会来华盛的。”
“你在怀疑什么？”秦时问道。
“我感觉是华盛内部的人约他。”楚秋郁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其他人约我师父，那么他们应该不会选择华盛，因为我们要避嫌，生怕沾上受贿的名声。”
“……”秦时见他吃得香，也有些饿了，捏了块可露丽塞进嘴里，“那你还来华盛？”
“我是自己有钱。”楚秋郁理所当然的语气，“再说了，我们局长都知道我的德行了。我去市局报到的时候开着一辆拉法，还是大红色，结果上班第一天我就当众做检讨。”
秦时咬着牙轻笑：“怎么感觉你还挺骄傲？”
“哎呀，警局是和尚庙，一水的大老爷们儿，是个男人哪有不爱车的？虽然我挨骂了，但只要休假，他们逮着机会就要来蹭车。”
“嘁。”秦时不打算听他嘚瑟了，把话题转回去，“如果是华盛内部的人约你师父，你有怀疑的人吗？”
“还真没有。”楚秋郁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拿着杯喝的，“师父做事从不告诉我具体的，跟什么人来往也不和我说。”
“啊？你这徒弟有点不够格啊。”
“不是，我当时刚到局里的时候，人有点飘，性格也比较那啥，所以我师父一开始不太待见我，后来我改了我那些臭脾气关系才变好的——但是一个人的脾性不是说改就能完全改掉的。”楚秋郁终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喝了两口果汁，“我现在做事还是会比较急，所以我师父有什么大事一般不会轻易告诉我。”
提起师父时，楚秋郁脸上的敬重很明显。秦时自己也有手把手带他的师父，自然明白他的那份心情。
“你师父会没事的，我们现在不就是为了救人才来到这里的吗。”秦时安慰他。
“你不用安慰我，我又不是什么没经历过事儿的孩子，还需要人哄。”
“狗咬吕洞宾。”秦时轻哼一声，“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这么长时间了，师父不联系我，华盛也没有异动，我想找机会去那四个人的房间看看。但是有点担心，万一不小心刺激到他们——”
楚秋郁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人肉炸弹的危险性难以评估，他翻看着四个人入住华盛的视频，拉着进度条反复查看，不漏过每一处细节。
“四个人是下午三点到八点之间入住的，也没携带任何行李——难道炸弹是华盛内部有人提供的？”楚秋郁动作一僵，感到不妙。
“有没有可能他们中途出去拿了炸弹再回到华盛？”秦时问。
“不知道，我们得先去一趟监控室。”楚秋郁拉起还在吃的秦时往外走。
“等等、等一下，洗把手。”
“往身上一抹不就行了？”
楚秋郁手劲儿大，秦时被他三拽两拽的、左晃右倒地出了房间。秦时心里咒骂不断，看着楚秋郁身上那件黑衬衫，干脆地一伸手，蹭了两下。
楚秋郁望着胳膊上一处明显的灰白色痕迹扬了扬眉，也不在意，把胳膊往秦时面前一伸：“擦干净了？”
秦时又随手蹭了两下，还故意捏了捏那明显发达的肱二头肌，不走心地夸道：“练得可以哦。”
两人拌着嘴找到前台，又让她带他们去到监控室。整个华盛需要的监控画面一个房间根本放不下，两个相邻的上百平的房间才勉强满足要求。
六个工作人员分成两组，负责盯着监控。虽然工作内容是要他们一丝不苟地盯着监控，但是华盛本身安保森严，来往的又多是权贵之人，所以一年到头都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事情；自然他们工作起来也就是相当轻松，看监控画面的时间不超过三分之一。
在楚秋郁和秦时刚一进去，他们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好不悠闲。等楚秋郁亮明警察身份，他们这才正襟危坐，准备做事。
见多了这种场面的楚秋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要他们调出四个人入住的房间外的走廊监控。
华盛的标准房也要八千多一晚，且房间数量不多，只有三、四两层楼设有标准房。张睿涵和孙桐住在四楼，齐文和陈熙海住在三楼。
楚秋郁盯着这两层楼的实时监控，并没有人出现在画面里，他又让工作人员把时间往前调了三个小时，倍速播放。
画面快速闪过，秦时看的眼睛都快花了，揉着眉心，使劲儿眨了眨眼。
“停，往前倒一下。”楚秋郁发现不对，赶紧喊住。
工作人员依言往前倒了半分钟，画面上出现了令秦时和楚秋郁忘不掉的男人——陈熙海。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衣服里鼓鼓囊囊的。
遭遇过的秦时和楚秋郁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他们继续看着监控，陈熙海走出房间后，到了电梯前等电梯。可意外的是，电梯到了后，他并没有进到电梯里，反而晃着身体又回到了房间。
“把这个时间点，电梯里的画面调出来。”
“好的。”
工作人员手下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将同时间画面调出。电梯里只有一个女人，女人戴着口罩和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
秦时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和上次爆炸发生后昏迷在华盛外的张睿涵身上那件裙子一样。虽然电梯里的女人扎着高马尾，但秦时觉得她就是张睿涵。
楚秋郁和他想法一样，自言自语道：“是张睿涵。”
“他们是认识的。”秦时看着监控说。
“可是看起来他们似乎没有交流。”楚秋郁又让工作人员把画面往前一倒，再度专注地盯着画面，生怕错过什么，哪怕是一个眼神交流他也要捕捉到。
反复几次之后，楚秋郁又让人把走廊监控和电梯监控调到同一个时间点同步播放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搞不懂了，电梯里的女人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也没有跟陈熙海有任何的视线接触，更别说两人之间有交谈了。难道他们真的互相不认识？那陈熙海为什么不进电梯呢？”楚秋郁双手抱臂，颇有颓败感。
“其实……”秦时说了俩字就闭上嘴，他不太有信心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怎么了？你说，说错也没事。”
“就一般来说，电梯开了，大多数人应该会抬起头看一眼吧？”秦时有些犹豫，“就是那种下意识的，看看人多不多，要不要往里让让位置什么的。”
楚秋郁被秦时的话点醒了！这样细想，陈熙海和疑似张睿涵的女人这种行为有欲盖弥彰之意了。
“所以，张睿涵有可能是刻意装作不认识陈熙海。”楚秋郁一拍秦时的肩膀，眉眼舒展开来。
秦时看他这么高兴，赶紧解释：“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经验猜的……你也别太相信啊。”
“我们办案陷入死局的时候，经常靠生活经验来打开突破口。”楚秋郁伸长胳膊一把揽过秦时，让他别这么大压力。
“喂，你胳膊袖子很脏啊。”
“还不是你弄的。”楚秋郁故意把那块脏兮兮的污渍往秦时脸上怼，秦时抗拒地想挣开，两人一来一回，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
“那个，警官，这个监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旁边大喊：“有人杀人啊！”
，还差 